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惡作劇之吻
第二仗:
手握鐮刀的死神
吳慮(草上飛)+裝備俠+跛子+野仔
VS
時空獵人
奶牛+逼哥+酷哥+龜公
場景一變再變,勇士們從風暴的旋渦中跳脫出來,落在大海游輪上。
這是艘海盜船,大的就像一座寶島!
黑烏鴉變成了海盜船長,大灰狼變成了舵手。
兩百名大衣哥淪為水手,一百名白衣天使淪為人質。
當時,風和日麗,海天一色,微波粼粼,一群海鷗追逐游輪的航向飛馳。
舞夜開心鬼變成了一群代表和平的白鴿,飛越了一望無垠的海峽。
海風吹拂勇士們的臉眼上,均是浮想聯翩,如置身世外桃源。
龜公興沖沖的跑到中圈,說:“我們開球!”
龜婆站在場邊輕輕跳起鼓掌,裙擺翻飛,怎一個樂字了得!
球發給高大威猛的酷哥。
裝備俠喜氣洋洋的迎上前去,擺開防守架勢,頗有大帥之風!
奶牛雙手垂于胸前,微屈膝,用前身擋住裝備俠的左手側。
奶牛恢複了她的女兒裝,其上身穿純黃修身短T恤,下身着黑絲,中腰着白色超短褲,頭頂紮了一系啵啵頭,柳葉眉,紫色眼珠,粉紅唇,清新脫俗,小家碧玉範,煞是好看。
從前,奶牛即便女扮男裝也掩蓋不了凹凸有致的形體,何況她刻意精心打扮一番。可想而知,只要你是英雄,勢必過不了她這個美人關!
裝備俠向左轉身,和奶牛打了個照面。
奶牛面帶欣喜,臉上泛起兩團紅暈,裝備俠受驚不小,心都萌化了!
裝備俠靜靜的看着奶牛,把一切抛諸腦後,身子就如在沙灘上沐浴陽光,心情就像和夢中情人手牽手漫步海岸線!
酷哥沒有往右側過人,他反其道而行,選擇左側突破。
跛子和野仔死守籃下不出,草上飛抛下逼哥去協防酷哥。
酷哥低膝彎腰球運的很矮,使出慣用招式,胸前來回交叉運球。
草上飛擺好架勢,未敢輕敵,見酷哥肩膀左右晃動,靈動無比,腳步輕盈,無法預測對方的行動意圖。
酷哥低位胸前交叉運球晃花了草上飛的眼睛。
草上飛雙臂伸開,左右滑步,像極了老鷹捉小雞。
酷哥突然立起身子,草上飛跟着提高重心。接着,酷哥剎那間降低重心,過了草上飛!
草上飛自娘胎出來打籃球,外線被人晃過的幾率低之又低,此刻遭酷哥戲耍而過,心中尴尬不已。
酷哥過草上飛時,呼喝道:“耍一哈!”使草上飛戾氣陡增。
酷哥空位中投,打板再打鐵,彈出。
逼哥在罰球線望着皮球在空中滑行的軌跡,暗想:“等我去除鉛塊和沙袋後,我便如虎添翼,籃板飛不出我的手掌心!”
龜公大吼:“搶!”沙啞難聽。
龜婆大喝:“板”若百靈鳥歌唱。
野仔立穩馬步,瞄準球的落點,馬力全開,高高躍起,手到擒來。
奶牛踏着浪花追随野仔的身影而來。
野仔無視奶牛死纏爛打式的貼身防守,舉球出手,歪了!
龜公驚呼:“搶!”
龜婆尖叫:“板!”
逼哥默默的思量:“我就在這靜靜的看着你們裝逼!”
跛子和裝備俠從來不參與搶板的突擊行動。
野仔和敵營的酷哥同時從外線沖擊籃板,野仔慢人一步,酷哥率先躍上高空。
半空中,酷哥伸出雙手抓球;野仔快人一手,單手掏球得逞。
龜婆在場邊歡呼:“好好!”
龜公回身皺眉,斥責:“好什麽好!瞎起哄,幫倒忙!”
野仔急匆匆運球出外線,回過身舉起要投。
奶牛面露歡顏,美麗大方,雙手在面前合掌一拍,再從身側畫個圈上舉,如是一只花蝴蝶蹁跹起舞!
野仔見了,不由得湧上一個念頭:“她是那樣純潔,那麽清麗,如是一滴滴露水沾在荷葉上青翠欲滴,怎能不惹人憐惜!”
潇灑哥在場下淡淡的說:“一旦欲望現身,思想便陷入花的海洋,永葆新鮮,再難游刃有餘!”
野仔舉球猶豫再三,方寸已亂,右手順步下球作勢要突,遲疑不決,待他心意略穩,運球前沖時感到疲沓乏力。
野仔暗想:“我這是怎麽了?心裏軟綿綿的!”
草上飛移動到野仔視野範圍內來接應。
草上飛接到傳球,逼哥跟了出來。
此時酷哥、龜公和奶牛都出了禁區,籃下空虛,盡入草上飛鷹眼。
草上飛右手順步下球,逼哥勢大力沉,堵住去路。
草上飛向右一拖,使出“體前變向”,再大力振一次球,大跨步過了逼哥,低手挑籃,打進。
開張,一比零。
逼哥中圈發球,龜公接球。
奶牛司職掩護,用正面貼近跛子的左手側。
龜公運球從跛子左手側直接沖過。
跛子轉身和奶牛迎面相撞!
跛子和奶牛雙雙向後倒地不起!
場下勇士們見了暗嘆:“就連倒地也如此優雅從容!”
龜公見狀停球,伸手去拉起戰友奶牛。草上飛同樣牽起隊友跛子。
龜婆打翻了醋壇子,暗想:“心機婊,美人計!”
潇灑哥說:“沒人犯規,繼續打球。”
重新開球,龜公面對跛子,奶牛再次掩護,直接過人。
跛子從奶牛身邊擦身而過,龜公已出手投籃。
沒進!
酷哥和野仔從外線同時起步,沖搶籃板球。酷哥快人一步,依然慢人一手!籃板球再度來到野仔的手裏。
裝備俠駐足立定,滿眼是奶牛的影子,早已魂飛九霄雲外。
草上飛半場“亂飛”,跛子一瘸一拐的看熱鬧。
野仔運球出外線,奶牛迎面跟上。
野仔和奶牛打了個照面,心搖神馳,舉球投的三分歪了!
酷哥和草上飛一齊沖搶籃板球,草上飛不單快人一步,并且快人一手,單手抓下籃板球,穩穩落地。
龜婆見了,說:“虧你高高大大的個兒,接連被兩個矮南瓜搶走籃板球,你羞不羞!”
龜公說:“婦道人家,別搗亂!你拌嘴只管沖我來!擾亂軍心推出去斬立決!”
龜婆臉色蒼白,氣憤的說:“全天下再找不到比我老公更差的男人了!”
龜公臉色煞白,自己先閉上了嘴。
草上飛腳踏踩在甲板上及噶作響,摩擦生出一道道火星,運球出了外線。
逼哥腿上綁了五公斤鉛塊,背上背了十公斤沙袋,腰上還挂十公斤沙袋,行動不便,站在罰球線觀望草上飛的動态。
奶牛說:“龜公,你上去防!”
龜公情知不敵,說:“奶牛,你上去防!”
奶牛情窦初開,顯得怪不好意思;她不及遐想,只身撲上前去攔在草上飛身前。
“她的一颦一笑,一舉一動,能令星光黯然失色!”草上飛默念道。
猶疑間,球出奇的被奶牛斷走了!
草上飛轉而防守奶牛。
奶牛舉手投足過了自己,令草上飛大出意料之外!
奶牛雙手女式投籃,打板彈了彈,掉入籃筐。
改寫比分,一比一平。
野仔、裝備俠和跛子都不上中圈發球,草上飛郁悶了一下,球發給了跛子。
野仔和裝備俠心下不快,兩人一左一右定身外線,任由跛子單打獨鬥。
龜婆叫到:“搶他的球,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
龜公蹒跚上前,跛子一晃即過了他。
龜婆說:“還沒老就不中用了,要是老了怎麽得了!”
逼哥、酷哥和奶牛縮在籃下誓死不出。
跛子投籃打鐵,野仔和草上飛沖搶籃板,均被籃下敵營三人堵在身後。
逼哥撿到籃板球,笑呵呵的說:“怎麽搞的,球你們都不要?它自個兒掉我懷裏來了!”
逼哥傳給外線的龜公,龜公反應慢人一拍,球擊在他的額頭彈了出來。
酷哥沖上來撿到球,嘻嘻笑的笑,說:“幸好有我!”
奶牛趁機跟出,幫他掩護,用前身阻住裝備俠的左手側。
裝備俠樂不可支,心想:“來的正好,求之不得!”
酷哥低手運球,胸前左右交叉,使得裝備俠右左擺動。
忽然,酷哥往奶牛掩護的方向突去,裝備俠和奶牛撞了個滿懷!
剎那間,雙雙臉色通紅,轉過身來,像一對情侶背對背靠着!
潇灑哥感懷道:“那個男生怎麽不是我!”
場下其他勇士們唾沫泛濫成災,浸濕了甲板,他們起哄道:“哇啊!大俠豔福不淺吶!”
酷哥過人随即出手投籃,打板彈出。
野仔和草上飛同一時間沖搶籃板,這次酷哥離籃板較近,再沒失手,率先抓下籃板球。
酷哥接球再投,又沒進!
他奮力一搏,搶下進攻板,補籃還是沒進!
場下觀看的勇士們噓聲四起!
無齒之徒說:“下來吧!”
單挑王說:“回去再練練吧!”
軟蛋說:“你坐我這兒來,咱倆交換一下!”
美男子說:“都閃開,讓他投!”
酷哥臉蛋緋紅,他再次搶到前場板,沒投,而是傳給無人看防的奶牛。
酷哥感覺天上飄灑無數雪花落在自己頭上,他撓了撓頭皮,摳下了皚皚白雪,鋪滿遍地。
草上飛喊道:“野仔,你的人!”
野仔說:“我知道。”
裝備俠和跛子見了,默想:“上一個球是運氣球,這個球她不會那麽走運了。”
說時遲那時快,奶牛雙手胸前女式投籃,梅開二度,同上次進球的方式毫無二致。
一比二,草上飛戰營暫時落後。
還是草上飛發球,另外三名戰友在外線伸手要球。球發給了裝備俠。
裝備俠使出渾身解數,施展各種原地變向運球招數。
酷哥在裝備俠身前直立雙手叉腰,其他三名同伴坐地上單手拍甲板,發出乓乓的聲響,有如天上雷震子在打雷!
龜婆說:“不要笑,會把立起笑走的!”
場下觀戰勇士們倒數着:“99、98、97……”
數到1的時候裝備俠過了酷哥。
裝備俠舉手要投,驚訝道:“咦!我的球呢?”
“耍一哈!”酷哥叫到。
原來,裝備俠球遭截了渾然不覺,他以為自己是小詹姆斯,過個人嘛,管他三七二十一!
跛子一個念頭泉湧:“待會兒奶牛來幫酷哥掩護,我會和她撞個滿懷,然後背靠背擺出驚豔的姿态!”他一瘸一拐的加快節奏來協防,攔在酷哥身前。
野仔同跛子的花花腸子不謀而合,他疾速移動到個酷哥身前,作勢攔截。
奶牛還沒來得及前往掩護,酷哥低手胸前交叉運球晃的跛子和野仔倆的肩膀磨來擦去,他見機過人。
潇灑哥說:“他投不進的!”
從不搶板的龜公和奶牛呼叫逼哥搶籃板!
逼哥說:“球還沒投,你們就知道不會進!你們在看重播嗎?”
酷哥果然沒投進!
野仔從酷哥的手上拼搶下籃板球,疾速運出外線。
轉過身來,趁奶牛離的他遠,舉球出手,空心命中。
二比二平,雙方再次回到起跑線上。
逼哥中圈發球給龜公,龜公雙手抱球在胸窩,指揮道:“酷哥跑位,奶牛內線要位,逼哥去搶籃板。”他像統帥十萬大軍的軍師,排兵布陣,遙控指揮。
潇灑哥暗想:“酷哥手上沒球時,他腳上像生了根,紋絲不動。奶牛白白嫩嫩的,肌膚柔軟細滑,你叫她到內線要位,那不是強人所難嘛!逼哥身上背滿了‘炸藥包’,你讓他去搶籃板,我只有呵呵了!”
龜婆對龜公的表現非常滿意,輕聲說:“我調教出來的公公不會差到哪去!看吧,勝利在向你們招手!”
龜公見誰也不聽他的口頭號令,心一橫,自己持球進攻。
裝備俠匆忙說:“跛子,我來防龜公,你不是他的對手。”其實,他盤算着奶牛會來幫龜公掩護,那時就可跟奶牛“再續前緣”!
跛子急切的說:“不行!你是你,我是我,各管各的!”
說話間,奶牛随風而來,前身靠在跛子的左手側。
龜公往右翼過了跛子,跛子假意往奶牛身前撲倒。
奶牛迅捷轉向籃筐,快步前沖,跛子撲了個空,倒在甲板上。
跛子站起來,一手捏着鼻孔外圍,說:“大家快來看看,我有沒有流鼻血!”
野仔暗想:“想占小便宜,自讨苦吃了吧!”
裝備俠默想:“還好我沒跟跛子交換,否則這就是我的下場。”
潇灑哥心說:“這個是吃了上火的東西,還是撞甲板上碰出的血,又或許是奶牛引發的血案?!”
場下勇士們說:“沒流鼻血,是心理作用!”
龜公不顧跛子的死活,過了他後中距離空位投籃,打鐵!
酷哥和野仔籃下卡位,顯得異常激烈,他倆難分難解時,草上飛外線沖搶籃板成功。
逼哥一動不動,嘀咕道:“哇嗷!看樣子,小個子也能帶我裝逼帶我飛!”
草上飛三步并作兩步,跨出外線,轉身欲解得分荒。
草上飛一個加直接過了逼哥,再起步上籃過了龜公,酷哥守在籃下看好了出手點,起跳封蓋。
草上飛勾手傳球,交到跛子手中。
跛子總是能及時出現在能接應戰友的位置,大出所有人的意料!
跛子舉球投籃,動作醜的一憋,打在籃圈測筐進球。
三比二,到了盤點。
龜婆氣沖沖的說:“叫你打團隊戰,你不聽,這下可好,火燒眉毛了吧!”
龜公心想:“龜公不急,龜婆急!”他動了動腦筋,說:“全都到籃下全搶板,讓酷哥一個人單挑。”
潇灑哥心說:“逼哥搶不到板,龜公和奶牛從來不搶板,酷哥投籃命中全場最低,他投完籃後錯失了搶板的時機!假使聽龜公的策略,到頭來全軍覆沒!”
無齒之徒走到中圈,拿着一個籃球在手上玩雜耍,亟不可待的要來砸場子。
龜公發球給酷哥,酷哥胸前交叉戲耍裝備俠。
野仔協防,酷哥左晃右晃過了野仔。
跛子補防,酷哥低手交叉擺動,晃開了跛子。
酷哥過三關斬了三将,勢如長虹,傲視群英,視敵方将士于無物!
正在此時,草上飛從酷哥身側掏走皮球;就在此時,奶牛雙手将草上飛盜來的球搶了去!
草上飛吞吞吐吐,疾呼:“争、争、争球!”
場上場下沒有裁判!
球在誰手上,誰就有發言權。
奶牛說:“你叫破了嗓子也沒人理你!”
野仔望着她黃衫白褲黑絲,身形修長,天生麗質棄不了,思緒飄蕩到了遠方。
草上飛怒意上漲,反過身來,追上了奶牛。
奶牛球還沒握穩,反被草上飛單手勾走。
奶牛花容失色,驚奇道:“你會變戲法?”
草上飛閉口不答,球傳給外線的裝備俠,出手後他就後悔了。
裝備俠這回沒有原地變向玩球,他運球向酷哥直逼而來,誓要報一箭之仇!
裝備俠的速度過不了酷哥,雙方僵持不下。
無齒之徒帶頭起哄,說:“大俠,不投籃就下來,別光顧着一個人表演!”
裝備俠說:“別吵!我過他綽綽有餘,給我點時間。”
龜公掏走了裝備俠的球,嘿嘿一笑很冷血。
跛子慌張道:“幫我協防!”
野仔尾随奶牛的腳步,見機行事。
裝備俠氣憤不過,也來協防龜公。
龜公憑借奶牛的掩護,過了跛子,但野仔在奶牛左側補防,攔住了他的去路。
不知在何時,就是在此時,草上飛蹲在奶牛身後。
忽然,波濤滾滾,海盜船大起大落。
奶牛見野仔螳螂補償黃雀在後,攔住了龜公前進的線路,情急智生,扭轉身形向籃圈方向猛沖。
草上飛遭受奶牛狂暴猛烈的襲擊,慘遭壓制。
他鼻血噴湧,暗想:“原認為防線已修築的堅固耐磨,事到如今才發掘,非但抵擋不了一脈發香,甚至不足以抵禦兩抹紅妝!”
夜球場是兇險之地,必然兇險百出;兇在勇士們頻頻惡言相向,一言不合就很有可能引發群毆事件;險在場上死士們惡意犯規淩厲狠辣,危險動作屢次三番上演!
好在潇灑哥和吳慮的夢中真實傷害大打折扣,省了性命之憂!
海盜船啓航前往蓬萊尋訪仙境的海上,草上飛戰隊和奶牛突襲營發生野戰。
海盜船反射的光經大氣折射而形成一道高大城廓的幻景出現在不知名沙漠的地下。
蜃景是死亡和不幸的兇兆,是魔鬼的化身,它會應驗的。
龜婆見草上飛和奶牛上演了一出鬧劇,胡亂猜想:“奶牛的前影殺、背影殺和側影殺,魅力驚豔無比,無怪乎草上飛也會方寸大亂;他設下了恰到好處又無可挑剔、天衣無縫乃至完美無缺的惡作劇之吻!”
場下勇士們競相吃醋,均想:“癞蛤蟆吃了天鵝肉!”
裝備俠、跛子和野仔暗嘆:“情深緣淺!”
草上飛确是無辜躺槍,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通體癱軟,無心戀戰。
奶牛起始假意哭泣,芳心竊喜,竟爾掩不住心中無限歡喜,随後破涕為笑!
當她低頭俯視地上的鼻血,莫名驚恐,嘆道:“媽呀!我流鼻血了!”
草上飛說:“不對,是我的鼻血!”
奶牛頓時暈厥過去。
勇士們失聲說:“什麽情況?”
潇灑哥一改慢條斯理的性情,迫切說:“別擔心!這是暈血症,掐她的人中就沒事了。”
無恥之徒在場上中圈幸災樂禍,叫道:“你不行!”
草上飛單膝跪在甲板上,一手摟着奶牛,一手掐奶牛的人中。
奶牛一小會兒睜開了眼,恍如隔世,她注視着草上飛,雙方郎情妾意,一個姿勢保持不動,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之久!
龜公豔羨道:“我見猶憐!”
龜婆反感道:“心機婊,撞倒男人反倒假惺惺扮作偶遇有情郎!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婆婆,婆婆一眼就能識破你的奸計!”
籃柱下的豺狼虎豹見主人“奶牛”慘遭誤傷,掙脫繩索的綁縛,向草上飛撲騰過去。
草上飛眼尖手捷,抛下奶牛,一連打了二十個後手翻,美如油畫。
期間,一只虎豹淩空躍過草上飛上身,與之草上飛相差毫厘;草上飛就此一腳踢在虎豹腹下,借力打力,将虎豹踢上青天以外!
草上飛剛站起身來,另一只虎豹迎頭撞來,草上飛反身側蹬腿,踢在虎豹眉心,虎豹登時全身粉碎,化為黑煙,從此絕跡江湖。
龜婆跳起來鼓掌,說:“好好!再來個毽子後空翻就完美了!”
草上飛一手擦拭鼻血,不好意思的說:“當年我後手翻驚豔絕倫,唯有後空翻敢看不敢做!”拱手說:“見笑了,見笑了!”
勇士們見草上飛赤手空腿踢飛虎豹,暗贊武藝卓絕,均想:“原來是扮豬吃老虎!”
當聽他袒露不會後毽子後空翻時,轉而想:“原來是個走江湖的算命先生,唬唬老爺老幹媽還行,唬不了後生仔!”
奶牛獅子吼:“飛飛你賠我!”
恰此,天上飛翔的一群鳥兒吓破了膽,就如驚弓之鳥,紛紛墜地身亡!
勇士們在場下急不可耐,見奶牛和草上飛糾纏不清,齊聲吼道:“先打球,讨價還價的事你們回家再商量!”
姣姣女子失了豺狼虎豹防身,引起了群憤,肚明好女吃不得眼前虧,故此安分無聲。
無恥之徒知曉草上飛戰隊目前三比二領先,到了盤點,便幫他說話:“草上飛被撞倒地,怎麽也得打個同情分,球權給他!”
他說的第一句話勇士們不能信服,緊接着他增加情由,說到:“再說,草上飛重傷之餘,不顧自身安危,踢飛豺狼虎豹,解救勇士們于水火!至少我沒有他那麽機靈!”
草上飛含胸拔背,說:“球給他們,我不要同情分!”一股舍我其誰的氣勢。
潇灑哥說:“憐香惜玉!”
龜公說:“理所當然!”
逼哥接到奶牛發的球,草上飛手指向籃筐,示意對方投籃。
龜公叫到:“不要上當!”
酷哥伸手要球。
逼哥不傳,上前運一步作勢要投籃。
草上飛左手打開,右手上伸,遮住逼哥的視線。
草上飛心想:“死球了。”屈膝貼身,雙手如快手抓落葉一般,噼噼啪啪,迫使逼哥背轉身。
逼哥居然躬身抱球在腹下死死不動!
草上飛雙手從其側面抱球,将逼哥連球帶人一塊提起。
逼哥驚恐萬狀,想到:“此人力拔山兮氣蓋世,真乃神人也!”他落地的一瞬自然而然松開皮球。
草上飛傳給跛子,跛子心知最後一球事關重大,不敢擅自做主,默想:“傳給裝備俠,讓他來背鍋。”大俠當即接到傳球。
野仔捶胸頓足,嘆息道:“怎麽不傳給我!”
酷哥上前,展開防守架勢。
裝備俠故态複萌,施展原地各種變向花招。
酷哥站立雙手叉腰,裝備俠趁機左手過了他,酷哥情急下,背後拉住大俠的衣背。
裝備俠心裏惱怒,回身訓斥:“哈寶崽!搞不過我就知道犯規!”
酷哥大擺黃飛鴻雄鷹展翅的攻勢,欲待跟大俠大幹一架!
龜公和逼哥聞到火藥味,一人抱住酷哥一條大腿,将他擡到奶牛面前,說:“先消消氣,沒看有女生在場嗎?用球說話,打架打贏了也不光彩!”
跛子說:“算了,他不是故意的!”
野仔在旁添油加醋,說:“要就來一場群毆,誰怕誰啊!”
草上飛說:“好啦,安靜點!我們的球。”
裝備俠怒氣漸消,在中圈誰也不發球,自己運球上前。
龜公換防大俠,龜公反應奇慢,被大俠過了還沒反應過來!
逼哥擋在大俠身前,逼哥身負鉛塊沙袋,腳步遲鈍,被大俠過了還在憨笑!
大俠起步上籃,酷哥及時跟上了腳步,急促之下打板彈出。
酷哥搶到籃板球,疾速運出外線。
龜公拍掌叫道:“傳出來比運出來快!”
酷哥對自己的運球信心十足,即使常常打鐵不進,憑靠敏捷的身體素質,自投自搶是常有的事。
奶牛再次幫酷哥掩護,裝備俠雙手推開奶牛,在酷哥起第一步之際伸手鎖喉!
酷哥立足不前,火冒三丈,怒噴:“你個絕兜巴,搞不過我就使陰招!”
裝備俠雙手做成奧特曼發射大寶射擊怪獸的姿态,情勢愈演愈烈!
遭草上飛和跛子各反執一手,将大俠壓在地上,大俠胸部伏地,擡頭兩眼射出橙焰!
野仔一旁火上澆油,笑道:“拉拉扯扯多沒勁,要搞架就搞嘛!”
龜婆叫道:“拉住他!”
逼哥和龜公沖趁酷哥不備,一人抱一條小腿,将酷哥拉倒,拖着他在地上摩擦生火,退到奶牛身前為止。
奶牛淡淡的說:“在哪裏跌倒,就要從哪裏爬起來。”
龜婆說:“誰再犯規罰下場來!”
野仔中圈發球,跛子接到球擔憂遭遇不明傷害,傳給草上飛。
逼哥和酷哥死守籃下不出,奶牛想上前卻畏首畏尾,龜公主動提上來攔住草上飛的來路。
野仔心想:“看樣子還得我出馬搶板,靠你們是靠不住的!”向籃板沖去。
草上飛本想使出殺手锏迷蹤步反手上籃的絕技,但見野仔往前起風,不自覺的雙手直傳給他。
野仔接球向前野蠻沖撞,逼哥向後退開兩步,酷哥和野仔迎面相撞。
野仔從空中落下,正好壓在酷哥肩上,酷哥順勢倒地。
野仔起身仰頭,雙掌大開朝天,吼叫:“殺千刀的,龜兒子!”
酷哥說:“打狗還要看主人!”
龜公郁悶的說:“怎麽連帶我也罵了!”自言自語:“不對,我是龜公公!”
野仔說:“阻擋,我們發球!”
酷哥說:“帶球撞人,我們的球!”
雙方吵的面紅耳赤,幾次想要大打出手,為奪個發球權足足争論了五分鐘。
潇灑哥站出來解圍,說:“野仔帶球往人堆裏撞,酷哥在野仔起跳後撞在他身上,雙方犯規!上一次球權是飛飛的,這次給酷哥。”
場上死士們沒有異議,給酷哥發球。
逼哥接到球,說:“不跑位,我傳給誰?”說着自己運球往罰球線而去。
草上飛心知逼哥沒有遠籃,上籃速度慢騰騰,因此站在內線等他到來。
逼哥來了,他持球在胸前,瞄了瞄籃,作勢要投。
草上飛左手從球上沿拍下,逼哥還是穩穩的抱住皮球。草上飛右手從球的下沿掏出,成了!
逼哥起先洋洋得意于自己力大無窮,後來被斷脫口沖道:“好你個搗蛋鬼!”
裝備俠和野仔伸手要球,球傳給了跛子。
跛子似投非投,龜公手忙腳亂,不知如何應對。
跛子出手醜的一癟,沒進!
酷哥把野仔抵在身後,野仔雙手推酷哥的後腰,酷哥被推出禁區。
酷哥反手揮肘,撞在野仔嘴角。
野仔不管不顧,高高跳起,搶到籃板球。
野仔落地踩在酷哥腳背上,酷哥啊嗚叫道,反手又是一肘,擊在野仔眼角。
野仔咽下含有血絲的唾沫,忍着眼角流血的疼痛,再次跳起投籃,打板進!
酷哥說:“耍流氓!”
野仔說:“打爆你!”
說着,兩人抱在一起滿地打滾,像是發了瘋的原配和受寵的小三互相纏鬥,抓的抓臉,踢的踢腹部。
雙方戰友将各自傷員拖開,免除了一場生死較量!
酷哥說:“別拉我,我要和他單挑!”
野仔說:“別抱我,我要跟他決鬥!”
無齒之徒喊叫:“KO!”如一聲驚雷。他捧着球,說:“你們兩頭潑婦,有多遠滾多遠,輪到我們發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