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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往死裏打

“……北川……”

蘇明溪凝着靳北川沉重的臉色,暗暗的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妙,也許是他多想了。同時,她心裏也是五味雜陳,不是個滋味。

曾經他們那麽的好,都不曾見他因為她而露出這種表情來。

心裏在苦笑!

是啊,她以前都那麽的讓他省心,處處為他設身處地着想,所有的煩惱都藏在自己心裏,獨自一個人忍受……

而今,她還要反過來安慰他!

“林小姐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我估計,她可能是覺得累了,自己先回去了。又或許……”

“不會的!”

靳北川打斷了她的話,那目光裏凝着沉痛的神色,看了眼蘇明溪,“蕭蕭不是那種做事不顧後果的人。”

“可是……”蘇明溪還想說些什麽的。

“他不會丢下我!”

這是靳北川給她的話。

一句話,那蘇明溪打入深淵,判了死罪!

他這是在怨恨她曾經不辭而別,丢下他一個人嗎?

蘇明溪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的白。

她的心內在痛苦,在掙紮,可惜這個男人視而不見!

靳北川凝着眉頭,在門口左右的徘徊了下。

他不信林蕭蕭會招呼都不打的離開,這種自信的篤定,就好比他隐約的感覺到林蕭蕭出了事一樣。

男人臉色陰郁的吓人,他邁腿就朝外面跑去。

可是沒走幾步,突然又停了下來。

跟在他身後的蘇明溪凝向他的臉。

靳北川的眼睛在轉動,眉宇深蹙仿佛快要堆疊在一起。她知道,每當這個時候,靳北川都是在猜測些什麽。

果然,急步離開的男人又轉了回來。

那身上氤氲着一層駭人的戾氣,靠近他的人都能感受得到。

這種戾氣,不是每個生氣的男人都有的。帶着一種嚣張霸氣的味道,令人望而生畏的同時又毛骨悚然。

靳北川繞過洗手間的方向,走到裏面。

就在走廊的最裏面,有個不起眼的小門,裏面的空間應該不是很大,多半是用來放什麽東西的小倉庫。

耳力敏銳的靳北川神色一暗,那雙陰郁暗沉的眸中,仿似能噴出火般的駭人。

“砰!”

蘇明溪跟在身後來時,只聽到猛的一聲踹門的聲音。

靳北川擡腳,那腳像鐵錘一般,狠狠的朝着門就砸了去。

‘哐當——’

那木門頓時散架,把裏面肮髒醜陋的一幕暴露出來。

林蕭蕭的衣襟被撕開一個大口子,頭發淩亂,滿臉的淚水,嘴角和臉頰處,均有傷害。而那個肥胖的豬頭,正在一邊解開自己的褲腰帶,而他的上身已經精光,露出白花花的贅肉。

此情此景,靳北川頓時怒火攻心。

他的鐵手一把勒住那豬頭的手臂,把他整個人從原先的蹲在地上,給硬生生的提了起來,朝着一邊的鐵架子上就是一推。

那豬頭還沒搞的清楚狀況,便慘叫了一聲。

靳北川的眸中挂着冷厲的寒意,一伸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啪!”

那皮帶在空中一揚。

那豬頭頓時蔫了,跪地上求饒道,“大哥,我錯了……靳少爺,求求您,饒了我吧……”

“饒了你?先看看我的鞭子肯不肯吧!”

靳北川狠狠的說完,揚起手中的皮鞭,沒頭沒臉的朝那豬頭身上,臉上,腿上,發狠的抽打起來……

蘇明溪近身一看,頓時吓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那林蕭蕭發絲淩亂,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而靳北川呢?那雙眼睛映紅的吓人,她從未見過他這樣憤怒過,那個架勢,以及他把那胖子往死裏打的狠厲,真真的個叫像是要殺人似的。

“林小姐……林小姐你沒事吧?”

蘇明溪被吓的臉色慘白,看着躺在地上的人意識不清,渾身瑟瑟發抖的樣子,忙從一邊抓了一塊類似床單的大布,一股腦的裹住了林蕭蕭。

她蹲下身子,把林蕭蕭扶得坐起來,因為她是學醫的,懂得一些醫學,開始檢查起來。

宛若殺豬似的嚎叫,很快便驚動了在外面大廳開懷暢飲的賓客。很快,這個倉庫的小門便被人圍起來。

蘇家的人怕把事情鬧大,忙派來了保镖疏散人群,只有幾個長輩留在原地。

多少雙眼睛,齊刷刷的看着靳北川把人往死裏面打,卻愣是沒人敢開口說一句話的。

終于,那從開始的哀號,求饒,到最後奄奄一息,再到後來的大氣不再踹一下的胖子,被打的昏迷不醒。

“好了,可以了,再打就被你打死了。”

靳戰南低沉緩慢卻又不失威嚴的聲音響起來。

靳北川不理會,又朝着那幾乎是個死人的男人猛抽了十來下。最後,用力的扔掉手中帶血的皮帶,還不忘記朝那死豬血肉模糊的身上狠狠的踢了幾腳。

這一頓教訓,足有一刻鐘的時間,而靳北川身上的襯衣,一大半都浸在了汗水中。男人俊美的臉龐上,也是出了晶瑩的汗水。額前有幾率發絲垂下來,那樣子,換做是別人,肯定是非常的狼狽。

可換了靳北川,偏偏卻給人一種血氣方剛,威武豪邁的霸氣。

這不是每個男人都具有的男性粗壯之雄性美。

靳北川走到林蕭蕭身邊,也沒有跟蘇明溪說話,半蹲下身子把林蕭蕭整個兒的抱在懷抱裏,緊着就要往外面走去。

“……北川!”

蘇明溪眉頭一緊,喊住了他。

靳北川雖然剛才洩了怒火,可那臉色看上去依舊很陰沉,他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他不會以為這件事是她做的吧?

蘇明溪暗暗的咽了一口唾沫,說道,“你要帶她去哪裏?”

靳北川垂眸,那眸色裏的憐惜,心疼,誰都看的見。

“醫院。”

懷裏的人仍然在瑟瑟發抖,而且身體冷的像冰塊一樣。

靳北川很心急,她到底是被人喂了什麽東西?他自己都不敢下定論,唯有去醫院去救治。

蘇明溪見他又要走,索性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臂。

“北川,現在不能去醫院。”

靳北川頓時又火了,呵斥道。

“蘇明溪,你安的什麽心?她都這樣了你看不到嗎?你能不能收起你吃醋的大小姐心理!你覺得你這不是無理取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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