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唇齒糾纏, 舒馥被鐘落袖吻出了一身細密的薄汗, 嬌軟無力, 環住鐘落袖的天鵝頸不肯撒手, 碎碎嘤咛回應着:“姐姐……姐姐……”
鐘落袖便又舔吻在她半截雪膩的粉頸上, 那裏發絲淩亂, 她華麗的音線喑啞, “……小馥好乖,姐姐好疼你。”
舒馥心口暖熱,急忙撒嬌,“姐姐……再親親……要抱抱……”
鐘落袖的紅唇在她唇上輕輕淺淺地揉, 舒馥肩頭戰栗不已, 更緊地摟了鐘落袖纖美的頸項,帶着些小哭腔, “唔……姐姐……我……我吃不消了……”
鐘落袖性感芷香的氣息, 呵在她耳廓裏, “……這樣就吃不消啦。”
那人家是第一次這樣親親嘛!就很害羞……
舒馥嘤嘤唧唧:“……嗚嗚嗚……姐姐欺負我……”
鐘落袖抱起她,“真的不回去了?”
舒馥嘟嘴,“要回去……夜不歸宿……會被退賽的……”她撫摸着鐘落袖蓬松濃密的栗色長發, 海藻般的大波浪, 那麽柔婉香甜, 恨不得住在裏面, 永遠都不要出來。
鐘落袖柔聲:“乖,等下姐姐送你回去。”
舒馥蔫蔫地說:“我不要……”
鐘落袖拍拍背,“那小馥要什麽呀?……”
舒馥被她吻了那麽久, 還有些氣喘籲籲的,“唔……我餓了……”
鐘落袖又親了親她,啄啄唇尖,“小馥辛苦啦,姐姐給你煮點吃的。”
唇瓣與唇瓣相觸,攪得舒馥發出一陣哼哼嘤嘤的嬌膩聲音,拉住鐘落袖衣口間的裙襟不放手,再次與她纏綿熱吻了起來……
鐘落袖欲拒還休,舍不得舒馥,又怕耽誤她歸營,口中切切阻道:“小馥……小馥!……”
舒馥嬌聲輕喃着說:“沒事的……我有殺手锏……”
鐘落袖睨了她一眼,耳語:“我欺負你,你卻慣會欺負別人……”
舒馥蹭她溫柔的鬓發,甜甜道:“才沒有呢,我只欺負姐姐一個人……嘻嘻……”
鐘落袖輕撩一下頸邊的發絲,摁了舒馥的小香肩,下去沙發上抱着躺了,“真的?”
舒馥心間酥軟,有點怕怕,“……假……假的!”
很快,她被鐘落袖封住唇,溢出上氣不接下氣的嬌吟……
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978區,學員們在superstart嗨得天都快亮了,導演清點人數,準備上車,集體回錄制中心補覺。
秦妙弋也不知道舒馥浪到哪裏去了,趕緊打掩護,“導演,我家面館的貓要過生日了,舒馥去給貓買禮物啦,挑花了眼,趕不及回來,她自己打車,行不行。”
導演狐疑:“那你怎麽不去啊?”
秦妙弋靈機一動,指了指,“我腿腳還沒好呢!再說,我媽愛見舒馥,不愛見我。舒馥認識路,我的禮物她也挑了,一起送去。”
秦妙弋她媽嫌棄秦妙弋,偏袒舒馥,是有目共睹的事情。
導演沉吟一聲,“看在你這條腿的份上,讓她去看看你媽,代問一聲好,她自己打的回來。我不報銷,聽見沒有?”
秦妙弋咬緊牙關,吱出一句:“沒有。”
導演啧了一聲,嚴厲,“啥玩意兒?”
秦妙弋繼續挖坑:“導演,你對我家面館的貓,就沒有什麽表示嗎?”
導演哼道:“我喜歡狗!”哥就是這麽霸氣!
秦妙弋鎮定地抛出事實:“舒馥上次看見你……偷偷吸倉庫裏的貓,為了哄貓,還唱歌來着。”
我特麽是不是被跟蹤了,導演一中年老男人,少女心暴露,怎麽可以,好丢臉,四下張望,“別說出去!……打的費,報銷。”
秦妙弋沒想到這麽容易呢,還是舒馥厲害,愣了愣,“額,好。我跟我家主唱,溝通一下。”
【妙啊】:馥啊,你去哪兒啦?回個信。
【小舒服】:嘻嘻
【妙啊】:嘻嘻你個有病吧!快回來!
【小舒服】:看見了。你就和導演直說吸貓的事呗,什麽給你家貓送禮。
【妙啊】:我不敢。不過,我家貓真的過生日。
【小舒服】:哪只?
【妙啊】:醜的那只。
【小舒服】:都醜。
【妙啊】:[呸呸呸]
【妙啊】:你快回來。我心肌梗塞都要發作了,以後你自己和導演溝通。
【小舒服】:你不是臉皮很厚的嗎?
【妙啊】:比不過你。
【小舒服】:[呸呸呸]
天光微明,舒馥放下手機,在沙發上輕輕旋身。
鐘落袖從後面抱着她,濃睫顫顫,睡得正沉。她似乎從來都沒有好好的這麽安心睡着過,唯有此夜,抱了舒馥,過往的一切也都真正過去,她有了可以依靠的人,抱住她,便不再空曠。
舒馥撅起唇尖,在鐘落袖美麗光潔的額間,小心翼翼地親了一下。
鐘落袖蜷着身子,牽着薄毯,向她靠了靠,好溫暖,舒馥嬌甜一笑,又去吻了吻姐姐柔軟癢人的額發……
當陽光射入窗棂,鐘落袖醒來,光線有些刺眼,她香肩半露,用手臂遮了遮眼簾。
——姐姐,你乖,好好睡覺,我不要你送,我自己回去,愛你哦~
沙發前的案幾上,放了一張小小的字條,字條邊壓了一件小小的天鵝絨禮物盒,似是一件精挑細選的首飾……
《創夢練習生》宿舍,學員們玩鬧一夜,全都睡熟了,舒馥蹑手蹑腳,趴到床上。
秦妙弋假寐,二人頭湊頭,聊天,“你跑哪兒去了?”
舒馥把小黃鴨毯子罩在頭上,“給你。”
秦妙弋接過她抛來的精致小盒子,“哇,天鵝絨的耶,什麽東東?”
舒馥低聲,仰面躺下:“給你家貓的。生日快樂。”
秦妙弋高興道:“你不是嫌它醜嗎?”
舒馥随意:“還行吧,可以吓唬別的小動物,保衛面館。”
秦妙弋不屑:“哼,你根本就記不得它長什麽樣子!——哇,好漂亮,這得多少錢啊??你确定這是給我家胖胖的??你說,你是不是和我家貓談戀愛了??”
不知道秦妙弋在大驚小怪什麽,舒馥翻身,掖了掖小黃鴨毯子,準備入睡,“一個鈴铛而已。”
秦妙弋探手,搖她:“鈴铛?——醒醒,櫃姐給你拿錯了吧!……”
舒馥:“啊?”
秦妙弋作哭天搶地狀,“你今天早上去買的?太趕了吧。——還給你,謝謝。這嫁妝太貴重了,女婿,你是好人,是我們家貓,它配不上你!”
床還沒躺熱呢,舒馥淩亂,嬌叱一聲:“你滾蛋!”
鐘落袖坐在沙發前,雙手支着臉頰,凝望天鵝絨首飾盒裏的……一只水晶小鈴铛choker,沉默,深深的沉默……
現在的孩子,也太會了……
某大牌原來也出專業用品的嗎?我都不知道……哎……
這麽嬌羞的東東……我怎麽戴嘛……
小馥真是的……也要讓我有一個适應的過程呀……
哼……
受欺負了……
不過……水晶小鈴铛真的特別精致,特別可愛,可以說是華美吧……喜歡……
哼……
我不戴……
嗳呀……
好煩……
羞死人了……
不戴不戴……
舒馥上一張出租車的發.票,還沒找導演去報銷,馬上又風急火燎地打車,原路返回到鐘落袖家門口,其間,簡短地發了一條短信。
【小舒服】:姐姐,你還在家嗎,我馬上過來一趟。
很久以後,【落】:嗯
舒馥是偷偷跑出來的,還要趕緊回《創夢》,她匆匆忙忙進屋,找了一圈,“姐姐?你在哪兒呀?”
你聽我解釋,那是給貓的,你的在我這裏,謝謝你之前送我的戒指吊墜……
鐘落袖從卧室轉出,倚牆,穿着長款水綢睡衣,緞面柔滑貼身,內裏婀娜袅袅,春光無限……
她咬了下唇,媚了些音調,羞羞怯怯,低低婉婉,喚了一聲,“小馥……”
舒馥聽見微小的鈴铛聲,回眸,心尖跳了兩跳,喉嚨都燒幹了。
姐姐……
……你怎麽把項圈戴脖子上了??那是給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