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參加晚會(十) (37)
可是注意了夜昙近半個小時,夜昙依舊談笑風生,沒有任何反應,這讓武音相當的疑惑,按照正常的情況,應該是在酒喝下去五六分鐘就有反應了,怎麽還是好端端的,難道是藥沒效了?不可能啊,這是她剛才讓人去買的。
既然一顆不行,那就來兩顆好了,她再一次在酒杯裏投入藥片,等着藥片融化之後,鼓起勇氣再去找夜昙,她就不信兩顆的藥量還不能讓他出事。
“夜昙先生,我看了一圈,今天這裏,就數你最耀眼了,所以敬你一杯是不夠的,好事成雙是不是?”武音手舉着兩杯酒笑意盈盈。
“武音小姐客氣了,你的鞋子上沾了東西。”夜昙好心地提醒武音,武音低頭一看,現自己的鞋子上果然沾了東西,頓時大囧,将手中的酒杯遞給夜昙,“麻煩夜先生幫我拿一下。”
“好。”
夜昙拿過酒杯,看着手中的酒杯勾唇輕笑。
“真是不好意思。”武音直起身子将酒杯拿過來,她很清楚地記得自己的左手拿着的是要給夜昙的酒杯,所以她就只拿回了自己的酒杯,兩個酒杯輕輕碰撞,武音和夜昙都喝光了杯子裏的酒。
喝光之後,武音準備離開,但夜昙卻邀請她一起跳舞,武音想想這是個不錯的選擇,若是一會藥力作,夜昙可就糗大了。
他們兩個一入舞池便引起大家的注意,男的優雅高貴,女的大方得體,站在一起,倒是顯得十分相配,武音的臉上始終挂着笑容,并不是那種禮貌性的笑容,卻是自內心的,她在等,等着夜昙的藥力作,等着他在衆人面前出糗。
可是,在過了四五分鐘的時候,武音在旋轉的過程中,肚子突然一痛,令她迅彎下身體,肚子裏的絞痛一陣接一陣,令她根本站不起來,怎麽回事?怎麽會肚子痛?
“怎麽了?不舒服嗎?”夜昙彎下腰看着蹲在地上的武音,臉上帶着關心。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武音的不尋常。
“沒,沒事!”該死的,怎麽變成她肚子痛了,怎麽辦?好像上廁所!
...
☆、夜昙,都是冤家(二)
“沒事嗎?那站起來,大家都看着你。”夜昙提醒武音。
武音低着頭,表情扭曲,她當然知道這種時候大家肯定會注意到她,她真的是糗大了,不是應該夜昙蹲在地上喊痛嗎?為什麽是她?
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她在蹲下去整理鞋子的時候,将酒杯交到了夜昙的手中,難道就是那個時候夜昙将兩個酒杯給調換了?他為什麽會調換?難道是知道她的意圖?不可能啊,他怎麽可能會知道她的意圖!可是說碰巧,她又覺得奇怪!
“小音,這是怎麽了?”武音的爸媽注意到這邊的情況立即過來,就看到武音蹲在地上,而夜昙彎腰看着武音。
“武音小姐好像不舒服。”夜昙對武音的爸媽解釋。
看到自己的爸媽過來,武音頓時找到了救星,強撐着站起來靠到媽媽的身上,“媽,扶我去上廁所,我撐不住了,肚子痛。”她說得很輕,不過以夜昙的耳力自然是聽到了,他的臉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然後對武音的爸媽說:“武音小姐不舒服,是我沒照顧好,我送你們去醫院。”
“不要!”武音的反應很大,要是這樣去醫院,她就糗大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去廁所,而不是醫院。
武音的爸媽被武音這麽大反應給吓了一跳,目光又是擔心又是責怪,畢竟這樣的場合,喊這麽大聲很失禮,但她想起剛才女兒的話,就沖夜昙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不用去醫院了,我們先走了。”
他們扶着武音去衛生間,夜昙看着他們離去的身影,臉上再次出現令人看不透的笑容,尋常的瀉藥怎麽能傷到他,不過這瀉藥的威力倒是不錯,看武音的反應就知道有多強了。
“真是羨慕夜先生的豔福。”有人走到夜昙的身邊,看着有些眼生,不過夜昙依舊禮貌地點頭打招呼。
“今天怎麽沒見夜先生帶非璨小姐過來?”夜昙和非璨的事情在他們之間早就傳開了,對于他們來說,關注夜昙的私生活也是一種樂趣,雖然很多人都對夜昙很恭敬,但是心裏還是希望看到夜昙出錯,不想夜昙這般的完美。
夜昙沒有和女人扯上過關系,讓他們懷疑夜昙是不是喜歡男人,但是現在居然出現緋聞了,而且是和當紅女星,雙方的當事人都沒有出來解釋,不知道這件事的真實性是多少。
“需要帶過來麽?”夜昙似乎在問他們,又似乎在問自己。
其他人覺得這個回答好像有些随意,好像是承認了和非璨的關系,但又好像不太在意非璨。
本來他們還想着今天夜昙的身邊應該不是跟着那個助理而是非璨,結果還是助理,從他們見到夜昙開始,夜昙的身邊就一直是個身穿黑衣的男性助理,有人懷疑他們兩個之間有關系,但是又沒有人看到兩個之間有什麽暧昧的舉動,所以都是猜測,猜測越多,就越是好奇。
他們覺得在夜昙身上是問不出什麽了,還是等非璨的回答比較好。
...
☆、夜昙,都是冤家(三)
非璨被記者們纏得緊,都是問她和夜昙之間的事情,她每次都不選擇回答,說了容易被人抓到錯誤,不說随便他們就猜測那就不關她的事情了,她只要時不時弄幾張照片出來就好了,此時無聲勝有聲。
“最近你真的火爆了,你的新聞經久不衰啊。”阿力看着那些報道覺得非璨還是很懂得給自己制造新聞的。
“錯,這樣下去,大家肯定就淡了,我必須弄點更勁爆的照片出來。”非璨覺得夜昙很沉得住氣,當時不是說會有什麽考驗嗎?但一直她都沒有接到夜昙的電話或者是什麽通知,不明白他在想什麽。
阿力注意到非璨的神情心中一驚,有些煩惱,每次非璨露出這樣的表情就知道她又想要有什麽行動,這讓他很焦慮,“話說你每次怎麽都溜得那麽快,害得記者們都圍着我。”對于這一點,阿力百思不得其解,他都看不到非璨是怎麽離開的,一下子就甩掉了那些記者。
“這是獨家秘笈,你是學不來的。”非璨得意洋洋地說,她的度和力量是天生的,自然不是阿力可以學的。
“切,你就得意吧,遲早出事。”阿力跟在非璨身邊已經好幾年了,對于非璨還是有些了解的,非璨很喜歡在人前裝,各種裝,裝蘿莉,裝禦姐,裝女王,反正就一個字,裝!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見到的非璨是不是真實的,不過這不重要,他只要有錢拿就行。
非璨獨自一人待在房間裏,她看着鏡子裏的自己,伸手将眼睛裏的美瞳摘下來,每天都得戴着這個東西非常不舒服,但她想要好好生活下去就得戴着,否則會很麻煩。
她閉上眼睛休息了一會後,再次将美瞳戴上去。
然而,這時手機響了,她注意到是陌生號碼,會不會是記者打過來的?她接通電話,當聽到聲音的時候就愣住了,居然是夜昙,這厮終于想到她了嗎?
“非璨。”
“是,我是非璨,夜先生好。”非璨頓時變得很狗腿。
“你說要嫁給我的是不是?”聽夜昙的聲音感覺他的心情不錯。
“是!”非璨心中有着不好的預感,總覺得夜昙這厮給她打電話沒什麽特別的好事,不會是要給她考驗了吧。
夜昙聽着非璨的聲音就能猜到此時非璨是什麽樣的表情,這女人确實是挺會裝的,他看過不少關于非璨的視頻,有很多面,不過和展現在她面前的都不太一樣。
“我現在想吃福記的熱的核桃酥。”
“啊?”原諒她腦子轉得有些慢,着實是有些反應不過來。
“我現在想吃福記的熱的核桃酥。”夜昙重複了一遍,一字不漏,這一點倒是和夜炎很相似,有着很好的耐性,會重複說一句話做一件事。
後知後覺的非璨終于反應過來了,“你的意思是我買給你?”
“否則呢?”漫不經心地反問。
“行,我馬上去,您老等着!”嗖的一聲,非璨就從房間消失了。
...
☆、夜昙,都是冤家(四)
當非璨沖到福記的時候才現自己居然沒有帶錢,尼瑪的,只能回去拿錢,來回一趟,她真心是有點累了,福記距離她住的地方不是一般的遠,要不是她有度,估計天黑都到不了夜昙的手中。
該死的,還特意強調了熱的,難不成還得捂在胸/口給他送去嗎?
以她的度過去的話,确實是能保證核桃酥還是熱的,可是這樣不是很引人懷疑嗎?不行,她還是先去買保溫的東西比較好。
當她趕到夜昙家裏的時候,真心累了,相當于是跑了半個城市,而且整個城市不是一般的大,她知道是夜昙在整她,而且整得很有節奏。
“你的福記的熱的核桃酥!”非璨将核桃酥交到夜昙的手中,有一種交接接力棒的感覺,尼瑪,四乘四百米也不至于這樣吧。
“多謝。”夜昙拿出核桃酥咬了一口,确實還是熱的,他看了一眼非璨慢條斯理地将核桃酥吃光。
非璨看着他優雅的動作自行慚愧,她覺得自己很像是夜昙的保姆,吃這種東西沾上嘴角是很正常的事情,夜昙這厮一點都沒沾上,就好像沒有吃過一般。
“很累?”夜昙見非璨還在喘氣,眼底淌過一抹暗色。
“還好還好,我習慣沒事的時候做喘氣運動。”非璨趕緊恢複正常,不能再這麽喘下去了,要是夜昙知道她是跑過來的估計會吓死吧,主要是車子的度沒有她快,而且還容易堵車,還是自己跑過來比較好。
夜昙看了一眼沙示意非璨坐下,非璨坐下之後下意識就想四仰八叉地癱下去,但是想到是在夜昙的面前,她只能坐直身體,頗為認真。
“上次你拍了我的照片,我是不是該追究你的責任?”
聽夜昙提起這件事,非璨心裏咯噔一下,這家夥讓她來就是為了追究這個責任嗎?
“是該追究,哪個不長眼的居然拍你的照片,就是找死!”真的是找死,為什麽每次見到夜昙就有那種壓迫的感覺,而且她注意到夜昙也戴着美瞳,像他這樣的人為什麽還要帶美瞳?
夜昙見非璨看着他的眼睛,他早在第一次見到非璨的時候就知道非璨戴着黑色美瞳,這年頭戴美瞳的人不少,大多數人都是為了好看,但是戴黑色的倒是不多,他是為了掩藏銀色的瞳仁,那麽非璨呢?她是純粹喜歡戴黑色美瞳還是想要掩藏什麽?
“我先存着,以後再一起算賬。”
非璨嘴角抽搐,覺得夜昙這厮真的是很難對付,這樣下去什麽時候才能有進展。
“這個,對不起嘛,下次我拍照前先吱一聲怎麽樣?”非璨覺得還是認錯吧,否則很容易偷雞不成蝕把米,無法嫁給夜昙不說,還要進警/察局。
“還有下次?”語調微揚。
“是啊,我要和你在一起難道連拍幾張照片都不行嗎?沒照片怎麽引起別人的注意?這種事必須要趁勝追擊,否則很容易就被大家遺忘了!”炒作炒作,只有不斷炒,才能不斷熱!
...
☆、夜昙,都是冤家(五)
夜昙饒有興趣地看着侃侃而談的非璨,右手搭在自己的腿上無節奏地輕敲着,“那你下次想要什麽樣的照片?”
“能不能是接吻的照片?”非璨雙眼放光地看着夜昙,有一種要将夜昙生吞活剝了的感覺。
“是你強吻我麽?”這個女人的要求還真多。
聽到夜昙的話,非璨的那雙眼睛亮得更加吓人,就好像是黑夜裏狼的眼睛,對獵物有着百分百的渴望,等待着一個最好的時機出動,然後咬住獵物的脖子,将其吃了。
“可以嗎?可以的話,我不介意強吻你的。”這嘴唇咬下去一定非常的可口,而且還是強吻,看不出來夜昙還有這樣的嗜好,真好真好。
夜昙點點頭,“哪天你需要的時候提前吱一聲,我配合你拍照。”
非璨激動地蹦起來忍不住想要沖到夜昙的身邊去,但是硬生生地克制住了,現在還是得忍住,不能沖動。
“那我先閃了,有事您就吩咐我!”非璨走出去。
夜昙擡手擦了擦自己的鼻子,想着非璨的話,他這是算犧牲色相嗎?抱也抱了,接下來就是要親了嗎?那再接下來是不是該那什麽了?
回去之後的非璨相當的激動,想不到這麽容易就和夜昙達成協議了,本來還想要偷偷進行,有夜昙的配合,明顯會輕松很多,效果也會好很多,算不算用核桃酥給收買了?
“你怎麽從外面回來?”阿力對于非璨的行蹤真的是琢磨不定。
“就随便出去逛了一會。”非璨的說話聲音都是跳躍的,顯然很是很開心,釣上夜昙這塊大魚,她可以輕松很多年,至少在夜昙活着的時候會輕松。
當非璨和夜昙達成協議的時候,武音卻是在家裏氣得半死,上次拉肚子把她弄得半死不活的,一下子就瘦了三斤,而且特別痛苦,她一開始的時候覺得可能是巧合,但是思前想後,覺得夜昙一定是故意的,是夜昙提醒她鞋子上有東西,也是夜昙邀請她跳舞,這麽說來,都是他搞的鬼,該死的!此仇不報非女子!
最近武音都在網上查夜昙的事情,也知道了夜昙和非璨之間的事情,但她對于這件事并不在意,她想着該怎麽樣才能給自己報仇呢?現在她都沒有辦法接觸夜昙,難不成要去黑旗集團上班?
對于這個決定武音猶豫了很久,最終她做下了決定,她要去黑旗上班,要靠近夜昙,這樣才能了解他的弱點,才能更好地報複。
碰巧黑旗集團正好在對外招聘,而且還是招秘書,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她先是好好了解了一下黑旗集團,然後再填好簡歷過去,就等着面試通知。
對于自己的簡歷,她很有信心,從小她的成績就不賴,也有工作經驗,勝任秘書這一職并不困難,所以沒有意外的,武音接到了面試通知,去面試之前,她做了全面的準備,務必要被應聘。
她在面試的時候并沒有看到夜昙,是其他人給她面試,競争者挺多,令她有些緊張。
...
☆、夜昙,都是冤家(七)
第三次絕對不能再出錯了,一定要成功,否則她自己就離死不遠了,一次是拉肚子,一次是摔跤,下一次會是什麽了?
武音光是想想就覺得煩躁了,難道夜昙能夠繼承這麽大的集團,真的是不能小看,她還是先按兵不動的好,越是急着想要報複夜昙就越容易出事。
這樣一想,武音就覺得舒服多了,不再想着報複,而是想着怎麽降低夜昙的戒心,只要戒心沒了,就可以達到目的了。
夜昙回到辦公室時,手機剛好響了,看到號碼之後,臉上的神情頓時不一樣了,露出了孩子氣般的笑容,沒有了平日裏的從容和優雅。
“媽。”
“臭小子,多久沒有給我打電話了?”黎沐陽在電話那頭輕聲呵斥着,但語氣裏還是有着滿滿的疼愛。
“不是每次我打了都被爸嫌棄,我可不敢打了。”夜昙小的時候不理解夜炎為什麽對他那麽冷淡,都不喜歡他,但是長大之後,他慢慢了解了,那是因為夜炎太喜歡黎沐陽了,不希望有其他人來分享黎沐陽的愛,就算自己的兒子都不可以。
一開始他有些難以接受的,但是漸漸的,也能理解了,雖然夜炎不喜歡他和黎沐陽有太多的接觸,但他知道夜炎還是很疼愛他的。
“你就找借口吧,前兩天他還念叨着你怎麽不打電話過來,你自己一個人要照顧好自己,別以為自己厲害就亂來,知道嗎?”黎沐陽和夜炎現在到處玩,到了一個地方就在那裏住一段時間,也不去計較時間的流逝,畢竟他們有的時間太多了。
“我知道,會照顧好自己的。”夜昙很乖地答應。
見自己的兒子答應得這麽快,黎沐陽知道他是敷衍,但也清楚沒什麽能傷得了自己的兒子,“對了,你什麽時候給我們找個兒媳婦啊?”
“這個,還早吧,我還小呢!”
“小什麽小,不小了,趕緊找!你爸說了,只要你找到老婆了,他就不嫌棄你了!”夜炎在一旁聽着黎沐陽說話,無奈地嘟着嘴,又在撒謊騙人,他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夜昙找不找老婆他才不關心呢。
不過如果夜昙找到老婆的話,是不是就不會來煩他們了?這似乎也挺好的,他立即伸出手去搶過黎沐陽手中的手機。
“夜昙。”
“爸?”夜昙吃驚,夜炎可很少會和他對話。
“嗯,快點找老婆。”他的話每次夜昙都會聽,不過他說的話也實在是太少了。
夜昙啞然,就只和他說這麽一句嗎?還是一樣啊,這麽多年都沒有變化,都不知道老媽怎麽調教老爸的。
“還有,別太大意了,這世上還是有很多你無法預知的東西,小心一點。”夜昙的力量确實是很強大,但這并不代表就是無敵了,世界這麽大,沒有了解的物種實在是太多了,而且如今世上的吸血鬼數量也越來越多了。
雖然大部分的吸血鬼都已經不再吸食人血,但是這并不代表全部,只要是一個物種就有善惡之分!
...
☆、夜昙,都是冤家(六)
武音很成功地面試通過,接下來只要接受一個星期的培訓就能夠正式上班,想到可以離夜昙那麽近,她就很興奮,這一次無論如何她都要好好整一次夜昙,否則不能出了心裏這口惡氣!
上次在舞會的時候害得她那麽出醜,還假好心,太卑鄙了,夜昙就是個僞君子!
在武音的心裏,夜昙和外面的評價完全不同,表現出來的都是騙人的,其實心裏很黑,才沒有別人說得那麽好!
“總裁,這是新進來的秘書,武音。”
夜昙擡頭看向武音,微微一怔,随即恢複常态,而武音也是将自己的怒氣壓下去,不能在這個時候作,一定要當自己是個好員工,要讓夜昙放松警惕!
“嗯,你安排一下。”夜昙淡淡地說,聲音清冷,好像根本不認識武音。
武音在得知自己的工作只會,直接無語,除了端茶送水就是複印文件,這麽簡單的工作為什麽還要有那麽高的要求,尼瑪,這是整人的吧。
“你确定這是秘書的所有工作?”武音實在是有些難以接受。
“是的,還有什麽問題嗎?”
“沒,沒了。”難道她還要白癡地給自己加工作嗎?這麽輕松簡單的工作正好,她可以有足夠的時間來想怎麽懲治夜昙。
但是當她真的開始做了之後才現這些工作遠沒有她想的那麽輕松,一疊需要複印的文件擺在她面前的時候,她倒吸一口冷氣,這些複印完,天都要黑了吧,不過無論怎麽樣,她還是要做,以至于這一天就這樣渡過了,到最後的時候,她看到紙都要吐了,果然是高要求的工作,一般人是堅持不下來的!
接連三天,武音連見都沒有見到夜昙一面,更別說是接近他了,她在懷疑自己這個決定到底對不對?會不會到頭來一場空?
不過在她堅持不懈的努力下,她終于見到了夜昙,可是就這樣的巧遇,她不知道該怎麽整治夜昙,最主要的是她因為激動走得有點快,加上穿的是長裙,導致自己華麗麗地向前撲去,不過這一撲,夜昙就在前面,沒有意外的話,武音是會撲到夜昙的身上,夜昙剛好可以接住她。
然而,在武音撲下去的時候,夜昙簡單的一個側身,就聽到一聲巨響,武音摔了個狗吃屎,趴在地上半天動彈不得。
“怎麽這麽不小心?自己能起來嗎?”夜昙和他的助理站在旁邊看着因疼痛而抖的武音面無表情,也沒有伸手去扶。
武音咬牙從地上爬起來,“能,我能起來!”必須起來是不是!該死的,居然避開了她,他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就算他不動,不伸手接住他,也不應該避開,不避開的話,她就根本不會摔倒。
第二次作戰,失敗!
從小到大,她就沒這麽挫敗過,她已經在夜昙的手上栽了兩次了,這口怨氣已經越積越深了!
“以後走路小心點。”夜昙和助理離開,留下獨自淩亂的武音,武音現在全身僵痛,這一跤摔得不輕。
...
☆、夜昙,都是冤家(八)
夜昙聽到夜炎的話果斷呆住了,他長這麽大,夜炎可是很少關心他的,現在居然讓他小心一點,真的是受寵若驚,連在一旁的黎沐陽都覺得吃驚,夜炎這是轉性了嗎?
“知道了,謝謝爸的關心。”
夜炎挂了電話之後就将手機還給黎沐陽,黎沐陽傻呆呆地看着夜炎,“你剛才關心糖糖了?”
“我的表現是不是不錯?”夜炎笑起來,笑容帶着點孩子氣,倒是和剛才夜昙的笑容如出一轍。
“什麽意思?”黎沐陽有點反應不過來。
“我不關心他,你要說我的。”
黎沐陽一頭黑線,果然,是她想多了,夜炎才不是主動關心夜昙,這家夥估計這輩子都不會改了。
“沒有拉,我也是真的關心他,誰叫他是我兒子呢,要是他出事,我也不好受的。”夜炎抱住黎沐陽輕聲說着。
夜炎的心裏其實是關心夜昙的,只是不擅長表達而已,再加上,他在乎黎沐陽比夜昙多,以至于就顯得他不關心夜昙,在那一次打敗吉衛之後,他對夜昙的心思就變了,沒有排斥了,而是将夜昙當作家人了。
夜昙坐在辦公椅上,臉上的笑容久久沒有收回,夜炎的一句話能讓夜昙開心很久,他是不是該找個老婆了?
非璨不是說要嫁給他嗎?那他要娶她嗎?
“夜昙,你現在有空嗎?我需要和你拍照了。”沒過多久,非璨就打來了電話,其實非璨早就想要拍照了,但是有些猶豫,總覺得夜昙沒有那麽好心。
但她又想了想,實在是沒什麽好怕的,什麽時候開始她這麽畏畏腳了?要活那麽長久不來點有刺激性的事情怎麽行呢?所以她果斷給夜昙打了電話。
“有空,你要在哪裏拍?”強吻嗎?第一次,他這是自己找虐嗎?夜昙笑了笑,覺得是不是無聊太久了,所以想要找點樂趣出來?
“可不可以選在人多的地方啊?你在哪裏?我去接你,地方由我來選怎麽樣?”非璨有個很好的想法,那樣一來就更加真實了,想想就覺得好玩。
“沒問題。”夜昙答應下來。
對于非璨這個女人,夜昙有着好奇,他不排斥她的靠近,但這也不代表他就足夠喜歡她,想要嫁給他,還是需要再接觸接觸,一般人可嫁不了他,要是知道他的父母都是吸血鬼的話,應該會不少人都怕得逃走了吧。
夜昙這一次沒有帶上助理,而是自己下樓站在公司的旁邊等非璨,非璨在樓下的時候就給夜昙打電話了,夜昙下來就上了非璨的車,正從外面回來的武音剛好看到了,覺得有些奇怪,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看錯,車裏坐着的好像是個女人。
非璨見到夜昙顯然是很興奮,她注意到夜昙依舊是一身的黑,有些奇怪,“你怎麽總是穿着一身的黑?”耍酷嗎?
“喜歡。”也許是受了夜炎的影響吧,他也偏愛一身黑的感覺,況且他身上本來就有吸血鬼的血統,穿黑色不奇怪。
...
☆、夜昙,都是冤家(九)
非璨将車開到了人多的地方,将車停好之後跟夜昙一起下車,她什麽掩護都沒有,就這樣和夜昙一前一後地走着,夜昙跟在她的身後,距離始終保持着固定,他有些好奇非璨是準備在哪裏對她強吻。
對于非璨這樣的出現,記者自然是注意到了,他們在後面偷偷地拍照。
在即将經過一條街的時候,非璨回頭沖夜昙笑了一下,然後夜昙就感覺到一股大力朝着自己而來,他壓下下意識要反抗的舉動,由着非璨将夜昙拉進了借口,夜昙的後背重重地撞上牆壁,随即,一張柔軟的唇便壓下來,躲在遠處的記者驚呆了,立即用相機拍下來。
當非璨觸碰到夜昙的嘴唇時,覺夜昙的嘴唇級柔軟,咬上去的口感很不錯,比她合作過的任何一個男演員都要來得有感覺,這麽可口的獵物不多咬幾口怎麽對得起自己。
雙唇交疊在一起,夜昙沒有回應非璨,非璨也沒打算讓他回應,她或輕或重地吮吸着夜昙的嘴唇,舌尖或舔或壓或勾,充滿了挑逗,但夜昙還是紋絲不動。
非璨離開夜昙的嘴唇,勾起一邊的嘴角,笑得既得逞又神秘,她牽住夜昙的手走出來,而這時記者都沖上去開始問問題。
“你們兩個是在戀愛嗎?”
“你們戀愛多久了?是誰先主動?”
“上次的照片是在泳池裏,你們是同居了嗎?”
對于他們的問題,非璨和夜昙都是選擇無視,非璨需要的只是照片,而夜昙只是配合非璨,而且兩個人走路的度都很快,記者們現小跑起來都追不上,不禁覺得很奇怪,非璨和夜昙坐上車,揚長而去。
“夜昙,你真的是很誘人啊。”非璨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觸感猶在。
“你也不錯。”夜昙很客觀地說,剛才非璨的技巧很好,還帶着點霸道和肆意,若不是他意志堅定倒是想要配合她。
這樣的女人想要勾/引男人卻是補難的,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被她給勾/引了。
“你用這樣的招術對付過多少個男人?”夜昙的問題令非璨怔了一下,她搖搖頭,“沒有啊,你是第一個,我又沒有類似的新聞。”
以前她沒這覺悟,覺得這樣也不錯,但是越是生活得久,就越是有這樣的覺悟,何不讓自己省力一點呢?
“你以為這樣的招術很好玩是吧,很麻煩的,而且最郁悶的是費了半天功夫什麽成就都沒有。”
非璨覺得想要嫁給夜昙真的是很困難啊。
“我問你啊,我到底有沒有機會嫁給你啊?要是一點機會都沒有的話,我還是算了。”要是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她都會繼續下去,但要是一點可能都沒有,她就懶得繼續下去了,一點動力都沒有。
夜昙輕笑出聲,他很少這樣笑,以至于非璨看傻了,一犯傻就容易出事。
“方向向左打。”
“啊?”非璨看向前方,就看到自己馬上要撞上一輛大貨車了,趕緊向左大方向,幸好她的動作快,沒有撞上大貨車,她心裏暗暗地罵了一句:紅顏禍水!
...
☆、夜昙,都是冤家(十)
這一下非璨不敢再掉以輕心了,專心開車,雖然出事的時候,她可以棄車保護自己,但這樣的行為總歸是不好的,而且車裏還坐着夜昙。
“你是回公司還是回別墅?”非璨雖然在問夜昙問題,但沒有看他,怕一看就會走神。
“別墅。”
非璨将車開到了他的別墅,停在他的家門口等着他下車。
“不下去坐坐?”夜昙看非璨沒有下車的意思。
“诶?我可以去坐坐麽?”要是能去坐坐的話,那自然是不會拒絕的,她見夜昙點頭,立即從車上下來,以最快的度竄到了夜昙的身邊。
走在夜昙身邊的時候,夜昙突然來了一句,“你的度很快嘛!”
非璨僵住,讪讪地笑笑,“是啊,我以前是校運動隊的。”偶爾撒個小謊應該沒事吧,難不成夜昙還會去查嗎?
他們兩個走進屋內,馬上有傭人上前服侍,非璨覺得夜昙真心是會享受,這麽好的別墅,就一個人住,實在是浪費,她能不能申請住下來。
坐下來之後,很快就有點心和茶端上來,非璨雙眼冒光,覺得這點心一定很好吃,便不客氣地拿起來送進口中,夜昙看着非璨吃東西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疑惑,難道他的懷疑是錯的?
從非璨看到點心的時候他就在注意了,但是非璨表現出來的是那種自內心的渴望,就和正常人看到點心是一樣的态度。
“剛才你問我的那個問題還想知道答案嗎?”
“想,當然想了,你快回答。”她停止吃點心,盯着夜昙看,但是從他臉上的表情猜不到任何結果。
夜昙伸手捏住一小塊點心送入口中,然後拿出手帕輕輕擦了擦指尖,動作不緊不慢,十指白皙修長,但又不缺乏力量。
“你想嫁給我,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夜昙終于開口,原本看呆了非璨回過神來,驚喜地看着他,二話不說直接撲上去,在夜昙的嘴唇上用力地親了一口,非璨的嘴巴上沾着點心的粉末,觸到夜昙的嘴唇時,夜昙嘗到了一抹甜味。
“喲西,夜昙,我就知道我的決定是正确的,我告訴你,我要是嫁給你,你絕對不用擔心我會和你吵架這個問題,我絕對不會跟你吵架的。”只要有錢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