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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參加晚會(十) (36)

,還能接他的話,要是這聲音奇怪,還真以為她沒有喝醉。

...

☆、最後的結局(六)

夜炎帶着黎沐陽回到城堡,現在還不能回到別墅去住,他要在黎沐陽酒醒之後給黎沐陽換血成為吸血鬼,血獵想要變成吸血鬼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比普通人類變成吸血鬼要麻煩和危險得多。

其實夜炎很矛盾,他怕出現意外,怕黎沐陽會在初擁的過程中死去,可如果不将黎沐陽變成吸血鬼,那麽他們能夠相處的時間就是那麽幾十年,很快就過去了。

不過白亞,莫少螢都撐過去了成為合格的吸血鬼,沒有道理黎沐陽撐不過去,這是黎沐陽自己的想法,她覺得自己一定不會出事,她和夜炎的緣分不會就這樣結束。

看着熟睡過去的黎沐陽,夜炎坐在床邊仔細地看着,手指一遍又一遍地描繪黎沐陽的輪廓,對他來說,黎沐陽和之前并沒有太大的區別,至少他心裏沒什麽感覺,以前的黎沐陽他也覺得好看,所以這張臉是其次,他喜歡的是她的個性還有她的笑容,然後便是她的全部,他愛屋及烏,為了她可以愛她在乎的人。

他就在床邊坐了整整一夜,第二天當黎沐陽醒過來的時候,覺得頭很痛,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她擡手敲敲自己的頭,皺着眉頭回想昨天的事情,她好像喝了不少酒,突然一個激靈,她看向身旁,現床/上沒有夜炎,再往上看,才看到夜炎坐在床邊。

“诶,你沒睡還是已經起來了?”黎沐陽有些弄不清楚,她想起上次自己喝醉了就将夜炎給撲倒了,這一次喝醉不知道有沒有幹出什麽事情來。

“沒睡,是不是頭痛?我讓他們給你弄了醒酒的東西,我去拿來給你。”夜炎走出門後,黎沐陽就看到自己的衣服換過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換的,不過她注意到夜炎的衣服沒有換,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是她洗澡了,夜炎沒洗澡,他們兩個沒有做別的事情,黎沐陽輕輕嘆了一口氣。

嘆完氣才覺自己好像有點失望,頓時大囧,她實在是太沒有節操了。

喝了醒酒湯之後,黎沐陽覺得舒服了很多,又喝了點粥吃了點水果,頭沒有那麽痛了。

“夜炎,我們什麽時候換血?”黎沐陽将事情都弄妥當就放心了,現在可以來談這件事了。

“不急,你現在的血液裏還有酒精,需要過幾天。”

“啊?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喝那麽多了,對不起啊。”黎沐陽覺得很抱歉,以為喝酒對這件事沒什麽影響。

夜炎輕笑,将她從床/上抱起來,“有什麽關系,過幾天而已,你又不是馬上就老了。”

“诶喲,這麽說來,要是我老了你就嫌棄我?”黎沐陽瞪他。

“沒有,不敢嫌棄你。”

要是嫌棄黎沐陽,這女人估計飙直接滅了他,一個黎沐陽就不好對付了,再加上夜昙那小子,就更加不好對付了,況且,老不老對夜炎來說真的不在意,一個人的容顏原本就會變化,這是一個人的自然變化。

...

☆、最後的結局(七)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這一天晚上,夜炎和黎沐陽已經準備好了,要進行第一個環節,初擁。

清冷的月光從窗外傾瀉下來,透過藤蔓的葉子投下斑駁的影子,今天蔓亦不能獻身,他若是現身的話,對黎沐陽和夜炎都會有影響。

不過他也很為黎沐陽和夜炎擔心,黎沐陽若是出事,對夜炎會是一個很大的打擊,而夜昙則是乖乖地待在自己的房間裏沒有出來,等着這邊的好消息,他體內的力量複雜,最好還是不要現身。

“準備好了嗎?”夜炎看着黎沐陽低聲問。

黎沐陽點點頭,“準備好了,有你在,我絕對不會有事的。”

這是她對夜炎的信賴,自從她确認了自己對夜炎的心意之後,她就全心信賴着夜炎,就算有事,她除了遺憾也不會怪罪他,那只能說明他們是有緣無份。

夜炎将黎沐陽的脖子咬破,開始吸取黎沐陽的血,如今黎沐陽體內的赤血珠力量已經越來越弱了,以至于黎沐陽的血變得越來越熾熱,這樣的熾熱一般的吸血鬼都承受不住,也只有夜炎因修/煉了烈火殺而能夠忍受住,但對他的沖擊力還是有的,但他現在只能撐着,必須要将黎沐陽的血取盡只剩下十分之一為止。

這是他第一次給人換血,對象還是血獵,所以他也很緊張,相反的反而是黎沐陽鎮定一些,随着血流失得越來越多,她也開始脫力,無法再保持坐立的姿勢,只能靠在夜炎身上,從黎沐陽靠着他的力道來感受此時黎沐陽的虛弱程度。

黎沐陽緩緩閉上眼睛,她已經不行了,能感覺到生命正在一點點枯竭,距離死亡已經不遠了。

當夜炎覺得差不多的時候,就令黎沐陽平躺在床/上,他快地将輸血管插/入自己的手臂上,另一端插在黎沐陽的手臂上,他将他的血倒入到黎沐陽的身體,黎沐陽此時的身體已經呈現一種可怖的青紫色,只是殘存着一點點的生氣,随着夜炎的血輸入,她皮膚上的青紫色更加明顯,透着死氣。

注意到黎沐陽的臉上有黑氣竄動,夜炎将輸血管拔出,然後就看到黎沐陽的臉上開始滲出一顆顆黑色的液狀東西,顆粒極小,但是不斷從黎沐陽的體內滲出來,就好像汗珠一般。

夜炎拿出準備好的毛巾将黎沐陽臉上的黑色液體給擦掉,一遍遍,不讓這些黑色液體流進黎沐陽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巴裏面,這些黑色液體一旦出現就必須盡快擦掉,否則很容易會腐蝕黎沐陽的五官,這些黑色液體十分黏稠,還散出一股的腥臭,令人難以忍受。

但對于夜炎來說,他顧不得那麽多,現在必須要保證黎沐陽的五官不受到腐蝕,黎沐陽手臂上的那些黒漬流到床/上,墊背上出現一塊塊的焦黑,猶如被火燒過一般。

當滲出來的黒漬的顏色越來越淡之後,粘稠度也沒有那麽高了,擦起來同意得多,夜炎松了一口氣,第一關總算過去了。

...

☆、最後的結局(八)

待黎沐陽不再滲出黑色液體的時候,夜炎重新插上輸血管為黎沐陽輸血,當第二次出現黑色液體的時候,夜炎再一次停止,如此仿佛,到了第五次的時候,黎沐陽的膚色已經從白裏透紅變成了蒼白,而她的神情也透着痛苦,此時的她正承受着極大的痛苦,全身好像被放置在了極高溫度的火爐中烤着,悶着,十分的難受。

而很快,她又好像是在大冬天就被丢進了結冰的河裏,渾身透着刺骨的寒冷,令她無從躲避,無論躲在哪裏都好冷好冷,她的全身在輕輕地顫。

“再堅持一下,只要堅持過去就好了,這是最後一次了,再堅持一下,很快就不難受了。”夜炎輕聲在黎沐陽的耳邊說,同時繼續将滲出來的液體擦幹淨,他透過黎沐陽的皮膚看到黎沐陽的血管裏流着的不再是紅色的血,而是紫色,這是夜炎的血,說明此時黎沐陽的體內已經被夜炎的血占據了,而她自己的血已經被差不多清除幹淨。

夜炎的話傳入了黎沐陽的耳中,她的雙手緊緊無意識地握住,努力讓自己堅持下去,否則就會功虧一篑,她要和夜炎在一起,所以必須撐下去,再痛苦都要撐下去,只要撐下去就不會死,就可以和夜炎長相厮守。

“很快就好了,很快。”夜炎看着越來越少的液體從黎沐陽的身上滲出來,只要再也沒有液體滲出來,黎沐陽這一關就過去了,她就可以睜開眼睛。

在夜炎殷切地期盼下,黎沐陽總算是睜開了眼睛,在她睜開眼睛的時候,一抹紅光一閃而逝,她有一瞬間的恍惚,大腦中突然一片空白,什麽記憶都沒有。

直到夜炎的聲音響起,黎沐陽才愣愣地偏過頭看着夜炎,有關于夜炎的記憶頓時如潮流一般地湧/出來。

“試着吸我的血試試。”夜炎将自己的手臂劃開一道口子貼在黎沐陽的唇邊。

黎沐陽聽着他的話吮吸了一下,一股寒澈的血液就順着她的吸力進入到她的口中,但只是吸了一下,她就沒有再吸,移開自己的嘴巴,有些無法習慣。

“以後你慢慢就會習慣了,以後每天你都需要引用血液,不過不是真的人類的血,而是我們自知的血漿。”

此時的黎沐陽看上去愣愣的,腦子轉得有點慢,從血獵到吸血鬼這是極大的跨越,黎沐陽的身體暫時還無法适應,而她的各種機能也沒有調動起來。

她需要時間去适應。

夜炎雖然注意到了黎沐陽的不對勁,但對他來說,現在的情況已經是很好了,黎沐陽過了那一關就相當于成功了百分之九十九,之後的過程雖然辛苦,但沒有太大的危險,黎沐陽一定能夠成為和他一樣合格的吸血鬼。

“是不是累了?累了就休息一下,我在這裏陪着你。”夜炎抱着黎沐陽輕輕拍着她的後背。

黎沐陽閉上眼睛,可她剛躺下去,就猛的坐下來朝着床邊撲去,張口便吐了出來,吐出來的東西出奇怪的味道,有食物的味道,還有她本身的血。

她基本上沒有休息好,隔幾分鐘就起來吐一次,最後沒東西吐就吐酸水,這些都是她這些年來積累下來的谷物殘留,她要成為吸血鬼就要先将這些谷物之氣清除幹淨。

吐了差不多兩個小時,黎沐陽總算是沒有再起來吐,而是沉沉地睡了過去。

在黎沐陽睡着之後,蔓亦就現身了,有些擔心地看着黎沐陽,“她是血獵,想要成為吸血鬼不容易,不知道還要遭遇什麽,就算她體內只殘留一點點的血獵之血,還是有可能反擊。”

“嗯,我會看着,不會讓那一點血反擊。”血獵之血很頑強,這是他們都清楚的事情,除非清除得一點都不剩,否則很有可能會出事。

黎沐陽安靜地睡了一個多小時,然後就開始不舒服,她開始冷熱交替,開始抽搐痙攣,整個人顯得很痛苦,牙齒嘴唇都在打顫,看得夜炎心疼不已,但他沒有辦法,唯一的辦法就是讓黎沐陽吸食他的血,可每次黎沐陽吸了一口之後就不再吸第二口,潛意識裏抗拒夜炎的血。

“你不能心疼她,必須灌進去,用你的血将她的血頂出來!”蔓亦知道夜炎心疼黎沐陽不舍得用蠻力,但現在不是心疼的時候。

夜炎猶豫了一下,最終采納了蔓亦的意見,否則他們之前的辛苦就白費了。

不過黎沐陽不吸他的血,他沒辦法這樣子喂只能換一種方式,他吸了一口自己的血嘴對嘴喂黎沐陽喝下去,無論黎沐陽多麽抵觸,他都狠下心灌下去,好幾次黎沐陽都吐出來,吐得好像要把自己的心肝脾肺腎都吐出來,脖子上和額頭上的經脈都看到一清二楚。

但吐的同時也将她自己的血吐了出來,一點點減少血獵之血,這讓夜炎很高興,繼續喂黎沐陽喝血,随着此時的增多,黎沐陽變得沒有那麽抗拒,開始慢慢接受,吐的次數也變少了,夜炎和蔓亦都能感覺到黎沐陽的血獵之力已經越來越弱了。

這段時間,黎沐陽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過來的,每天都是昏昏沉沉,不知道生了什麽事情,只知道很難受,好像要死過去一樣。

當她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已經沒有那麽難受了,她看到自己的雙手,比以前蒼白了很多,她已經成為真正的吸血鬼了嗎?

“夜炎,我撐過去了嗎?”

“嗯,撐過去了,以後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夜炎好幾次都怕黎沐陽撐不下去,但黎沐陽撐下來了,算是徹底成功了。

“真的嗎?”黎沐陽激動地抱住夜炎,終于成功了啊。

而她也沒有再那麽呆呆楞楞了,而是恢複成了以前的黎沐陽。

夜炎抱緊她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的心情也很激動,他和黎沐陽創造了很多的先例,以後吸血鬼和血獵之間應該能夠和平共處了吧。

他們一家三口拍了一張紀念照留念,這張照片三個人都有。

夜昙拿着那張照片,看着照片裏的人,那個是他還很小,而他如今已經二十歲了,已經長大成人了,他不知道夜炎和黎沐陽在哪裏,不過他知道他的爸爸媽媽一定很幸福!

想到這裏,夜昙的嘴角翹起,一抹笑容緩緩蕩開,映着銀色的眼眸,有一些神秘,又有一些向往。

本文寫到這裏已經結束了,謝謝大家的支持,這是我第一次寫吸血鬼的題材,寫不好,大家多多見諒哈。

...

☆、夜昙,有些郁悶的相遇(一)

“總裁,我決定過前面那輛車。”司機看了鏡子裏的夜昙一眼,恭敬地說。

夜昙看了一眼前方的那輛紅色寶馬,開得很不穩,歪歪扭扭,如果不是故意的話,那就是才學出來不久,跟在這樣的車後面有些危險。

“過去。”

得到夜昙的肯定,司機馬上加過了前面那輛紅色的寶馬,但是他們才過去一會,車子就猛的一震,顯然是被追尾了,夜昙朝後看了一眼,撞上他們車子的正是那輛紅色的寶馬。

此時兩輛車都停了下來,司機下車去,夜昙還留在車內,而那輛紅色寶馬車的主人也下來了,是個踩着七八厘米高跟鞋的女人,只是她臉上的表情有些窘迫,看着被自己撞上的車,很不好意思。

“抱歉,抱歉,我撞到你的車了,你将車子開去修理,我會付你修理費。”武音十分抱歉地看着夜昙的司機。

司機看了一眼武音然後回去喝夜昙報備,“總裁,那位小姐說會賠償我們的修理費,希望我們私了。”

“打電話給交警。”夜昙淡淡地說。

“是。”

司機打電話給了交警之後,轉身對武音說:“我們已經報了警,等着交警來處理。”

武音一聽到報警,立即就急了,“為什麽要報警,我不是說了會賠償嗎?真是的,車裏坐的是誰?我和她談。”

“小姐,請別這樣。”司機攔下武音。

“車裏的人,你給我下來,我都說賠償了,你還想怎麽樣,拽什麽拽,有種你就下來啊!”武音隔着司機沖車內的夜昙喊,和她身上的穿着打扮很不相符,聽她的話感覺她就是一**絲,但是哪有**絲能開這麽好的車,和穿這麽好的衣服。

車門在武音的目光中緩緩打開,夜昙從車內下來,一身的黑衣和他的父親夜炎一樣,只是他和夜炎給人的感覺不一樣,夜炎則是給人太過精致和冷淡,而夜昙則是顯得更加真實。

武音在看到夜昙的時候呆住了,她自然為見慣了長得帥的人,但是眼前這個,五官完美得無可挑剔,最主要的是身上那股氣質,有着貴族的傲氣,又有着普通人的簡單,矛盾卻又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有什麽問題嗎?”夜昙開口,聲音清冷卻又不會覺得在故意疏遠。

聽到夜昙的話,武音回過神來,立即想到自己的事情,馬上開口,“我希望我們私了,你要多少錢我可以賠給你。”

她的駕駛證禁不起這樣的折騰,被扣幾次她就不能開車了。

“你覺得我缺錢嗎?”夜昙的目光有些飄,好像在看武音,又好像不是在看她,弄得武音都不知道該怎麽對上他的目光。

武音有些氣悶,知道對方不缺錢,缺錢的人怎麽能這般從容淡定,她看夜昙身上的衣服就知道對方絕對比她有錢,可是她真的不能再惹上交警了,否則真的不能開車了。

“就算是找了交警,也是讓我賠錢,你何必呢?”武音試着掙紮,想要說服夜昙。

夜昙的番外會更新得很慢,受不了這度的不要看。

...

☆、夜昙,有些郁悶的相遇(二)

“我不想下次你再撞上我的車。”夜昙淡淡地說。

武音氣急,可是沒有辦法,她覺得自己在和夜昙說話的時候,就算有理,看着他從容淡定的樣子都會覺得自己無理。

“知不知道有句話叫做得饒人處且饒人?”武音還是想再小小地掙紮一下。

然而夜昙卻是微微一笑,緩慢地開口,“不知道,我只知道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武音一怔,覺得這家夥有毛病,這麽一下子就把她升級成敵人了?是不是太誇張了一點?

在他們糾結的時間裏,交警已經趕到了,自然是武音全責,不過交警也想着是不是讓兩個人私了,武音自然是一百個同意,但是夜昙卻是不同意,氣得武音牙疼,她暗暗在心裏誓,一定要報這個仇。

原本以為像這樣的有錢人,賠個錢說點好話就算了,想不到還要去警局留案底,想到就郁悶,人家交警都看她可憐準備對她從輕落,但是那該死的男人不依不饒,叫夜昙是吧,記住了!別讓她抓到什麽把柄!

夜昙經過這件事之後并沒有記着,很快就忘記了,倒是武音,她回家之後四處查探了夜昙這個人,本來以為要費一番功夫,但是才剛剛去查就現夜昙居然就是黑旗集團的總裁,這個認知直接讓她傻掉了,從來沒聽說過黑旗集團的總裁是這麽小氣的啊!

“你在這咬牙切齒的幹什麽?”武音的媽媽見女兒憤憤不平的樣子很奇怪。

“媽,你知道黑旗集團的總裁嗎?”

“聽說過,黑旗集團是最大最神秘的集團,聽說每一任的總裁都很神秘,上一任的夜炎幾乎沒在人前露過臉,直到結婚之後,出現的次數才比較多。”外界能知道的事情很少,“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了?”

武音搖搖頭,“沒事,随便問問。”

神秘嗎?她可不覺得,只覺得欠扁,哪有一個總裁這麽小氣的,非得把她往死裏整,太過分了!

夜昙和夜炎并不相同,夜昙很随意地出席各大場合,也不會阻止大家拍照,畢竟他和夜有着本質上的區別,夜炎是永生的,而他是有自然的生理變化,所以不必擔心這個問題。

正因如此,夜昙可是衆多女人夢寐以求想要嫁的對象,若是嫁給夜昙,那就真的是一輩子吃喝不愁了,而且這個豪門可不是一般的豪門,豪門也分很多個等級,像夜昙這樣,絕對是屬于極品豪門。

“非璨,你真的打算這麽做嗎?”不太贊同的語氣。

“有什麽不可以,我當個明星容易嗎?當明星太辛苦了,而且很難保證一直這麽紅下去,傍個大款有什麽錯?”非璨理所當然地說,不過她眼中那一抹狡黠和獵奇無法忽視。

“可是我覺得很難啊,聽說他從來沒有對哪個女人不一樣,而且什麽都不了解,怎麽進行?”還是覺得不太可行。

非璨卻是合上雜志開始想着怎麽傍上大款,傍大款是一項技術活。

...

☆、夜昙,有些郁悶的相遇(三)

“哇靠,好健美的身材,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不多也不少。”非璨趴在別墅的牆上看着泳池旁邊的夜昙,夜昙只是穿了一條黑色的泳褲,他跳入水中,濺起白色的水花,把牆上的非璨看得是就差流口水了。

難怪那麽多女人喜歡了,果真是極品啊,不論樣貌,家事,能力,都是杠杠的。

不能讓別人把這樣的極品給搶走,必須得得到手,非璨單手在牆上一撐,整個人就朝着泳池飛去,夜昙察覺到這邊的動靜,在轉頭的時候,非璨已經撲入了水中,而且準确無誤地将夜昙抱住。

同時,躲在暗處的助手馬上拍下這些照片,然後火撤離,他可不想死得很難看,聽說夜昙懲治人的手段很多,今天會幫非璨拍照純粹是屈服在了殷燦的淫威之下!

“放手!”夜昙看着像八爪魚一樣挂在他身上的女人臉色很不好看,這還是第一個闖入他的別墅以這樣特別的方式出現在他的面前。

非璨立即撒手,讪讪地看着夜昙,然後和夜昙保持距離,一身衣服早已經濕透,緊緊地貼在身上,将她的身材凸顯出來。

“你好,夜昙先生,我叫非璨,非常的非,璀璨的璨,請多多指教。”應該已經拍下照片了吧,她得先用這些照片将自己和夜昙牽扯在一起,這樣對後續的展比較有效。

兩個人站在水中互相看着對方,夜昙覺得眼前的女人有些奇怪,不是她的行為舉止,而是她的氣息,但具體奇怪在哪裏,他又說不上來。

“你想怎麽指教?私自闖入我的住處,還非禮我,這要怎麽說?”夜昙看口,聲音如這波光粼粼的池水,涼涼的。

“我覺得呢,依照你的個性絕對是會報警的。”來之前非璨也是掙紮了好久,用這個方法雖然有效,但是很有可能會出事,夜昙這個家夥很喜歡公事公辦,上次有個人撞了他的車,明明可以私了,卻依舊報了警,太無情了。

夜昙扯了扯嘴角,好似在笑,他倒是想不到這個女人對他還是挺了解的嘛。

“我就直接和你說明來意好了,我想嫁給你!”非璨想着還是賭一把吧,要不然真的得去警/察局待着了。

“理由。”夜昙認出了非璨,正是現在挺紅的女星,想不到居然會選擇這樣的方式來接近他。

“你是極品豪門,嫁給你,我可以不用那麽辛苦奮鬥!”多麽直接多麽強硬的理由啊,虧她說的出口,而且還是臉不紅,心不跳的。

夜昙慢慢向非璨走去,随着他的移動,泳池的水晃蕩着,蔓延到了非璨的腿下,輕輕地撞擊着。

而夜昙上身的水珠沿着他的肌肉線條下滑,看得非璨直咽口水,不斷在心中念叨,真的是一個禍水,極品豪門裏面住着一個極品男人,不試着去抓住,實在是暴殄天物。

“真的一個好理由,你覺得我憑什麽答應你?”夜昙在距離非璨還有兩步的距離時停下。

...

☆、夜昙,有些郁悶的相遇(四)

非璨不自覺後退了一步,幹笑了一聲,“呵呵,我沒讓你答應啊,我只是說出了我的想法是不是?每個人都有自由幻想的權利。”

怎麽感覺他身上散出很可怕的氣勢,明明只是一個普通人,她怎麽可能會覺得慌亂呢?不該有這樣的感覺,好奇怪!

“這話說得倒是很有道理,那你嫁給我只會準備怎麽做呢?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嗎?”夜昙并沒有因為非璨的後退而靠近,依舊站在原地。

“除了吃睡還有玩啊,現在什麽都得花錢,要是嫁給了你,我就可以随便花錢了,不用想着該花多少。”這個問題真的很傷腦筋,雖然沒有錢她也餓不死,但是總覺得不舒服,有了錢就可以正常生活了,多好啊。

對于非璨的理論,夜昙好似認同,又好似不認同,看着非璨的目光帶着探究,他始終覺得非璨對他的感覺很奇怪。

他試着釋放出壓迫力,但是非璨只是有了很正常的反應之外沒有其他的反應,這就讓他更加疑惑了。

“想要嫁給我可不是那麽容易的,得接受我的考驗才行。”夜昙突然靠近非璨,度很快,非璨猝不及防腳下一滑,直接摔進了水裏,喝了好幾口水,鼻子裏也嗆進去不少水,十分難受。

不過她很快就鑽出水面,一雙眼睛因在水中浸泡了一會而顯得水潤明亮,“你說真的?真的可以嫁給你?”

“真的假的你自己判斷,洗澡水好喝嗎?”他覺得這個女人的言行着實是奇怪,這樣的人是怎麽當上明星的,而且還挺有名氣。

“不太好喝。”非璨摸了摸頭,緊接着說:“我們說好了啊,你不可以反悔的,先撤了。”

非璨快爬出泳池,然後大搖大擺地走出去,走出去的時候還留下了一串水漬。

出了夜昙的別墅之後,非璨的人影“嗖”的一聲就不見了,回到自己的住處之後,立即沖了個澡換了身幹淨的衣服,優哉游哉地坐在搖椅上晃蕩。

“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非璨的助理阿力來到非璨的住處就看到非璨已經在了,而且已經換了一身衣服。

“照片呢?拍了吧,給我看看。”非璨現在要看的就是照片,費了那麽大的勁才和夜昙有肌膚的接觸,很難得,相當難得,而且她還是第一個和夜昙有接觸并且拍下照片準備公開的人。

阿力将相機遞給非璨,非璨看到裏面拍的照片,臉上出現狂喜的表情,“不錯,這角度選得真好,完全把我們兩個人的臉都拍出來,阿力,我會好好獎勵你的。”

“你确定你這樣公開之後,夜昙不會生氣嗎?惹到他不太好吧,說不定你的星路都毀了。”阿力還是有些擔心,像夜昙這樣年輕有為又神秘的人還是不要招惹的比較好。

“怕什麽,縮頭縮尾的怎麽成大事,他自己說有這個可能性,那我就把這個可能性放大咯。”

非璨理所當然地說。

...

☆、夜昙,有些郁悶的相遇(五)

第二天,各大網站還有報刊上都是當紅女星非璨和最神秘的年輕總裁夜昙的新聞,照片的角度确實選得不錯,雖然能看出夜昙是光着上身,但是并不能看到太多的東西,而他的臉卻是能很清楚地辨認出來,非璨的臉也是如此。

一般人看到這張照片都會以為他們是在泳池裏很正常的擁抱,恰巧被記者拍到了,但其實仔細看的話,就能注意到非璨的手臂有些用力,而臉上的笑容也有些勉強。

但不管怎麽看,都無法否認他們之間沒有關系。

這兩個人都是有知名度的,就算是分開都能引起很大的反響,現在聯合在一起,話題性就不用說了,絕對是占據了大部分輿論的視線。

“現在你滿意了吧,就算你沒有和他在一起,你又火了。”

非璨拿過報紙瞥了一眼之後就丢在一旁,一臉的愉悅,“所以說,傍上他沒什麽不好的,你別一副好像我欠你錢的樣子,我肯定能成功的,等着吧。”

她就不信搞不定夜昙,雖然夜昙那家夥給她的感覺很奇怪,但是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他有錢。

只要堅信這一點就好了,反正無論出什麽事情,她都不需要害怕,還沒有什麽能夠傷得到她。

在公司裏的夜昙也看到了新聞,公司裏上上下下的員工都聽說了他們神秘的總裁和女星傳緋聞的事情,他們覺得很不可思議,他們的總裁怎麽會和女星沾上關系?

“我們總裁總算是像個正常的男人了,哪有男人不接近女人的道理,這非璨長得确實是不錯,而且身材也好,我們總裁動心很正常。”聲音被刻意壓低,生怕被高管聽去。

“別議論了,別管了我們公司的規定,被抓到就麻煩了。”

這句話很成功地制止了大家的議論聲,他們要是随便議論被抓到就會受到處罰,是什麽樣的處罰并不明确,但絕對不好受,所以這個公司的員工在外人看來都是很守規矩,不會說人是非,安分地做自己的事情。

夜昙自己看到沒太大的反應,這樣的結果在他的意料之中,非璨就是想要和他扯上關系,她倒是将他擋得好,沒有讓他露出多少。

“總裁,衣服已經準備好。”

“嗯,讓司機在車裏等。”

夜昙身為辦公室內還有洗浴室和換衣間,為的就是方便參加飯局,一會就得去參加一場舞會。

沖了個澡換上準備好的衣服,夜昙便下樓,他經過不少員工,但那些員工全都不敢偷看他,只能在他走遠之後才敢看,一顆懸着的心才放下來,他們都不知道為什麽那麽怕這個總裁。

從他接手黑旗集團以來,他都是一個人參加飯局或者是宴會,所以大家都很習慣了,但是他才爆出和女星非璨的緋聞,就一個人出現在舞會,這讓人覺得這個緋聞不太真,或者是想偏了,可能是已經将那女星給甩了。

不過夜昙雖然沒有女伴,但主辦方肯定會在合适的時候給他介紹女伴,不令場面尴尬。

...

☆、夜昙,都是冤家(一)

“這不是夜昙夜總裁嗎?上次真是多謝您的關照,賞不賞臉喝一杯?”武音在舞會上看到夜昙依舊氣得半死,上次的事情害得她回家被說了很久,害得她很久都不能開車,一想到這裏她就忍不住想要打人。

夜昙看到武音揚起優雅的笑容,從武音的手中接過酒杯,“武音小姐親自送來酒,我怎麽會不賞臉。”

他垂眸抿了一口,武音一直注意着夜昙,看着夜昙喝下去,臉上的表情又是驚喜,又是放松,好像完成了一件大事。

“武音小姐怎麽不喝?”

“我喝,馬上就喝。”武音将自己的酒喝下去,然後就微笑着走開了。

但是等她走開之後,她就一直注意着夜昙,等着夜昙出洋相,今天好不容易遇上了,她不報仇才怪,要是讓夜昙在這樣的誤會上出洋相那絕對是一級棒的事情,讓他嚣張,讓他目中無人,今天就虐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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