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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參加晚會(十) (18)

浸沒的時候,她劇烈的震了一下,只覺得身上的冷意散了一些。

看着黎沐陽的臉色慢慢恢複,夜炎松了一口氣,他用熱毛巾給黎沐陽擦着身體,黎沐陽的膚色由青紫變成了蒼白,再變成紅潤,身上總是沒有那麽冷了,她的神智也恢複了一些,睜開眼睛的時候能夠看清楚眼前的東西,不再是黑乎乎的一團,她看到自己被夜炎抱着,突然“哇”的一聲哭出來。

“我,我不是做夢嗎?我以為,我以為再也看不到你了。”她一邊哭一邊摟緊夜炎說話,“我以為我要死了,死了就再也看不到你了,我好怕!好怕!”

不是怕死,而是怕再也看不到他了。

當時她被抓的時候,腦子裏什麽都沒想,想的是夜炎會不會因為要救她而受傷,她會不會再也看不到他了?

如今她還能被他抱着,她覺得什麽都不重要了,就這樣就好。

“不是做夢,我在這裏,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吓到你了,現在沒事了。”夜炎繼續在浴缸裏放水,讓熱水不要斷,黎沐陽現在只是表面皮膚變暖,而一部分寒氣已經侵入她的身體,必須泡久一些,将她體內的寒氣蒸出來。

這是夜炎第一次跟黎沐陽道歉,他将這一次的事情都歸責在自己身上,覺得是他大意了,是他沒有遵守對黎沐陽的承諾。

“不是,不是的,不是你沒保護好我,是我不該亂走的,你沒有受傷吧,有沒有因為去救我而受傷?”她趕緊查看夜炎的身體,想看看是不是像上次一樣受了那麽嚴重的傷。

夜炎有些為難,想說沒有受傷,但這就代表他在騙她。

...

☆、被無恥地威脅(二)

可是說了受傷的事情她會擔心,有些為難。

黎沐陽看他沒有說話的樣子就明白了,“是受傷了對不對?嚴不嚴重?是不是要取血?”

夜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是受傷了,但是不用着急取血,目前傷還沒有作,等作的時候取血最好,你別擔心,先養好你的身體,我帶你回去,回去之後到醫院好好查查你的身體。”

現在夜炎是沒有必要必須取血,他受了很重的傷,不過沒有那麽快會作,起碼在兩三天後才會作,現在除了力量很弱之外,不會有什麽影響,若是此時容宸要殺他,會易如反掌。

“嗯,那我們回去吧,待在這裏感覺好危險。”不只是對她危險,對夜炎也很危險,“我感覺身體暖了很多,我們走吧。”她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她想起被抓的時候就後脊涼,很後怕。

夜炎給黎沐陽穿上衣服,簡單收拾了一下就直接離開,誰都沒有通知,至于伺候的人,夜炎都讓他們先暫時睡一覺,等醒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在飛機上了。

對于容宸在這裏出現,黎沐陽覺得很奇怪。

“你怎麽會在這裏?”坐在車子裏,黎沐陽覺得好驚悚,對于容宸的出現實在是太意外了。

“還問我為什麽會在這裏,問問你自己幹了什麽好事!”容宸氣不打一處來,現在說什麽都晚了,黎沐陽已經和夜炎有了夫妻之實。

黎沐陽因為被凍了幾天腦子變得有些遲鈍,所以沒理解容宸說的什麽事情,直到上了飛機,她迷迷糊糊睡了一覺才猛然想起容宸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她震驚地看向坐在不遠處的容宸。

容宸無語,“你的反應是不是太慢了一點?這都過去三個小時了。”

“我不是被凍了那麽長時間嗎?凍壞了不行嗎?”黎沐陽沒好氣地說,她現在很奇怪的是容宸怎麽會知道她的事情,她和夜炎才生關系,容宸就出現了,夜炎肯定不會那麽無聊去跟容宸說,那他是怎麽知道的?未蔔先知嗎?

“還冷不冷?”夜炎側了側身,擋去了黎沐陽和容宸之間的對視,他不喜歡黎沐陽和容宸之間的交流,有一種危險的感覺。

黎沐陽扯了扯自己的衣服,“你都把我包成一個粽子了,我還能冷嗎?”其實還是有點冷的,是骨頭裏面的冷,似乎穿太多衣服也沒有用,以後會不會落下後遺症,比如風濕的什麽,要是真得了風濕,她一定會比其他人重,估計是全身風濕,想想就可怕,估計到時候走都走不了了。

“不冷就睡覺。”

“我睡了一覺了,現在不困。”黎沐陽有些無奈,她生這件事之後,夜炎對她比以前更加注意了,“我們兩個換個位置怎麽樣?我有事情想問問容宸。”

她現在真的有很多疑問,想要和容宸探讨探讨,雖然有些不知道怎麽開口,但是一直憋着她會憋死的。

“不行!”夜炎直接拒絕。

...

☆、被無恥地威脅(三)

黎沐陽啞然,夜炎已經很少用這樣的語氣和她說話了,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但是還是乖乖閉上了,她知道夜炎不喜歡她和容宸接近,那就先算了,等回去之後用也不太好意思。

回到國內之後,夜炎就送黎沐陽去醫院,讓醫生給黎沐陽裏裏外外檢查了,并沒有現太大的問題,不過還是給黎沐陽開了一些藥,然後讓她平時注意保暖,多曬曬太陽,增加鍛煉,這樣老了之後的風濕的可能性會降低。

她回到家裏之後就找到自己的手機躲在了陽臺上給容宸打電話。

“喂,是我,黎沐陽,我有事情問你。”接通了電話之後,黎沐陽直接說。

“你是想要問我為什麽會知道你和夜炎生了關系是不是?”容宸自然知道黎沐陽要問什麽。

“對,容宸,你有什麽事情瞞着我?難道就因為你是血獵所以你可以知道我和夜炎之間的事情嗎?還有你看到我的時候為什麽沒有一點驚訝的樣子,我的樣子明明變了,你為什麽什麽都沒有表現?”

黎沐陽越想越不對勁,她覺得這其中一定有着秘密,有着她不知道的秘密,容宸在英國見到她的時候,連問都沒有問,對于她改變了的容貌好像一點都不在意,一般人乍一眼看到她絕對不會認為她是黎沐陽,畢竟前後的差別太大,她自己都差點認不出自己,容宸卻一點反應都沒有,是不是太奇怪了一點。

“你希望我有什麽表現,有些事情到你該知道的時候你就會知道,其實對你來說,還不如不知道。”容宸的眉頭皺着,對于此時的黎沐陽來說,還不如什麽都不知道,但是顯然是不可能的。

對于容宸的話,黎沐陽更加覺得有問題,到底有什麽事情她是不知道的?為什麽她的樣子會産生變化?

“你這是在跟我打啞謎嗎?什麽叫做我該知道的時候就會知道,那我什麽時候應該知道?”一個是吸血鬼,一個是吸血鬼獵人,而她是個人,三個不同的身份,其中到底有着什麽。

容宸不願意說又是為了什麽?

“快了,我現在只能勸你離開夜炎,不要再和他待在一起,你們在一起不會有好下場。”他能給的忠告只有這個。

“你要殺他是不是?”黎沐陽冷聲道。

“血獵肯定是要殺吸血鬼,這是天職,本來這一次我可以殺了夜炎,他很虛弱,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容宸知道自己錯過了一個多好的機會,就算是此時的夜炎依舊虛弱,夜炎受了很重的傷,需要大量的血,他沒有取血,力量降到了最低。

黎沐陽握緊手機,臉上閃現冷漠之色,“我不會允許你殺他,只要我活着我就不準你動他!”

“是嗎?呵,到時候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不能說出這句話,黎沐陽,記住你說的話!”容宸直接摔了電話!黎沐陽,好一個黎沐陽!算你狠!

...

☆、被無恥地威脅(四)

黎沐陽挂了電話之後,只覺得一股火氣往上竄,她感覺最近的自己越來越容易暴躁,而且身體內總有一股火氣在竄,很難平靜下來。

她面朝外面深吸了幾口氣才漸漸平複下來,轉過身準備進去,剛邁動腳步就看到夜炎站在陽臺的門口,她吓了一跳,随即反應過來沖過去抱住夜炎,用額頭輕輕地蹭着夜炎的脖頸。

夜炎本來很不開心的,但是被黎沐陽一抱立即什麽怒氣都沒有了,他摟住黎沐陽在她耳邊悶悶地說:“你偷偷給他打電話了吧。”現在黎沐陽學會用撒嬌這一招對付夜炎,百試百靈,夜炎很吃這一套。

“不是偷偷,我只是選了一個比較開闊的地方是不是。”好吧,就是偷偷打了,她怕夜炎會不開心就想着快給容宸打個電話了解情況,誰知道還是被他現了。

“就你有理由。”夜炎沒轍了,對他來說,只要黎沐陽還在她身邊,他就覺得放心,其他什麽事情都可以放一放,上次已經嘗到了黎沐陽消失的滋味,他不想要再嘗一次。

黎沐陽現在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了,她感覺和以前沒什麽兩樣,反而變得更加有力量了,她自己覺得應該是被冰凍了之後基因變異了,人家被蜘蛛咬了一下之後變成蜘蛛俠,她被凍了一下之後是不是有可能成為冰塊人?

對于自己和夜炎生關系這件事黎沐陽已經冷靜地接受了,而針對樣子改變這件事,她是被迫接受了,否則沒有別的辦法,她不可能去整容,把樣子整回到原來的樣子,那樣的話就太挫了,現在她的樣子雖然不習慣,但是不得不承認很漂亮,雖然她自己這樣說有點沒臉沒皮,但是這是事實,她的審美還是值得肯定的。

“你不去公司嗎?”夜炎拉住黎沐陽出去,醫生說了讓黎沐陽多曬曬太陽,今天陽光好,正适合曬太陽。

“公司的事情沒你的事情重要,我喜歡陪你曬太陽。”

聽着他的話,黎沐陽不自覺笑了,她和夜炎靠在樹杆坐下,她靠在夜炎的肩膀上,覺得很舒服,心也寧靜下來,不再那麽暴躁。

“難不成你要一直不去公司啊?那黑旗集團這個神話可能就要被打破了。”

“打破就再建一個,黑旗集團是我一手辦起來,也能再重新創造一個神話。”這種事情對她來說并不難。

黎沐陽覺得一顆心漲得滿滿的,她很驕傲,有為這樣一個老公而感覺到驕傲,在很多女人的心目中,她們的男人是最棒的,她們會覺得自己的男人可以做很多事,什麽事都難不倒,天塌下來也會頂着,這樣的驕傲來自于對男人的信任和仰慕。

“你不覺得自己太驕傲了一點嗎?”她打趣道。

“沒有啊,我只是說實話,要不要試試?我先把黑旗集團給毀了,然後專門為你創造一個神話。”多麽實在的孩子啊,黎沐陽都不忍心說他,他怎麽可以這麽讨人喜歡呢!

...

☆、被無恥地威脅(五)

黎沐陽突然一個用力将夜炎撲倒在地,她便壓在了夜炎的身上,然後伸手掐住他的臉頰,“夜炎,你怎麽可以這麽好,我怎麽可以這麽喜歡你呢!”

夜炎沒有動,由着黎沐陽胡鬧,世上敢這樣捏他的臉應該就只有黎沐陽一個人。

“喜歡我是不是該親我?”夜炎沖黎沐陽眨眨眼睛,那模樣無比的可愛,看得黎沐陽一顆心好像有一只小爪子在抓着一樣。

“好啊。”黎沐陽二話不說就親了下去,而且還親的吧唧響。

然後撐着頭笑意盈盈地看着夜炎。

“喜歡我是不是該吃了我?”夜炎的話說出來令黎沐陽的雙臂一軟,整個人的重量就這麽落在夜炎的身上,而她的鼻子也裝上了夜炎的鼻子。

這家夥果然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為什麽可以把吃了他這麽邪惡的事情說得這麽一臉無辜和理所當然呢。

“咳咳咳,夜炎童鞋,這話不能随便說的,知道嗎?”要是夜炎出門看到一個人就說:喜歡我是不是該吃了我?

估計能把別人給吓死。

“我沒有随便說,我說得很清楚也很認真啊。”哪有随便,看,他的表情多認真,眼神多真誠,身體多配合,一動都不動,就等着黎沐陽下口。

黎沐陽真的是敗給夜炎了,她看着夜炎乖乖地躺着咽了一口口水,是有點想吃了他,上次都沒嘗出味道,反正都已經有了第一次,還怕第二次嗎?

吃就吃!

她吻上夜炎的嘴唇,夜炎的雙手摟住她的腰,在她的腰上或重或輕的揉捏,她睜着眼睛,而夜炎閉着眼睛,能清楚看到夜炎那長而卷的睫毛輕輕顫動,讓她有一種自己把夜炎強了感覺。

“咳咳咳”正當他們快要進入狀态的時候突然有聲音響起,兩個人的身體都有一瞬間的僵硬,夜炎快反應過來然而擋在了黎沐陽的前面。

黎沐陽從夜炎的身後彈出腦袋,現前面站着的人居然是夜心和蔓亦,這兩個人怎麽走在一起了?

“咦,夜夜你把臭梨給甩掉了嗎?”夜心看到黎沐陽臉上明顯出現詫異的表情,本來他以為是黎沐陽,畢竟看身形确實是黎沐陽,只是臉不一樣了,比黎沐陽漂亮多了。

“不是吧,夜夜,你怎麽可以甩了黎沐陽,她雖然長得沒有那麽好看,但是挺好的呀,怎麽可以甩了她?”蔓亦看到黎沐陽也不認識了,實在是無法認出眼前的人就是黎沐陽。

夜炎剛準備開口說話就被夜心搶嘴了,“夜夜,雖然臭梨長得不好看,但是也是你的妻子,你怎麽可以甩了她呢,夜夜,你不乖了哦。”

聽到夜心的話,黎沐陽真想笑,居然說夜心不乖了,到底誰是大人誰是孩子?

而且夜心不是很針對她嗎?怎麽對她這麽好了,居然為了她指責夜炎,真的是破天荒,太神奇了。

“就是就是,夜夜,你怎麽可以欺負我們家黎沐陽,不行,我得去找她回來,你不要這個女人!”

...

☆、被無恥地威脅(六)

蔓亦很不友善地看着黎沐陽,他比較喜歡黎沐陽,覺得黎沐陽很好玩,而且覺得她很善良。

黎沐陽第一次覺得長得好看不是一件好事,蔓亦和夜心的表現倒是讓她想不到,這兩個家夥居然都在為她說話,她突然很感動,誰說吸血鬼都是壞人來着,他們明明這麽的可愛。

“那啥,蔓亦,夜心,我是黎沐陽!”她實在是忍不住了,本來還想再逗逗他們,但是她怕蔓亦會直接把她拖走扔掉。

“什麽?你是黎沐陽?靠,你去整容了?”蔓亦瞪大眼睛看着黎沐陽,實在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黎沐陽,黎沐陽哪裏會有這麽好看,一定是整容了,沒錯,就是整容了!

夜心也呆住了,沒有想到黎沐陽有一天會變得這麽好看,不是臭梨了,是香梨了。

“你才整容了呢,我那是沒張開,懂不?”黎沐陽站起來從夜炎的身後走了出來微微揚起下巴笑得很得意!

然而蔓亦輕嗤一聲,“少來了,二十一歲還沒長開?你把自己當妖精了啊!”說完,他就伸手捏住她的臉頰然後左右拉着,疼得黎沐陽大叫。

“喂,放手,痛死了!”黎沐陽瞪着蔓亦,“是不是沒有整容的痕跡啊,要是我整容過被你這麽扯早就壞掉了。”

“奇怪了,真的沒有整,那怎麽會突然變漂亮,太詭異了!”蔓亦百思不得其解,覺得很奇怪,他想來想去,突然一個想法闖進他的腦子裏,他大叫起來,“哦,你們你們是不是,是不是?”

黎沐陽看蔓亦的樣子馬上聯想到什麽了,她的樣子會生這麽大的改變确實是在和夜炎做了那個事情,難道這是原因?難道和吸血鬼生關系還有變漂亮的功能?

“你們來幹什麽。”夜炎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來看看你們呗,這麽久沒見了很是想念呢。”蔓亦嬉皮笑臉地說。

夜心點點頭,他好久沒有看到夜炎了,确實是很想。

“空淵有沒有為難你們?”夜炎現在心情有些沉重,這一次和那個老人交手,明顯可以感覺那老人的力量非同一般,而且這個老人絕對不會是朋友,只能是敵人。

一個空淵本來就有些棘手了,現在還多了一個力量如此強的對手,他覺得有些麻煩,不知道那人會不會從英國追過來,一旦追過來就糟糕了。

“沒有,最近很消停,沒有看到有被吸幹的人類。”夜心經常在外面晃蕩,對這些事情比較了解。

夜炎點點頭,“蔓亦,這次去英國我和一個長老級別的同族交手了。”

聽到夜炎的話,蔓亦差點跳起來,長老級別的吸血鬼?想想都覺得恐怖,以蔓亦如今的能力連夜炎都對付不了,別說是長老級別的吸血鬼了。

“什麽情況?不是說如今就剩下你,空淵,還有臨魔三大族別嗎?怎麽又出來一個長老?”事情變得複雜,也變得嚴重了。

“我也不清楚,他躲在地下室裏,地下室裏全是冰塊。”

...

☆、被無恥地威脅(七)

蔓亦皺着眉頭,食指曲着摩擦自己的下巴,他在想一個長老級別的吸血鬼為什麽會選擇躲在裝滿冰塊的地下室內,長老級別的吸血鬼力量是不能小視的,以長老的力量根本不需要藏身在冰室之中。

“夜夜,長老肯定受了很嚴重的創傷,他的容貌是不是已經顯老了?”蔓亦猜測着。

“嗯,頭白了,臉上有着皺紋。”夜炎想起那人的樣子,确實顯得很蒼老,按道理來說,一般這麽老的人不會成為血族的選擇,那麽他為什麽會變成這麽老,是入蔓亦說的受過很重的創傷嗎?

“那就對了,他肯定在很久以前受過很嚴重的傷,而且得不到鮮血的補充才會這樣,他現在沒有辦法離開冰室,所以可以暫時不用擔心。”

“那他什麽時候可以離開冰室?”夜心看向蔓亦,這樣一個長老級別的存在對他們來說都是威脅,如果他們不服從對方的命令就會被壓制,雖然不用死,但是和死沒什麽區別。

所以夜心他們很關心這個問題。

此時的夜心看上去沒有一個孩子的稚嫩,臉上和眼中都是凝重。

蔓亦搖搖頭,“我不清楚,得看他的狀況,夜夜,你和他交手了,他的力量如何?是不是充盈?如果他的力量充盈說明距離離開冰室已經不遠了。”

夜炎仔細回想當時的情況,原來當時那個人沒有追來,是因為無法離開冰室,對于那人的力量,根據他的體驗應該不算充盈,但是也不弱,看來距離離開冰室不需要多久的時間了,一旦那人離開冰室,就是他們的噩夢。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凝重,黎沐陽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情況是如何,但是從他們的表情上也能看出幾分,這件事肯定非同一般。

“夜夜,抱抱。”夜心突然開口,将此時凝重的氣氛打碎了。

蔓亦白了他一眼,似乎很鄙視,但是他自己好不到哪裏去,“黎沐陽,抱抱。”

黎沐陽很不客氣地白了他一眼,“抱什麽抱,你走開。”這麽大一個人了還學人家小孩子,真是不害臊。

然而夜炎也拒絕了夜心,他看着夜炎很嚴肅地說:“夜心,以後我不會抱你了,我只抱我的老婆,抱你我老婆會吃醋的。”

“呃,不會啦,夜心是小孩子,你可以抱他的。”她怎麽會和一個小孩子去吃醋呢,夜心看起來那麽的正太,其實她也想抱一抱,但是想到人家已經八十歲了,她就覺得一陣惡寒。

“不要,他八十歲了,不是小孩子了。”夜炎有些嫌棄地說,這句話把夜心給傷到了,夜心委屈地看着夜炎,氣得冷哼一聲,“夜夜最讨厭了,重色輕友!”

蔓亦立即贊同,“心心,你說對了,他就是重色輕友,你知不知道他居然讓我吃了一個月的白豆腐,吃得我現在看到白色的東西都反胃。”

這懲罰實在是有點可怕,他真的是吃不消了,今天來就是想要說這件事。

...

☆、被無恥地威脅(八)

他要取消懲罰,必須要取消懲罰,雖然距離一個月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但是他實在是撐不下去了。

“是的是的,上次他還讓我吃掉在桌子上的菜,他最壞了。”夜心和蔓亦互相找到了盟友,然後抱在了一起,有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的感覺。

“既然覺得我這麽壞,那我就繼續保持。”夜炎拉着黎沐陽進屋,将蔓亦和夜心晾在那裏。

他們對視一眼都抖了一下,他們兩個人用眼神交流。

蔓亦:剛才說話的人是夜夜?

夜心:是的,他說的話和用的語氣都很奇怪!

蔓亦:他變了!

夜心:是的,變了很多,越來越重色輕友了,對臭梨很好,好得離譜!

蔓亦:那我們怎麽辦?

夜心:去變性吧。

兩個人的眼神交流随着蔓亦的退出而結束,蔓亦看着夜心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怪物,他搖着頭,顯然對夜心的想法很不贊同,“心心,你怎麽可以想到變性呢?這是不對的!我們是男人,怎麽可以有變性這種念頭!”

“為什麽不可以?”

“因為我長得比女人還好看!”蔓亦一下子扯不出什麽好的理由就随便扯了一個。

夜心直接無語,這是什麽破理由,他趕緊跟上夜炎和黎沐陽,不願意和蔓亦繼續待在一起,怕會被蔓亦傳染,然後變得不正常。

“你們可以回去了。”夜炎不歡迎他們,很不歡迎,覺得他們兩個存在就是破壞他和黎沐陽的二人世界,剛才本來可以吃了黎沐陽,都是這兩個家夥破壞,以至于沒有吃成。

滿意和夜心剛進門就接收到了夜炎的逐客令,他們氣得一顆心碎得噼裏啪啦響。

“回去就回去,夜夜,你太過分了!我不喜歡你了!”

“就是就是,我也不喜歡你了,黎沐陽!”

蔓亦和夜心氣呼呼地離開,黎沐陽看着他們兩個的樣子就覺得很搞笑,這兩個人倒是很臭味相投,在一起應該很好玩,不過夜炎怎麽這麽快就把他們趕走了,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他們難得來,你怎麽可以把他們趕走?”黎沐陽覺得這件事是夜炎做得不對。

然而夜炎的回答讓她有一種想和蔓亦還有夜心一起走的沖動。

“他們妨礙你吃我!”

黎沐陽華麗麗地囧到了,她站在那裏,臉上的表情僵住,嘴巴歪着,眼睛微微長大,再美的臉配上這樣的表情都好不到哪裏去!她實在是無語了,這家夥居然沒有忘記,還妨礙到她吃他?她看起來有這麽饑/渴嗎?

“你很想被我吃嗎?”黎沐陽挑眉。

“是你很想吃我!”他糾正。

“才沒有!我才沒有想吃你!”黎沐陽不承認,太過分了,要不要這麽誠實,居然這麽說她,知不知道什麽叫做委婉?知不知道什麽叫做矜持?

夜炎繞到黎沐陽的面前讨好地看着她,“你在撒謊,好吧,那你不想吃我,是我想被你吃。”就依着她吧,反正他總是依着她。

...

☆、被無恥地威脅(九)

“這還差不多。”黎沐陽笑起來,然而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第一反應就是容宸找她,是不是改變主意想要告訴她那些秘密了?

她跑過去拿手機,然而打開手機短信看到裏面的內容時,她的手指僵硬,眼睛緊緊地盯着短信的內容,連屏幕黑了都沒有注意到,腦子裏只有那幾個字:晴空孤兒院的人都在我手裏,不想他們死就來孤兒院,滄霖。

怎麽會這樣?滄霖居然用孤兒院裏的人威脅她,他會不會把孤兒院裏那些孩子的血給吸幹?一想到那些孩子會被吸幹,她就渾身軟。

不行,她必須冷靜,以她的能力根本鬥不過滄霖,去找滄霖只會落入他的圈套,但是她又不可能不管孤兒院的人,怎麽辦呢?

她答應過夜炎不會離開他的身邊,所以她絕對不能自己去冒險,這件事只能和夜炎先商量一下。

“夜炎,滄霖給我來短信,你看看。”她将手機遞給夜炎,夜炎看了一眼臉色就變得很難看,眼睛也變成了銀色,說明他現在正處于危險的狀态。

他很清楚孤兒院對黎沐陽的重要性,黎沐陽絕對不會不管他們,那麽必須要去見滄霖。

只是他現在受了傷,力量很弱,滄霖他們看不出來,但是只要遇上空淵就會被現,到時候別說是救黎沐陽,可能還會害得黎沐陽喪命。

黎沐陽見夜炎沒有說話,她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等着,同時腦子裏也開始思考這件事,這次是只出動了滄霖一個人,還是說他們四個都出動了?

如果只是一個滄霖,那麽對付起來沒有問題,若是四個人就顯得麻煩了。

此時的黎沐陽并沒有現自己想問題比以前更加深刻了,而且也變得冷靜,沒有火急火燎就沖出去,以前的她絕對是已經沖出去了。

“你給容宸打電話,讓他過來。”雖然夜炎一百個不願意讓容宸幹預這件事,但是為了保護黎沐陽,他沒有辦法,容宸可以隐在暗處伺機而動。

黎沐陽雖然有些驚訝于夜炎的做法,但還是給容宸打電話讓容宸過來,容臣過來之後三個人就開始研究怎麽解決這件事。

“沐陽,一會你就直接去,我會躲在暗處跟着你,必要的時候出手擊殺滄霖。”容宸對付不了空淵,但是對付滄霖綽綽有餘,這一次他準備将滄霖給殺了,能少一個吸血鬼就少一個。

“好。”黎沐陽答應下來,她看向夜炎,夜炎眉頭微皺,“我也會在暗處看着你。”無論會出什麽事,他總是要陪在她的身邊,這是他對她的承諾。

“要不你還是別去了,你的力量……”黎沐陽有點擔心夜炎,他現在的力量太弱了很容易出事。

夜炎搖搖頭,“沒事的,我只是在暗處看着你,有容宸在,不需要我出手。”他在家裏不放心,他得跟着去看着她。

“那好吧,那你答應我不可以冒險,情況不對你就撤。”

...

☆、被無恥地威脅(十)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夜炎逃走總是可以找機會再來救她的,但是要是夜炎硬拼出事的話,那後果就嚴重了,她不想他為她再出事。

每次都是因為他才出事,她很內疚,很自責,覺得自己是個災星,總是給夜炎帶去危險。

夜炎沒有說話,黎沐陽沒有得到他的回答,但她以為夜炎是答應了,所以他們出,黎沐陽坐在公車上,突然有些傷感,想起了很多事情,有關于孤兒院的,也有關于夜炎的,還有關于容宸的,最近真的遇到了很多事情,這一年遇到的事情比她之前過的二十年加起來還有轟動。

總覺得這幾個月以來過得好像做夢一樣,她從怕夜炎,到依賴夜炎,再到喜歡上他,然後和他生關系,一步步進行得有些奇怪,她覺得雲裏霧裏。

生的事情一件比一件詭異,真的會有一覺醒來整個人都變了的詭異事件,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手感都不一樣了,真的是奇怪,到現在還是沒有找到原因。

下車之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頗為視死如歸,無論如何她都要保護好孤兒院的孩子,此時她突然想起了那一次夜炎問她的問題,他問她院長和他誰比較重要呢?

現在的她已經有了答案,她可以為孤兒院犧牲,但是不可以讓夜炎出事,夜炎在她心中已經占據了很重要的地位。

黎沐陽走進了孤兒院,就看到滄霖站在不遠處,他此時的穿着很普通,就像一個普通的男人,陽光下的他美得好像一朵異常妖嬈的花,分不清性別。

“這位小姐,你有什麽事嗎?”院長看到黎沐陽并沒有認出來,盡管生活了這麽多年,還是認不出眼前的人就是黎沐陽,說明黎沐陽的變化确實是很大。

“沒事,我來找他,我是他的朋友。”現在沒有時間敘舊,既然院長認不出那就認不出吧,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孩子們和孤兒院中工作人員的安全。

滄霖在看到黎沐陽的時候只能從氣味上辨識出,從樣貌上他也認不出來。

“你來了啊,不錯,很欣賞你這份勇氣。”滄霖走近黎沐陽,他的目的只是黎沐陽,只要将黎沐陽帶走就可以了。

“嗯,遵守你說的話,不能傷害這裏的每一個人!”黎沐陽靠近滄霖冷聲道,如今她面對滄霖居然一點都不害怕,可以很冷靜地和他對話,真的是被吓習慣了。

“那是自然,我需要的只是你!”

兩個人說話的聲音都很低,外人聽不見。

“這位先生,真的是很謝謝你對孤兒院的資助!”院長很感激地看着滄霖,滄霖今天來的時候可不是空手的,他可是帶了很多禮物來。

“不用客氣,得謝謝她,是她讓我這麽做的,院長,我們先走了。”

滄霖沖院長笑笑就拉住黎沐陽往外走,他的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人類的軟肋實在是太多,随随便便就能被威脅,早知道如此就早點施行了。

...

☆、黎沐陽的真實身份(一)

他們走出去之後,滄霖才走了幾步,突然感覺到一股淩厲的殺氣,他本能想要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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