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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粉見會上發生意外的消息, 在利益相關方的通力合作下, 以極快的速度被壓制了下來。

學員們心有餘悸, 回程的大巴車裏, 看着夜色中,依舊燈火通明的會展中心, 對未來可能的演藝圈生涯,充滿了忐忑和敬畏。

就算素人出身, 在這個圈子裏,克服種種匪夷所思的壓力和阻礙,不斷向前,在萬千星光中,擁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本身就是一種勝利。

6、7、8三支隊伍,因為配合警方的詢問和證據采集, 回去的晚一些。

鐘落袖在場,陪同三十多位學員們, 直到問詢完畢。

視後大大簡直太暖心了, 導演和節目組也非常不好意思, 一個勁兒的向鐘落袖鞠躬道謝。有視後大大鎮場, 感覺一切事務, 都好辦多了!

鐘紅豆低聲嘟哝, 竊笑兩聲,“……我姐姐最想陪的是誰,你們看不出嗎?”

趁警察叔叔們輕聲小氣, 找鐘落袖讨要簽名的功夫,鐘紅豆跑去舒馥身邊坐下,無奈地看看她,“手還腫着呢?”

舒馥點點頭,總覺得小姨子話裏有話,“謝謝你的關心。”

鐘紅豆悄聲,“我不是關心你,我是關心我姐姐。”

“你別說了!”舒馥感覺,話題開始向不可描述的領域發展而去,難道她的手指受傷了,鐘落袖就不配擁有幸福了嗎?

鐘紅豆被她截了話頭,不滿地輕挑起一側眉梢,“你還挺懂的嘛!”

舒馥很是冤枉,“不!我什麽都不懂!”

鐘紅豆擰她的胳膊:“鬼才信你!”

小動物們互相亂抓,舒馥的手機突然響了,一看,是李姿蟬。

舒馥:“喂?”

李姿蟬在那邊叫得很響聲,“喂喂?丫頭片子!你沒事吧!——你媽呢?我打她電話,她怎麽沒接?!”

鐘紅豆附耳聽見,“噗嗤”一聲,用唇語輕聲嘲笑舒馥——我姐姐給你當媽,那我是不是你姨呀?快叫人!

舒馥氣呼呼捂住話筒,将鐘紅豆趕到一邊玩去,“姐姐在和警察說話,後臺太吵了,沒聽見!”

李姿蟬放下心,“哦。你別瞎嚷嚷,聽我說!”

原來,大IP仙俠劇《逍遙闕》的曾策劃,就是之前想蹭拂袖cp熱度,結果一不小心将舒馥捧成“我心中的最佳男主”,差點全網翻車的那位,又來找李姿蟬。

鐘落袖是《逍遙闕》女一號,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鐘落袖出演的片子,片尾曲或者至少有一首插曲,是視後大大原聲出演的,這已經是行業內雷打不動的規矩,效果也很好。

曾策劃蹭cp熱度之心不死,一直盯着舒馥,舒馥在《創夢》內部拍攝的vcr片段,尚未播出,曾策劃已經想方設法看到了。大呼天助我也,舒馥居然是創作型愛豆?!

試想《逍遙闕》,如果主題歌或者片尾曲,舒馥作詞作曲,鐘落袖演唱,我的媽呀,想想都激動得睡不着覺覺!!

曾策劃是萬和導演的侄子,萬導演高冷,曾策劃卻是出了名的死乞白賴。

李姿蟬:“姓曾的!舒馥在選秀,還要拍戲,還要上綜藝,還要給你們寫歌進錄音棚?!你比我還周扒皮!!”

曾策劃:“李姐,你聽我說啊,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落落能和這孩子綁多久啊!”

李姿蟬試探着問:“你叔叔怎麽說?萬導他同意嗎?”

曾策劃實話實說,“我叔叔沒說行,也沒說不行。”

李姿蟬心裏,瘋狂吐槽萬和這只老狐貍,萬和這一代導演,早年科班出身,那時科班導演稀少精貴,每一個都是一顆金豆子,臉面比什麽都重要。

不過,人家實力放在那邊。李姿蟬知道,許多創作人都盯着《逍遙闕》的歌樂這一塊,她心中不能不說蠢蠢欲動。

李姿蟬果斷道:“歌曲質量我不能保證,我先跟你把話說好。舒馥的風格你聽過了?古風的,沒有!”

曾策劃哈哈大笑:“太好了!現在誰在乎歌好不好聽啊!”

李姿蟬叉腰:“姓曾的!你怎麽說話的!”

曾策劃沾沾自喜:“舒馥的第一首古風作品,鐘落袖傾力演繹,夠勁爆吧!”

李姿蟬感嘆:“你叔叔找你管宣傳口,還真是找對人了。”

曾策劃傷感:“李姐你怎麽能諷刺我呢?”

李姿蟬:“我特麽就是!!”

……

現在圈子裏,人心都虛浮了。電話那頭,李姿蟬清咳兩聲,對舒馥說:“我和你們《創夢》節目組溝通了一下,明天給你安排一間專業錄音室,就在電視臺的辦公樓裏面。錄制結束以後,有車接送你,你可別給我丢人!最近辛苦一點,好好寫歌,知道嗎?你媽要唱的,你用點心!”

舒馥問李姿蟬:“你是不是已經簽合同了?”

李姿蟬得意:“當然!我談合約是一流的!你有什麽不放心嗎!”

舒馥手指腫得紅通通:“周扒皮!!”

李姿蟬大怒:“馬上讓你媽收拾你!!”

小動物們隔空互撓,鐘紅豆咳嗽一聲,“……舒馥,你媽來了。”

舒馥坐正身子,面帶微笑,“姿蟬姐姐,晚安。”

李姿蟬心知肚明,十分得逞:“呵,晚安。和你媽說一聲,我明天再聯系她,你們早點休息。”

鐘落袖瞥了鐘紅豆一眼,又對舒馥柔聲道:“別老惹你姿蟬姐姐生氣。”

鐘紅豆唯恐天下不亂,趕緊告狀,“姐姐,姿蟬姐說,你給舒馥當媽呢。”

鐘落袖纖手翩翩,拉她們倆從沙發上起來,對妹妹道,“我還不是給你當媽。”

“那可不一樣!”鐘紅豆奸笑,哦……原來姐姐早就知道了,還樂在其中?——實名同情李姿婵,李扒皮小姐!!一個經紀人瞎成這樣,真的是很讓人服氣的!!

上大巴車之前,鐘落袖和舒馥在出口處僻靜的地方,單獨說了一會兒話。

路燈泛着溫柔的暖光,舒馥勾着鐘落袖的手指,舍不得放開。

鐘落袖笑着輕聲問她,“真的不和姐姐回家?”

舒馥抽抽鼻尖,回身望了望學員車隊,“不了,姐姐,我是隊長,今天發生這麽多事情,我還是待在宿舍裏比較好。”

鐘落袖愛憐地捧起她的臉,“我就知道,小馥不會丢下身邊的人……那姐姐晚上回片場了,你要好好的,晚上睡覺,注意手,別壓到了……讓我心疼……”

舒馥想吻她,又怕被人看見,用臉頰去感受她細潤手心的缱倦,“……謝謝姐姐。”

鐘落袖輕語:“謝什麽……”

舒馥喃呢,收緊了小下巴,害羞道:“就是謝謝……謝謝你在我身邊……”

鐘落袖緩緩傾上前,鼻尖埋入舒馥的發絲,“小馥也要一直在姐姐身邊。”

舒馥小臉紅紅,點點頭,聲音羞得好小好小,“嗯……”

……

雖然彼此都答應了,要做對方形影不離的天使,但舒馥去了錄音棚搞創作,三天沒見到人影,連一通電話都沒來過。

鐘落袖可能會把李姿蟬給鯊了,李姿蟬自告奮勇,帶鐘落袖來到電視臺大廈的千萬級別專業錄音棚。

推開錄音室的門,方便面箱子堆了一人多高,差點倒下來,把李姿蟬給埋葬了。

李姿蟬大罵:“——舒馥!你給我出來!你幾天沒出門了!待在這兒上瘾了是不是!”

舒馥卷着小黃鴨毯子,迷迷糊糊從沙發上坐起身,眼睛還沒睜開,“啊?……”

李姿蟬上前瞅:“我的媽呀!瞧你這黑眼圈!晝夜颠倒?!——祖宗啊,你不能不好好睡覺啊!!愛豆!愛豆!你是一個靠臉吃飯的愛豆!!”

恨不得啪啪啪上前,直接給拍臉拍醒了,無奈愛豆顏值逆天,下不去手。

其實,音樂人就是這樣,靈感來了,一首歌通宵制作完畢,加之錄音室的隔音閉光設計,分不清白天黑夜很正常。

錄音室的專業設備閃着星星點點的光芒,鐘落袖放下坤包,坐到沙發上,抱了抱舒馥,舒馥很自然的将臉靠在她肩窩裏。

鐘落袖輕聲嗔着,“小馥累壞了吧。……要好好吃飯呀。”

舒馥哼哼唧唧,“姐姐,對不起啦。”

李姿蟬等着鐘落袖再數落幾句,哪知鐘落袖只是安靜地抱着舒馥,然後道,“以後姐姐每頓給你送飯,看着你吃。”

李姿蟬:“這……”

鐘落袖:“姿蟬,你也來。”

李姿蟬忽然意識到,自己才是本輪批評教育的對象,慌忙轉移話題,“舒馥,你……憋了這麽多天,歌寫得怎麽樣了?”

她拿過調音臺上,淩淩亂亂的筆記,翻了翻,驚呼,“我讓寫一首歌!你給我整出一張專輯來?!——錄音棚的租金是貴了點,你這利用率也太高了吧!——我們倆到底誰才是周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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