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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木嘛”

這世界雖然有獸人,但本質是個低魔世界,獸人能夠變形,能有擁有各種各樣的捕獵能力,但真的厮打起來,也都是真實的血肉拼搏,沒人能夠搞出這種炫酷的魔幻效果來。

石姣姣這個逼裝的有點硬核,不光花斑吓退了一步,把自己這邊的人也吓的後退,尤其灰藍,盯着石姣姣身上的纏繞的黑氣,被蛇咬了一樣縮回手。

其實石姣姣也是臨時起意,想起那種女巫電影特效,看着挺唬人的,心想着能搞一下最好,要是能靠歪門邪道把花斑吓住,省的真的厮打起來,兩面都占不到便宜。

果然未知的,總是讓人恐懼的。

石姣姣翻着黑氣微笑看花斑,在花斑逐漸變化的神情中,緩慢的把黑氣籠罩了整個洞口,石姣姣站在其中,簡直像是地獄來的陰曹使者。

部落的人都紛紛後退,誰也沒見過這個陣仗,不知道他們族的祭司,這又是什麽本事。

灰藍也後退,但是他站在石姣姣的身後不遠處,并沒有退的太遠,還在猶豫着,想要碰她,卻畏懼黑霧。

“考慮的時間很有限哦,”石姣姣聲音平和的說,“否者我就把這洞口封上,你們一個也別想進來。”

這話說的狂妄,這樣一副纖瘦到一折就斷的樣子,對着十幾個渾身血氣,剛剛厮殺過的獸人,說出這樣的話,那些獸人眼睛都忍不住獸化,明顯在爆發的邊緣。

可是他們生性再好鬥,看着石姣姣弄出來的特效,時而翻滾成骷髅形狀,時而又變化成一頭咆哮的猛虎形狀,實在是慎得慌。

石姣姣也不催他們,就好整以暇的等着他們拱手送上半只鹿,這麽大的雨,倒是省着他們族人出去打獵了。

不過男主角到底是男主角,石姣姣這裝神弄鬼的,他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就有種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倔強。

他很快将表情從被特效震驚,調整為不屑,看了一眼石姣姣腳邊的蝙蝠人說道,“你傷了我的人,這又怎麽算?”

這話說的真的不講理,長眼睛的都看着呢,剛才是那個蝙蝠人試圖偷襲,被石姣姣捏個正着,把他搞昏死過去的。

現在花斑倒打一耙,石姣姣身後的族人雖然看不見,但是他們聽得見,都十分的不服氣,不敢接觸黑霧,但都在裏面七嘴八舌的嘲諷加罵人。

花斑身為首領,平時衆星捧月,沒有人敢忤逆,這會兒被這麽多人七嘴八舌的說不要臉,臉上難看到極致,被雨水一沖,模樣越發的兇惡。

他身後的獸人雖然畏懼石姣姣裝神弄鬼的,但是自家首領被侮辱,個個蠢蠢欲動。

石姣姣這時候卻又笑着說,“傷了你兄弟?”

她突然間把笑容收的幹幹淨淨,緊緊盯着花斑的雙眼,花斑的兇狠都是出自石姣姣的手筆,論耍狠沒有人能比得過石姣姣,她人微微的勾起,卻壓着嘴角的弧度,看上去十分的詭異,配合着她搞出來的黑霧,滲的人頭皮發麻。

聲音也陰陽怪調,“他偷襲我,我沒殺了他,是怕髒了這塊地方。”

花斑大概是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明明弱小,卻給人無比強大感覺的維和感,一時之間整個人都僵住。

對峙片刻,石姣姣再度開口,“廢話少說,不同意你們就在外澆着吧……哦,對了,好心提醒你們,本祭司剛才算出來,天上一會還要落冰哦。”

石姣姣說着,也不跟他們廢話,整個人淹沒在一片黑霧當中,回到了山洞裏,洞口還讓濃重的黑霧掩蓋着,一轉頭,石姣姣對上灰藍帶着畏懼和疑惑的視線,笑着朝他伸手。

“幹嘛躲那麽遠,過來扶我,我好柔弱啊……”

石姣姣一面裝虛弱,一面面對着衆人,昂了昂下巴說道,“這是神山賦予我的暗夜之力,你們不必驚慌。”

獸人真的是單純,這個世界的人也真的是好騙,石姣姣把這歪門邪道一套上“神山”兩個字,衆人的神經頓時紛紛松懈下來。

開始有人小聲的議論,說這“暗夜之力”有多麽的厲害,把外面的人吓的如何如何。

石姣姣“柔弱”的靠在灰藍的懷裏,繼續操縱着黑霧翻轉變化。

獸人們看着石姣姣的眼神越發的狂熱,毛縱卻擔憂的,走到“虛弱”的石姣姣身邊,說道,“他們全都是成年的獸人,要是他們非要進來……”

毛縱的意思,是讓一半的位置其實也沒什麽,畢竟這岩洞很大。

石姣姣卻搖頭,“首領,你也見過其他的部落,知道弱者必将走向滅亡吧。”

毛縱嘴唇緊抿,他真的已經老了,對于自己部族再沒了年輕時候的信心,況且對于衰落的部族來說,與其抵死抗争,最後被消滅,融合算是很好的結局了。

要是一直待在部落裏,那個幾乎算與世隔絕,依山傍水的安樂窩,毛縱必然是希望部落長長久久的存在下去。

但是現在他們部落裏面,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成年獸人,剛才和外面那群人對峙的時候,其實還沒開打,毛縱心裏就被那種只屬于年輕獸人的血氣和強硬折了氣勢。

不過這只是他心裏所想,這種事他身為首領,純人祭司都這麽說,也做到這裏,他怎麽可能不被激發出血性。

大不了一死,死在戰場上的獸人,從來都是光榮的。

“那霧氣,真的能截住他們嗎?”毛縱臉色肅穆,讓衆獸人都在黑霧的後面站定,随時準備迎接戰鬥。

石姣姣沒說死能不能,因為她也不知道能不能。

她剛才在那黑霧的上面,又意念發動了一層細小的電流,想要直接高壓電,但石姣姣必須保證男主不會觸電而死,否則這個世界頃刻崩塌。

至于到底能不能吓唬住花斑他們,石姣姣心裏也沒底。

一衆人兩手準備,濃霧纏繞着洞xue的入口,他們在入口之中悄悄的化獸,蓄勢待發準備迎接戰鬥。

內外對峙了許久,外面的大雨一直在下,石姣姣一度都以為他們走了,去另尋避雨的場所,但是灰藍卻始終緊繃着,他告訴石姣姣,那些人并沒有走。

花斑他們确實沒有走,他們雖然全都是成年獸人,但在大雨之前,他們遭遇了冰雹,又在這附近轉了很久,根本就沒有找到能夠躲避的地方。

整整一夜在外面淋着,今天早上又為了捕捉這頭麋鹿,幾個人幾乎耗盡所有的體力,他們現在急需補充食物和休息,已經沒有力氣再去另外尋找一處避雨的地方了。

花斑作為首領,也大着膽子試圖去觸碰濃霧,但才一碰到,就感覺手上尖銳的疼痛,這種疼痛順着胳膊彌漫着全身,讓他驚恐的縮回了手,連連後退。

但是要獸人将好不容易獵到的獵物分給其他人,這和直接割獸人的肉沒什麽兩樣。

這一場無聲的對峙,最終是在石姣姣預言如約而至的冰雹中結束。

花斑和一種獸人再也扛不住一次冰雹的打擊,他們必須馬上休息補充食物。

于是他們妥協了,破天荒答應了石姣姣的要求,答應将他們狩獵來的麋鹿,生生的分出了一半。

洞xue裏面的衆人都露出了勝利的微笑,尤其是灰藍笑容最大,摟住了石姣姣的脖子,高興地在地上蹦了兩下。

不勞而獲的感覺前所未有的暢快,石姣姣用手肘撞了撞灰藍的胸膛,仰着小下巴說道,“怎麽樣,說給你弄肉吃,就給你弄。”

灰藍舔了舔嘴唇,看着石姣姣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一條等待投喂的大狗,這是他生平頭一次沒有去勉力的厮殺,就能夠得到食物。

外面已經認慫,洞xue裏面的人也摩拳擦掌,但是石姣姣卻沒有及時的撤去黑霧,而是生生又拖了很久,拖到外面的花斑忍無可忍已經開始咆哮,石姣姣這才将濃霧撤去。

“吼什麽呀,”石姣姣打了個哈欠,擡手一揮,本來是想将濃霧揮散,但是看到花斑的神色,看到他眼中泛着兇狠的血色,很顯然是恨極了她。

石姣姣想了想,并沒有讓濃霧原地散去,而是讓它們如有實質一般的在空中盤旋,最終全部沒入自己的身體,就像收回自己的武器一樣,用以震懾。

花斑看到勉強維持着表面的平靜,可帶眼中難掩的畏懼出賣了他。

石姣姣讓族人們空出一面,留着給花斑他們休息,花斑和一衆獸人将麋鹿拖進來,石姣姣立刻招呼着人上去開膛破肚。

眼睜睜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狩獵來的獵物,就這樣被人給分去了一半,花斑帶來的獸人都十分的不甘心,在白純上前割開一半內髒的時候,甚至喉中發出了嗚嗚的威脅。

那是一只鬣狗,手臂上半獸化,緊盯着白純的後脖子。

這種狗東西石姣姣只是一筆帶過,連名字都沒有,她正要去站在白純的身邊替她仗膽子,灰藍卻先石姣姣一步,站在了獵物的面前。

那鬣狗頓時下意識的朝後退,灰藍是純種的狼,而且是狼王後裔,他人這麽高大,也證明着他的獸形有多麽強大,對于鬣狗的威脅是碾壓式的。

白純手上幹脆利落,絲毫沒有受鬣狗的威脅,連頭都沒擡,穩穩的将所有內髒一分為二。

花斑站在不遠處,看着這邊眼神陰沉,但是他的眼神卻沒停留在獵物的上面,而是始終徘徊在自稱是祭司的石姣姣的身上。

花斑向來看不起狗屁祭司,他們除了虛弱,除了會唱唱跳跳說一些根本聽不懂的話之外,連治療的能力也是馬馬虎虎,在花斑看來毫無用處不說,每次還要把狩獵到的獵物最鮮美的地方分出去,完全是累贅。

可面前這個祭司明顯不一樣,花斑見識到石姣姣的能力,震驚之餘心裏攀升上一種渴望。

他最終決定妥協,是因為是他的族人們确實需要進食休息,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天上落冰塊,是這個祭司預言的。

花斑從很小的時候就聽說,真正的祭司能夠預知兇險,得神山的力量,只要得到這樣的祭司,就能夠建立整個陸地上最強大的部落。

這個傳說一直存在在他的腦海中,但他在見到石姣姣之前從未相信過。

石姣姣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惦記上了,白純分好了食物之後,将內髒分成了兩份,這些最好的地方,除了首領和祭司沒有人有資格食用。

石姣姣得到血淋淋的內髒,別說食欲了,看着簡直想吐。

她給白純分了一點,剩下的轉手都給了灰藍。

在這山洞裏就沒有條件生活烤肉,一衆獸人都是生吃,包括半獸和純人,都沒有任何不适應,一時間山洞裏面,全都是咀嚼和吞咽的聲音。

血腥氣彌漫,石姣姣蹲到洞口透氣,外面冰雹夾雜着大雨,灰藍啃完了一塊肉,捧着石姣姣給他的內髒,蹲到石姣姣的身邊,“你吃點吧。”

灰藍這是第二次收到石姣姣給他的食物,驚訝之餘,心裏泛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好像吃了克洛舒的果子一樣,甜甜的。

他雖然很舍不得內髒,但是見到石姣姣什麽東西都沒吃,灰藍捧着東西,遞到石姣姣的面前。

石姣姣看着灰藍手裏石器盛着的還冒着血絲的肉,抿了抿嘴唇,搖頭,“我一點也不餓,你吃吧。”

“這裏沒有辦法生火,外面的雨太大了,”灰藍把新鮮的肉收回來,起身到一個半獸人的面前,用一塊新鮮的肉換了一個肉幹回來。

這在灰藍看來真的是十分不劃算的買賣,可他也記得,她似乎沒有吃過生肉。

果然他拿着肉幹回來,石姣姣總算是接了。

“你真好!”石姣姣扒着灰藍的肩膀,照着他的側臉親了一口,還配了聲音,“木嘛!”

這種在獸人看來毫無意義的行為,因為石姣姣喜歡,灰藍已經适應了,他也毫不吝啬,撅着嘴唇,照着石姣姣的側臉也親了一口。

石姣姣嫌棄的伸手抹了抹,蹭在他的肩膀上,“一嘴的血!”

一嘴血這個真的不浪漫,可是灰藍的神情太憨了,石姣姣忍不住笑起來,看着他的眼神越越發的溫柔。

這個世界灰藍确實什麽都不懂,簡直是鋼鐵直男的鼻祖,但是有些地方透着傻氣,還有些無意識的撩撥,其實也挺可愛的。

我都這麽喜歡他這個人格,小冤家要什麽時候才能回歸呢?

石姣姣在心裏想着,撕了一口肉幹,一邊咀嚼着,一邊依靠在灰藍的身上。

衆人都忙着吃,沒有人觀察石姣姣和灰藍,只有捧着麋鹿的半個心髒,一邊狼吞虎咽,一邊朝着這邊看的花斑,在兩人親昵的時候,眉梢微微跳了一下。

這個純人祭司竟然有一個獸人伴侶,還是狼族……

純人怎麽可能承受得住獸人?難道她并不是純人?

花斑微微皺眉,他竟然看不出她的獸人形态。

被迫的分享食物,是這兩波族人之間短暫的和平時間。

獸人的恢複能力非常的快,吃過東西之後,沒用多久,花斑帶來的獸人就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關于獸人吃飽的東西就喜歡搞事的這一點,石姣姣其實是挺不恥的,她本身不參與,但是這獸人的習俗她也不好去幹涉。

這邊族人有獸人開始搞事兒,花斑那邊帶來血氣方剛的好幾個獸人,看着看着也就開始不老實。

不過一只鬣狗求歡被拒絕之後,花斑那邊就沒有人再有動作了。

石姣姣并沒有注意他們,因為她現在根本分不出來精神去觀察別人,灰藍又開始不老實了!

“我說了,我不能接受當衆!”石姣姣壓低聲音,對着灰藍的耳邊低吼。

灰藍一臉委屈,指着有一個有石頭遮擋的角落,石姣姣頭搖成撥浪鼓。

抗拒到,“休想!”

灰藍嘴唇抿起,“是你要做我的伴侶!”

石姣姣現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渣男,當時糊弄着人家摘小兜兜的時候,滿口的我以後什麽都答應你。

但現在直接反口道,“是我要做的不假,但你得聽我的!我說了算!”

“可你當時不是這麽說的……”灰藍簡直被石姣姣出爾反爾給震驚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話好,又重複一遍,“你當時不是這麽說的……”

“那時候說的話你也信……”石姣姣說着說着笑了,“好了寶貝,你替我想想,你也不想別人看着我吧,等到明天!明天雨停了,咱們趕路的時候,好好找個地方行不行?”

灰藍實在是拿石姣姣沒有辦法,他也不能強迫她,更不能重新找一個伴侶,想要爆發,可看石姣姣這麽瘦小的樣子,他又不知道自己能拿這個小不點怎麽辦。

他只能生氣的別過頭,石姣姣抱着他的脖子親他,一個勁的哄他,滿嘴寶貝兒親愛的,和糊弄灰藍的話,和跟他結為伴侶的那天晚上一樣,滿嘴跑火車。

石姣姣哄人都沒走心,但灰藍實在太單純了,沒幾句話又讓石姣姣給糊弄,石姣姣給他畫了一個大餅,餅裏什麽都有,灰藍美滋滋的捧着又跟她和好了。

兩個人正在這裏膩膩乎乎的時候,突然間洞xue裏面傳來一聲悶叫。

這聲音有些熟悉,以至于石姣姣瞬間就支起了耳朵,轉過頭朝着聲音來源的方向看過去。

灰藍比石姣姣更迅速,轉頭的功夫整個人直接蹿了出去,還不忘告訴石姣姣,“是白純!”

石姣姣也立馬站起來,用不亞于灰藍獸人的速度,迅速朝着聲音來源的方向跑過去。

就在灰藍剛剛指着的那個有石頭擋着的角落裏面,白純被一只野馬獸人,摁在地上,因為劇烈的掙紮,她已經化為半獸,可她本體實在是太小了,根本掙紮不過野馬獸人,眼見着要吃大虧。

其實在獸人之間這種事根本不算什麽,大部分獸人根本不會在意這個,但石姣姣不同,石姣姣知道白純也不同。

灰藍已經抓着野馬獸人拖出老遠,化獸的爪子嵌在他的脖頸處,石姣姣把白純扶起來,幫她把地上散落的獸皮撿起來,把白純抱進懷裏安撫,頭也不回的對灰藍說道,“殺。”

灰藍接到石姣姣的命令,毫不遲疑的将爪子,深深嵌入野馬獸人的喉嚨,用力一拽——呲啦一聲,直接将他的喉嚨割開。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野馬獸人沒有防備,更沒有想到灰藍竟敢就這樣殺了他。

不光是他,花斑包括它帶來的所有獸人,都沒有想到石姣姣和灰藍,竟然因為這一點事,就直接殺了他們的族人。

花斑短暫的遲疑了一下,等到他看見自己一起并肩作戰的兄弟血濺三尺,終于反應過來臉色陰沉下來的時候,石姣姣和她的族人,已經身經百戰的立刻聚攏到一起,準備好了戰鬥的姿勢。

“你們竟敢!”花斑怒吼一聲,整個人瞬間獸化,他帶來的所有獸人也開始獸化,兇猛的朝着這邊撲過來。

石姣姣這邊所有獸人也已經獸化,而她本人騰起一身濃重的黑霧,裹挾着滋滋的電流,迎面朝着撲過來的獸人形成一只大巴掌拍過去。

石姣姣心念格外的集中,控制着自己的力度和電流,直接把已經化獸的花斑,還有他身邊的兩個獸人迎面給拍了出去。

雖然也并沒有造成什麽嚴重的傷勢,但是戰局就在這一刻扭轉,灰藍和毛縱首當其沖的沖過去,獸人們頓時厮殺在一塊兒。

石姣姣站在戰局的外圍,操縱着黑霧不斷的偷襲,再加上本族一直訓練的打配合,對方哪怕人數上比較占優勢,也很快露出頹勢。

花斑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這幫看似“老弱病殘”的獸人族,打到毫無還手之力!

見到勢頭不好,花斑立馬吼叫了一聲,召喚自己族的獸人朝着洞xue的外面跑去。

石姣姣也并沒有打算趕盡殺絕,畢竟這是本文的男主,男主不能死,所以是姣姣放水,甚至還裝作黑霧失了準頭,替花斑擋住了灰藍從身後撲殺上去的一記重擊。

花斑首先蹿出了洞xue,他族的獸人們也跟着他迅速朝着雨幕中跑去,這一仗他們輸的實在是狼狽,有石姣姣在中間操控全局,花斑它們簡直毫無還手之力。

見衆人已經跑出去了,石姣姣喝止住了自己的族人。

“不要追了!”

石姣姣說的話,現在在部落裏面,簡直比毛縱還要有分量,衆人頓時就不追了,看着花斑他們狼狽的在雨幕中跑遠。

一戰勝利,衆人歡呼起來,石姣姣這才走到白純身邊,揉了揉她的頭,笑着逗她,“你該磨磨爪子了。”

白純扯開嘴角笑了,但眼淚也跟着掉下來,她迅速低下頭,沒讓石姣姣看到。

擊退了花斑,衆人開始打掃剩下的殘肉,石姣姣跟在灰藍的身後,灰藍幹什麽,她就抱着灰藍的腰,粘在他的身邊。

灰藍其實特別喜歡石姣姣這樣,但是面上卻不顯,拖着石姣姣也就當拖着一個挂件,絲毫也不影響行動。

這一次的戰鬥,讓族人的凝聚力又增強了一些,方才在戰鬥的時候,甚至有些純人都用石塊加入了戰局,他們比從前更團結了。

不過石姣姣有點憂愁,這樣一來男女主的線似乎完全的崩掉了,那要怎麽樣才能推波助瀾一把,剛才花斑在的時候,石姣姣還真沒發現他跟白純之間有什麽一見鐘情的火花。

劇情裏他們也不是一見鐘情,還是要找機會讓他們長時間相處在一起才行。

大雨一直下,瘋了一樣,外面的積水已經可以游泳了,空氣中非常非常的潮濕,還彌漫着一股血腥味。

石姣姣照舊窩在灰藍的懷裏一夜好眠,第二天早上,外面的天空竟然放晴了。

石姣姣早上醒過來,神清氣爽,頂着晨曦,拿着石器在外面取沉澱的雨水洗漱,嘴裏哼哼着含糊不清的歌。

不過就在她低頭的瞬間,看到水上像上次在部落後面的水潭一樣,蕩起一圈圈波紋之後,豁然站起身,轉頭便喊道。

“大家快出來!咱們必須馬上走!”

作者有話要說:花斑:打不過打不過,溜了溜了……

白純:她為了我引起戰争,她果然愛我!

灰藍:餅真大,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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