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參加晚會(十) (33)
夜炎進入她體內的時候,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口中不自覺逸出淺淺的低吟聲。
聲音低柔嬌媚,這樣的聲音更加刺激了夜炎,夜炎的動作更加的迅猛有力,黎沐陽叫的聲音更大,但是想到這樣叫會被別人聽到,立即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的聲音出來,夜炎吻住她的嘴唇,用力地吮吸了一口之後輕笑着說:“沒事,叫出來吧,我設了禁制,別人聽不到。”
黎沐陽聽到他的聲音一張臉漲得通紅,睫毛劇烈地顫動,而在此時,夜炎用力頂了一下,黎沐陽再一次叫出聲來。
不只是夜炎憋太久還是持久力太好,黎沐陽都很累了,夜炎還沒有要休息的意思,只能繼續配合,畢竟想到這只是他們的第二次。
不知道進行了幾次,黎沐陽氣喘籲籲地靠在夜炎的懷裏有氣無力地閉着眼睛,真的是累了,喉嚨都啞了。
“老婆。”夜炎的聲音聽起來還是和之前一樣,并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
“嗯?”
“以後都讓夜昙睡到別的地方吧。”
黎沐陽睜開眼睛,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懶懶地回了一句,“別動歪腦筋。”就睡着了。
夜炎看着已經睡着的黎沐陽,在她的眼睛上親了一口也閉上眼睛。
在大家都休息的時候,城堡裏卻是有一個小小的身影在穿梭,他沒有進夜炎和黎沐陽在的卧室,而是去了周潔的卧室,此時周潔還沒有睡,但她的卧室卻是一片黑暗,對于吸血鬼來說,實在是不需要光明。
然而,關門聲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看到門口站着一個小小的人,以她的目力自然可以看到那人是夜昙,不過她還是第一時間開了燈,真的是夜昙站在門口,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小少爺?你來幹什麽?”周潔心中一慌,以前的她根本不怕夜昙,但現在她看到夜昙就覺得心裏毛,而且之前生了那樣的事情,她此時根本是坐立不安。
...
☆、夜昙寶寶發威(十五)
周潔對上夜昙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銀色的眸子更人更冰冷的感覺,還是其他原因,她此時覺得夜昙看她的目光十分的冷漠,可是夜昙才這麽小的一個孩子,怎麽會有這樣的情緒,是不是她想多了?
“找姐姐有點事情。”夜昙的語調和聲音跟平時沒什麽區別,他往前走幾步,靠近周潔,周潔坐在床/上,夜昙只能仰視周潔。
“什麽事?”大晚上的一個孩子走進她的卧室還用這樣的眼神看着她,她的心裏有些毛,這個時間點對于孩子來說應該是睡覺的,好端端的能有什麽事?
剛才夜昙和黎沐陽都看到她全身光着的站在夜炎面前,難道是因為這件事?不對啊,一個孩子能知道什麽。
“來和姐姐要點東西。”夜昙沖周潔笑了一下,明明是一個十分純真的笑容,周潔卻感覺到一絲森冷。
她覺得此時真的是草木皆兵。
“要,要什麽?”她的聲音控制不住地顫抖。
“姐姐,你能下來嗎?這樣看你好辛苦。”夜昙不滿地嘀咕着,他要一直養着小腦袋确實是很辛苦。
周潔從床/上下來和夜昙對視。
“姐姐,你剛才為什麽在我爸爸洗澡的時候跑進去?”夜昙歪着小腦袋,好像只是單純地好奇這件事。
“這個,姐姐是想要上廁所,不知道你爸爸在裏面。”周潔只能撒謊,她總不能對夜昙說出自己的目的吧。
夜昙點點頭,随即對周潔笑了一下,“姐姐,把你的手給我一下。”
周潔聽從夜昙的話,将自己的手遞出去,她手臂上已經沒有疤痕了,上次被夜昙割傷的地方已經痊愈了。
“姐姐,我需要向你拿一點血。”話音落下,夜昙手掌上銀光突顯,周潔還來不及縮回自己的手,白皙的手臂上已經被割開了一道很長的口子,切面整齊,就和之前那道傷口一樣,周潔立即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好像明白了什麽,但是她無法相信,這麽一個小的孩子可以給她造成這麽大的傷害。
粉紅色的血飛濺出來,周潔忍着劇痛要縮回自己的手,可是她的手已經被夜昙牢牢抓住,根本動彈不得。
“你放開我!”周潔努力掙紮,可是就是掙脫不開。
“真沒用,連一個孩子的力氣都敵不過。”此時夜昙說話的聲音已經變得森冷,臉上也沒有拿純真的表情,一雙銀色的眼眸閃動着冰冷的光芒。
小小的手緊緊抓住周潔的手臂,銀光流轉間,周潔身上的血慢慢地被銀光吸收,周潔地看着夜昙,她終于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心慌了,夜昙居然擁有這麽強大的力量,這樣的力量很陌生,她根本不知道這是屬于什麽力量,只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流失,力量也在流失。
“放開我,你要幹什麽?你要殺了我嗎?”周潔慌了,她的眼中盡是驚恐,以為來到這裏可以抱住性命,但是現在夜昙居然要殺她!
“我本來不想殺你的,但是你太壞了,你想要欺負我媽媽,我不準!”
...
☆、夜昙寶寶發威(十六)
此時周潔恐懼到了極點,她真的從夜昙的眼中感覺到了很強的殺氣,這樣的殺氣在一個孩子身上顯然太過震驚,她努力想要縮回自己的手,卻是怎麽都掙脫不開夜昙的束縛,看着自己的血從手臂的傷口處流出來被流轉的銀光所吸收,她趕緊用另外一只手去推夜昙,然而,她的手還沒有碰到夜昙,手掌處好像刺入一股力量,這股力量,她不陌生,前不久的時候她正感受過。
當時手腕上也是這樣的刺痛感,原來真的是夜昙,那個時候她雖然懷疑過,但很快就被她自己給否定了,她覺得不可能會是夜昙,畢竟夜昙是個孩子,而且那樣的力量太過陌生。
但此時她再一次感受到了,而且比之前更甚,她的手掌瞬間失去了活動的能力,根本無法對夜昙造成什麽傷害。
“不要,不要殺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饒了我,不要殺我,不要。”周潔趕緊和夜昙求饒,她只是想活下去,不要這樣剝奪她的權利,她已經成為了吸血鬼,一旦成為吸血鬼就相當于永生,一個女人可以保持永遠不老,不醜,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她如今做到了,卻要死了嗎?
不行,她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晚了,今天我正好拿你來試驗,看我現在的力量能殺什麽級別的吸血鬼。”夜昙雖然年紀小,可是聽到的事情不少,導致他也了解如今的局面,他知道現在他們有一個很強大的敵人,他知道這個敵人叫作吉衛,力量很強,這裏所有的人聯手都不是吉衛的對手。
夜昙在黎沐陽肚子裏的時候,在黎沐陽虛弱的那段時間裏,确實是夜昙吸收了黎沐陽的力量,但是他很快就吸收夠了,不過他還不願意出來,他待在黎沐陽的肚子裏聽着他們的對話,透過黎沐陽看着這裏的人,生出來之後,他就将自己在黎沐陽肚子裏積攢起來的那些問題都問了。
一開始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力量,是一個偶然的機會,他知道的手掌可以産生一種銀色的光芒,這種光芒十分的鋒利,能夠切開石頭,讓他興奮不已。
“我很弱的,真的很弱,你殺了我也試驗不出你的力量,真的,我才成為吸血鬼沒多久,我真的太弱了,你能殺了我,不代表你能殺了別人,你放了我吧,求你了,放了我!”
周潔的雙膝跪在地上,看着越來越多的血從自己的體內流出,她覺得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是要死了,到現在她都還弄不清楚夜昙的身份到底是什麽,她好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是人的時候她就遭遇了那樣的事情,變成吸血鬼,還是這樣的坎坷,憑什麽其他人就可以得到疼愛,像莫少螢那樣的傻子都可以,為什麽她就不可以!太不公平了!
随着周潔的血源源不斷地被銀光吸收,銀光更甚,逼得人睜不開眼睛,夜昙覺得自己的力量正在一點點增強,不過增幅不大。
...
☆、夜昙寶寶發威(十七)
只能說是周潔的級別太低了,她的血還不足以幫助夜昙大幅度地提升力量,不過這讓夜昙知道吸血鬼的血能幫助他提升力量已經夠了,他本來就是拿周潔當試驗品。
周潔見夜昙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真的絕望了,她知道這一次自己是死定了,不是死在吉衛的手中,也不是死在夜炎的手裏,卻是死在一個孩子的手裏,她真的是沒有想到,實在是太意外了。
“啊!”周潔突然大吼了一聲,拼盡最後一點力氣,當這一聲吼完的時候,周潔虛弱地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而夜昙也将她的血吸得差不多了。
不過周潔這一聲吼聲将大家都驚到了,他們都跑出來直奔周潔的房間,周潔的房間距離臨魔最近,當臨魔推開周潔的房間時,就看到躺在地上的周潔和站在周潔旁邊的夜昙。
随即趕到的黎沐陽和夜炎也看到了這一幕,大家的表情都很不解,夜昙這麽晚出現在周潔的房間幹什麽,而且此時周潔還是躺着,虛弱得很,根據臨魔他們的估計,再過一會周潔就會死了,連大量取血都沒有用,他們都看向夜昙,而夜昙此時也轉過頭看向他們,他從夜炎和黎沐陽甜甜一笑,“爸爸媽媽。”
“糖糖,這是怎麽回事?”黎沐陽指着周潔問夜昙,太詭異了,這裏的人除了莫少螢和白亞都感覺到周潔的虛弱,不只是身體上還有力量上,那是油盡燈枯的現象。
“我殺了她。”夜昙簡單地說,他的語氣冷淡,完全不像是一個孩子該有的表情和該說的話。
“什麽?你殺了她?你怎麽殺了她?”黎沐陽本來是想要自己教訓一下周潔,然後再将周潔趕走,但是現在夜昙居然直接殺了周潔,她有些反應不過來。
夜昙摟住黎沐陽的脖子理直氣壯地說:“她欺負媽媽,我就殺了她!”
容宸上前去查看周潔的狀況,他看到周潔的手臂上有一道很長的傷口,已經沒有血從傷口裏流出來了,他注意到地上只有一小塊血漬,如果周潔是血流幹才死的,那麽地上怎麽會只有這麽一點血?那周潔身上其他血去哪裏了?
“夜昙,你是怎麽把周潔殺死的?”這個問題不只是容宸好奇,其他人也好奇。
“我利用這銀光把她的血吸幹了。”夜昙臺上,手掌中立即出現了那銀色的光芒,銀光比之前已經耀眼了一些,所以此時夜昙的力量也增強了一些。
而此時其他人腦海中只有兩個字:吸幹!
居然能将吸血鬼的血吸幹?從來都只有吸血鬼将人或者是血獵的血吸幹,現在居然變成吸血鬼的血被吸幹,實在是匪夷所思!
“你說,周潔體內的血都被你奪走了?”容宸忍不住再問一遍,他實在是太震撼了,周潔體內沒有多少血了,幾乎是幹了,而地上只有那麽一點血,這麽說來,真的是夜昙将周潔的血都吸幹了,這麽一個小孩卻擁有這麽恐怖的力量和特殊的力量。
...
☆、大戰吉衛(一)
夜昙點點頭,“她的血可以增強我的力量,不過我也是将她的血吸盡之後才有這樣的感覺,一開始的時候他只是猜測。”
所有人都像是看怪物一樣地看着夜昙,覺得這件事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雖然他們知道在夜昙的體內存在着兩種力量,血獵和吸血鬼的力量,但是不知道夜昙能夠吸收吸血鬼的血轉化成自己的力量,這太詭異了。
在場的吸血鬼都覺得有一股涼氣蔓延開來,如果夜昙能夠利用吸血鬼的血增強力量,那麽他們想要打敗吉衛是不是得給夜昙提供血,越是力量強的血液越是能夠增強夜昙的力量,在這裏面,是夜炎和臨魔他們的力量比較強。
“糖糖,你願不願意和我打一場,我想試試你的力量。”容宸看着夜昙很嚴肅地說出這句話,他覺得只有和夜昙真的動手才能更好地感受夜昙到底有多強。
“容宸,你要和糖糖動手?他還這麽小,不會是你的對手。”黎沐陽緊張地抱着夜昙,雖然夜昙表現出來的力量很驚人,但是此時的夜昙應該不會是容宸的對手。
“別擔心,我只是和夜昙試試看,不會傷到他,而且你現在說我不是他的對手,也許是我不是他的對手,他的力量太過詭異,我沒有把握對付!”
夜昙雖然小,可是他身上承載的東西太多,光是血獵和吸血鬼的力量結合都已經很強了,再加上赤血珠的滋養,那絕對是不能小看他。
雖然周潔的力量很弱,但按照常理來推斷,再怎麽弱的周潔也不應該會被夜昙殺死,可是現在被夜昙殺死了,就說明對于夜昙,絕對不能以常理來推算。
“好啊,容宸叔叔,我要和你比拼。”夜昙顯得很興奮,他從黎沐陽的身上下來率先跑到外面。
容宸也馬上出去,一大一小兩個人對峙着,此時夜昙已經收起了純真的模樣,臉色是少來的專注和冷凝,他看着容宸朗聲道:“容宸叔叔,我不會留情的哦。”
“嗯,你使出全力便是。”容宸本來就是想要試試夜昙的力量到底有多強,夜昙使出全力是最好不過了。
其他人都專注地盯着他們兩個,生怕錯過什麽精彩的瞬間。
只見容宸的身上紅光大盛,那是純正的血獵之光,黎沐陽身上也是散出這樣的光芒,再看夜昙,卻是全身籠罩在銀光之下,銀光璀璨猶如漫天的星光,吸引着眼球卻又灼燒着眼球。
吸血鬼身上散出來的光是黑色,血獵是紅色,這是千百年來沒有改變過的事情,但如今夜昙身上卻是罕見的銀光,不過若是仔細看的話,就能看到銀光之中有着很細很細的紅色,就好像是血絲一般,但十分的不明顯,很容易會被忽略。
“血光斬!”容宸一開始便使出了殺招血光斬,這令黎沐陽瞬間見長起來,她做好随時沖出去救夜昙的準備,血光斬的威力她很清楚,所以她怕夜昙會擋不住!
...
☆、大戰吉衛(二)
面對這一招,夜昙卻是絲毫不亂,他站在原地沒有動,看着一把紅色的巨型大刀朝着他飛射而來,他的嘴角微勾,小手在胸前合掌,出清脆的聲音,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看着一把銀槍從夜昙的身前飛射出,接着便是一聲巨響“嘭”,大刀和銀槍相撞,餘波朝着四面八方猶如浪花一般地滾動着。
不遠處的湖水都被這力量影響得震蕩起來,旁邊的樹更是搖晃起來,一些較細的枝幹直接斷裂。
同時,夜昙和容宸都後退兩步。
黎沐陽立即沖到夜昙的身邊将他抱起,“怎麽樣?又沒事?有沒有受傷?”
夜炎搖頭,他從黎沐陽的身上下來跑到容宸的身邊,看着容宸認真地說:“謝謝叔叔讓我。”
容宸擺擺手,“你的力量已經很強了,就算我拼盡全力也只能讓你重傷卻傷不了你,夜昙,你很棒,真的很棒!夜炎,有機會你和你兒子切磋切磋。”
血獵已經和夜昙動過手了,那就讓強大的吸血鬼和夜昙再試試。
“容宸,你是不是覺得夜昙可以成為對付吉衛的有力人選?”夜炎沒有接容宸的話,而是開起新的話題,他看到夜昙的力量産生了這樣的想法,他覺得容宸也會有這樣的想法。
夜昙此時的年紀還小,便有這樣的力量,若是再加以培養,那絕對會是成為對付吉衛的有力人選。
“夜炎,我們想的一樣,我确實是這樣想,上次夜昙的哭聲可以讓吉衛産生那麽大的影響,說明夜昙本身就能克制吉衛,我們需要在最短的時間提升夜昙的力量。”
他相信過不了多久,等吉衛的傷勢恢複,會再次卷土重來,那麽肯定會是異常惡戰。
其他人互相看看再看夜昙,頓時覺得有些無力,他們這麽多人卻要靠一個小孩來拯救,是不是太打擊人了?
“夜昙,我想知道血獵的血對提升你的力量有沒有好處。”容宸直接将自己的手臂隔開遞給夜昙,讓夜昙取他的血,既然吸血鬼的血有效,也許血獵的血也有效。
看着容宸流血的手臂,夜昙放在自己的小手,容宸盯着那銀色的光芒看,不放過任何一點的變化,果然看到銀光變盛,而夜昙也感覺到自己體內有熱流産生,正在快地運行,提升的力量明顯比吸取周潔的血的時候要多。
“容宸叔叔,我能感覺到我的力量再提升,而且你的血比周潔好很多。”夜昙如實說。
“廢話,血獵的血當然要比吸血鬼的血好多了!”容宸在夜昙撤開的時候捂住自己的手臂,剛才雖然只是一會會的時間,但是他能感覺到自己被夜昙取走了很多血,雖然知道夜昙不是有意的,但是也駭于夜昙這樣神奇的力量。
“才不是,血獵的血不一定就比吸血鬼的好,要看等級,等級越高,血才越好!”夜心不服氣地反駁。
憑什麽血獵的血就會吸血鬼的好啊。
“就是就是!”
“既然我們的血能讓夜昙提升力量,那接下來的日子,每天輪流為夜昙提供血液。”
...
☆、大戰吉衛(三)
夜炎宣布了這個決定之後就帶頭給自己的兒子夜昙提供血,他的血液已經達到了深藍色,過不了多久,他的血就會變成紫色,等到血的顏色變成紫色,就證明他的力量有了很大的飛躍。
他的血對夜昙來說,可是有着極大的好處,原本就是至親的血,在契合度上會更好,加上夜炎的力量夠強,夜昙在接受夜炎的血液時明顯不太輕松,顯得有些痛苦,對于此時的夜昙來說,還不能夠完全接受,無法真正吸收夜炎血液裏的力量。
夜昙的嘴唇緊緊咬着,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珠,黎沐陽在一旁看得很心疼,但是現在她不能上前去阻止,只能靠夜昙自己挺過去,若是能夠慢慢将夜炎的血液吸收幹淨,那麽接下來無論是誰的血都能夠很好地吸收,這對夜昙只有好處。
低低的悶哼聲從夜昙的口中傳出,他感覺到夜炎的力量在他的體內亂竄,無法将夜炎的力量很好地轉化成自己的力量,他的力量不夠,無法和夜炎的力量抗衡,那些力量在他體內橫沖直撞,好像要破體而出,他很努力地用自己的力量去化解,在經過數十次的化解之後,夜炎的力量終于弱了下來,終于不再那麽蠻橫。
黎沐陽看着夜昙滿是牙印的嘴唇還有緊緊皺起的眉頭,她轉開自己的臉不願意再看,真的是不忍心看下去,剛才夜昙都痛苦地痙攣了,可是他還是沒有放棄,這個小的一個孩子都沒有放棄,她身為他的母親自然是不能放棄,這個孩子在懷上的時候就很不一樣,她得接受他的與衆不同。
“呼”良久之後,夜昙吐出一口濁氣,睜開眼睛的時候一雙眼睛亮得吓人,能明顯感覺到力量更上一層樓。
“爸爸,你的力量好強!”夜昙雖然撐過去了,但是一旦放松下來就顯得無力了。
“以後你會比我更強。”夜炎覺得夜昙以後的力量肯定會更強,就目前來看,夜昙是将吸血鬼和血獵的力量進行了一個完美的融合,既有着血獵的優勢也有着吸血鬼的優勢,這樣陌生的力量去對付吉衛肯定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在接下來的時間,夜昙每天都吸收着不同的血液,力量或多或少都在增長,只是有些血液增加的比較多,有些增加的少,但是有一天,他現自己的力量在吸收了血液只會再也無法增長了。
“爸爸,沒用了,不行了,我試過了,容宸叔叔和臨魔叔叔的都不行。”夜昙搖頭,臉上的表情有些沮喪。
“看來已經達到了飽和,那便休息一段時間,說不定會有突破,這段時間我們為了讓你的力量增強,太操之過急了,接下來你就不要去想怎麽增強力量,想着怎麽将這些力量最大限度地揮出來。”
光有力量是不行的,揮出來的力量才能制敵,殺人!
“對了,爸爸,你還沒有教我游泳呢,我要學游泳。”不想關于力量的事情,就學習游泳吧。
...
☆、大戰吉衛(四)
圍繞着城堡的湖泊裏正倒影出一大一小的兩個身影,夜昙全身都脫了個精光,夜炎卻是穿了一條長褲,不過上身是裸着的,原本按照夜炎的意思,是什麽都不穿,但是黎沐陽不肯,非得讓他穿上一條長褲,雖說這裏的人都不會對夜炎産生什麽想法,可是黎沐陽想到夜炎那樣出現子還是不舒服,幹脆就讓夜炎穿上長褲。
夜炎只能穿上,不過他知道黎沐陽這是不想讓別人看到他,也算是吃醋的一種表現,他就很開心。
“我先下水示範給你看,要看仔細了。”夜炎對夜昙說,夜昙點點頭,沖着夜炎笑,“放心吧爸爸,我會仔細看的。”
下水之後的夜炎就好像是一條靈活的魚,在水中自/由地穿梭,動作優美,攪動着水紋。
“原來這就是游泳啊,好像不太難。”夜昙小聲地嘀咕,他沒有和夜炎說一聲便直接跳入了水中,當他跳進去的時候他就後悔了,一張嘴就喝了一大口水,他立即就慌了,剛才看到的都忘記了,只能在水中撲騰,“爸,爸爸。”
夜炎游過去将夜昙拎起來,就跟拎一只小雞一樣一點都不溫柔,他皺眉看着渾身濕透的夜昙,嫌棄地說:“好笨。”其實後面還有一句話,他想想還是別說了,怕黎沐陽砍他。
“爸爸,我剛才好怕!”夜昙用力地摟住夜炎的脖子,傷心地哭了起來,剛才跳下水的時候,那種窒息的感覺真的很難受,他還以為自己就這樣死了,再也看不到爸爸媽媽了。
原本還在嫌棄夜昙的夜炎聽到夜昙傷心的哭聲,一下子就心軟了,他輕輕拍着夜昙的後背,“別哭了,很醜。”
夜昙立即忍住,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可就是沒有哭出聲音來了,那模樣十分的委屈,這個時候,夜昙看起來就和普通的小孩沒什麽兩樣,此時的他将那些力量的事情都丢掉了,根本沒想到。
“好吧好吧,要哭就哭出來吧,要不然一會老婆又得說我虐待你。”
然而夜昙卻是搖搖頭,“不哭了,糖糖不哭,糖糖是男子漢,不哭,爸爸不要嫌棄糖糖好不好?糖糖好喜歡爸爸。”
夜炎說不出來話,他确實是嫌棄夜昙,可是看着夜昙這個樣子,他又覺得自己很壞,怎麽可以嫌棄自己的孩子呢。
“糖糖知道爸爸不喜歡糖糖,可是糖糖好喜歡爸爸,爸爸可不可以試着喜歡糖糖一點?糖糖很乖的,很厲害的,可以保護爸爸媽媽的,所以爸爸就試着喜歡糖糖吧。”
夜昙的話令夜炎僵住,心中震撼,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麽話了,原來夜昙知道他這個爸爸不喜歡他,那麽會這麽粘着他,是不是因為想要獲得他的喜歡?
其實真的說起來,他也沒有很讨厭這個小家夥,只是沒有那麽喜歡而已。
“好吧,我會試着喜歡你,你別哭了,哭起來真的很醜,一點都不像我。”都說像他,但是他自己看看覺得不太像啊,至少哭起來的時候不像,他沒這麽難看。
...
☆、大戰吉衛(五)
夜昙聽了夜炎的話破涕為笑,一雙大眼睛笑得彎了起來,他小聲地嘀咕,“爸爸沒有哭過怎麽知道哭起來不難看。”
“都學會頂嘴了?”夜炎捏捏夜昙的小臉蛋。
“沒有,糖糖愛爸爸。”夜昙抱住夜炎,小臉頰貼着夜炎的臉頰,親昵地蹭着。
接下來,在夜炎的指導下,夜昙很快就學會了游泳,他本來就聰明,一點即通,才一會功夫就已經游得很好了,像一條小魚一樣在湖裏游來游去,快活的很。
“你現在學會了,我先走了。”夜炎對夜昙說。
“爸爸去哪裏?”夜昙從水中鑽出來。
“烈火殺的最後一重還差一點,我得盡快突破。”夜炎現在把大部分的時間都花在了修/煉烈火殺上面,烈火殺是他對抗極為的籌碼,只有練到最後一重才有和極為抗衡的資格,所以他需要盡快突破然後融會貫通,到時候再遇上吉衛,便不會那麽狼狽了。
這些時間裏,他們都在安排着如何對付吉衛,黎沐陽也和容宸正在研究殺招,他們兩個身為血獵,可以聯手對抗血獵,但是這一招需要兩者的默契,還有對雙方力量的了解和掌控,否則很容易功虧一篑,不僅對付不了敵人,還會令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那糖糖也不玩了,糖糖也去修/煉。”
夜昙跳上岸,然後跳上夜炎的身上,雙手雙腳牢牢地抱住夜炎。
夜炎雖然有些無奈,但沒有将夜昙丢掉,抱着他走回去,原本濕漉漉的夜炎在走了幾步之後身上的褲子立即就幹了,好像沒有濕過一般。
黎沐陽看見夜昙就用浴巾将夜昙給包住,“怎麽樣?學會了嗎?”
“學會了,糖糖很聰明的,而且爸爸教得也好。”在表揚自己的時候還不忘記表揚夜炎。
“那就好。”
夜炎沖了個澡換上幹淨的衣服之後就開始練習烈火殺的最後一重,最後一重需要極強的力量支撐,否則就算施展出來了,也達不到原本的威力,而夜炎想要再力量在有突破就必須取黎沐陽的血,索性現在黎沐陽的血量充足,就算被取多一些也沒有關系,雖然夜炎不忍,但想到不殺吉衛他們就無法得到安寧,此時所有的事情都得為擊殺吉衛作準備!
烈火殺的最後一重是烈焰之域,一旦施展開來,周圍的一切會被化為灰燼,所以夜炎在練習的時候必須選擇一個空曠的地方,而且要在周圍設上禁制,否則很容易破壞周遭的環境。
至于夜昙,他雖然沒有再吸收別人的血,但也在努力地練習腦海中存留的記憶,他在很小的時候就現他的記憶裏有很多東西,以前的時候很模糊,但是越是長大,那些記憶就越是清晰,這些記憶好像是經過很多很多年傳承下來,沉重而古樸,本身就帶着極強的壓迫力,一開始的夜昙并不了解,但随着他力量的增強,他能夠從這些記憶中選出适合自己的來修行,所以他并不需要旁人太多的指導。
...
☆、大戰吉衛(六)
“沐陽,這一招我之前使過,但是若是我們兩個聯手,這一招會更強,不過這一招是防禦,我們還需要準備殺招。”容宸和黎沐陽最近時常待在一起研究戰術,他們決定第三次和吉衛交手必須要贏,必須要殺死吉衛,他們受夠了這樣的日子,原本自/由的生活因為吉衛而生了改變。
所以他們十分重視這一次的準備,要确保萬無一失才行,就算最後拼得魚死網破,也一定要殺了吉衛。
“夜炎一旦施展開烈焰之域便會耗盡力量,若是我們能夠趁着這個勢頭攻擊吉衛,一定能夠取到好的效果,在用‘血光之門’防禦的同時對吉衛展開‘獵殺之極’,肯定能夠耗得吉衛重傷。”黎沐陽分析道。
容宸點頭,但是臉色有些嚴肅,他贊同黎沐陽的話,可是真的施展起來會有些困難。
“獵殺之極這一招很難,需要強大的力量還有默契,而且很危險,我們兩個合作,定是你作為主攻,一旦失敗,你可能就會死!”這并不是誇張了,這一招雖然是兩個人合力,但是黎沐陽的力量比容宸強,黎沐陽就承擔了大部分的攻擊,同時也就是吸引了吉衛的注意,若是一擊無法集中,那麽吉衛的****便會很兇猛,到時候黎沐陽便會無力抗擊。
這一次他們都是豁出去了,所以都是準備拼盡力量,一波接一波的攻擊吉衛,每一撥只有一次機會,失敗了就很有可能意味着死亡。
他們目前的安排就是由力量強大到弱小來排,先是夜炎,再是黎沐陽和容宸,接着是白羽和臨魔,最後便是夜昙,至于其他人,能活着就活着,活不成也管不了了。
不過到那個時候,相信吉衛也會是身受重傷,其他人應該都能殺了他,所以勝利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容宸,我相信我們都不會死,團結就是力量,吉衛只有一個人,他再強也受不住這樣輪番的攻擊,也許最後我們是兩敗俱傷,不過這也證明我們贏了,退一步說,就算我們死了,我們也沒有遺憾,我們身為血獵,殺了這麽一個大魔頭不是很光榮嗎?”以前的黎沐陽并不喜歡自己這個身份,當時這個身份是阻礙她和夜炎在一起的大石頭,但是現在她覺得她身為血獵很光榮,她可以保護她想要保護的人,她不再是那個無力的黎沐陽,她是有用的,有價值的,有力量的。
“對,不能洩氣,無論如何都要堅持到最後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