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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初戰告捷之一個人打爆一個隊

體育館內空氣悶熱,除了對戰雙方球員外,只有裁判席寥寥幾人充當現場觀衆。

初戰:鳳尾隊VS電力局

鳳尾隊先發五虎

控衛23號光頭傑175CM79KG

分衛8號周董洋176CM80KG

小前鋒3號曾碩土(黑貓)176CM73KG

大前鋒58號周楓179CM67KG

中鋒:8號柳津富(白熊)177CM87KG

電力局先發五虎

控衛3號謝協172CM72KG

分衛5號嚴宗番174CM74KG

小前8號窦少珲176CM76KG

大前9號潘炜岑178CM78KG

中鋒10號葛洺宥181CM81KG

雙方五位首發球員擺開二三聯防陣型,你來我往的施展各自的獨門絕技。

光頭傑見包租婆在場邊觀戰,像“打了雞血”,每每控球到前場,沖到左側“牛角位”,拔起就投。

“急了!”光頭傑叫到,球打後筐高高彈出。

白熊搶到前場籃板,并未遭遇包夾,他悶着頭在右側底線硬鑿到籃下,高舉高打,球進。

對方球員欠缺實戰經驗,又無教練坐鎮指點,雖然排開二三聯防的陣勢,腳下生根,你不接近他,他像個旁觀者原地不動。

光頭傑屢次控球到前場使出“急停投跳”,一次次砸後筐高高彈飛。

馬教練在場下一根煙接着一根煙的抽,見光頭傑屢屢控球到前場單幹失手,焦頭爛額,叫道:“回防回防!”

寧仁義驚愕失色,叫道:“傑傑,你再這麽幹就下來!”

前場進攻籃板不比後場防守籃板,可不是那麽好搶的!

光頭傑、貓仔和周董洋在外線從不去沖搶前場籃板球。

白熊憑借身寬體胖在內線卡位偶爾能搶到一兩個。

周楓瘦竹竿一根被人一撞就飛,前場籃板與他絕緣。

光頭傑在場上打控衛,一心想當得分王,想表明自己是鳳尾隊的核心所在;加之“包租婆”在場邊觀戰,更是激發了他昂揚奮發的鬥志!

“哎呀!我平時罰籃十個一般命中八九個,怎麽真槍實彈幹架的時候就啞火了!”光頭傑想到。

光頭傑開局操之過急,一再打鐵投失,被電力局隊接連打成三次快攻。

光頭傑歪歪扭扭的運球到前場,吸取之前教訓,加上寧領隊場邊對他施壓,一過半場就傳球給貓仔。

貓仔接球上前運一步,迅捷威猛,快如電流,再現“急停跳投”,空心命中!

光頭傑接二連三一過半場球傳給貓仔,貓仔在左右兩個45°角中距離,施展拿手絕活“急停跳投”,視電力局場上防守球員如無物,接球即“旱地拔蔥”,或者往左前、右前任一一方猛力振一次球拔起即“全身跳投”,屢試不爽,反超比分。貓仔的打鐵率達到了驚人的百分之二十。

吳慮坐在翻分席,為貓仔翻分翻到手軟。

吳慮自負要是能打主力不比貓仔差,但對他場上的表現沒話說。

“包租婆”呆呆的看着吳慮,心裏流淌着一股暖流,對場上的戰局漠不關心。

光頭傑傳球給貓仔打成,每次都單手握緊拳頭,一腳下跪,朝天怒吼一聲,心想:“我不得分,自有人得分,我當助攻王也不錯!”

回防時,他不忘向場邊“包租婆”抛抛媚眼,但見對方側頭盯着吳慮傻傻發呆,心想:“平時見你像個小呆瓜,沒想到讓你捷足先登了,真是傻人有傻福!”

電力隊球員快攻打不成,陣地戰三分不敢投,內線無人能硬扛;投兩分時,次次被鳳尾球員貼身幹擾,命中率慘不忍睹。

雙方進攻都沒有排兵布陣,誰持球誰進攻,亂作一團。

電力隊搶下防守籃板展開快攻模式的機會難得出現,偶爾出現了也被鳳尾隊員快速回防攔下。

電力隊陣地戰球傳來傳去,球員們體力下降,命中率下滑;無人站出來獨當一面,撕開防守的口子得分以提升士氣,從而穩定軍心。

鳳尾隊這邊,貓仔下快攻多次上空籃得手,對方無計可施,不得已留下一名隊員在後場專職防他電閃雷鳴般的快攻。

貓仔在籃下遭遇阻截,他左手運球強攻兩下,迅即後轉身颠投,一再打板命中。

電力隊被貓仔“一個人打爆一個隊”!

白熊偶爾搶到前場籃板,心想:“我得抓住機會多得分,不然隊友會覺得我是個水貨外援。”

周董洋和周楓球都摸不到一下,均想:“給個機會啰,這麽好的投手在這都不傳!”

伍化軍守着飲水機,給下場休息的五個主力遞礦泉水,說:“辛苦了,誰體力不夠的自己下啊,下面還有勞力!”

王天明早就把鞋帶系緊了,他望着馬教練,顯得一臉冤枉的表情。

劉大慶坐在吳慮另一側翻分,無所謂的樣子,心想:“我就是來混裝備,以後留下個紀念品用來懷戀。”

鐘雨蒙時不時的站起來又坐下,觀望着場上戰局變化,心想:“教練怎麽還不把傑哥這個打鐵王換我上!”

旦巴旺捧着手機像個專業攝影人士,專注于場上的風雲變幻。

吳慮見場上時間一點一滴很快的過去,打了三節,教練一個暫停也不叫,一個人都沒換下,心裏焦急苦惱,心說:“難不成教練這麽狗眼看人低,真到第四節垃圾時間才叫我上場!”他郁郁寡歡,望向球場木地板,再想:“在木地板上往返‘沖殺一陣’總是好的,待會兒教練叫我上,我還是會上。”

第三節末尾,光頭傑被裁判席解說員,叫道:“鳳尾隊23號光頭傑五次犯滿,‘畢業’!”

吳慮滿以為會叫自己頂上,熱血滾滾,躍躍欲試的樣子。

誰曾想,光頭傑向着24號揮揮手,示意鐘雨蒙上場。

吳慮就如心頭潑了一盆涼水,渾身打了個哆嗦!

第四節上來鳳尾隊已經領先了23分,仍不見馬教練換替補隊員上場。

馬教練一手撇了撇自己的八字胡,心想:“電力隊雖說是個弱隊,但第一盤比賽不能掉以輕心,必須拿下首勝,不然出師不利,之後士氣大跌!替補隊員水平沒法跟主力隊員比,贏就要贏的徹底,正好練練兵,也好練練主力隊員的體能!”想到這裏,他更堅定不換替補上場的信念。

光頭傑五犯“畢業”下場後,一手撓搔了搔大腿,說:“我分明記得我才四犯,怎麽就五犯了呢?是不是搞錯了!”

馬教練說:“你早就四犯了!全隊隊員累計四犯的時候,裁判席就有人立起紅色鐵柱,表示本節接下來無論是侵人犯規還是技術犯規,全都要罰籃!”

光頭傑下場後躬着身子嘔吐,一地狼藉,灑下熱淚,說:“哎喲!畢業後應酬多了,缺乏鍛煉,酒量見長了,體力下滑的厲害!想當年老子的體力打滿四節不成問題!”

吳慮見到光頭傑狼狽的糗态,心想:“明知自己不行,還逞強好勝。我體能儲備打滿四節綽綽有餘,你打了三節不但體力不支,而且‘畢業’罰下場!”他怒火中燒,憤憤不平。

裁判席計時員吹響了全場結束的哨音,發出噓嗚的長長悶響聲。

吳慮吐出一口氣,納悶道:“這麽快,沒意思!”

場上球員們聽到結束的鳴哨聲響起,紛紛脫下上衣,雙手擰出一把把汗水,如傾盆大雨灑落地面,汗液如潮水般淹沒了籃球館,衆人一擁而出。

解說員扔下手中的話筒逃竄,大吼道:“這下好了,不用搞衛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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