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淡淡的憂傷
第三仗:
手握鐮刀的死神
吳慮(草上飛)+裝備俠+跛子+野仔
VS
撒旦
無齒之徒+單挑王+軟蛋+美男子
死神和撒旦的碰撞使海盜船飛上了藍天,四周雲霧密布,下方遼闊無比。
從陸地上看來,海盜船像是一座空中樓閣。
一副海闊天空的畫面。
潇灑哥給野仔頭上潑了一盆涼水,澆滅了他熊熊的火焰。
單挑王接到球,裝備俠笑呵呵的擋在他身前。
單挑王并非徒有虛名,他的技術不是蓋的,但外線實非他的所長,他傳球給軟蛋。
軟蛋運球從外線右翼一個小跳步到左翼三秒線旁,勢如一片河卵石打水漂。
跛子不明其技且跟不上腳步,說道:“走步了!”
軟蛋不聽,舉球投進,說:“有效!”
無論在暗黑中還是在雲霧間,攻防都快如電閃,場上的死士們看不清他們的慢動作。
除了旁觀者清的潇灑哥,其他的勇士東張西望,已然神游物外,不再關注夜球場的活動。
跛子叽叽喳喳的嚷嚷,其他死士并未反駁,繼續開搞。
零比一。
跛子接到發球,從左翼運球進攻。
軟蛋滑步跟上,跛子踟蹰不前。
跛子見敵營三員猛獸駐守禁區不出,喊道:“飛飛野仔大俠,都出來!”
其意是要帶出禁區駐防的猛獸們,拉開空間。
飛飛方三位死士一概不聽跛子的教導,處于內線徐徐游走。
跛子身負殘疾,帶有硬傷,沒有突破的能力。
還好軟蛋防守意識極低,跛子運球露在身前,幾次險些運丢。
無齒之徒叫到:“投了!”
跛子真投了,打鐵彈出。
籃下擁擠不堪,單挑王輕聲躍起搶到籃板。
傳給第一個沖出外線的美男子。
野仔見美男子黃發飄逸,男人見了也會愛上他,立在原地未動。
美男子運球上一步即投,命中。
零比二。
飛飛發球給野仔。
野仔接球即遠投三分,打板彈出。
單挑王奇怪球怎麽彈回了野仔的手裏!
野仔籃下正要出手,無齒之徒雙手推到野仔。
野仔露出猙獰可怖的面容,鬼叫道:“孽畜,你使詐!”
無齒之徒回擊說:“奸賊,在你姥爺面前甭想調皮搗蛋!”
飛飛不想再起禍端,化身和事佬,對野仔說:“他傷害了你,你原諒他一次,好吧!”
野仔咽下怨氣,說:“賣你一點面子,下不為例!”
雙方不忿,各自哼了一聲,走開了。由野仔重新發球。
草上飛接球即從弧頂大跨步上籃,他左手扒在無齒之徒的背後,過到一半,橫遭其拽手。
草上飛跨步的勁道已懈,為挽救球權,抱球停步,回身說:“規啦!”
他跑去發球,裝備俠接到球。
裝備俠在外線玩球,場上死士們全坐在地上為他讀秒。
讀完98秒,單挑王縱身起立,大吼:“來吧,我等到花兒也開了!”
大俠使出各式運球,始終過不了單挑王,又不甘示弱,不願傳球。
他運球繞籃下轉了兩個圈圈,玩膩了,随手胡亂一投,打在籃網。
野仔跳起搶到籃板球,舉球投籃,球進的同時無齒之徒再度雙手推倒他!
野仔怒不可遏,原想跟無齒之徒決一死戰,思慮再三:“踢一條癞皮狗沒得髒了我的靴子!”
野仔站起,走到籃下拿起自己的外套,不回頭的閃人了。
他默然神傷,思慮:“從來夜球場易起殘暴心。遠離夜球場的是非之地,另辟人煙打耍球。”
場景轉移到方桌前。撒旦撕毀了野仔這張牌,死神向巫師借了潇灑哥這張牌。
潇灑哥見野仔要走,立即拍拍屁股趕在其他勇士之前起身踏入空中球場。
野仔倒地進球有效,一比二。
軟蛋中圈發球給無齒之徒。
草上飛死死地貼住無齒之徒,使得對方渾身不爽。
無齒之徒在禁區外邊緣雙手持球,使出不可一世的“大夢舞步”,但怎麽也擺脫不了飛飛雙手的奮力亂舞。
無齒之徒心中焦急,手上青筋暴起,背身持球左右亂擺,肘鑿在飛飛的太陽xue。
飛飛急切叫喊:“犯規啦!”眼中燃火,鼻子噴氣,頭發倒立像刺猬。
無齒之徒全然放在眼裏,轉身同時出手投籃,進球!
潇灑哥雙手胸前來回交叉,說:“不算,進球無效!”
無齒之徒雙拳緊握,登視潇灑哥,欲要動手,說:“我說了算,你說了不算數!”
裝備俠走到無齒之徒身前,一手敲了敲自己的防彈頭盔,說:“我說不算就不算,有本事你朝我這裏來!”
無齒之徒欺軟怕硬,說:“随你的便,讓你們一球沒什麽大不了!”
大俠頭一次發球給草上飛。
草上飛右手順步下球,右腳後跟擡起,身體前傾,左手往無齒之徒左後腰扒去。
無齒之徒被過的幹淨利索,草上飛上籃打進,二加一。
二比二平!
無齒之徒鬼叫道:“下次再這樣過我,我就廢手了!”他說話時笑得比哭的難看,話後眼角魚尾紋如刀刻一般,顯露出森森寒意,竟連天空中的白雲都凝結成霜!
空中樓閣上的勇士和死士們被寒雲凝結成玄冰!
草上飛擡起左手,見有五條幽冥鬼爪留下的血印,深入肌膚,血流不止,暗嘆:“孽畜,下手狠毒!”
再聽聞無齒之徒蠻不講理的警告,心說:“你個惡霸,我不收你,你會遭天譴的!”
草上飛內心如活火山即将噴發的熔岩,一時沖動下能燃盡塵空,摧毀周遭!
他臉色一變再變,氣血翻湧,終于壓制住胸中的火焰,說:“大俠你厲害些,我防不住他,咋兩換人防!”
裝備俠一聽飛飛贊他,心裏比吃了蜜糖還甜,答道:“歐拉!你不是他的對手,不代表別人搞不定他。多給我傳球,讓我來教他做人!”
單挑王發球給無齒之徒。
無齒之徒離開三分線三米開外,右手原地運球,左手內挑,向裝備俠叫嚣道:“來防我!”
大俠不以為然,左顧右盼,迎候來攻。
無齒之徒再叫:“搖頭那個,叫你呢!”
大俠見對手向他挑釁,蔑視他的存在,雙腳跨步而去,像相撲手兩腳啪啪踏地的态勢。
外人看他的逗比樣,直似滑天下之大稽。
無齒之徒右手運球加速向籃下突去,過了大俠,動作和草上飛相差無幾。
二比三。無齒之徒狂笑不止。
裝備俠郁郁不樂,迫不及待的叫到:“飛飛,給我給我,讓我教他做人!”
大俠接到球,死性不改,原地換花樣運球,再進攻。
無齒之徒擋在大俠面前,搶斷大俠的球,再交到大俠手上。無齒之徒一手內挑,說:“來啊!來教我做人!”
大俠球遭無齒之徒斷截,還渾不知情,球回到他手上時他以為是自己眼尖手多在玩耍無齒之徒。
大俠玩膩了,嘿嘿哈的将球從右手交叉到左手,說:“這招叫山姆高德,沒見過吧!”
無齒之徒雙手合攏,差點沒抱着大俠移動。
場上其他死士們無動于衷,光顧着觀賞大俠一個人的獨舞。
大俠被無齒之徒“抱着走”,怒從心頭起,呵斥:“再不放手,我對你不客氣了!”
無齒之徒聽後,急火攻心,原本笑哈哈的眼臉頓時轉變為惡犬的兇殘相!
大俠大事不妙!
大俠從網上自學的街球絕招“山姆高德”,原認為憑這招可以橫行夜球場,過遍業餘籃球手,成就高手高高手之名。
他默默思量:“大俠我精心鑽研,刻苦修煉,私下反複研磨多次改進的江湖絕學,在夜球場使将出來,便會一戰封神!”
怎料到,頭一次使出傳說中的街球絕學,竟受制于無齒之徒“抱人移動”的籠罩下。
大俠不得勁,感到肉麻得很。場上死士們無人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無齒之徒從未覺得自己“抱人移動”是犯規動作。
試想,殘忍暴虐的夜球場不受世俗,不受禮法,不受規章制度約束,個個都是狂野角鬥士,何來規則一說!
狂風呼號,落霞與孤鹜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良辰美景,大俠使出了在網上自學的街球絕招之一,用球砸對手的頭!
恰在同一時間,無齒之徒向大俠撲去,單膝頂在大俠胯下最柔軟處。
大俠眼冒金星,口噴血水,額的一聲,蜷縮甲板上,痛不欲生,不省人事!
真是聞着傷心見者流淚!
無齒之徒面無表情,見面前血流成河,屍骨如山,暗想:“一将功成萬骨枯,古人誠不欺我!”
趕在場上死士們發生火并之前,潇灑哥來救場,他威儀光芒四射,大聲說:“大神大魔大人大老爺,小碰小傷小辱小風波,時有發生,天天發生,夜夜風起雲湧,冤冤相報幾時休、呀嘛、幾時休!”聲勢渾厚陽剛,有如天仙伏魔後的赫赫儀态。
跛子一改顫顫巍巍的形态,狠狠的說:“不會就這麽算了吧!”
潇灑哥斜視跛子,示意他別搗亂,說:“亂七八糟的話我不說,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濃縮成一句真心話。”他略為停頓,看了看死士們神色無恙,再說:“雖然口水話說了又說,老掉牙的陳詞濫調已經毫無新鮮感可言,可我還是要再重申一遍,夜球場的重點是,用球說話!”
草上飛早知潇灑哥磨磨蹭蹭的性子,對他無語。
球品如人品,場下勇士們替大俠叫屈,但心知禍從口出,誰也不去淌渾水;他們對潇灑哥見義勇為的行徑嘴上贊賞有加,心中反是不屑。
這時候,大俠站了起來,掐了掐自己的臉蛋,說:“戰鬥、戰鬥、我要戰鬥!”他眼中橙色的火焰噴出燒掉了自己的眉毛,燒黑了自己的防彈頭盔!
大俠心說:“英雄無用武之地!”他對無齒之徒充滿了敵意,雙方怒目相向。
無齒之徒默想:“別怪我!你我立場不同,此乃我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戰略手段之一,這之一已經是克敵制勝的法寶,其他的,只怕你受受不起!”
草上飛安慰大俠,說:“英雄無淚!”
大俠聽後深受感動,抖擻精神,說:“知我者所見略同,不知我者大把大把!”
無齒之徒眼神灰暗,默想:“看來頂膝太輕了,下回得加倍發力,再上去補上兩腳!”
沒人能看穿別人的心事,就這一次,就這一回,大俠看破了無齒之徒心裏的陰暗面,暗想:“這人不是善茬,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說道:“我不是他的對手,換個人防他!”
“誰敢來戰?不怕死的,放馬過來!”無齒之徒目光狡黠,說,“誰來教我做人!”
草上飛和跛子往後退一步,潇灑哥向前走一步,說:“我來向高人讨教!”
無齒之徒說:“承蒙誇獎!”
潇灑哥拱手說:“承蒙指教!”
潇灑哥扛起大旗,吹響了攻城拔寨的號角!
一場龍虎鬥,愈演愈烈。
大俠中圈發球給潇灑哥。
無齒之徒目光逼視潇灑哥,手腳下不停,兩手上下揮舞。
潇灑哥右手順步下球,從左翼馳往右翼,無齒之徒緊緊跟随,毫無漏洞。
潇灑哥在籃筐四米遠右翼位置,腳下急停,如踏在跳板上,迅速躍起,小腕一抖天下我有!
“筐蒼!”無齒之徒像野獸一樣嘶吼。
此時,天空中一群小鳥翺翔藍天,一只領頭鳥展翅滑翔天際,發出呲的鳴叫!
小鳥鳴叫聲蓋過了球入網的刷聲。
天上最美好的聲音莫過于鳥兒的鳴叫聲,地上最美妙的聲音當屬籃球入網刷的一聲。
天上地上的雙最同時發出,此曲可遇不可求;意境猶高于,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三比三,雙方來到盤點。
美男子中圈發球給單挑王。
單挑王傳給軟蛋,無齒之徒伸手要球。
軟蛋想投想傳球,徘徊不定,一再猶豫,忽遭無齒之徒掏走自己人的球!
無齒之徒說:“小樣,來吧!”
單挑王跑入自己的熱區,叫到:“給我終結!”
美男子在罰球線左側,叫到:“讓我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軟蛋在右翼中距離,叫到:“最後一攻交給最穩的鬥士!”
無齒之徒好勝心強,輸不起,不關防守時惡意犯規,進攻時也從不手軟!
無齒之徒說:“姥爺投不進會自投自搶,你們做好自己就行!”
潇灑哥以退為進,跟無齒之徒保持着一手距離。
無齒之徒側身運球,護球手擡起肘部,邊運球邊鑿肘,兩旁敵人無不義憤填膺,卻離的遠遠的,唯恐橫遭不幸。
潇灑哥一身是膽,邊撤邊訓斥道:“別想撒野!”
無齒之徒運球到禁區線上,潇灑哥退無可退,避無可避,舉手敞胸露腹貼住無齒之徒。
草上飛尋思:“這個猥瑣男,渾身是刺,誰離的進誰遭罪!好在他自負了得,不肯打配合。所謂雙拳難敵四手,我和大俠從他左右兩側夾擊他,叫他插翅也飛不出我們的包抄!”
此前,大俠聽從了飛飛在他耳邊小聲支的招,左右圍攻無齒之徒。
無齒之徒心想:“木秀于林風必摧之!”背轉身抱着球,說:“無恥!”
跛子離得遠遠的,說:“确實無恥!”
無齒之徒的三位戰友對他一根筋的胡攪蠻纏,無話可說。
無齒之徒氣憤之下,運球沖出包圍圈。
跛子趕忙說:“兩次運球!”
無齒之徒沒好氣的說:“你好啊!感情你替我數着吶!”
有的規矩是誰也不能打破的,場下的勇士們齊聲喊叫:“兩次!”
無齒之徒想耍賴,卻懼于場下勇士們的威吓之下,悻悻的抛球給跛子,回頭瞪視着潇灑哥。
跛子中圈發球給大俠,大俠傳給飛飛,飛飛傳給潇灑哥。
三人外線來回傳球,無齒之徒見誰有球就狂撲上去,但摸不着球的一絲一毛,他像個猴子輾轉騰挪,半點不覺疲勞。
潇灑哥定睛一看,敵營三位死士窩在禁區不出,這對他的進攻來說毫無障礙。
潇灑哥外線雙手持球在無齒之徒面前劃了兩個圓圈,晃開了對方半個身位,右手順步下球加速向右側底線馳去。
無齒之徒去勢不落下風,緊随其身。
潇灑哥運球到右側底線急停躍出底線,心說:“還不晃飛你!”
無齒之徒暗想:“想晃倒我,你不行!”兩眼露出惡犬兇相,追潇灑哥的身到底線外去。
潇灑哥半空中,心念一動:“還敢來,看我以牙還牙!”
無齒之徒雙腳站在潇灑哥落地點上,靈機一動:“我迫使你負度角投籃不進,再踩在你必落的點上,讓你崴腳負傷!”嘿嘿一笑很猥瑣。
潇灑哥躍出底線,銷魂後仰,出手的同時,一腳向前抖去。
潇灑哥動作完成,心說:“一箭雙雕!”
無齒之徒奸計得逞,默想:“一舉兩得!”
場上死士們皆呼:“潇灑命中!”
場下勇士們同喝:“潇灑一投!”
四比三。
潇灑哥和無齒之徒鬥智鬥勇,潇灑哥展現了潇灑一投的絕藝,無齒之徒顯露了金剛不敗的追防秘術,雙方盲目自信,過早說出一舉兩得的大話。
回放第三仗潇灑一投那精彩絕倫的時刻。
潇灑哥小腕一抖天下我有,同時以牙還牙腳踢無齒之徒的“禁地”。
無齒之徒身手矯捷,危急時刻見招拆招,雙腿夾住潇灑哥的淩空飛毛腿。無齒之徒怒發如狂,起了歹毒心,瞬即單手前探出幽冥鬼爪朝潇灑哥的不得不防之處直逼而去!
潇灑哥情勢危急之時使出倒挂金鈎,另一條腿往無齒之徒的下巴踢去。
無齒之徒怒容失色,一飛沖天,接連滾了十個後空翻,鼻血狂噴亂灑,染紅了半邊天,一副血色殘陽展現在世人面前。
無齒之徒落在甲板上,做了個酷酷的鯉魚打挺,鼻血仍是噴湧不止,直至血漫海盜船。
他似哭非哭的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指的正是區區在下!”說完,牙齒全數松動,暗想:“幸虧帶了白玉護齒,否則我牙休矣!”
草上飛心說:“可恨之人必有可愛之處!”
跛子離的遠遠的,心想:“虎身猶可近,人毒不堪親!”
潇灑哥倒挂金鈎玩過了頭,慘遭無齒之徒借勢反彈,成了自掘墳墓之舉,他向後空騰飛直達十裏之外!
無齒之徒清醒之餘說:“別怨我,怨只怨你自個兒太把自個兒當根蔥!”
潇灑哥心想:“這一腳把自個兒踢向了白雲深處,反誤了卿卿性命!”
潇灑哥踢無齒之徒這一腳把自個兒反彈向了天國,周遭雲霧封谷,險峻至極。
潇灑哥如雲雀克服了自身的重力在氣流中自由滑翔,收放自如,舒緩而優美,童年趣事不經意的浮現眼前:“小時候的夢想是變成白雲,長大後得以實現。”口中念叨:“哥哥乘風駕鶴歸去,夜球場歷歷在目。”藍色天空為幕布,風卷殘雲,不管從那個角度看,不管看哪一幕白雲,全都是笑臉,笑臉能激發人類的求生欲。
看着白雲構成的笑意,潇灑哥想起了夜蘿莉,心中幻想:“哥哥我白雲飛,妹妹你路上走。”
運氣總會偏向好心人,潇灑哥絕不是壞人。一群大雁順着北風向南飛馳,潇灑哥倒騎在領頭雁的背上,重回海盜船。
潇灑哥降落海盜船上,仙氣飄飄,說:“惜跛子略輸接應,裝備俠稍遜風騷,一代小個子草上飛,只識搶斷轉突分;數英雄,還看你潇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