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參加晚會(十) (43)
說話來分散非璨的注意力,他知道這樣對非璨很不好,在她苦苦堅持的人時候,卻這樣勸她,但他真不想看她痛苦。
“我知道你一直想成為普通人,所以不願意吸血,但是我怕你會出事,你出事了我怎麽辦呢?我不想你出事,我想你好好的,想你開心地笑,我喜歡你,不管你是不是吸血鬼,是不是需要吸血,我都喜歡你。”夜昙緩緩地說,聲音堅定且溫柔。
...
☆、夜昙,有點麻煩(十九)
非璨想笑,可是根本拉扯不開嘴唇,身上很燙,很不舒服,這樣的溫度是吸血鬼無法承受的,她聽了夜昙的話,真的想放棄了,真的想沖出去找個人來吸血,但是那樣做了之後就是萬劫不複了,不要這樣!
“夜昙,夜昙,不要勸我,鼓勵,我,我需要你的,鼓勵,我可以堅持下去的,我可以的!”
“好好好,我鼓勵你,為了我你也要堅持下去,等你堅持下去,我就娶你好不好?你不是一直想嫁給我嗎?只要你撐過去了,我就娶你!”
非璨的眼睛頓時變得明亮,訝異地看着夜昙,抓着夜昙的力道更重了,“真的?你真的願意娶我?”
“是,我要娶你,因為我愛你,不管你是吸血鬼還是人,我都愛你,因為你是非璨,獨一無二的非璨!”是他的非璨,是傻兮兮的非璨,是勤奮堅強的非璨。
“我突然覺得好有力量。”非璨很開心,真的很開心,雖然一開始她接近夜昙是有目的的,但她也是告訴了夜昙自己的目的,當時無關于愛情,但後來,她開始依賴夜昙,開始獨占夜昙,她不喜歡別的女人靠近他,她知道這是喜歡,是吃醋,是占有欲!
可她沒有想過夜昙會娶她,她總覺得她配不上夜昙,對于血獵來說,他們是看不起吸血鬼,覺得吸血鬼是邪魔低等的存在,可是夜昙願意娶她,她真的很開心!
夜昙注意到非璨又将自己的嘴唇咬破了,他擡手輕輕摩擦着她的嘴唇,“不要咬嘴唇,都破了,我親你好不好?”
他壓上非璨的嘴唇,努力去分散她的注意力,本來非璨就對夜昙沒有什麽抵抗力,被他吻住的時候,她的注意力真的被轉移了,她覺得夜昙的嘴唇很鮮美,是世上最好吃的東西,令她百吃不厭。
她回應着夜昙的吻,将自己的身體緊貼着他,夜昙加深這個吻,與非璨的舌頭纏繞在一起,吮吸着她口中的甜蜜。
“夜昙,你好好吃。”非璨意亂情迷地吻着夜昙,手已經無意識地伸入到了夜昙的衣服裏,撫上他的後背,纖細柔軟的手在他的後背撫動着,成功地引起了他的欲/望。
非璨的手從後背繞到了他的胸/前,胡亂的手法卻是摸到了夜昙胸/前那兩點,他的身體一僵,因非璨正好奇地捏着其中一點,他的喘息開始變得急促,開始加重,他将非璨抱起來,将非璨放在床/上,然後壓在她身上。
他皺着眉,看着臉頰潮紅的非璨,他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本來只是想要分散非璨的注意力,但是他好像引起了非璨的另一種欲/望,她似乎已經忘記了對血的渴望,是不是這樣就可以讓她忘記吸血?
脫掉自己的上衣,他俯身下去繼續吻着非璨,舌尖沿着她的脖子往下,停在她的鎖骨上,她的鎖骨白皙精致,此時還偷着微紅。
張口便咬住她的鎖骨,用牙齒輕輕地咬着,磨着,非璨雙手握拳放在床/上,喉間一處軟媚的聲音,将綿意長長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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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昙,有點麻煩(二十)
随着夜昙的挑/逗,非璨的體溫越來越高,她緊緊纏繞在夜昙的身上,而夜昙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如何能把持得住,況且用這樣的方法令非璨轉移對血的渴望并不是不可以,他的嘴唇貼在非璨的肚臍上方,想着是該繼續還是就這樣停下來。
其實這個決定已經由不得他做了,非璨的行為已經完全替他做了決定,非璨的手指在他的間穿插,雙腿夾緊他的腰身,在他的身下扭動着,顯然是在邀請他,也許她自己并不知道,但這樣的舉動對于男人來說,就是最大的邀請和鼓勵。
夜昙再也忍不下去,将非璨的腰身微微擡起,便直接刺入她的體內,非璨出一聲尖叫,她從未體驗過這樣的感受,她并沒有感覺到痛,只是覺得奇怪,這種莫名奇怪的感受竟然比吸血還要的**。
對于在非璨的體內遇到障礙,夜昙十分的驚訝,難道當初非璨成為吸血鬼的時候還是處/女?這樣說來,他是她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的男人?
他頓時變得更加興奮,在她的體內急而有力量地沖刺,随着他的沖刺,非璨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響,此時的她渾然不覺,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不知道害羞什麽,她原本對這些事情就是一知半解,沒有那麽明白,況且她沒有普通人那樣的羞恥心,所以更加不覺得有什麽問題,一切都随着自己的感覺而來。
這一夜,他們不知道纏綿了多少次,直到兩人都筋疲力盡了才沉沉地睡去,夜昙的體力本來就驚人,而非璨又是被下了藥,也是始終不滿足,一開始夜昙還有理智,但是越是到後面就越沒有理智,他顧不得那麽多,只想一次又一次地嘗着非璨的美好。
等非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她對于自己身體的反應覺得很奇怪,她覺得很酸脹,好像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過,她不明白是生什麽事情了,只知道自己和袁力傑在一起,然後就渴血了,之後就沒什麽印象了。
她坐起來,被子從身上滑落下去,而她自己根本沒有感覺,對于冷熱,她沒有那麽大的感覺,直到準備掀開被子起來的時候才猛然現她身上什麽都沒有穿,她驚訝地看着自己的身體,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她什麽都沒有穿?生什麽事情了?
雖然和夜昙同床共枕很多次,可是每次她醒過來都是穿着衣服的,這一次怎麽什麽都沒穿,太奇怪了。
“夜昙,夜昙。”非璨推着夜昙,夜昙睜開眼睛輕聲咕喃,“別吵。”
“我怎麽沒有穿衣服?”非璨很直接地問了這個問題。
夜昙的眼睛睜開一條縫,瞥了一眼依舊光着身子的非璨,閉上眼睛懶懶地回答,“沒穿就沒穿咯,你又不覺得冷。”
非璨扁了扁嘴,“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就這樣出去嗎?”她自己倒是覺得沒什麽,就是怕吓到外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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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昙,懲治(一)
夜昙二話不說就直接伸手将非璨拉回來,然後拉上被子給她蓋上,将她嚴嚴實實地捂住,他嘴角微抽,是他忘記了,他對待非璨不能像對待普通人那樣,她根本不把自己的身體當作一回事。
“以後不準在別人的面前脫衣服,只能在我面前脫,你的身體只能給我一個人看,明白了沒?”他必須要和她說清楚,否則就她這腦子估計會想不清楚。
非璨有點為難地看着夜昙,“這樣有點麻煩诶,我在劇組的話,不脫衣服怎麽換衣服?”
“你!我說的是不可以把自己脫光,在別人的面前,懂了沒?笨死了!”夜昙忍不住伸手敲了她的頭,非璨皺着鼻子哼道:“是你自己沒說清楚還說我笨,我要是笨的話怎麽可能還能活到現在!”
吸血鬼的生存也不是那麽容易一件事,她能活到現在完全靠的就是她的聰明還有運氣,當然了,是運氣的成分比較大。
“還說你不笨,昨天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和袁力傑在一起,不是不讓你和袁力傑接觸嗎?把我的話當作耳邊風!”夜昙在非璨的耳朵上重重咬了一口,留下四顆牙印,疼得非璨皺眉,她揉着自己的耳朵思考這個問題。
“我是因為睡不着所以出來走走,但是就碰到袁力傑和那個男人……”
她的話還沒說完,夜昙就蹙眉打斷她的話,“什麽男人?誰?”
“就是我們都不喜歡的那個男人,和武音在一起看過電影的,叫什麽我忘記了,他們要和我一起吃東西,我想着反正我也不會被他們欺負就答應了,誰知道會那樣。”想到這件事,她心裏還是有些後怕,要是不小心在袁力傑面前露出了獠牙,一定會很麻煩。
夜昙以為非璨就是和袁力傑在一起,居然還有另外一個男人,那麽這件事,就能夠說得通了,本來他還有有些奇怪,為什麽袁力傑會服用那樣的藥,看來也是被人陷害的,那個人應該就是馬霄雲。
上次他就覺得馬霄雲對他的态度不太好,想不到居然會對非璨下手,幸虧他既是趕過去,否則無論是非璨吸了袁力傑的血或者是他們兩個生關系,都是極為不利的,對他都是一種傷害!
“你把當時的情況具體說一下,詳細地說。”他相信非璨的記憶力,只要讓她好好地回憶,她就能回憶起當時所有的情況,包括很小的細節,這就是吸血鬼的記憶力,十分驚人。
非璨仔細回憶了一下将當時的情況說給了夜昙聽,說得很詳細,夜昙自然是聽出了其中的問題,這件事絕對是馬霄雲在耍花招。
“你啊,被人賣了都不知道,這麽笨我怎麽放心呢?要不以後都待在家裏別去拍戲了,我養得起你。”夜昙伸手玩着非璨的頭低聲說。
“我一直待在家裏不會被嫌棄麽?我怕你煩我啊。”
“那等我煩你了,你再出去拍戲。”夜昙低低地笑着,猶如風中的鈴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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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昙,懲治(二)
黑夜,馬霄雲從車上下來,懷中摟着一名身材火爆的女人,女人乖順地依偎在馬霄雲的身上,一雙手撫摸着他的胸膛,令馬霄雲十分的受用,他摟着女人進了門,一進去馬霄雲就将女人按在牆上激烈地親吻着。
然而,安靜的客廳裏突然響起了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這樣的聲音十分突兀,馬霄雲和那女人都怔住,馬霄雲的臉頰紅了,看來這一巴掌打得不算輕,他瞪大眼睛看着被自己壓在牆上的女人,“你打我?”
“沒有,我怎麽會打你?”女人的手雖然是放在馬霄雲的臉頰上,可是她怎麽會打他呢。
“這裏除了你還有誰,不是你打我難道是鬼嗎?”馬霄雲頓時怒了,直接将女人摔在地上,女人痛呼出聲。
“我真的沒有打你,我沒有理由打你啊!”女人哭着說。
剛才她也聽到了巴掌聲,覺得很奇怪,不是她打馬霄雲,馬霄雲自己肯定不會打自己,那是誰打了馬霄雲,難道真的是鬼?
“我要回去,你這裏不幹淨。”女人掙紮着爬起來,但是被馬霄雲抓起來就甩了一個巴掌,“賤/人,打了我還想走嗎?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你,你就不知道我馬霄雲是誰!”
那女人立即哭喊起來,手腳并用地想從馬霄雲的手中掙紮出來,可是她的力氣有限,根本掙紮不出,“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你不要這樣,放開我,真的不是我啊!”
就在馬霄雲拖着女人要進房間的時候,馬霄雲的臉頰上又被打了一下,這一下馬霄雲清清楚楚地知道不是這女人打的,他的臉色大變,吓得看向四周,家裏根本沒有其他人,他怎麽會被打?
心中頓時恐慌起來,他不自覺放下了女人,皺着眉頭打量四周,“誰!誰在哪裏?”
馬霄雲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臉,心中開始覺得恐慌,難道這房間裏真的有鬼?全身的毛孔都豎了起來,他不知道該怎麽辦。
“我是鬼,來找你報仇的。”非璨壓低聲音故意拖長,裝出鬼的聲音。
“啊!鬼,真的有鬼!”女人連滾帶爬地逃離馬霄雲的家,馬霄雲立即去追那女人,他不想一個人待在客廳裏,可是他才跑出幾步就覺得雙腿一痛,他摔了個狗啃屎,撞得下巴都快要掉了。
“不準跑,再跑的話我就掐死你!”
馬霄雲立即趕緊脖子上涼涼的,就感覺有一雙冰冷的手在掐住他的脖子。
“啊!不要!不要!走開,走開!滾開!”馬霄雲揮動着雙手,原本的他是根本不相信這種事情,可是如今他親生經歷了,他沒有辦法不相信。
“他叫我滾開怎麽辦?”
“那就讓他先滾一會。”随即馬霄雲的腰上就被踢了一腳,在客廳的地板上滾了起來,馬霄雲的身體撞在牆上,臉色已經變得慘白,他的一雙眼睛瞪得很大,吓得快要掉出來了。
他所在角落裏不敢動了,“不要過來,你們是誰,我和你們沒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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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昙,結局
“沒有仇你怕什麽?像你這種人肯定是做了不少的虧心事,所以才會這麽怕!”非璨的手放在馬霄雲的手上,冰得馬霄雲從地上彈起來,拼命地甩手。
他四處逃竄,卻根本躲不開非璨和夜昙的作弄,非璨和夜昙躲在暗處笑得別提有多開心了,他們隔天差五就來吓馬霄雲,馬霄雲被吓得精神失常,有一次竟是吓得小便失禁,讓非璨哈哈大笑。
馬霄雲很久都走不出這件事的陰影,而夜昙和非璨只要一想起來就會去吓馬霄雲,馬霄雲被他們吓得已經被帶到了精神病醫院,就算他們不去吓他,他自己也會被自己給吓到。
至于袁力傑,雖然這件事和他的關系不太大,但是該有的懲罰還是得有,夜昙可不知道在他沒有趕過去之前非璨有沒有被袁力傑親,所以他讓袁力傑所在的公司封殺袁力傑半年,算是給他一個教訓。
“夜昙,太好玩了,馬霄雲那個壞蛋被我們吓慘了。”非璨笑得嘴角一直上揚別提多開心了,整馬霄雲的時候她的鬼點子最多,一下子這個一下子那個,讓夜昙哭笑不得,只能說馬霄雲倒黴,讓他招惹上了夜昙和非璨,這兩個非正常人。
“玩夠了吧,那是不是該說說我們之間的問題了。”夜昙捏捏非璨的鼻子神情有些認真。
非璨皺了皺眉頭,不太理解夜昙的話,“我們之間的問題,什麽問題?”
“你這個破腦子每天都不知道在想什麽,你不是要嫁給我嗎?是不是該見見我爸媽?”夜昙對非璨很無奈,幸好他的爸媽不是正常人,否則這樣的媳婦果斷是有些頭疼的。
聽到夜昙的話,非璨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根據她的理解,夜昙的爸媽肯定是血獵,那夜昙的爸媽會容得下她嗎?
以前她還沒考慮過這個問題,現在想起來她有些擔心,夜昙自然是注意到了她的擔心,不過當作沒有看到,而是帶她去見黎沐陽和夜炎,他早就通知了他的爸媽,就想着讓雙方見一見。
“這就是我爸媽,爸媽,這是非璨,我未來的老婆。”夜昙看着眼前的這一對璧人介紹道。
黎沐陽和夜炎轉過身來,時間根本沒有在他們身上留下痕跡,依舊如當初離開時一樣,非璨在看到他們兩個的時候呆住了,怎麽會這麽年輕?看起來好像比他們兩個還要年輕,怎麽回事?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黎沐陽和夜炎還有夜昙,實在是不太明白,因為她很清楚血獵是會随着時間的流逝而流去。
“兒子,不錯啊,居然找了個吸血鬼當老婆。”黎沐陽看到自己的兒子終于找到了自己的老婆很高興。
非璨心中一怔,有些緊張。
“不要緊張,我們不是血獵,我和他都是吸血鬼。”黎沐陽看出非璨的緊張笑着安慰她。
這樣的回答無疑令非璨更加震驚,兩個吸血鬼怎麽可能生出兒子?而且還是生出血獵,太奇怪了,她看到夜炎,立即明白夜昙為什麽會長得這麽好,原來是有一個長得這麽精致的爸爸,她不得不承認夜炎長得很精致,而且神情淡陌,和夜昙在氣質上很不同。
“這件事解釋起來有點複雜,到時候我再和你解釋。”夜昙摟着非璨說,“爸,現在你可以放心了吧,我不會再和你搶媽媽了。”
夜炎點點頭,“嗯,以後你守着你的老婆就行了,別纏着我的老婆。”
非璨啞然,這是父子之間的對話嗎?好別致的相處方式啊。
夜昙沖她笑笑,他已經很習慣了,夜炎就是這樣,什麽都沒有黎沐陽來得重要,不過他知道夜炎是關心他的。
夜昙和非璨的婚禮舉辦得很低調,但知道的人很多,因為夜昙要給非璨一個身份,讓他們都知道非璨是他夜昙的老婆,別人絕對不可以染指。
武音看着夜昙和非璨的婚禮照片,心中微涼,但已經不覺得傷感了,她已經不在執着于夜昙,感情這種事情最是不能勉強,她會有屬于自己的幸福和唯一,而且她相信就在不久的将來!
這本書已經完結了,無論是正文或者是番外,謝謝親們一直以來的支持,至于新文估計會是月底左右開,到時候還希望大家繼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