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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你真好!我愛你!

灰藍對于自己的反應非常的震驚。

他立刻把石姣姣的腦袋推下去站起來,低頭皺眉看着自己飛揚的小兜兜,再看了看不耐煩,又縮到獸皮裏面的石姣姣,神情難以言喻。

灰藍迅速從洞xue跑出去的,直奔後山水潭,泡了好一會,這才總算緩解了難受的感覺。

但是從水裏面爬出來之後,灰藍又覺得自己何必要壓抑着自己,他現在明明已經有了伴侶了……

想通了這個道理,他又回到了山洞,把還在酣睡的石姣姣給冰醒了。

“我真不吃東西,”石姣姣眯着眼睛懶懶散散的,整個人滴裏當啷的攏不起個人形。

灰藍把她從獸皮裏面挖出來,摟在冰冰涼的懷裏,直白道,“你醒醒,我要吃。”

石姣姣沒聽明白。

主要是昨晚上一晚上沒閑着,什麽金剛腎啊,這就還行了?

石姣姣昏昏沉沉的推灰藍,“你怎麽這麽涼啊……”

她嘟嘟囔囔的,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等到真的“箭在弦上”她才激靈下猛的驚醒,瞌睡全無。

“等等等……等會!”石姣姣連忙卷着獸皮朝後退,“你你你,你幹什麽?!”

她連說話都結巴了,全賴昨晚上的記憶實在是太過深刻,石姣姣講真的,雖然靠着自己強悍的能力撐下來了,也不能說不爽,但是她的三觀有點崩塌。

擀面杖平時兜兜裏放着的時候是擀面杖,用的時候是他媽的滅火器。

石姣姣把自己卷成一個獸皮卷,瞪着兩個大眼睛縮在一邊,警惕的看着灰藍。

灰藍晾着難受的要命,滿臉不解的看着石姣姣,“吃你啊,你說的,還可以這樣吃。”

灰藍說着極其自然的展示自己,想幹什麽十分明顯,他朝着石姣姣湊近,石姣姣沒眼看的轉過頭,伸手阻止了他過來,“等等!”

她悄默默的朝着洞口的方向慢慢的挪,一只腳邁到地上,“這樣,你聽我說,這種事不能太頻繁的,真的,不然會壞的……”

灰藍跪在石床上,已經察覺了她想要溜走的意圖,但是他只是皺眉看着,也沒上前阻攔。

石姣姣胡亂說着什麽,她自己都不知道,走到洞口的位置,胡亂拽了袍子披在身上,丢下獸皮撒腿就跑。

不跑讓灰藍為所欲為,她今天幹脆可以躺着度過了!

石姣姣一路跑到了她和白純的住所,白純不在屋子裏,石姣姣找到幹淨的獸皮,換上,去後面的水潭洗漱。

但是洗着洗着,潭水開始出現一層層的波紋,很快彌漫開來,石姣姣疑惑的看着,停下了動作,但是波紋依舊沒有停止,這波紋不是她弄出來的。

“咕嚕嚕”有幾塊小石頭,順着上坡滾到了水邊,石姣姣擡起頭,就看到山上有數不清的小石頭滾落下來。

與此同時,樹葉也開始稀裏嘩啦的晃動起來,石姣姣預感不好,這時候身後傳來灰藍焦急的聲音,“別呆在那,快上來!”

石姣姣轉過來,見到灰藍朝着她的方向跑來,巨大的滾石聲音是這時候響起,石姣姣回頭一看,連忙朝着岸邊跑。

灰藍的手先滾石一步到了石姣姣的面前,石姣姣被從水邊拉的飛起來,直接撞入灰藍的懷裏。

巨石入水,濺起水花,卻一丁點都沒濺在石姣姣身上,灰藍抱着她轉身,高大的身軀,将她遮擋的嚴嚴實實。

“首領在叫你,要山震了!”

灰藍把石姣姣放在水邊的獸皮“比基尼”和袍子拿過來,半彎腰,快速的給石姣姣穿上。

石姣姣頭發還濕着,滴滴答答的落水,灰藍彎腰低頭的時候,就都落在他的身上。

石姣姣想到早上自己溜的不地道,伸手抱住了灰藍的脖子,也不拐彎,“我剛才跑是因為我還沒恢複好,你讓我緩緩,誰讓你猛成那樣………”

灰藍起身,低頭近距離的觀察石姣姣,要是其他的男人聽到了這話,肯定會驕傲自滿,也就不記得早上那點不愉快了。

可是對于一個欲求不滿的狼來說,這話怎麽聽怎麽像是推脫。

“我看你明明沒事,”他說着,定定的看石姣姣一眼,“都沒腫。”

說完之後,也不給石姣姣什麽反應的時間,用咯吱窩夾着她,直接朝着部落前面走。

石姣姣反應了一會,才反應過來灰藍說的什麽,他剛才給她穿“比基尼”慌忙之間,居然還有心思觀察這個!

石姣姣确實是恢複的差不多了,但是身體恢複的差不多,并不代表她心裏就對着滅火器沒有陰影啊!

她被灰藍夾着飛一樣的跑,也沒時間,更不合适這個時候,讓灰藍了解她心裏的創傷,只好閉着嘴,任灰藍把她帶到了部落前面。

族人們幾乎已經全都聚集在一起,看到石姣姣來了,都露出急切的神色。

灰藍把石姣姣放在毛縱的面前,還沒等石姣姣開口,毛縱就說,“要山震了!”

石姣姣聞言愣了下,看着毛縱一臉凝重和焦急,心說不對啊,山震明明是在落雨的時候,先是預兆,接着就是象群過境。

這頭頂陽光明媚的……

可是随着毛縱的話,衆人也都開始慌起來,就連灰藍也繃着臉,石姣姣聽了衆人議論着剛才山震的征兆,頓時想起異常的水面樹葉,還有滾落的山石。

難道那段劇情提前了?!

“祭司,深坑還差一些沒有挖通,咱們怎麽辦?”毛縱問石姣姣。

石姣姣天天去深坑的旁邊晃,當然知道進度,象群過境那坑都不知道能不能抗住,跟何況根本還沒挖出環抱的形狀,坑底還沒來得及布置陷阱,根本擋不住象群一時片刻!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到石姣姣的臉上,石姣姣真的有些壓力大,但還是實話實說,“坑還沒挖到能夠陷落野象,令它們繞道的程度,坑底還沒來得及布置陷阱,怕是不能用了。”

其實石姣姣不說,毛縱也猜到了,先前重傷灰藍雕灰和黑棕的僅僅一頭野象而已,根據他們形容野象的體型,沒有成型的陷阱,根本達不到效果。

見毛縱沉默,石姣姣着急道,“咱們得跑,首領,咱們要趁着象群還在遠處的時候,先跑啊!”

毛縱已經老了,他曾經以為,自己會一輩子都待在這裏,待在這個象征他榮譽的部族,直至死去。

他雙眼泛紅的環視過四周,毛縱見過很多部族,相比于其他的那些,這個小部族,真的不算什麽。

但這是他親手建立起來,他對這裏有着超乎尋常的感情。

石姣姣等了半晌,見他紅着眼睛滿眼留戀的不斷的環顧着四周,悄悄的貼近灰藍,耳語了一句。

果然毛縱沉默了一會,開口聲音沙啞,“我不走。”

毛縱說,“你們走,快走吧!收拾上必帶的東西,這就走!”毛縱說完,竟然轉身撥開衆人,準備回到自己的洞xue。

石姣姣皺眉,還沒等捅灰藍,灰藍就率先上前,使了大力氣,照着毛縱的後脖子就是一拳頭。

石姣姣聽到“砰”的一聲,一陣牙酸,毛縱果然是首領,這都沒倒下,晃晃悠悠的轉過頭,難以置信的看向灰藍。

灰藍面無表情的舉起手,正準備來第二下的時候,毛縱臉皮抽搐了一下,白眼一翻,軟倒下來。

在他身邊站着蛇女,很快接住了他,石姣姣這才适時的開口,“還有誰不走的?站出來。”

石姣姣說完,衆人誰也沒敢吭聲,有毛縱首領的例子在先,就算這時候想要搞單獨的,也畏懼灰藍那一拳頭。

“首領病了,祭司最大,從現在開始聽我的,都回去收拾必須帶的東西,最快的速度在這裏集合!”

衆人腳步遲疑,石姣姣看了一眼一直架在部落中心的那口大鍋,裏面的水現在看着平靜無波,可是她們誰也不知道,它開始震動的時候,野象群多久就會到。

最後還是獸人最先聽話,率先回去收拾,半獸和純人這才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去收拾他們僅有的一點獸皮,最主要的是食物。

石姣姣見衆人行動了,拍了灰藍一把,“儲備的糧食帶一些就行,太多了是累贅,”石姣姣說完,沒有再顧着灰藍,徑直朝她和白純的洞xue跑過去。

灰藍其實沒什麽好收拾的,除了幾個小兜兜之外,整張的獸皮根本不需要帶,至于儲備的食物……他的伴侶又不讓多帶。

灰藍在自己的洞xue環視了幾圈,沒有絲毫不舍的情緒,只是看到早上石姣姣還窩着的獸皮,伸手抓了一下,又放下了。

她以後,都不需要用其他的獸皮來取暖了,有他。

灰藍從洞xue出來,有些純人和半獸人,已經大包小包的站在了一起,石姣姣和白純的東西比較多,主要是白純的各種草藥,和用來碾制草藥的小罐子。

石姣姣手腳麻利的幫她收拾,邊收拾邊說,“太重的石器就先不帶了,只帶必須品。”

白純“嗯”了聲,就不說話了,她眼睛澀澀的。

石姣姣沒察覺到她的異樣,兩個人收拾好的東西用獸皮抱起來,足有兩大包。

最後是白純叫了半獸人幫着擡出去的。

所有人準備就緒,石姣姣看了一眼大包小包快要抱不動的衆人,又說道,“你們現在帶的東西,原地減去一半,咱們不是去野餐,是逃命!”

衆人面面相觑,對于獸人來說,吃的東西就是命。

石姣姣嘆口氣,說道,“我們一路朝着西北方向跑,獵物可以在路上打,帶着這些東西,你們能走出多遠?”

衆人這才不太情願的從獸皮包裏面朝外清理東西,石姣姣看到灰藍,挺滿意他只有個腰包,至于石姣姣自己,只帶了兩件大袍子,一把小彎刀。

等到衆人再度整理好了,石姣姣這才又提高聲音,對着衆人說,“我們只是暫時的離開,躲避山震,山震之後,我們早晚會回來,神山會幫着我們守護部落!”

狗屁的守護,根本不可能,神山是個什麽東西,有她這個締造者有用嗎?

象群過境,要是不陷入深坑繞道,這裏的一切都會被踏平。

但是見到衆人不舍的神情,想到這是他們曾經賴以生存的地方,石姣姣撒了個善意的謊言。

衆人這段時間以來,都已經對石姣姣深深信服,尤其是看她各種超乎尋常的能力,更對于她傳承神山的力量深信不疑。

石姣姣像個邪教的頭頭似的,簡單布置了一下行進的隊伍,能力高超的獸人都在外圍,負責照顧所有人不掉隊。

純人和半獸,這些在其他的部落,都在危機的時刻被用作犧牲的人,此刻狂熱的看着石姣姣,甚至有人跪在地上給她磕頭。

獸人們被安排在外圍也沒有怨言,這段時間,他們一起挖坑,一起勞作,有哪個沒有被純人和半獸人用果子投喂過,他們都在共同合作的期間,對半獸和純人有了很大改觀,像祭司說的,團結才是唯一的生存之道!

不放棄任何一個同伴!獸人們心中何嘗沒有安穩?他們奮戰,受傷之後,再也不用擔心被族人扔下了!

衆人從生存多年的部落出來,一路朝着西北的方向行進,路上十分的太平,但是衆人的神經都緊繃着,因為這一路上,實在是過于太平,太平到死寂。

只在最開始的時候看到一個慌不擇路的麋鹿,瘋狂的從他們身邊奔跑過去,其餘竟然一個活物都沒見到。

石姣姣帶着衆人,朝着西北的方向,正好錯開象群奔逃的西南方向。

一路上,他們基本沒有停歇,獸人的體力走這些路不算什麽,讓石姣姣驚訝的是,連純人和半獸人,看上去都毫不疲憊。

他們甚至沒有停下來吃東西,都是邊走邊吃,石姣姣想要帶着衆人盡快躲過野象群過境的範圍,這樣他們就能夠安全。

但天空不作美,夕陽斜照本來應該是晴天的象征,但不知道為什麽轉眼烏雲密布。

烏雲壓得非常低,像是天要塌下來了一樣,伴随着裹挾土腥味的涼風,這一次石姣姣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因為這是劇情裏比較重要的一幕,先是暴雨,暴雨中象群過境天崩地裂一般的震動,以及拳頭那麽大的冰雹,都是為了烘托男女主角相遇的時候有多麽的刺激。

寫的時候大手一揮,現在身臨其境時,石姣姣當初寫的有多爽,現在就有多麽的糟心。

暴雨還在其次,象群現在應該還在遠處,因為地面毫無震感,但是當務之急的是找地方避雨,因為伴随着暴雨下來的冰雹,別說是半獸人和純人,就是獸人也有的苦頭吃。

石姣姣焦急四外環顧,這一段路太過平坦,樹林稀疏,哪裏有合适的地方避雨!

“你怎麽了?累了?”灰藍一直走在石姣姣的身邊,察覺到石姣姣的異樣,出聲問道。

“要下雨了。”石姣姣神色凝重。

灰藍的臉上有一些茫然,下雨對于獸人們來說是十分尋常的事情,對于他們的行動也完全沒有影響。

石姣姣沒有把冰雹的事告訴衆人,這樣只會徒增他們的恐慌,她只是催促着衆人加快腳步,召喚離她不遠的雕灰,“去找一個能夠讓所有人躲避的地方,就近!”

陰沉沉的天空已經有電閃滑過,眼見着大雨就要落下。

所有人包括部落裏的純人全都不在意這場雨,不過雕灰還是按照石姣姣的吩咐,化獸縱身飛了起來,率先朝着前面去,尋找能夠讓所有人躲避起來的地方。

“我們要停下?”灰藍側頭問石姣姣,“你不是說我們要日夜兼程,這樣才能躲開象群的過境的範圍嗎?”

石姣姣湊近他一些,從袍子裏伸出手朝着灰藍勾了勾,示意他彎下腰。

灰藍頓了一下,彎腰側耳。

這樣兩人就湊得特別近了,石姣姣扒着灰藍的耳朵,對着灰藍說,“剛才神山給我指示,這不是一場單純的大雨,這場大雨會伴随着巨大的冰雹,我們必須找地方躲起來。”

“什麽是冰雹?”灰藍不懂就問。

石姣姣頓了一下,伸出自己的小拳頭舉到灰藍的面前,看了看好像又和她文中描寫的不符合,抓起灰藍的手并攏他的手指,舉到灰藍的眼前,“就是冰塊,冬天的時候才會出現的冰塊,像你的拳頭這麽大!”

天上怎麽可能會下冰塊呢?

灰藍看着石姣姣信誓旦旦,滿臉震驚,看了看自己的拳頭,還是不可置信問到,“是真的嗎?”

“我說的話假過嗎?!”石姣姣瞪着灰藍。

灰藍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搞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但他下意識第一個反應,就是脫口而出,“你昨天晚上只說看看,後來又只說碰碰……”

都是假話。

灰藍的話戛然而止,這個時候不應該提這種問題,要真是像石姣姣說的一樣,他們真得找個地方躲起來。

可是這話題雖然過去了,但是灰藍不受控制的臉開始變紅,石姣姣也難得的老臉發熱,用胳膊肘撞了一下灰藍,“這茬是不是過不去了?現在是說這種事的時候嗎?!”

灰藍眉頭擰起來,一臉的端正嚴肅,走在旁邊不吭聲了,不知道在想什麽東西,石姣姣裹着袍子走在灰藍的身邊,實在沒忍住用腳踢了一腳灰藍的腳腕,“你又想什麽了!我不就騙你那一回……”

灰藍側頭看她,片刻後伸手按在她的腦袋上,指甲沒入她的頭發,把她頭勾着朝自己這邊過來,湊近她的小臉,說,“我在想咱們可以找一個山洞躲避,或者樹木茂密的地方也可以。”

石姣姣說,“雕灰已經去找了,我們邊走邊等着他吧。”

“嗯。”灰藍點頭,看了一眼低垂的黑雲,輕輕抓了抓石姣姣的頭。

石姣姣掙了一下,灰藍的手又從她的頭頂落到她的肩膀上,哥倆好的圈着她走。

雖然這個時候很不合适,這麽多人不說,而且這是在逃命,但是石姣姣幾乎是被灰藍的力度帶着腳尖兒點地走,輕松的很,也知道灰藍這是故意在讓她放松。

這種隐秘的不合時宜的甜蜜犯上來,石姣姣竟然有一些心悸。

這個世界的灰藍或許是因為體型和性格上的原因,能夠給她一種安全感,特別的踏實,讓石姣姣産生一種想要依賴的情緒。

她悄悄的從袍子裏伸出手,圈住灰藍的腰,完全做灰藍腰上的挂件。

灰藍腳步沒有一丁點的變化,石姣姣這種重量,在他這裏和一個羊腿沒什麽區別。

他圈着石姣姣的手又緊了一些,灰藍根本不懂什麽浪漫,他就是看着石姣姣這瘦小身體,似乎要走不動了才帶着她。

她還是太弱了,灰藍想,要多給她抓一些補身體的小動物吃。

正當一衆人加快腳步朝前行進的時候,被石姣姣派出去的雕灰回來了,他撲煽着翅膀落在地上,化為人形之後,迅速朝着石姣姣跑過來。

“前面有一個山谷,有一個大型的岩洞,可以容納我們所有人,就在不遠處!”

石姣姣面露喜色,這太好了,灰藍催促着衆人快步朝着雕灰說的方向跑,但雕灰是飛過去的,翅膀的速度,和雙腿的速度還是有差距的。

黑雲壓得越來越低,衆人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但在衆人才剛剛到峽谷,還沒等鑽進岩洞的時候,大雨瓢潑似的落下來,黑雲垂的像是壓在頭頂,有電閃劃過天際,簡直像是将天給撕開了口子。

衆人緊趕慢趕,還是被淋的透透的,好在他們終于趕在冰雹落下來之前,躲進了岩洞裏面。

裏面黑漆漆的,衆人才摸索着坐下,外面乒乒乓乓的聲音開始密集的砸下來,坐在岩洞旁邊獸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地上拳頭大的冰塊,不敢想象剛才要是他們沒有躲進來,現在會是怎麽一番場景。

所有人無形中對着石姣姣的盲目信任又多了一分,而石姣姣此刻卻哆哆嗦嗦地縮在角落,一點兒邪教頭子的派頭都沒有。

她頭發都濕透了,身上的袍子也濕透了,這岩洞裏面陰森森的冷,一整天奔波又沒吃什麽東西,她又冷又餓,哆哆嗦嗦的縮在一塊兒石頭的旁邊,咯噠咯噠的磕牙。

白純一路上的注意力基本都在石姣姣的身上,現在看到石姣姣冷,又想到她一整天在路上沒怎麽吃東西,把自己裝東西的獸皮解下來,懷裏揣着兩個野果子,朝着石姣姣走過去。

不過她沒能走到跟前,灰藍卻先一步走到了石姣姣的面前,他什麽都沒說,直接化為一頭體型碩大的灰狼。

側躺在地上,用鼻子拱了石姣姣一下,示意石姣姣到他的懷裏來。

石姣姣立馬脫了黑袍子,從灰藍的後背爬上來,滾到他的懷裏,雙腿塞在灰藍的肚皮下邊兒,把自己一整個縮進灰藍的懷抱,小腦袋從灰藍一雙前腿中間伸出來,捧着狼頭蹭了蹭。

“你真好!我愛你!”這種時候鑽進絨毛裏頭的感覺,不是親身經歷的人根本無法形容。

柔軟蓬松,加上灰藍過高的體溫,石姣姣感覺自己像是泡在溫熱的水中,別提多惬意了。

白純朝着這邊走的動作停住,正對上灰藍的視線,兩人在黑暗中無聲地對峙,石姣姣卻完全不知道這其中的暗潮洶湧。

只有獸人才能對獸人的企圖敏銳察覺。

灰藍雖然對石姣姣并不滿意,可他的伴侶也不容許別人惦記。

灰藍蜷縮前腿,将石姣姣完全摟在自己懷中,狼頭輕輕搭在石姣姣的頭上。

無聲的宣誓着主權。

作者有話要說:灰藍:到我懷裏來(霸道總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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