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科林。
海莉在雨林拍戲的時候因為突然發燒去醫院，在醫院遇見的害羞腼腆小醫生，并沒有絲毫危險特征表露。
彼時他因為得到海莉的一個簽名歡喜不已，再見面居然黑化成反派角色。
如果其本性是今天看見的這樣，只能說，海莉的粉絲，也是影帝級別的。
更屬于極其難搞的敵人類型。
他逃走了。
堂而皇之地。
皮特羅來不及追趕，因為只是眨眼的功夫，他就像人間蒸發樣消失無蹤。
“這種障眼法。”皮特羅恨恨。
海莉還是不安。
科林臨走前說的“禮物”別有深意，總覺得會有更大的危機。
為什麽要這麽做？
疏散人群的李千歡回到原地，得知惡戰之後死掉一個變種人的消息，以及海莉恢複記憶的事情。
“這麽突然？”她覺得自己穿越了，好像發生的一切卡在斷層裏，疑問源源不斷，卻沒有答案。
“你們說那個發狂的變種人跟叫科林的醫生有關系，這個醫生還竊取了海莉的記憶，現在又随随便便還給她。”她繞來繞去快把自己繞暈，“所以這個醫生到底是誰？他跟你們兩個有什麽淵源？你們說他是變種人，就算只見過一次面，難道快銀你都沒有察覺嗎？”
“一年前的事情了，記不大清楚。”皮特羅煩惱地揉揉眉心，“那時候，如果不展現能力，看不出來他是變種人，他的能力跟教授差不多。”
“你呢？”李千歡轉而去問海莉，“他拿走你的記憶時沒說什麽？”
“我接到他的名片去見他，見面之後他一言不發，擡起手，我再醒過來就失去了記憶。”海莉搜索全部的記憶也只能得出這麽個結果。
“找個地方掩埋他，回去吧。”鐳射眼望望不遠處金錢豹的屍體。
“等等。”李千歡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支試管，“采個血樣回去化驗，看他到底怎麽回事。”
皮特羅偏過臉，沒再看金錢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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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把藥和繃帶遞給海莉。
“他的傷口有些深。”她不無擔憂，“自從天啓一戰後，他再沒受過這麽重的傷。”
“不痛啊，就是有點麻。”皮特羅說，用另一只好手拿着漢堡大嚼大啃。
大話說得早，海莉給他包紮的時候馬上龇牙咧嘴，好不痛苦的樣子。
“裝模作樣。”海莉嘲笑地在他腦門上戳了一記。
“你傷得最重，是需要好好休息。”Ｘ教授說，從李千歡手裏接過她取樣的試管，“我得先分析一下這個變種人的血液成分。”
“琴，我也需要包紮。”鐳射眼連忙說。
然而他一心向教授和科學的女朋友并不像海莉這麽粘人：“你自己來，或者讓千歡暴風幫你。”
“我的尾巴也受傷了。”默默觀察海莉跟皮特羅互動的小藍魔不無羨慕。
“來，我幫你。”李千歡伸出援手，領着夜行者去看他的尾巴。
鐳射眼把視線轉向風暴女。
風暴女看了皮特羅一眼，面無表情地轉身離開。
風中蕭瑟。
實驗室，X教授一連忙了三天，終于有所收獲。
他把幾張記錄了數據的紙給琴看。
“這個異常的曲線是什麽？”琴指着其中一張紙上标紅的曲線分布圖問。
教授回答：“他血液中有些不明成分，初步判斷有致人．獸化的效果。”
“獸化？”琴不理解。
“失去理智，嗜好殺戮，攻擊不分對象，相對應的力量也會得到強化。”Ｘ教授眉頭緊擰，“顯然是私自研制的禁用品，而且使用對象是變種人。那個叫科林的野心勃勃。如果是一年前彼得看見他的時候他就在研制，現在算小有成就。死掉的變種人——他們說他的外號是金錢豹，應該就是試驗品。”
琴一聽，冷汗直冒：“他想把變種人變成武器？”
“不能保證，但是這種東西絕對不可能用在正道上。”
X教授還想到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他拿了海莉的記憶，我們到目前都不知道為什麽。”
“他還想把制劑用在人類身上？”
“不。我看過海莉被恢複的記憶，他并沒有要傷害她的意思。這才令人匪夷所思。”
“無論如何我們要盡快找到他，在更多的變種人受害之前。”琴準備召集同伴，“我跟他們說。”
“去吧，尤其是海莉。”X教授斷言。“他還會再回來的，不管是因為誰。”
—— —— —— ——晉——江——獨——家—— —— —— ——
傷勢基本痊愈之後，皮特羅終于可以帶海莉到他自己房間睡。
那只海莉玩偶就放在床頭，海莉原本還想看看他都收藏自己哪些東西，卻被硬抱到床上去。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皮特羅不可能用看小東西來消磨時間。
“再住幾天，你就跟我回家。”海莉在他胸口上用手指胡亂畫畫，“艾米幫我接了一部電影，跟中國武打明星合作，我打算拍完就不再混這個圈子了。”
“好。”反正只要是海莉的決定，皮特羅一般都不會反對。
海莉手指不老實，從他胸膛一路向上，慢悠悠劃過喉結，在他唇瓣流連，直到他某個身體部位出現明顯的變化。
“你再動我就忍不住了。”
恢複記憶之後，果然就變成海莉主動撩小宅男。
皮特羅知道這是戰前難得的溫存，特別珍惜。
無論如何，海莉比以前更喜歡他，這是連他都更感覺出來的事實。
“忍不住你就不要忍。”海莉對他的負隅頑抗很是不屑，“不知道是誰欲.求不滿，還要灌醉我才能偷到吻啊。”
“如果我強吻你，你難道不會不理我。”小宅男呆呆的。
“那說不定。”海莉有意逗他，“可惜你現在沒機會了。”
她從皮特羅身上下來，爬到床頭拿東西：“你要是沒事，就蓋被子睡覺，我也要睡了。”
背對着皮特羅的海莉身材曲線特別突出，從腰及臀，線條流暢，起起伏伏，尤其透過手臂，可以看見她要跳脫而出的半球，難言的沖動擴散到每個細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怎麽樣就把她撲倒開始吞吃。
海莉悄悄露出狡黠的笑容。
正中下懷。
但她很快發現，這不是平常的皮特羅。
他熱情得過分，從前即使再興奮，也會考慮別傷到她而刻意放輕動作，今晚卻異常兇猛，像是要拆掉她的骨頭。
“你……不要 ……”
海莉的話全被他吃進腹中，汗水打濕她的臉，微閉的眼簾中光線明明滅滅，一切似是幻影，她還隐約看見皮特羅變紅的眼瞳。
她莫名打了個冷戰，睜大眼仔細看他。
依舊是純黑的顏色，像高貴的黑天鵝絨。
心髒在胸腔瘋狂跳動，皮特羅緊張地壓抑住把她撕碎的欲.望，小心翼翼親吻她的唇。
他動作開始輕柔起來，輕柔得讓海莉以為方才的疾風驟雨不過是錯覺。
“一切都會過去的，對嗎？”完事之後，他把她緊緊摟抱，身體與身體之間容不下分毫間隔。
“是的。”海莉毫不猶豫，“我們會有全新的生活，一切都會結束。”
她背對他，看不見他的眼睛已經完全變得猩紅。
—— —— —— —— 晉——江——獨——家 —— —— —— ——
科林始終沒有再出現。
Ｘ戰警們備戰的心似乎也随着日子一天天過去而逐漸松懈，風平浪靜的生活總能讓人生出懶惰和對世界的信任，你知道電視節目永遠在播，但是不會下一秒跳出新聞說有怪獸或者外星人，建築也好好的沒有被破壞，史蒂夫永遠投不進球，這才是正常生活。
“她能夠想起你，實在是太好了。”
暴風在餐廳給晚起床的皮特羅切香腸，海莉被史蒂夫拽着出去玩。當然就算她在也不會阻止皮特羅吃暴風給的東西，她沒那麽專．制。
暴風女狀似漫不經心，實際上思緒早就不知道飄往何方，切香腸的刀落得很慢。
“嗯。”皮特羅點頭。
“但是成家以後，你還當Ｘ戰警嗎？”她想知道這個關鍵問題。
皮特羅有點懵，因為他還沒來得及考慮：“我不知道。當Ｘ戰警很好，如果跟海莉說，她應該也會同意的，只是會經常不在家，我不放心她。”
暴風覺得好笑：“你沒意識到你們兩個的角色颠倒嗎？應該是她不放心你才對。”
“這樣很好。”皮特羅搓手。“我願意自己喜歡她比她喜歡我多。她在我身邊才會有安全感。”
暴風愣怔。
她沒想到皮特羅有這樣的想法。
如果說這之前她對海莉的存在只有羨慕與些微酸澀糾纏的複雜感情，那麽現在她對海莉就産生了純粹的赤．裸裸的嫉妒。
她不知道她得到的是怎樣一份愛情，何其幸運。
但這種嫉妒很快就釋然了。
快銀這麽喜歡她，自己完全不必争取，根本沒有任何懸念，就是輸，說出來只會徒增尴尬。
暴風把自己從思緒的網中解脫出來。
心中釋然，手上的動作連帶着輕快幾分，卻因此切到了手。
……真倒黴。
血從傷口縫裏滲出，氣味很快擴散到空氣中。
皮特羅突然坐直，四處聞嗅。
“這個味道很香。”他這麽說，令暴風發笑。
“是香腸的味道嗎？我手指受傷了，你幫我拿片創可貼。”
皮特羅順着她的動作看向她受傷的手指，站起來，并不是依言去拿創可貼，反而貼近她，嗅她的手。
“快銀，你……”風暴甚至沒能說幾句話，他突然把她按倒在桌臺，她能清楚地看見他眼裏彌漫上一層血紅的霧。
“你怎麽了？”她意識到不對，用另一只手去推他，紋絲不動。
而皮特羅對她的問話恍若未聞，瞪她片刻，視線依然在她流血的手上。
半晌，他放開她。
暴風暗自松了一口氣，正欲站起，脖子倏地被扼住，兇狠的力道掐在喉骨，讓她陣陣幹嘔。
“放……放……”暴風開始雙目翻白，并非使用能力，她幾乎使不上力氣，只能徒勞拍打皮特羅的手，試圖讓他停下瘋狂行為。
誰知道他非但沒有，反而越扼越緊，把她提起來，雙腿離地的恐懼更加劇她的掙紮。
混亂間暴風提倒了椅子，在地上發出咚的悶響。
窒息……
暴風漸漸失去意識。
“彼得。”
突如其來一聲呼喚，仿佛按下皮特羅發狂的關閉按鈕，海莉走進來的同時，他就松開手，奪門而出。
暴風整個人癱倒在地板上。
“彼得？”海莉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她能肯定剛才逃跑的人絕對是皮特羅，再看見餐廳裏不省人事的暴風女，心中沸騰起不可言說的恐懼感。
事情遠沒有那麽簡單。
“快點來人！”她只能先把人叫過來救治暴風女。
琴照顧暴風女的期間，X戰警們彙聚到餐廳。
孩子都被趕回了房間，史蒂夫在這時候也預感到什麽，不再像往常一般任性吵鬧，看看海莉，便乖乖随其他人一起回屋呆着。
“教授。”
屋裏一片沉默。
許久，琴的話才突兀響起，仿佛曠野空谷突然炸響，把出神的幾位從思考中拉回現實。
“暴風沒有大礙，海莉來得及時，她只是暈過去了。”
李千歡再也忍不住：“快銀到底怎麽了？”
毫無理由攻擊同伴，絕不會是他會做的事情。而且他逃出學校，下落不明，實在令人不安。
“我覺得當務之急是先找到他。”鐳射眼說，“他這樣詭異的狀态，随時會傷人，我不希望在警察的通緝名單上看見他的名字。”
“不錯。”X教授對琴說，“你跟我去主腦。”
“等等，教授。”琴突然有了一個很可怕的設想，“當初研究金錢豹血液成分的時候，你說科林有種制劑會使人獸化，具體表現我們都知道了，但是都沒有去注意——這種東西，會不會像病原體一樣，可以通過血液或者唾液傳播？”
其他人還未必明白的時候，海莉先明白了。
因為她在教授之前就給出答案：“會。”
“你怎麽知道？”李千歡急切地問。
“彼得被金錢豹抓傷過。”海莉臉色蒼白，手腳冰涼，“他這幾天的表現也不太正常，非常煩躁，只是我沒有在意。”
暴風立即聯想到這些表象背後的聯系，也跟着白了臉。
最壞的事情終于發生了。
“教授！”李千歡六神無主。
“馬上到下面去！”教授率先離開。時間不等人。
“這件事跟科林脫不了幹系。”海莉抱住雙臂，微微顫抖，“這就是他給我的‘禮物’。”
作者有話要說：
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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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為了趕榜寫得急了，前一章有寶寶說不太好，是這樣的，是我不對，也沒交代清楚，可能轉折太快，到時候完結了會修改一下，鞠躬，謝謝我的寶寶們，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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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飼主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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