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次參加晚會(十) (17)

族擺脫如今的狀态。

黎沐陽靠在夜炎的肩膀上聽着他的話,他不會說很好聽的甜言蜜語,只會說事實,從他嘴裏說出來的話會變得很有力量,讓人信服,至少她是信服的,她會害怕,會擔心他娶艾米麗,是來源于她的嫉妒和不甘。

越到後面,黎沐陽感覺越是不對勁,這酒的後勁很大,讓她很難受,但她一點都不想吐,如果可以吐的話,說不定會舒服一點。

...

☆、喝醉了就亂來(十)

到了住處之後,黎沐陽就覺得渾身熱,十分的不舒服,那種興奮的感覺讓她很想要洩,她一回去就讓人給自己換衣服,穿這樣的衣服真是生不如死。

本來女仆想要伺候她洗澡,但是她不想被她們服侍就把打出去了,自己一個人泡在浴缸之中,但因為喝了太多酒,她整個人癱軟在浴缸之中不願意動。

夜炎洗了澡之後見女仆都在外面候着,想要現在黎沐陽喝醉了一個人洗澡會出事,他便走了進去,黎沐陽一看到夜炎就兩眼放光。

“你過來!”夜炎才走進去,黎沐陽就沖夜炎勾勾手指,讓夜炎走過去。

他走到浴缸旁邊,黎沐陽伸出手抓住夜炎的手臂,感覺他身上涼涼的很舒服,而夜炎的衣服被她扯着,露出白皙的肩頭,看得黎沐陽咽了一口唾沫。

她貼向夜炎,雙手摟住夜炎的脖子,臉貼在他的肩頭上,冰冰涼涼的感覺十分的舒服,而她完全忘記了此時自己的樣子,她現在是什麽都沒有穿,如果是以前的夜炎,自然是什麽都不會想,還會把黎沐陽洗幹淨然後抱回去睡覺,但是現在的他已經懂了很多,他感覺着黎沐陽柔軟的身體緊貼着他,讓他的身體也變得燥熱起來。

“夜炎,你看起來好可口啊,好想把你給吃掉。”說話的同時,黎沐陽已經下口了,她的嘴唇貼在夜炎的肩膀上,力道不太重的咬了一口之後,伸出舌頭舔了舔了,再又吮吸起來,就好像是在品嘗一塊很美味的肉。

因着她的動作,使得她的身體在夜炎的手臂上摩挲,他覺得自己的手臂都要燒起來了。

“別鬧,好好洗澡。”夜炎開口,聲音嘶啞,他将黎沐陽推開,使黎沐陽重新回到水裏,濺起了水花。

他正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讓自己亂想,可是身上到處亂竄的熱量讓他很難受,他站起身就準備離開,再在這裏待下去,他會管不住自己。

然而,他剛擡腳走,只覺得後背一緊,黎沐陽從後面将他抱住,雙手扣在他的胸/前,而他的手臂則是被她的雙臂束縛着,他再無法往前邁一步。

“不準走,我說了我要吃掉你!不準逃!”黎沐陽讓夜炎轉過來踮起腳尖就吻上去,她的嘴唇很燙,口中還有醇厚的酒香,在夜炎多次的教導下,黎沐陽的吻技有了很大的提高。

夜炎僵在那裏沒有動,任由着黎沐陽胡鬧,黎沐陽此時很不清醒,酒精已經麻醉了她的理智,更別說是容宸的警告,她清醒的時候記着容宸的話,但是現在是完全混亂的狀态,完全靠着自己的潛意識在做事,她本來就對夜炎垂涎欲滴,想将夜炎給撲倒吃了,現在喝醉正是一個好的契機。

“怎麽可以長得這麽可口呢?每次看到你,我都食指大動,胃口大開,想要把你給吞掉,夜炎,你真的是太迷人了。”黎沐陽那一雙醉蒙蒙的眼睛盯着夜炎看,手指輕輕撫摸着夜炎的脖頸。

...

☆、喝醉了就亂來(十一)

夜炎看着臉頰緋紅的黎沐陽,知道她是醉了,否則她不會這樣,他的眼睛根本不敢往別的地方看,但是光是這樣就已經讓他很難控制了,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控制力會這麽差,只有面對血的時候才會有這樣的渴望,如今他覺得自己對黎沐陽的身體竟比血的渴望還要強烈。

他覺得不能讓黎沐陽就這樣暴露着,他直接扯過一件衣服動作慌亂地将黎沐陽給套住,這件衣服不是黎沐陽的,而是夜炎的衣服,長長的直接遮住了該遮住的地方,頓時松了一口氣。

黎沐陽沒有注意這些,還是癡癡地看着夜炎,腦子裏想的是怎麽才能将夜炎給吃了。

她拉起夜炎的手走向卧室,然後用力将夜炎推倒在床/上,柔軟的床震了震,下一秒,黎沐陽就壓在了夜炎的身上,她輕點着夜炎的鼻尖,“乖,不要逃,我不會欺負你的,我會對你好的。”

說話間淡淡的酒氣撲在夜炎的臉上,夜炎真的是要崩潰了,他敢肯定要是黎沐陽在這麽引誘下去,他真的會把持不住。

此時黎沐陽的嘴唇貼在夜炎的脖子上,慢慢往下游走,最後停在那精致的鎖骨上,而在她游走的那一條痕跡上殘留着淺淺的水漬,硬着夜炎微微紅的皮膚。

“這東西真礙事,不要了!”黎沐陽粗魯地将夜炎的衣服給扯了,夜炎那光潔精幹的胸膛便一覽無遺,黎沐陽趕緊擡頭,她怕自己的鼻血會流下來,對這個家夥真的是沒有抵抗力,怎麽可以長得這麽好,會流鼻血也不怪她。

夜炎躺在床/上看着黎沐陽的舉動,他握住黎沐陽的雙肩,開口問道:“黎沐陽,你确定要吃了我?”他只問一遍,他的聲音略微顫抖,看得出來此時的他忍得很辛苦。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此時的黎沐陽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好似兩盞琉璃燈,映照着夜炎掙紮的表情。

突然,夜炎直接一個翻身,便将黎沐陽壓在了身下,他看着她,一雙漆黑的眼睛深不見底,仔細看,能從那兩抹漆黑中看到點點的猩紅。

黎沐陽本來就只套了一件衣服,被夜炎一扯便沒有了。

這是夜炎的第一次,也是黎沐陽的第一次,不過對于夜炎來說并沒有什麽障礙,他查過這方面的資料自然知道該怎麽做,在他瀕臨爆炸的時候終于将自己給釋放了,而此時黎沐陽終于真正地成為了夜炎的妻子。

這一夜,夜炎體會到了比吸血更令他興奮的事情,黎沐陽體會到了那種被極致疼愛的感覺,她從一個少女真正蛻變成了一個女人。

夜炎抱起因酒精而昏睡過去的黎沐陽,将兩個人身上的汗漬都洗去,夜炎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流出這麽多的汗,在他的記憶裏,他似乎沒有這樣流汗的時候。

他躺在床/上将黎沐陽摟在懷中,想起蔓亦說的話,經過這次之後,她的血質會生改變吧,不過就算她不能再為他提供血,他也不會不要她。

...

☆、喝醉了就亂來(十二)

經過這一夜,他知道他喜歡她的血,但更加喜歡和她在一起的感覺,而且她的身體會令他瘋狂。

他的手指描繪着黎沐陽的面容,眼眸微微收緊,震驚地看着黎沐陽的臉,如果說之前都是小小的變化,那現在就和之前有了很大的差別,依然是這張臉沒錯,但是給他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她會在相貌上有這樣的變化?而且就在他們歡愉之後。

在剛才黎沐陽引誘他的時候,他記得不是此時的樣子。

此時的黎沐陽若是被別人看見,第一感覺絕對會認為她是美女,盡管她閉着眼睛,她的皮膚變得細膩白皙,鼻梁也變高,鼻頭小巧瑩潤,上唇略薄,下唇晶瑩飽滿。

夜炎雖是十分的不解,但并沒有想下去,無論黎沐陽變成什麽樣子,都是他的妻子,不只是法律上承認的妻子,還是真正生過關系的妻子。

他閉上眼睛,覺得很滿足。

而正在家裏休息的容宸突然睜開眼睛,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心口,他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正在不斷的翻滾着,十分的不寧靜,這種反常的行為令容宸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

是黎沐陽,是黎沐陽那女人,她是不是和夜炎生關系了?該死的,不是警告過她嗎?

怎麽辦?她現在人在國外,聯系不上她,無法得到求證,但是他會有這樣的反應十有八/九說明黎沐陽已經和夜炎生了關系,縱使他再不想接受這件事,也必須接受。

他連夜訂了去英國的機票,他需要馬上見到黎沐陽,然後問清楚這件事。

黎沐陽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覺得自己全身酸痛,特別是腰以下,她擡手揉了揉自己的頭,覺得頭很沉很痛,她想起自己昨晚喝了不少酒,想來是喝多了才會頭痛,她睜開眼睛看到身邊的夜炎松了一口氣,她還真怕自己喝多了鬧事,也怕自己一覺醒來就已經不是夜炎的妻子了。

“是不是頭痛?我給你去弄點蜂蜜水。”夜炎起身走出去讓伺候的人弄一碗蜂蜜水進來。

“我昨晚喝醉了沒做什麽事情吧?”她是真心不知道自己的酒品。

“做了很多事情。”夜炎如實回答。

這話吓了黎沐陽一跳,趕緊坐起來,然而,因她動作有點大,扯到了一個地方,很疼,她的臉立馬紅了,該死的,怎麽會覺得那裏痛了。

“我我做了什麽了?”給夜炎丢臉了嗎?不會是和那個艾米麗打架了吧。

“你說你要吃掉我,還不讓我跑,什麽都沒穿的抱住了我,還把我推倒了,說我很可口。”

他基本上把黎沐陽做完說的做的事情說了出來,說的正是重點,他覺喝醉了的黎沐陽還是挺可愛的,比不喝醉的時候熱情多了,如果不是因為她喝醉,昨晚他們兩個根本不可能會生關系,他能夠用理智控制住,但是黎沐陽的行為完全摧毀了他的理智,讓他被那種熾熱的欲/望淹沒了。

...

☆、黎沐陽失蹤了(一)

聽完夜炎的話黎沐陽直接石化了,這是什麽情況?她,她把夜炎給撲倒了?然後呢然後呢?她立馬看向自己的身體,是穿着衣服的啊。

“把,把話說說清楚?什麽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們,我們兩個……”她不敢說下去了,他們兩個不會真的生關系了吧,所以才會全身酸痛?

“你把我吃了。”夜炎很認真地回答黎沐陽的話。

黎沐陽直接掀開被子鑽進去,一張臉燒得跟番茄一樣,天哪,她居然把夜炎給吃了?黎沐陽,你怎麽可以這麽色!你怎麽可以這麽把純潔的夜炎帶壞!太無恥了!

喝醉果然容易出事,這下怎麽可怎麽辦?她都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夜炎了。

“起來吃早飯了。”夜炎将被子掀開然後将黎沐陽拉了出來,黎沐陽低垂着頭,不敢看夜炎,她怕自己會再将撲倒,她怎麽可以這邪惡呢,是酒後壯膽嗎?

“我,我先去洗漱。”黎沐陽慌忙下床,踉跄了一下差點摔倒,她很快便穩住自己的身體,此時來不及考慮自己的身手怎麽變得敏捷了,她現在需要調理一下自己的情緒。

站在鏡子面前,她看着自己,又被吓了一跳,迅後退幾步,這是她嗎?怎麽會這樣?她怎麽覺得這麽陌生,鏡子裏的人長得明豔動人,完全不是她以前那無鹽的樣子,她摸上自己的臉,鏡子裏也做了同樣的動作,是她?真的是她?可是她的樣子怎麽會生這麽大的改變?

她的後背靠着牆,深呼吸了好幾次才讓自己平靜下來,她和夜炎生了關系,但她好像并沒有生吸血鬼,突然想起容宸的話,容宸警告過她不要和夜炎生關系,但是現在他們已經生了,這可怎麽辦?

現在她是不是無法算作正常的人?

對于黎沐陽來說,現在最糾結的一件事不是她和夜炎生了關系,而是她的樣子有了很大的改變,夜炎那家夥怎麽都沒說,難道他沒現嗎?

她揉着自己的臉,揉了半天還是鏡子裏的她,沒有任何的改變。

鏡子裏的她真的能算上美女了,可是她真心不習慣這樣的自己。

黎沐陽将自己的臉泡在水裏,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呼”她擡起頭,一臉的水漬,縱使她無法接受,這張臉也變不了了,她走出去看到夜炎輕聲開口:“你現我的樣子有什麽不一樣嗎?”

“變了很多。”

“怎麽會這樣呢?我要是回去會不會很多人都不認識我了?”跟整了容沒什麽兩樣啊。

“我認識你就行了,吃早飯去。”只要她的性格沒變,她就還是她,樣子什麽的真的沒有多大的關系。

黎沐陽有氣無力地跟在夜炎身邊去吃早飯,可是一點胃口都沒有,只覺得很荒唐,雖然每個人都想要變漂亮,但是變得這麽突然實在是有些吃不消,她心中很不安,這種不安的感覺令她做什麽都覺得不對勁,變得有些焦躁。

...

☆、黎沐陽失蹤了(二)

“我們什麽時候回去?”黎沐陽有些待不下去了,覺得在這裏很不自在,而且她有很多問題想要問容宸,總覺得容宸應該是知道一些實情的。

這次出來她沒有帶手機,想着帶着也沒什麽用,她沒有記住容宸的清楚這件事。

“我讓人去訂飛機票,盡早走吧。”夜炎也不想留在這裏。

“嗯。”

夜炎讓人去訂飛機票,但在他們準備收拾行李的時候,納世·巡出現了,他來找夜炎談關于家族的事情,黎沐陽暫時避開了,但是她才走了沒幾步就覺得後頸一疼,便不省人事,等到她醒過來的時候,現正身處在一間房間裏,房間裏的擺設并不差,她皺眉,第一反應就是自己被綁架了。

不過她身上沒有被繩子綁住,可以自由地活動,但是她去開門的時候現門口打不開,顯然是從外面鎖住了。

是誰綁架了她?女王?還是副爵?綁架她的理由是什麽?用她來威脅夜炎嗎?

在黎沐陽被綁走之後,女王便派人去給夜炎傳話,讓夜炎做好決定,不娶艾米麗就不能再見到黎沐陽,但是夜炎理都沒有理傳話的人,直接去見了女王。

“把她交出來!”夜炎站着,女王坐着,兩者看起來似乎夜炎更加的有氣勢。

“你娶艾米麗的時候就是見到她的時候。”女王慢條斯理地說,不能怪她采取這樣的手段,她需要夜炎保持爵位,艾米麗是她的人,到時候納世家族肯定是會支持她。

夜炎面無表情,他沒有再和女王繼續說話,而是轉身走了出去,女王沒有追出去,她有信心,覺得夜炎既然在乎黎沐陽,那麽絕對會在乎黎沐陽的命,那麽就會和艾米麗在一起,只要等他們兩個結婚,那麽黎沐陽就不會再成為障礙。

但是她錯了,因為她不知道夜炎完全可以感覺到黎沐陽的氣息,所以夜炎就朝着黎沐陽所在的房間走去,他停留在一間房間的面前,見那房間上鎖,而旁邊還有人守着。

“把門打開!”夜炎冷聲吩咐。

守門的人自然是不肯,夜炎懶得繼續廢話,直接擡腳踹了一腳,房門應聲而碎,把一旁守門的人看得驚呆了。

然而,夜炎走進去的時候根本沒有看到黎沐陽的身影,房間裏只有黎沐陽穿的一件外套還有一灘血跡,在看到血跡的時候,夜炎的眉頭緊緊皺起,有了不好的預感,他立即沖出去,出現在了女王的面前,完全沒有控制度,以至于女王看到他突兀地出現吓了一跳。

“她在哪裏?你把她怎麽了?”夜炎此時控制着自己的怒氣,他還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怕暴露身份會給黎沐陽帶去危險,剛才他能感覺到黎沐陽的氣息,是因為地上的那灘血跡還有她的衣服。

那她的人去了哪裏?為什麽感覺不到了?不對,不是感覺不到,是感覺很微弱,是出了什麽事情?

...

☆、黎沐陽失蹤了(三)

此時的夜炎很自責,他不應該讓她一個人待着,應該時時刻刻将她帶在身邊才是,她那麽信任他,他卻不能保護好她。

一般人肯定想不到用這樣的方法來誤導她,難道是同類?如果是這個可能,那麽黎沐陽絕對是兇多吉少,她的血質好,一旦被同類現,絕對是只有被吸幹的下場。

他必須盡快找到黎沐陽才可以,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你是找不到她的,只要你和艾米麗結婚,我就會把黎沐陽還給你。”女王并沒有理解夜炎的意思,在她看來夜炎是絕對找不到黎沐陽,直到看守的人慌慌張張跑過來告訴她夜炎将關着黎沐陽的房門踢壞了才驚覺,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夜炎,無法相信夜炎會找到關注黎沐陽的地方。

但是她又覺得奇怪,不是找到了嗎?怎麽還來問她。

其實夜炎也喪失了冷靜,一開始看到那個情況條件反射就來找女王了,但是女王顯然是不知道的,他沒有說話直接離開,試着靠那一點微弱的感應來尋找黎沐陽。

只是這感應實在是太弱了,很容易被別的氣息幹擾,他覺得是有人故意這麽做來誤導他,倒是是誰?難道是空淵他們也來了這邊?

夜炎有很多猜測,但他心裏很亂,無法恢複以前的冷靜,想到黎沐陽可能會出事,他就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當夜炎在盡力尋找黎沐陽的時候,黎沐陽完全沒有意識,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一點意識都沒有,唯一有意識的時候,突然有人闖進關押她的房間,然後将她的外衣脫下,同時劃傷了她的手臂,濺了一地的血,她想要出聲音,卻是什麽聲音都不出來,突然眼前一花,她就昏倒了。

她并不知道自己正疼在一張冰床之上,冰床冒着寒冷的白氣,但黎沐陽渾然不知,只是安靜地躺着。

“此女的血質不一般。”有聲音響起,卻是看不到人。

“若是一般納世?炎也不會那麽在乎。”出這個聲音的人卻是能夠看到,他穿着華貴的衣服,看上去和普通人沒有差別,若是此時黎沐陽醒着,一定會驚訝于此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她的血中有着別的東西。”

“會是什麽?”不解的語氣,他只是個普通人,并不太了解吸血鬼的世界。

冰室中趨于安靜,看不到身影的那道聲音沒有再響起,整個冰室變得十分安靜。

“納世?炎一時半會應該不會找到。”普通人再次開口。

“将此女放在這裏,他找不到,雖然他能感覺到她的氣息,但是太過微弱,不方便尋人,加上幹擾,他更加找不到。”

在夜炎回到這裏就被注意到了,對于同族來說,現夜炎的身份并不難,而且夜炎對黎沐陽那麽在乎,他們覺得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黎沐陽的血質極好。

這樣好的血質怎麽可能放過,女王的行動剛好成全了他們,很順利就将黎沐陽帶了出來。

...

☆、黎沐陽失蹤了(四)

夜炎找了黎沐陽一天都沒有找到,這讓他變得很焦躁,體內的血變得很狂亂,讓他很想要吸血,想要殺人,但是他很清楚自己亂來的話,只會對黎沐陽不利,此時最好的辦法就是冷靜下來,并且好好分析這件事。

對方已經将黎沐陽抓去一天多了,如果只是為了吸血,那黎沐陽已經死了,如果她沒有死,那麽證明一時半會她也死不了,所以他不能混亂。

現在有兩個可能擺在面前,一是空淵那群人來了英國,二就是本來就在這裏的同類。

就在夜炎準備去找那天看守的人詢問情況,容宸卻是突然出現,感覺到迎面而來的殺氣,夜炎下意識出手去擋,兩個人都被各自的的力量震開。

“夜炎,你知不知道你和黎沐陽生關系之後的後果?”容宸怒視着夜炎,他下了飛機之後直接靠着夜炎的氣息趕了過來,在看到夜炎的同時就出手了。

但是夜炎的反應力明顯不弱,立即擋去了他的攻擊。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言下之意不需要容宸來管,容宸管好其他人就好了,黎沐陽不屬于他管轄的範疇。

“呵,你和她之間的事情?她人呢?”容宸見沒有看到黎沐陽的身影更加氣憤,這兩個人才生關系,不是應該黏在一起嗎?

提到黎沐陽的去向,夜炎的臉色就不好看,“她失蹤了,在同類的手裏。”他自己找不到黎沐陽,只能尋求容宸的幫助,他雖然很意外容宸為什麽會知道他和黎沐陽生了關系,但是現在這件事不是重點,他想要快點找到黎沐陽,只有看到她平平安安,他才能平靜下來。

“什麽?你是怎麽保護她的?”容宸總算察覺到哪裏不對勁了,在下飛機之後,他就覺得黎沐陽的氣息怪怪的,有些不穩,就換成了用夜炎的氣息來引導他。

“你有沒有辦法找到她?我感覺不到她的氣息,太弱了。”實在不行,就把整個英國都翻過來找,但是這樣的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找到。

多一天尋找,黎沐陽就多一分危險。

容宸強壓下自己的怒氣,現在不是動怒的時候,他需要和夜炎合力去尋找黎沐陽。

“我能感覺到她的氣息,只是時強時弱。”容宸立即動身,夜炎跟了上去。

雖然容宸可以感覺到,但幹擾因素太多,而且弱的時候幾乎感覺不到,只能等待變強的時候,所以他們找了半天還是沒有找到,不過容宸告訴夜炎已經快到了,差不多就在附近。

聽到這個消息,夜炎很激動,只要還有氣息就證明還活着,這一次找到她,他真的要寸步不離地跟着她,不能讓她出事了。

“在這裏面,你進去找,我先隐藏!”他不太方便現身,如果他提早現身,會讓對方提前準備,就不能給對方造成致命一擊,他需要出其不意。

夜炎并不知道這是誰的家,但不管是誰的家,他都必須進去,他現在能感應到黎沐陽較強的氣息。

...

☆、黎沐陽失蹤了(五)

但是他将屋子全部找遍了都沒有找到黎沐陽的蹤影,只感覺得到氣息,第二遍的時候,他找得很仔細,找尋到了氣息最強的一處,居然是從地毯上散出來的,他将地毯掀開,下面是排列規則的瓷磚。

他伸手摸了摸地板,現這幾塊地板的溫度比別的地板要低很多。

這個地方下買呢肯定有暗室,但要怎麽将個暗室暴露出來呢,是找機關還是直接用暴力?如果有人在下面的話就算找到機會也會驚動下面的人,還不如直接用武力将這幾塊瓷磚打碎。

容宸贊同夜炎的做法,讓夜炎直接行動,夜炎握緊拳頭,拳頭上泛着黑氣,只聽到嘭的一聲,瓷磚立即碎裂開來,然後便看到有一道樓梯通向下面,同時一股寒氣撲面而來。

夜炎立即下去,此時已經驚動了對方,必須快下去。

正在病室裏的人注意到上面的動靜也馬上動起來,此時就能看到一抹身影出現在冰床邊上,此人看上去已經有五六十歲的樣子,花白的頭,臉上也有着皺紋,只是那嘴唇紅得不像是一般的老人。

夜炎出現的時候注意到這個老人,動作有一瞬間的僵硬,但看向老人的目光變得冷冽,瞳仁由黑轉銀。

“這女娃娃我要了。”老人直接開口。

“不可能。”夜炎毫不猶豫地回答,他注意到黎沐陽躺在冰床之上,馬上就想到了這是吸血鬼一族的密法,能夠讓人的新生代謝減緩到一個很慢的程度,比睡着的時候還要慢,卻不會死,難怪氣息會那麽弱,這樣的方法能夠使得黎沐陽像個活死人。

“你的力量不如我,鬥不過我,所以不要妄想。”老人說話的語氣雖然平緩,但是整個人都散出猖狂的氣息,似乎根本不把夜炎放在眼中。

根據夜炎的猜測,眼前這個老人起碼已經有了七八百年的年紀,如果他要稱呼這個老人,得稱呼為長老。

不用試他也知道自己的力量不如眼前這個人,但是為了黎沐陽,他必須要試,他答應過她會保護她,絕對不能食言,只要食言了一次就會被不信任,他不希望自己不被黎沐陽信任。

“他是我的妻子,我必須帶她走。”夜炎走近老人,他看到黎沐陽的手臂上有一道很深的傷口,此時因為寒氣,傷口處已經結冰,而她整個人都呈現出淺淺的青紫色。

“妻子?你難道忘了自己的身份?吸血鬼怎麽可能和人類成為夫妻,你是忘了你父親的教訓?”

夜炎不願意廢話,他不想看到黎沐陽這麽冷冰冰地待着,沒有一點生氣,他想要抱緊她,給她溫暖,讓她恢複原來的樣子。他直接出招,一開始出招就是抱着拼命的态度,所以他出了最強的殺招,烈火殺!

此時的夜炎整個人都燃燒着火焰,溫度極高,令他周圍的冰都開始融化。

老人看到此時的夜炎臉上閃現一抹凝重,“你居然練成了烈火殺!”

...

☆、黎沐陽失蹤了(六)

吸血鬼的溫度很低,想要練成烈火殺極難,而烈火殺是很強的殺招,連他都不敢輕易接,不過他看得出來夜炎的烈火殺并不完全成熟,還只是初級階段,否則他會抗不住。

老人決定硬接,這是夜炎最強的殺招,只要這一招沒有成功,那麽夜炎就沒有再施展的力量。

就在兩個人對抗上的時候,老人突然感覺到有另外一股強大的力量出現,直接朝着他而來,烈火殺和血光斬配合在一起,竟是揮出了強大的效果。

“把她先帶走!”夜炎對容宸說,他們來的目的就是要将黎沐陽帶走。

容宸立即撤退抄起冰床上的黎沐陽便撤,老人想要去追,但是被夜炎擋住,夜炎雖然對付不了老人,但是還是可以擋住,只是他的力量随着烈火殺而減少。

“哼,找死!”老人猛的力,身上黑氣大盛,直接蓋過了夜炎身上的火焰,強大的力量令夜炎飛出去,撞在了冰牆之上,一口黑藍色的血從他口中吐出,但他管不了那麽多,立即從暗室的出口跑出去,此時不宜和老人硬拼,先救黎沐陽要緊。

老人立即追上去,但是在出口的地方猛然停住,一雙眼睛陰骛地盯着夜炎消失的方向。

真可惜,居然讓他們跑走了!

早知道這樣他就先将那女人的血吸幹,不管她血裏有什麽東西,不過她的血裏到底有什麽,為什麽會有那麽奇怪的感覺?

容宸帶着黎沐陽去了夜炎的住處,黎沐陽整個人都凍僵了,別說是醒過來了,連身體都是**的,連彎曲都做不到,這樣的情況很讓人擔心。

“你出去,我來恢複她的身體。”這個密法只有吸血鬼一族才會,就算是血獵也沒有辦法。

夜炎伸手在自己的身體連點數下,然後便有一口幽藍的血吐在了掌心之中,他伸手蘸了自己的血在黎沐陽的身上畫出了詭異的符文,當符文完成之後,藍色消失不見,而黎沐陽也有了動靜,她整個人開始抖起來,身上開始出現霜花,并不是結實的冰塊了。

“老婆,醒醒,沒事了,安全了,我在這裏,你的夜炎在這裏,沒事了,醒過來。”他輕輕拍着黎沐陽的臉頰,現在必須叫醒黎沐陽,否則她很有可能會被凍傷。

黎沐陽的睫毛劇烈地顫動,眼皮也在抖,但就是沒睜開眼睛。

夜炎俯下身去吻住黎沐陽的唇,手指也在她身上或重或輕的撫摸,黎沐陽的嘴唇就和冰塊一樣,比平時的夜炎還要冷,但夜炎執着地吻着,希望能讓黎沐陽醒過來。

黎沐陽因為太冷,她的雙唇都黏在了一起,只有下巴不斷地抖動。

“不要怕,不會有事的,我答應過你會保護你。”夜炎用自己的雙唇包裹着黎沐陽的雙唇,想要讓她的嘴唇軟化下來,然後她的嘴唇就會分開了。

他在心裏不斷地叫着黎沐陽,想她快點醒過來,他扯過被子将自己和黎沐陽都蓋住,将她緊緊摟在懷中。

...

☆、被無恥地威脅(一)

夜炎知道如果讓容宸進來給黎沐陽取暖效果會更好,他的溫度不夠,但是他不想看到容宸抱着她,他只能輕聲對黎沐陽說話,語氣夾着輕輕的請求,“醒過來,快點醒過來,你說過你會陪着我的,不會逃,如果你現在不醒過來,也算是逃。”

黎沐陽的衣服已經軟了下來,夜炎快将她的衣服脫掉,讓她光/裸的靠在他的懷抱裏。

“凍,凍死了,凍死了,好好冷,冷。”黎沐陽突然睜開眼睛,然後緊緊地抱住夜炎想要取暖,但是夜炎的身體根本一點都不溫暖,她的臉埋在他的頸間,貼得很緊。

夜炎見黎沐陽醒了過來,激動極了,他抱緊黎沐陽,感受着她劇烈顫抖的身體,想要分擔她身上的寒冷,他想要和她一起承受這樣的痛苦,但是他根本感覺不到,這樣的溫度對他來說完全不會有什麽影響。

突然,夜炎靈光一閃,他怎麽把這麽重要的方法忘記了,他太緊張黎沐陽以至于完全喪失了冷靜,将黎沐陽抱起走到浴室中,在浴缸中放慢了熱水,這樣的熱水,放在平時肯定能把人燙死,但黎沐陽正需要這樣的熱水。

他抱着她一起躺下去,黎沐陽雖然是說話了,但是神智還是不清楚,只是一個勁的叫着冷,當她的身體被熱水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