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參加晚會(十) (32)
”
“你最好安分一點,要不然我們肯定不會放過你!”夜心警告周潔,那雙血色的眼睛瞥向周潔的時候,周潔的心顫了一下,覺得夜心不是開玩笑的,這些人當中,她最怕的不是夜炎,而是夜心這個孩子,她知道夜心是最讨厭她的。
...
☆、夜昙寶寶發威(五)
在周潔住進城堡之後,周潔的表現讓人無法說什麽,她很本分,做該做的事情,不該做的事情不會做,當然也會幫忙城堡裏的事情,讓人覺得很勤快。
同時,周潔還對夜昙很好,她知道只有讨好了夜昙這個小少爺才能在這裏長久地待下去。
“糖糖,你千萬不要被那個女人給騙了,她是壞女人!”夜心怕糖糖會被周潔收買就不斷警告夜昙,夜昙聽得耳朵都氣繭子了,他無奈地對夜心說:“夜心哥哥,你不要再和我說了,我記住了,我不笨,說一遍就記住了,夜心哥哥你已經說了三十四遍了。”
夜心怔住,有些尴尬地撓了撓頭,“真的有這麽多嗎?”
“有的,我記着呢,剛好三十四遍。”夜昙一本正經地說。
“記那麽清楚幹什麽!”夜心無語,連說了幾次都記得,是不是太誇張了,現在夜昙已經兩個月了,不過長勢沒有之前那麽恐怖了,這一個月來,基本上沒怎麽長,還是和一個月的時候差不多。
他們覺得之前那一個月會長得那麽快,應該是赤血珠的功勞,是赤血珠激了血獵和吸血鬼的力量,迫使夜昙違背常理成長起來,而現在赤血珠的餘力已經少了,不能再讓夜昙長得那麽快了。
不過他們覺得這樣也好,要不然按照那樣的度,估計一年的時間,夜昙就是一青年了,那太可怕了。
“夜心哥哥,你當初說吸血鬼和血獵是對立的是不是?血獵是吸血鬼的天敵是不是?”
“是啊,我們都是吸血鬼,除了臭梨還有容宸,哦不,還有兩個人類,白亞和莫少螢。”夜心給夜昙解釋,在夜昙的生活裏夜心和他相處的時間很長,很多事情也是夜心講給他聽。
只要是夜昙問的,夜心知道的,夜心都會說。
“你問這個幹什麽?”夜心有些不解地看着夜昙,看着夜昙肉嘟嘟的小臉,夜心忍不住伸出手去捏。
“沒事呀,就随便問問。”夜昙垂下眼睛玩着夜炎買回來的玩具。
在他的努力下,夜炎現在和他的關系已經很不錯了,夜炎對夜昙沒有那麽的排斥感,也慢慢體會到了那種父子間的親情,這讓黎沐陽很感動。
“糖糖,吃甜點了。”周潔端着一小碟蛋糕來給夜昙。
夜昙看了一眼蛋糕然後沖不遠處站着的女仆招了招手,女仆立即過來笑着對夜昙問道:“小少爺有什麽吩咐?”
“沒事,只是想聽聽你的聲音。”夜昙說完就揮手讓女仆退下了,剛才那動作由他做來顯得頗有氣勢。
而站在一邊的周潔卻是臉色慘白,垂在兩側的雙手握緊,她低下頭恭敬地喚道:“小少爺,請吃蛋糕。”
“好,謝謝。”夜昙沖周潔笑笑,這樣的轉變令周潔有些詫異,她想着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其實夜昙真的只是想聽聽那女仆的聲音,是她誤會了。
夜心等到周潔離開之後笑起來,一開始還是小聲地笑,後面便是哈哈大笑,還拍着桌子。
...
☆、夜昙寶寶發威(六)
夜昙将蛋糕吃了之後,有些嫌棄地看着夜心,“夜心哥哥,你別笑了,你的口水都噴到我臉上了。”
“好好好,不笑了,糖糖,你是故意的對不對?”夜心忍住笑,但嘴角還是一抽一抽的,顯然還是很想笑。
“什麽故意的?”夜昙迷惑地眨眨眼睛,他瞥見夜炎走過來,立即跑過去,雙開雙臂就抱住夜炎的腿,“爸爸,抱抱。”
夜炎的額角抽了抽,這小家夥每次見到他都要讓他抱,不過他已經習慣被這小家夥粘着了,他将夜昙抱起,周潔見夜炎走出來,立即上前恭敬地稱呼,“少爺好。”
“爸爸是少爺,糖糖是小少爺,好好哦。”夜昙拍着小手,笑得一臉開心。
周潔深吸一口氣繼續說:“小少爺好。”
“爸爸,這個姐姐不哭的時候還是挺好看的。”夜昙誇獎周潔,周潔擡頭看着夜昙,她總覺得這個孩子有些不同,她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總覺得這個孩子有些針對她,雖然嘴裏誇獎着她,可她聽着總是覺得不太對勁。
對于夜昙的話,夜炎沒什麽反應,他對夜昙說:“我要出門,你留在家裏。”
“好,爸爸再見。”夜昙從夜炎的身上下來,沖夜炎揮揮肥嘟嘟的小手。
周潔見夜炎的态度如此不禁很失望,她雖然已經住進了城堡,可是想着如果能夠和夜炎多多接觸,她得到的庇佑會更大,根據她的了解,吸血鬼都是無情的,就算有情也不會持續多久,她覺得夜炎和黎沐陽根本好不了多久,說不定她有機會可以取而代之,到時候她就不用怕了,有夜炎的保護就等于可以一直活着了。
“小少爺,我帶你去玩怎麽樣?”周潔覺得要想接近夜炎,這個孩子很關鍵,她得讨這個孩子歡心。
“不行呢,費爾哥哥要教我認字,姐姐,下次你再帶我玩吧。”夜昙走到夜心的身邊,夜心馬上領會他的意思,帶着他去找費爾。
周潔越來越覺得這個小孩子不好伺候,明明只是一個孩子有時候卻有連大人都沒有的氣勢。
她一直很想不通為什麽夜炎會有孩子,幾次想要問,但是都不知道該問誰,她知道問其他人肯定是拒絕回答,想去問臨魔,臨魔的女人白亞似乎不太喜歡她,想去問淡陌,淡陌卻是整天和莫少螢在一起,莫少螢倒是沒有不喜歡她,但也不見得多少喜歡她,所以怎麽看都是她孤單一人,沒有人願意和她多說話。
唯一對她友善一點的就是夜昙,可是夜昙的行為舉止又讓她覺得奇怪。
黎沐陽下樓來沒有看到夜昙就詢問身邊的女仆,“夜昙呢?”
“被夜心少爺帶走了。”
“好吧,給我弄點吃的,簡單點就行。”黎沐陽剛才在房中運行自己的力量,她的力量比懷孕前增強了很多,她得趁着這段時間多多融會貫通,到時候不用吉衛找上門,他們可以直接去殺他!
不能再讓吉衛那般嚣張下去,不就是長老力量嗎?照樣可以剿殺!
...
☆、夜昙寶寶發威(七)
給黎沐陽端上飯菜的不是別人,正是周潔。
“少夫人,請用飯。”周潔的語氣帶着恭敬,她不能得罪黎沐陽,就目前來說,黎沐陽在這裏的地位可以說是僅次于夜炎,至少周潔是這麽理解的。
她不知道的是夜炎對黎沐陽的話可是很聽,說黎沐陽是僅次于夜炎的人,還不如說是在夜炎之上,若黎沐陽要趕走周潔,夜炎不會說半句話。
黎沐陽見是周潔怔了一下,突然來了聊天的興致,“你坐下來和我聊聊天。”
“是。”
周潔看着黎沐陽,不知道黎沐陽要說什麽,不過既然黎沐陽要和她聊天,那她就陪着聊天。
“我聽說當初你是為了夜炎才要變成吸血鬼的,是這樣的嗎?”黎沐陽第一句話便是這個,令周潔臉色大變,她不知道黎沐陽說這句話的用意在哪裏,是想要試探她呢還是想要羞辱她。
此時她心中閃過很多念頭,想着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其實這個問題沒有第二個答案,畢竟當初她已經說過了。
“少夫人,我以前是這樣想的,但是現在沒有這樣的想法,我現在就像好好活下去。”周潔趕緊表明心跡,她現在絕對不能和黎沐陽鬧不和,只有活下去才有機會。
黎沐陽點點頭,也沒有追究這句話到底是真還是假。
“你的勇氣可嘉,為了一份不确定的心意可以做出這樣的犧牲。”黎沐陽還是挺佩服周潔的,無論當初周潔對夜炎做了什麽,但她為了夜炎可以做到這個地步,人變成吸血鬼可是風險很大,一不小心就會死。
周潔面色尴尬,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你不介意我喜歡他嗎?”周潔試探性地問。
“不介意。”黎沐陽簡單地說,她是真的不介意,因為夜炎不會喜歡周潔,像夜炎這樣的人,連自己的兒子都不喜歡,怎麽可能喜歡周潔。
所以對于夜炎她是一百個放心。
對于黎沐陽的回答,周潔的臉色有些難看,她覺得黎沐陽太過自信了,就這麽放心嗎?
“媽媽。”夜昙撲進黎沐陽的懷裏。
“糖糖,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吃一點?”黎沐陽抱着夜昙,臉上笑得很慈愛,對于這個兒子,她很寵愛,将自己所有的遺憾都加注在這個兒子身上。
夜昙搖搖頭,“我已經吃過姐姐送來的蛋糕了,姐姐,你臉上有髒東西。”
周潔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臉。
“還沒弄掉呢,我幫你弄。”夜昙跳下去,拉住周潔的手,然後擡起另一手摸上周潔的臉。
然而,夜昙突然叫了一聲,他摔倒在了地上,眼淚立即流了出來,“姐姐,你推我幹什麽?”
黎沐陽看到夜昙摔倒趕緊過去抱他起來,“怎麽樣?摔疼了沒?”她心疼地看着夜昙,緊張地查看夜昙有沒有受傷。
“我……”周潔不知道該怎麽說什麽,想解釋,但是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不喜歡姐姐了,她推我,好痛。”夜昙哭得更兇了,眼淚一直在流,黎沐陽更心疼了。
...
☆、夜昙寶寶發威(八)
黎沐陽怒視着周潔,冷聲道:“你為什麽推孩子?”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不小心的。”周潔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她真的是不小心的,剛才突然覺得手腕上一陣刺痛,她下意識就甩開了手,這才導致夜昙摔倒在地上。
夜昙縮在黎沐陽的懷裏沒有再說話,只是一雙大眼睛還是不斷流淚,看着十分的可憐,黎沐陽抱起夜昙就走開。
周潔看着離去的黎沐陽和夜昙,心中焦急,要是黎沐陽将這件事告訴夜炎,那她是不是就得走了?不行,她絕對不能走,現在離開就只有死路一條,絕對不能走,可是有什麽辦法呢,剛才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然而,回到房間的夜昙已經不哭了,臉上的眼淚也擦幹淨了,他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剛才那一跤摔得還是有點痛的,那個女人的力氣很大。
“夜昙。”黎沐陽突然出聲,語氣有些嚴肅。
“啊?媽媽,什麽事?”夜昙不解地看着拉下臉來的黎沐陽。
“剛才是怎麽回事?你對周潔做了什麽?”黎沐陽覺得剛才的事情沒那麽簡單,周潔不可能當着她的面将夜昙給推開,如果真的這麽做,只能說明周潔太蠢了,但周潔顯然不是這樣的人,這段時間來,周潔都是很安分,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做出這種事情來。
夜昙皺了皺小眉頭,撅着嘴委屈地說:“媽媽,你冤枉糖糖了,糖糖什麽都沒有做啊,是那個姐姐把我推開的!”
裝無語,裝委屈,繼續裝,反正他是小孩子,怎麽裝都沒事。
“媽媽雖然不反對你撒謊,可是有些事情可是不能撒謊的,還有媽媽問你的問題,你不可以撒謊,要老實回答,知道嗎。”黎沐陽慢慢解釋給夜昙。
這一點上,她覺得還是夜炎比較可愛,至少夜炎是問什麽就說什麽,不會隐瞞她。
“好吧,我在她身上做試驗了。”夜昙吐了吐舌頭,老實回答了,剛才的伎倆本來就不太高明,可以說很拙劣,但他也沒打算弄得多高明,反正就只是想做一個試驗而已。
“試驗?什麽試驗?”這下輪到黎沐陽不解了,周潔身上可以試驗什麽?
夜昙打了一個哈欠,看上去有點困了,他現在每天大部分的時間還是花在了睡覺上面,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有十五個小時都在睡覺。
“我想試試我能不能對她造成傷害,剛才試了一下,可以,她是因為手痛才會把我甩開。”夜昙的眼睛緩緩合上,嘴巴還在說着話,解釋給黎沐陽聽。
這下黎沐陽明白了,周潔是吸血鬼,夜昙身上有血獵的力量,能夠對吸血鬼造成傷害,而周潔是最好的選擇對象,這小家夥是什麽時候起了這樣的心思?是在周潔來之前還是之後?
她還想問什麽,就現夜昙已經睡着了,黎沐陽無奈地笑笑,讓他好好睡着,然後給他蓋上被子,她坐在床邊看着夜昙,夜昙才這麽小就能對吸血鬼産生傷害了嗎?
...
☆、夜昙寶寶發威(九)
從剛才周潔的反應來看,周潔一定是感覺到了很劇烈的痛楚,否則不會那麽用力将夜昙推開,不過夜昙怎麽會知道這些事?夜昙這個時候應該什麽都不懂才是,為什麽會知道用自己的力量去對付吸血鬼?是誰教他的?這個孩子身上好多謎團。
她覺得有必要了解一下,她去找夜心和費爾,這段時間,夜昙就和他們兩個玩得好。
從夜心和費爾那裏了解到,夜昙有時候會問他們很多問題,有些問題他們可以回答,但有些問題他們也回答不了。
不過黎沐陽明白了,這孩子就是喜歡問,問問這個,再問問另一個,能知道這些事也不奇怪,不過他獨獨拿周潔來做試驗,這讓黎沐陽哭笑不得,她開始懷疑當初夜昙讓周潔留下來的用意是什麽了。
難不成一開始夜昙就想讓周潔進來成為他的試驗品?
黎沐陽對自己的想法,這樣想的話,就把夜昙這個孩子想得太神了,一個孩子應該還沒有這樣的心思吧。
周潔這一天都在戰戰兢兢中渡過,生怕夜炎來找她的麻煩,将她趕出去,但是沒有人來找她的麻煩,直到第二天都沒有,這讓她松了一口氣,但同時也不懂為什麽他們沒有來找麻煩,對黎沐陽來說,這正是一個将她趕走的好機會。
不過沒有人來趕她正好,她可以繼續留下來。
“小少爺,昨天真的是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是還生氣的話就打我一頓出氣怎麽樣?”周潔向夜昙道歉。
“真的可以打你一頓出氣嗎?”夜昙天真地看着周潔。
“可以,只要小少爺可以出氣,怎麽打我都沒有關系。”周潔豁出去了,不就是一個孩子嗎?能怎麽樣,她現在可是吸血鬼,就算被打幾下也不會痛。
雖然昨晚夜昙握住她手腕的時候,她覺得很痛,但她不會以為只是夜昙的力量,這麽一個孩子怎麽可能有這麽強的力量,所以她以為是自己重傷未愈。
“真好,那我們出去,我叫上費爾哥哥和夜心哥哥。”周潔還沒來得及阻止,夜昙已經叫起來了,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吸血鬼的聽力驚人,沒一會就出現在夜昙的面前。
夜昙很高興地看着夜心和費爾,“她說讓我打一頓出出氣,哥哥們,你們說應該怎麽打她出氣呢?”
“哈哈,這是她自己說的?太好了,走,我們出去,好好打她一頓!”夜心最激動了,他早就想動手了,奈何一直沒有機會。
周潔看到夜心和費爾就後悔自己說的話了,夜昙随便怎麽打她都無所謂,但是要是費爾和夜心出手,那真的是很危險,這兩個人的力量可是不一般,都比她強很多。
可是她總不能這個時候退縮吧,反正他們不會将她打死,只要不死就沒事,只能咬牙撐着了。
他們來到了外面,夜昙和周潔面對面站着,夜昙沖夜心勾勾手指頭,夜心趕緊低下頭,夜昙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夜心了然地點點頭。
當周潔對上夜心的眼睛時,眼前一陣眩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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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昙寶寶發威(十)
很快周潔就沒有意識了,完全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兩眼無神,看不到眼前站着的人是誰。
“糖糖,你接下來要幹嘛?怎麽揍她?能不能先讓我揍兩拳?”夜心手癢,很早開始就想揍周潔了,現在終于有機會了,不好好揍一頓就太虧了。
“那夜心哥哥先揍吧,費爾哥哥想揍的話也可以,我最後。”夜昙并不着急,他今天會讓周潔出來,并且讓夜心将她控制住,就是想試試自己的力量,他對于自己體內的力量并沒有很多了解,只知道随着他的意念控制,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産生,就如昨天,他握住周潔的手腕時,想着将自己的力量集聚在手上,周潔立即感覺到了強烈的刺痛感,那種感覺很奇怪,不像是吸血鬼的力量,也不像是血獵的力量。
讓人無法形容,所以周潔才會懷疑并不是夜昙使壞。
夜心沖上去,跳起來給了周潔兩個巴掌,周潔只是晃了晃,臉上并沒有什麽表情,夜心不解氣,又在周潔的身上踢了一腳,周潔摔在地上,臉上還是沒有出現痛苦的表情。
“我好了,費爾你去吧。”夜心知道不能揍得太過分,畢竟是同族,而且他怕被夜炎說。
費爾看着兩眼無神的周潔,擡手抓住周潔的手臂,用力地向後擰,“咔嚓”骨頭斷裂的聲音随着他的動作響起,這樣的劇痛,令周潔的眉頭輕蹙,無神的雙眼也恢複了一些神采,但是夜心沒有給她恢複的機會,再一次對她使出迷幻這一招,周潔再次恢複之前的狀态,沒有什麽感覺。
“錯了就是錯了,還把自己說得那麽可憐,最讨厭了,我們寧願你直接承認!”費爾覺得周潔就是在這裏裝可憐。
夜昙見他們兩個都教訓完了,就慢慢走上前,然後讓夜心控制周潔蹲下來,以他這小小的身板站在周潔的面前,他需要仰視周潔,這讓他不太舒服,還是讓周潔蹲下來比較好。
周潔在夜心的控制下蹲下來,夜昙并不像他們那麽暴力,而是擡起手,手掌上流轉着銀色的光芒,夜心和費爾看到他手心出的銀色光芒都驚住,他們能從這光芒之中感受到很強的力量。
“糖糖,你要幹嘛?”
“拿她做個小試驗,不要擔心,我不會弄死她。”夜昙不在意地說,他留下周潔就是為了拿周潔來試驗,城堡裏的其他吸血鬼都不能碰,他只能找個外人來碰,而且不用擔心會不會被他的力量給殺死。
銀色的光芒慢慢靠近周潔,剛觸碰到周潔的手臂,夜炎只覺得眼前有什麽東西飛來,迅側頭避開,等他看清的時候才現那竟然是周潔的血。
而周潔的手臂已經被銀色光芒給割破,很長的一道,切口整齊,周潔因為劇痛再一次清醒,可是還沒弄清楚是怎麽回事,又陷入了混沌。
夜昙的小手放在周潔的手臂上,并沒有完全貼到,而是有着一段空隙,空隙中流轉着銀色光芒。
...
☆、夜昙寶寶發威(十一)
然而,夜心和費爾都駭住,那銀色光芒好像有吸引力一般将周潔的血吸住,周潔的血随着銀色光芒流轉,最後消失不見。
“這……”
“原來真的可以啊。”夜昙自言自語,他握住手離開了周潔的手臂,然後讓夜心恢複周潔的意識。
恢複意識之後的周潔感覺到了劇痛,不只是被捏斷的手臂,還有另一條手臂上那如蜈蚣一般長的傷口,不過傷口的切面十分整齊,就好像是利器切割一般,不過這樣長的一道傷居然沒有血流出來,讓她很驚訝。
她看向夜昙,無聲地詢問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姐姐,以後我不讨厭你了,我已經報仇了。”夜昙指指周潔的臉,周潔摸上自己的臉,這才感覺到痛,剛才她的注意力全被兩條手臂吸引住了,原來臉上還有傷,估計是被打巴掌了。
夜昙是打巴掌,那麽手臂上的傷就是費爾和夜心造成的?
費爾和夜心都知道夜昙在撒謊,但是他們答應夜昙幫他保守秘密,只能背這個黑鍋了,不過他們也不介意背這個黑鍋,本來就很讨厭周潔。
周潔艱難地從地上站起來然後慢慢地走向城堡,她看着自己的手臂,那傷口還在,沒有一點自動愈合的跡象,她知道吸血鬼有自動愈合傷口的能力,像這樣的傷口應該能夠自己好去,可是現在這傷口完全沒有改變,還是和之前一樣,她皺着眉頭,有些不理解,但再不理解也沒有辦法,只能承受,該死的,現在被幾個孩子欺負,這樣的日子真的是受夠了,她想要翻身。
該怎麽翻身呢?該從誰那裏下手?
周潔想來想去就只有夜炎那裏,黎沐陽不是很自信嗎?那麽她就看看黎沐陽到底能自信到什麽時候!
她在這裏待了很久,知道夜炎的很多習慣,知道夜炎在早上和晚上都要洗澡,對于周潔來說,她只有這個機會,趁着夜炎洗澡的時候和夜炎生關系。
因着這個計劃,周潔的心情一直處于很亢奮的狀态,她等着,等着夜晚的到來。
随着時間的流逝,距離夜炎洗澡的時間越來越近了,周潔看到夜炎從卧室出來走向浴室,她的眼睛一亮,等着夜炎開始洗了之後,靠近浴室,她将自己的腳步聲變成像黎沐陽一樣,不過她的腳步急促,心中焦急,想着快點沖進浴室,畢竟這是唯一的機會,要是失去了這個機會就很難再行動了。
周潔沖進浴室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己的衣服脫光然後沖向夜炎,此時的夜炎什麽都沒有穿,但他在周潔沖進來的第一時間就察覺了動靜,在周潔沖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扯過一旁的浴巾将自己圍住,同時避開身去,周潔根本看不清楚夜炎的度,但她知道她的目标已經移動了,她只能停下。
而這時,他們兩個是面對面,夜炎能看到周潔的身體,周潔卻是看不見夜炎的身體,夜炎在浴巾的包裹下,該遮住的都遮住了。
...
☆、夜昙寶寶發威(十二)
“糖糖乖,別進去了,爸爸在裏面洗澡呢。”夜昙拉着黎沐陽的手硬是要進浴室去,黎沐陽沒有辦法,她糾結夜昙的力氣怎麽會那麽大,拉着她直往前走,她真怕自己進去之後看到夜炎的身體會噴鼻血,在孩子面前噴鼻血就不太雅了。
可是當夜昙拉着她進去的時候,她傻眼了,立即伸手捂住夜昙的眼睛,周潔什麽都沒穿站在夜炎的面前,而夜炎卻是圍着浴巾,這畫面相當的詭異。
黎沐陽将夜昙的眼睛捂住之後,就開始上下打量起周潔的身材,不得不說身材挺不錯的,她看向夜炎,夜炎卻是看向她,面無表情,好像什麽都沒生一樣。
周潔卻是此時捂着自己的身體蹲下去,一臉的悲傷,好像生了什麽奇恥大辱的事情,此時無聲勝有聲。
“你還站在這裏,還不回房!”黎沐陽沖夜炎吼道。
“又兇我,我又沒幹嘛。”夜炎很委屈,是周潔自己脫光了沖進來,關他什麽事,不過他确實是準備回房了,黎沐陽将夜昙塞進夜炎的懷裏,讓他們兩個一起離開,聽到關門的聲音,黎沐陽才重新看着周潔。
她将地上的衣服撿起來丢給周潔,“穿上吧,你的伎倆太拙劣了。”
周潔怔住,有些不可思議地看着黎沐陽,她不理解為什麽黎沐陽可以這麽冷靜,無論哪個女人面對這樣的事情都無法冷靜吧。
“你太不了解夜炎了,就這樣還想和他在一起,呵……”黎沐陽冷笑一聲就離開了。
黎沐陽看剛才夜炎的表情就知道了,完全沒有任何想歪的心思,臉不紅心不跳,就跟看一塊豬肉一樣,她想起曾經她在夜炎面前也裸過,夜炎完全沒有反應,不過那時候可以說是夜炎不懂,但是現在他懂了,為什麽還是沒有反應?是強壓着還是真的沒有反應?
她回到房間後,夜炎已經穿上了衣服,而夜昙就坐在床/上睜着眼睛看着。
“糖糖,今晚你不能睡在這裏。”黎沐陽對夜昙說,态度并不是很好。
“哦,好的,不過爸爸媽媽你們吵架的時候聲音小一點,被他們聽到就不好了。”夜昙叮囑了他們就離開了。
兩個大人居然被一個小孩叮囑,實在是有那麽點囧。
不過此時黎沐陽正在氣頭上,她怒視着夜炎,夜炎被她看得有些毛,查看了一下自己,覺得自己穿得好好的,沒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啊。
“怎麽了?”
“還問我怎麽了?你剛才怎麽了!”黎沐陽雖然很火大,但是還是壓低了聲音,她的一雙眼睛好像要噴出火來。
“剛才沒有怎麽啊,就是洗澡了,哦,不對,是洗澡洗了一半,那我把剩下的一半去洗了。”
夜炎好像知道問題在哪裏了,但是他的舉動讓黎沐陽更加火大。
“洗個屁!還敢去洗,看不夠是不是?”黎沐陽真想沖上去要一口,夜炎這家夥是真的傻還是裝傻!她真的是要氣死了!
...
☆、夜昙寶寶發威(十三)
“我沒看多少。”夜炎後知後覺終于知道黎沐陽在氣什麽了。
“你!”黎沐陽氣得把牙齒咬得咯咯響,她真的是敗給他了,他居然還敢說沒看多少,就那麽站在那裏,應該是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了吧,還敢說沒看多少!
夜炎上前将黎沐陽抱住,“你是不是吃醋了?”
低低的笑聲在黎沐陽的頭頂響起,黎沐陽頓時洩氣了,每次和夜炎生氣,她總是會洩氣,兩個人是吵不到一個點去,夜炎的思維邏輯和她不同。
“你是不是吃醋了?”見黎沐陽沒有回答,夜炎繼續問。
“嗯,吃醋了!”黎沐陽知道要是自己不回答,夜炎會一直問下去,還是老實回答吧,雖然她知道夜炎不會對周潔有什麽想法,但還是很生氣,該死的,周潔這女人,居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明天她就好好收拾!讓周潔知道,敢染指她的男人那就是死路一條。
就算是以前的黎沐陽都會和周潔叫板,更別說是現在的黎沐陽,她可是血獵,對付像周潔這樣的菜鳥吸血鬼,那絕對是小菜一碟。
“原來你這樣就會吃醋啊。”夜炎好像現了一件很開心的事情,臉上一直都保持着笑容。
“什麽意思?你還想讓我吃醋嗎?不準,我告訴你不準!我不準你看別的女人,不準對她們有什麽想法!”
有必要這麽開心嗎?不就是吃醋嗎?她又不是沒吃過醋。
“是她沖到我面前,我不知道她沒穿衣服,不就是一坨肉嘛,跟你愛吃的豬肉一樣,你不喜歡,我以後不會看就是了。”
聽到夜炎的解釋,黎沐陽“噗哧”一聲笑出來,一坨肉?真是形象的比喻啊,要是周潔聽到夜炎的話,會不會直接氣得吐血身亡?
夜炎見黎沐陽笑了,松了一口氣,他不怎麽會哄人,不會說很好聽的話,只會對黎沐陽陳述事實。
“你別以為就這樣算了,我問你,你看到她的身體的時候沒有什麽感覺嗎?不想那啥嗎?”黎沐陽對這個問題真的很好奇,夜炎怎麽說也算是個男人,怎麽會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沒有感覺,不想那啥,如果這樣就想那啥,那你以後不要吃豬肉了。”夜炎的回答再一次把黎沐陽囧到了,這個回答真的是很給力啊!
原來他是真的沒有感覺,好吧,她的老公是極品,絕對的極品。
“我還有點生氣,今天你睡到別的地方去。”黎沐陽指指門口。
“不要,我要和你睡。”夜炎自然是拒絕。
“你不聽話!”
“別生氣了,那要不這樣,我戳瞎我的眼睛。”說着夜炎就直接擡手就朝着自己的眼睛戳去,吓了黎沐陽一大跳,幸虧抓住了,這一雙眼睛要是瞎了的話,她會覺得是暴殄天物!多美的眼睛啊!
她本來就只是想要逗逗他,想不到他來真的,這樣就戳瞎眼睛,她的老公果然是極品,不對,是極品中的極品!
“我不生氣了,以後不準這樣,你的眼睛很好看。”黎沐陽不放心地叮囑!
...
☆、夜昙寶寶發威(十四)
“老婆。”夜炎和黎沐陽躺在床/上,夜炎低聲叫着黎沐陽。
黎沐陽輕嗯了一聲,她有些困了。
“我看着她的時候确實是沒有感覺,可是現在看着你,我有感覺了,我想那啥。”夜炎的聲音很輕,呼出的氣息微涼,就像初春的輕風。
黎沐陽頓時囧了。
“現在很晚了,我們睡覺好了。”這麽突然,她一點準備都沒有啊。
“這跟早晚有什麽關系,老婆,你別岔開話題。”夜炎讓黎沐陽看着他,不給黎沐陽拒絕的機會直接封住黎沐陽的嘴唇,嘴唇睜大眼睛,想要推開夜炎,但想到現在她已經可以和夜炎在一起了,當即就閉上眼睛。
夜炎見黎沐陽沒有再拒絕他,便放心下來,他吻着黎沐陽,動手将黎沐陽的衣服脫去,沒一會兩人便裸誠相對,上一次黎沐陽是在喝醉的情況下,她根本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今天她完全清醒,她能很清楚地感受那種灼熱,異樣的感覺,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