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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參加晚會(十) (42)

用擔心夜昙會殺了她,頓時覺得輕松了很多,同時也很開心,這麽優秀的男人喜歡她,是不是證明她也很優秀呢?

“今天就待在家裏好好休息,明天再去拍戲。”夜昙依舊抱着非璨,非璨伸手指指桌子上還沒有吃完的牛肉,夜昙知道她的用意,但将刀叉交到她的手中,“這就是你現在要學的第一件事,要學會用刀叉切着吃,不要用手抓着或者是用筷子夾,哪有人吃牛排這麽吃的。”

非璨有些不願意地扁嘴,“可不可以下次再我自己切?這次你就幫我切吧,你不是喜歡我嗎?男朋友不就是應該做這些事情嗎?”

夜昙嘴角微抽,這女人別的沒學會,這些倒是很清楚,他嘆了一口氣,将剩下的牛排一小塊一小塊地切好,然後喂給非璨吃,“冷掉了,可能味道不太好。”

“沒事,還是很好吃。”非璨吃得眉開眼笑,那模樣別提有多樂了。

夜昙拿過餐巾給非璨擦嘴角,動作細致溫柔,“以後在外面吃完飯記得要用紙巾擦嘴巴,不要趁着別人不注意的時候用手擦。”

非璨怔住,“诶,你怎麽知道?”

夜昙瞥了她一眼,就算他不看也知道,像非璨這樣的人,肯定不習慣用紙巾,習慣性地就會用手去擦,而且根據她的性格,絕對是趁着別人不注意的時候擦,真不知道說她什麽好。

“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我會在身上帶紙巾,夜昙,我們去看電影吧,像別的情侶一樣。”

“不準備休息了嗎?明天很有可能又要開始忙了?”

非璨搖搖頭,“不休息了,我活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才談戀愛,什麽時候都可以休息,但不是什麽時候都能談戀愛的,我現在也靜不下來休息,覺得好激動。”

然而,夜昙按住她的肩膀有些認真地警告,“最好不要激動,我怕你太激動會引渴血。”

...

☆、夜昙,有點麻煩(十)

“這也會嗎?”非璨不清楚這一點,她很少有激動的時候,所以并不清楚這一點,但夜昙既然這麽說了,她就應該小心,她深呼吸了幾次将自己的心情壓下去,然後垮着小臉說:“那還是算了,我待在家裏休息好了。”

夜昙将非璨從腿上放下去,然後牽起她的手,“有我在你身邊,應該問題不大,看電影去。”

他們去了電影院,非璨為了防止人認出來,就戴了個鴨舌帽,而夜昙也是換上了休閑的衣服,只是一件黑色襯衣,袖子挽起,解開了兩顆紐扣,少了幾分嚴謹,多了幾分慵懶和閑散,回頭率可謂是百分之百,不過非璨沒有在意別人的目光,她很少這樣出來逛,也沒有人陪着她逛,她充滿了好奇,覺得很好玩。

距離電影開始的時間還有半個多小時,雖然他們可以踩着點來,但是夜昙想到就非璨這愛玩的性子還是早些出來比較好。

“我們去吃甜品吧。”非璨指了指一家甜品店,裏面人不多,正好可以坐下來吃。

“會不會趕不上看電影?”

“不會,要是來不及吃完,你就幫我擋一下,我可以在五秒鐘內吃光就可以走人了。”非璨驕傲地說。

夜昙無語,溝通起來确實是有那麽一點困難。

但他還是依着她進了甜品店,兩個人要了差不多四個人的份,吃東西的時候,她嫌帽子戴起來不舒服就摘掉了,可沒過多久,就有人認出了她,高喊起來,“非璨?這不是非璨嗎?”

非璨僵住,暗叫不好,他們這一桌很快就被人圍住了,但是更令她郁悶的是,在現她之後,不少女生更多的注意力是放在了夜昙的身上,一個個都像花癡一樣的看着夜昙,非璨覺得郁悶,拉住夜昙的走直接開溜,他們兩個度根本不是一般人能追得上的,很快就不見了人影,非璨趕緊将帽子戴上,恨恨地瞪了一眼夜昙,“招蜂引蝶!”

“喔,成語用的不錯!”夜昙贊賞地看着非璨,非璨白了他一眼,終于明白為什麽他會說來不及了,原來是怕被人認出來。

他們進了放映廳,等廳內的燈光暗下去之後,她松了一口氣,終于可以放心地将帽子摘下來了。

一開始非璨靠得很投入也很激動,可是到了下半場就沒動靜了,夜昙看着靠在位子上的非璨,現這女人居然睡着了,這電影的內容不至于這麽無聊吧,居然看到睡着,而且還睡得這麽熟,想要和她跟正常人一樣的談戀愛估計是很難了。

休息了一天,非璨總算是恢複了精神,她趕到片場去拍戲,袁力傑看到她就笑着打招呼,“休息得還不錯吧。”

“嗯,挺好的,給劇組造成麻煩了,很抱歉。”非璨不好意思地說。

“沒事,呃,你和夜昙是不是吵架了?”袁力傑猶豫了一下問非璨。

非璨愣了愣,“嗯?沒有啊,怎麽這麽問?”

“他不是不讓你出來拍戲嗎?我還以為你們吵架了。”

...

☆、夜昙,有點麻煩(十一)

“沒有,等下,你怎麽……”非璨覺得奇怪,為什麽袁力傑會知道是夜昙不讓她出來,可她的問題還沒有問出來就被導演叫了,以至于這個誤會就這樣存在了。

非璨接下來的時間還是有些忙,加上她之前還翹了一天任務量加重,被導演催着惡補,累得跟狗一樣,每次回到家裏,她都趴着不會動了,這種事情,她就會有想要喝血的沖動,一旦喝血她的力量就會很快恢複,不會累成這樣,但這樣的念頭一出來就被她給否決了。

幸運的是,這樣的日子總算是結束了,殺青了,她差點激動地熱淚盈眶,終于可以好好休息了,她讓經紀人将後面的工作都推一推,讓她先緩一緩,她覺得她一個吸血鬼比人的體力還差,實在是太諷刺了,那些人都撐下來了,她卻喊累,真心丢臉,為此在片場的時候她都不敢喊累,回到夜昙家裏才會喊累。

“下一部戲什麽時候開拍?”夜昙和非璨在外面吃飯,非璨現在已經學會用刀叉,別人看來根本看不出什麽,舉止得體優雅,完全和人後的二貨聯系不起來。

“一個星期後,我像不像拼命三娘?”非璨咽下口中的食物指着自己問。

夜昙搖搖頭,“別人比你拼命多了。”

“你是不是我的男朋友,不是應該鼓勵我的嗎?”非璨不服氣地哼哼。

“腦子裏裝的都是些理所當然的事情,今天看電影你再睡覺試試。”想到那天的事情,夜昙就來氣,最後叫都叫不醒,賴在他身上就不下來,害得他只能背她出去,要不然他真想拎出去。

非璨立即閉嘴,很認真地點頭,“我這次一定不會睡覺了。”她根本想不起來是怎麽睡着的,就覺得迷迷糊糊的然後什麽都不記得了。

他們出現在電影院的時候,意外地遇上了有段時間沒有見面的武音,而武音的身邊站着一個男人,穿得很正式,一比起來就顯得夜昙随意了,但夜昙随意得很有味道。

武音看到手牽着手的夜昙和非璨呆了呆,神情變得黯淡,她和那男人本來就只是并排走着,沒有牽手也不是挽着,所以并不清楚兩者的關系。

“好巧,好久不見。”武音先開口。

“嗯,好久不見。”夜昙回應武音的話,站在武音身邊的男人看到夜昙身體僵住,他立即認出了夜昙的身份,随即也認出了站在夜昙身邊的非璨,他立即笑着伸出手去,“想不到會在這裏遇上夜昙總裁,幸會。”

夜昙看了他一眼并沒有立即伸出手去而是看了一下武音。

“這是我的朋友,馬霄雲。”夜昙和非璨都注意到武音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神情怏怏,并不像是真正的朋友,倒像是相親對象,當然,這不是非璨能看出來的,是夜昙看出來的,既然不是武音真正的朋友,夜昙就沒有必要和他握手,而且他不太喜歡這個人的眼神,令人不舒服。

...

☆、夜昙,有點麻煩(十二)

“電影快開始了,先走了。”夜昙和非璨轉身離去,走了幾步非璨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男人,只見那人的眼神陰骛,她皺了皺眉頭,也覺得不喜歡!

他們剛坐下就現武音和馬霄雲也坐下,武音還是和夜昙相鄰的位置,這就很尴尬了,不過覺得尴尬的只有武音,夜昙依舊面無表情,非璨也不是很在意,她知道夜昙對武音沒什麽意思也就不在意了。

這樣一來,武音哪裏還看得進去電影,她總是忍不住去看夜昙,但夜昙要麽是看熒幕,要麽是看非璨,從來沒有往她這邊看一眼,她還在奢求什麽,不是告訴過自己要放棄嗎?她不可能去破壞夜昙和非璨之間的感情,夜昙這樣的人也不會允許她破壞,她不想以卵擊石,而且這樣破壞了之後得到的愛情也不美好。

她的父母安排她和馬霄雲見面,她本來是拒絕的,但是想想确實是該出去見見其他人,但是她見到馬霄雲的時候忍不住就會将他和夜昙去比,不比還好,一比就徹底沒有感覺了,而且馬霄雲的眼神她确實不喜歡,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所以完全提不起興趣,想不到會在看電影的時候遇上夜昙和非璨,這是在提醒她死心嗎?

他對她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吧,否則怎麽會如此冷淡?

“我的可樂喝完了,你的呢?”非璨晃了晃手裏的可樂,一點都不剩了,她必須得有吃的喝的,否則很容易會睡着,為什麽看這麽好看的電影還是想睡覺呢,果然夜昙就是個催眠體質。

夜昙的右手邊坐的就是武音,所以在他拿起可樂的時候武音注意到了,她看到他吸了一口然後就将可樂遞給了非璨。

非璨直接放入口中繼續喝着,完全沒有任何的遲疑。

此時她腦海中出現四個字:睡在一起。

“夜昙,怎麽辦?我真想睡覺了。”非璨把夜昙的可樂也喝光了。

“你要是現在睡覺我就不讓你回家了,以後你就別想和我再睡覺。”夜昙威脅着非璨,非璨委屈地眨着大眼睛,怎麽這麽狠,連覺都不讓她睡。

“好嘛,不睡就是了。”

“嗯,再堅持下,還有二十分鐘就結束了。”夜昙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武音看着他們親密的舉動垂下眼眸,還是不要看了,越看只會越難過,她已經做好了放棄的決定就不應該再牽腸挂肚。

而且她在這裏難過,夜昙一點都沒感覺,這樣的感覺太遭了。

坐在武音身邊的馬霄雲注意到了武音經常看向夜昙的舉動,他的眼睛微眯,覺得不簡單,一個女人會這樣頻繁地看向一個男人,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這個女人心裏有那個男人,想到夜昙之前對他的不屑,他臉上立即流露出一抹狠厲,心中不平,覺得夜昙是故意侮辱他。

其實這話要是被夜昙知道的話,肯定會說一句:你想多了!

電影結束之後,夜昙和非璨走在前面,武音和馬霄雲走在後面,馬霄雲看着夜昙的背影神情冷峻。

...

☆、夜昙,有點麻煩(十三)

“夜昙,和武音在一起的那個男人令人很不舒服。”非璨坐在車上和夜昙說話,現在她也只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讓自己睡着去。

“嗯,我也有這樣的感覺,看得出來武音也不喜歡他。”這是夜昙看到武音時的感覺,否則武音的神情不會那麽的萎靡。

非璨點點頭,“她還是很喜歡你呢。”

“那你呢,喜歡我嗎?”

面對夜昙的問題,非璨愣住,喜歡嗎?她在心裏這麽問自己,她喜歡和夜昙待在一起,這算不算喜歡?

“喜歡啊。”她覺得應該是喜歡吧。

“是喜歡和我一起睡覺吧。”夜昙笑笑,這個女人估計并不知道喜歡的概念是什麽,不過沒事,他會讓她弄清楚,其實她的言行舉止已經告訴他了,只是他想要聽她說,讓她明白喜歡這個詞後對他說。

非璨笑起來,有種被說穿的尴尬,她确實是喜歡喝夜昙在一起睡覺,靠在夜昙的懷裏很舒服,還能聞到他身上的香味,特別的安心,所以很容易就睡着。

“如果我和別的女人走在一起,關系密切的話,你會怎麽樣?”他需要慢慢引導她。

“不開心。”這一次非璨倒是回答得很快。

“如果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不喜歡你了,你會怎麽樣?”

非璨想了想,“喔,那我也不和你在一起了,不喜歡你了。”

“這麽說來,你是喜歡我的咯。”

“呀,你套我的話!”非璨這才覺,她剛才那話的意思不就是在告訴夜昙她喜歡他嗎?好吧,她是喜歡他,喜歡獨占着他,不想別的人來分享這份美好和安心。

所以她太不喜歡別的女人看着夜昙,她怕看久了夜昙會回應,然後就會朝着別的女人靠近遠離她,這是她不喜歡的,會不高興。

“我這是在教你怎麽認識‘喜歡’這個詞好不好?”

“好吧,我知道了,我喜歡你,而且還挺喜歡的,很少有女人能不喜歡你吧。”就算是吸血鬼也免不了。

夜昙搖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只需要你喜歡我就行了。”

聽到這話,非璨“咯咯”地笑了,顯然心情很好,被一個人這樣在乎着的感覺真好,她湊上前在夜昙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我也是,只要你喜歡我就好了。”

“別鬧,開車呢。”雖然這樣說,但夜昙的嘴角一直翹着,未曾壓下去。

“我相信你的技術,馬上就到了,又可以睡覺了。”

“豬!”無奈地輕斥。

非璨不在意地笑笑,“當豬也挺好,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和你在一起就特別想睡覺,問題應該出在你身上。”

回到家裏洗洗就睡了,倒是夜昙沒什麽睡意,他靠在床頭翻着書,注意到非璨的手機震動了,他原本不想管,但想到那個袁力傑,馬上拿過手機翻看了一下短信,果然是袁力傑過來的短信,短信內容是:非璨,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說吧。”夜昙猶豫了一下回過去,他倒是要看看袁力傑要說什麽。

12號出遠門,更新暫緩,估計一個星期,見諒。

...

☆、夜昙,有點麻煩(十四)

“非璨,我喜歡你,雖然我知道說這個話很不好,但我還是想告訴你!”

夜昙看到這句話,臉色瞬間黑了,他就知道這個袁力傑有問題,果然,問題還挺大,居然還向非璨表白了,不行,他必須問問這個招蜂引蝶的女人的意思。

“別睡了,起來。”夜昙推非璨,非璨不為所動。

“快起來。”夜昙捏住非璨的鼻子,非璨覺得很不舒服擡手去揮,軟軟糯糯的聲音響起,“幹嘛?我要睡覺。”

最不喜歡被吵睡覺了。

“你喜不喜歡袁力傑?”夜昙靠在非璨的耳邊輕聲問。

“誰啊?不認識,別吵我睡覺。”非璨揮了揮手,好像趕蚊子一樣,往夜昙的身上靠了靠繼續睡得香甜。

對于她的回答,夜昙很滿意,不認識啊,不認識真好,他剛才還真有點擔心迷迷糊糊的非璨會說出喜歡袁力傑的話,畢竟她還是比較喜歡吃袁力傑帶來的東西。

夜昙給袁力傑回複短信,“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我知道,但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我們可以見一面嗎?”他們的戲已經結束了,接下來估計沒什麽合作的機會,他想着還是見一見非璨把話說清楚。

他知道自己是沖動了,但是他現在總是會想起非璨,做什麽事腦海中都會浮現非璨的身影,這樣的感覺十分不好,其實今天他也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态,想不到非璨居然給他回複了,他就忍不住說了出來。

“明天下午三點見面怎麽樣?”夜昙的嘴角勾起,一半笑容隐在黑暗中。

袁力傑立即答應下來,而且還約定了見面的地點,夜昙将手機放掉,俯下身在非璨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讓我來給你把這些桃花葬在搖籃中。”

非璨只覺得耳朵癢癢的,她再向夜昙靠了靠,夜昙也躺下來休息他抱着非璨,給非璨足夠的溫暖,原本非璨是不怕冷,但是服用了木石果之後,她就和普通人一樣有些怕冷,特別是在睡覺的時候,所以她總是喜歡待在他的身邊,他能給她足夠的溫暖。

第二天的時候,非璨待在夜昙家裏,而夜昙則是去了公司,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手機中生的那些事情,連手機被夜昙帶走了都不知道了,平時的時候她都不用手機,除非是要打電話的時候才會想起手機的存在。

到了約定的時間,袁力傑出現在餐廳裏,他選的位置有些隐秘,不容易惹人注意,他等着非璨到來,但是非璨沒有來,來的卻是夜昙,夜昙站在他的面前,然後禮貌一笑,在椅子上坐下來,“你好,袁先生。”

袁力傑呆住,完全想不到出現的會是夜昙。

“吃點什麽,我請客。”面對還是呆愣的袁力傑,夜昙顯得很紳士。

“你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他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彎。

夜昙笑了笑,拿過菜單掃了一眼,“不是袁先生讓我這個時候出現的嗎?”微微上揚的語氣明明沒有任何憤怒,卻是帶着壓迫感,令袁力傑手心出汗。

...

☆、夜昙,有點麻煩(十五)

袁力傑此時皺着眉頭想着夜昙的話,他明明和非璨約在這裏,可是出現在這裏的人是夜昙而不是非璨,要麽是夜昙得知了這件事不讓非璨出來,要麽就是和他通短信的人不是非璨而是夜昙。

“你的意思是……”袁力傑還沒有說完,夜昙就接下了他的話,“兩次。”

什麽兩次?袁力傑不理解。

面對遲鈍的袁力傑,夜昙只能解釋了一下,“你給非璨了兩次信息,兩次都是我,明白了嗎?”

袁力傑的臉色頓時白了一分,他怎麽會想到他和非璨的交流居然是變成他和夜昙的交流,這讓他怎麽接受得了,關鍵是夜昙還學習非璨說話的語氣,他根本看不出來是一個男人和他短信,這太驚悚了,也太荒謬了。

“我來這裏只是要告訴你,不要打非璨的主意。”夜昙原本還想點東西吃,想想還是算了,還是回去和非璨一起吃好了。

“夜昙,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這樣耍着人很好玩嗎?”袁力傑終于反應過來了,覺得有些氣憤,他最近也算是火了,粉絲量也大,脾氣自然是有,知道是夜昙在耍他之後終于動怒了。

面對袁力傑的憤怒,夜昙卻是不以為意,“覺得我在耍你嗎?那你就想多了,你還不夠資格成為這樣的對象。”和這樣的人鬥,太降低他的要求了。

他過來只是覺得非璨那個女人不太會處理這些事情,并不想怎麽樣,況且他可不覺得插足別人的愛情還能這麽理直氣壯的。

“你!夜昙你不要太嚣張,你是黑旗集團的總裁又怎麽樣,就能這麽欺負人嗎?”袁力傑有些激動。

夜昙看看周圍好心地提醒他,“注意你的聲音,我倒是不怕被人圍觀,倒是你,插足別人的關系,不知道丢得起這個人不?還是說你想借着我或者是非璨炒作?”

“不要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我是真心喜歡非璨!”袁力傑氣得不行,覺得夜昙很過分,他感覺自己在夜昙的面前根本一點地位都沒有,他不喜歡夜昙那居高臨下的樣子,好像根本不将他放在眼裏。

“好一個真心啊,那我是不是該給你公平競争的機會呢?”夜昙嗤笑一聲,他不可相信袁力傑的心有這麽真。

不過這也不能排除袁力傑是喜歡非璨的,至少有幾分真吧。

“你阻止非璨和我見面不就是怕非璨喜歡上我嗎?”

夜昙真想大笑一聲,嘴角微翹,轉動着桌子上的玻璃杯,“不愧是明星,自我感覺真好,我允許你這麽想,我回去會将你的話轉告給她,你想的話,我可以讓她給你打個電話。”

無視袁力傑要噴火的眼睛,夜昙站起來離開,回到家裏之後,現非璨不在家裏,問了家裏的傭人也不知道。

他有些意外,這女人不好好待着跑出去幹嘛?會去哪裏呢?

就在他納悶的時候非璨沖了進來,“咦,你回來了啊,回來得正好,我摘了果子,嘗嘗看。”

...

☆、夜昙,有點麻煩(十六)

夜昙看到那一顆顆不太大的果子一臉黑線,他伸手拿過一個果子有些無奈地看着非璨,“你吃了多少?”

“很多,味道很好。”非璨完全沒有注意到夜昙的臉色。

“如果你在別人面前吃這個,吃了這麽多還沒有事的話,估計不是把別人毒死就是把別人吓死,這果子是有毒的。”夜昙說完将果子塞入口中,味道确實是不錯。

非璨的動作頓住,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夜昙,“什麽?有毒的?那你怎麽還吃?”

“我不會中毒呗。”他們的體質特殊,不是這樣的毒物就能傷到的,外用的東西倒是得小心一些,他不會忘記上次武音在他外套裏撒上的癢粉,害得他癢了很久。

非璨立即将這些果子丢出去,“算了,還是別吃,要是不小心中毒就麻煩了。”

“過來。”夜昙沖非璨招招手,非璨踱過去,夜昙身一拉就讓非璨在他的腿上坐下,“我今天去見袁力傑了。”

“啊?你去見他幹什麽?”非璨驚訝,夜昙和袁力傑的見面,好奇怪的畫面。

夜昙将她的手機拿出來還給非璨,他短信來說喜歡你,約你見面,我就去見了,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注意着非璨的表情,非璨的表情有些吃驚,“你說他喜歡我?他沒事吧,不知道他知道我是吸血鬼之後還會不會喜歡我,那你去見了他之後怎麽樣?”

他見非璨完全沒有生氣的意思,本來他還有些擔心非璨會說他侵犯她的個人**,看來這女人還沒有這個意識。

“沒怎麽樣,他很生氣,覺得我耍了他,侮辱了他。”夜昙這算是實話實說。

非璨點點頭,“他其實也還好,你別太欺負他了。”

“嗯,知道了。”非璨的反應可謂是相當的平靜,還叫夜昙別太欺負袁力傑,這不就是在說夜昙才是最厲害的那一個嗎?

夜昙的嘴角不自覺上翹,他覺他可真喜歡這個小女人,雖然很多時候會很無厘頭,但是還是很喜歡。

這件事就這麽告一段落了,非璨忙着拍戲,夜昙則是忙着公司,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也只有晚上的時候,大多時候,非璨基本上到家之後就睡覺,連話都沒有一句,早上還是夜昙叫她起床,生活很簡單也很有規律。

如果沒有那件事的話,夜昙估計不會再為難袁力傑,只是想不到會出那樣的事情。

非璨因為外出拍戲,有時候沒有回來就住在劇組安排的酒店裏,她在酒店裏也是不會睡覺的就出來瞎逛,剛好遇上袁力傑,而和袁力傑在一起的人居然是馬霄雲,她看到馬霄雲的時候就認出來了,馬霄雲和袁力傑是認識的嗎?

袁力傑看到非璨就想起了夜昙,夜昙對他的羞辱他現在還記得,而想到夜昙還有馬霄雲,如果非璨知道他們的想法,就會驚訝夜昙怎麽會有這麽多的敵人。

“非璨,這麽晚了怎麽沒睡?”他雖然對夜昙不滿,但對非璨還是有好感的。

“睡不着出來走走。”非璨簡單地回答。

...

☆、夜昙,有點麻煩(十七)

“我們也睡不着,要不要一起吃點東西?”說話的是馬霄雲,他臉上帶着笑容,眼神卻還是有些陰冷,連非璨這樣的吸血鬼都覺得甘拜下風,一個人的眼神怎麽可以這麽陰沉呢?

她在想以一個正常女人的思維的話現在應該是拒絕呢還是接受?袁力傑是朋友,馬霄雲是不太喜歡的陌生人。

“怎麽?還怕我們對你怎麽樣嗎?”袁力傑見非璨有些猶豫眼神暗了暗。

非璨搖搖頭,“那一起吃點東西吧。”就憑這兩個人還真不能把她怎麽樣,就是怕暴露自己的身份而已。

他們到了附近的酒吧,酒吧裏正是熱鬧的時候,但非璨不太喜歡這麽喧嚣的氛圍,不過還是坐下來吃東西,原本,袁力傑讓非璨喝酒的,但是非璨不喜歡酒的味道就拒絕,馬霄雲就主動給非璨要了一杯果汁,非璨喝了一口果汁覺得味道不錯,她覺得人類都是怪人,為什麽會喜歡喝難喝的酒還有咖啡。

吃得差不多之後,袁力傑覺得有些頭暈,他想離開了,馬霄雲就讓非璨送袁力傑回去,因為袁力傑和非璨住的地方很近,非璨沒有拒絕,原本她就将袁力傑當作朋友,她将袁力傑送到了房間,然而,袁力傑突然将她抱住,“非璨,非璨,我喜歡你。”

非璨啞然,将袁力傑推開,“你早點休息吧,我先走了。”

她才走了一步就被袁力傑再次抱住,“別走,我真的喜歡你,你不要和夜昙在一起了,他不是好人,他偷看你的短信,他侵犯你的**。”

“呃,你先放開我,要不然我不客氣了。”**是什麽東西?她很不喜歡被袁力傑抱着的感覺,很不舒服。

“我不放,我喜歡你,你不是也喜歡我嗎?”袁力傑繞到非璨的面前醉眼朦胧地看着非璨。

非璨無語,“我什麽時候說過我喜歡你了?”

就在非璨要将袁力傑給推開的時候,她的身體猛的一震,眼中閃過一抹赤紅,連黑色的美瞳都擋不住那變紅的眼睛,她猛的使力将袁力傑推開,袁力傑重重地倒在床/上,而非璨迅靠在牆壁上,怎麽會突然渴血?怎麽會這樣?

她看着袁力傑的脖子,好想直接将他的脖子給咬破然後吸血,她這段時間明明沒做什麽事情,為什麽會突然渴血?怎麽辦?怎麽辦?

趕緊拿出手機給夜昙打電話,原本正在睡覺的夜昙接到非璨的電話有些意外,“喂,怎麽了?”聲音還帶着濃濃的睡意。

“你快點過來,出事了,快過來。”

聽到非璨的聲音,夜昙頓時随意全無,立即穿上衣服就朝着非璨在的地方趕過去,越是靠近目的地,越是能感覺到從非璨身上散出來的強烈氣息,她怎麽會有這麽強大的吸血欲/望?

而此時袁力傑也非常的不舒服,很難受,全身都燥熱,他将自己的襯衣扯開,露出胸膛,他看着縮在一邊的非璨走過去,“非璨,我們在一起吧,我會疼你,愛你的。”

...

☆、夜昙,有點麻煩(十八)

非璨看着袁利傑朝她撲過來,她現在又是虛弱又是瀕臨爆,兩股力量在她體內撕扯,她被袁利傑撲倒在地,袁利傑的脖子就在她的嘴邊,她的鼻間已經被滾動的血味包裹,讓她忍不住咽口水,她心裏有氣又氣又急,恨不得直接将袁利傑的脖子咬破,吸個夠本。

“滾開!我真的要熬不住了!”非璨推着袁利傑,可是藥效作的袁利傑力氣也很大,将非璨壓得死死,非璨在他身下掙紮,獠牙已經慢慢長了出來,袁利傑去親非璨,非璨立即躲開,正當她準備對袁利傑動粗的時候,大門突然被撞開,夜昙沖了進去。

他進去就看到袁利傑壓着非璨,袁利傑根本沒有注意到夜昙的出現,袁利傑被夜昙抓住後頸直接丢開,袁利傑重重撞上了牆壁,痛得眼冒金星,但這樣的疼痛只是維持了一小會的清醒,很快又被藥物控制了。

夜昙将非璨抱起,他已經注意到非璨的獠牙,而他看到袁利傑的樣子,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他此時顧不得袁利傑,抱着非璨離開。

回到家裏之後,夜昙抱着非璨坐在地上,将非璨緊緊樓在懷中,而非璨也是緊緊抓着夜昙的衣服,她希望借着夜昙的力量來讓自己撐下去,可是真的好難受,她不知道自己這一次為什麽會這樣,真的是太奇怪了,她覺得比上次還要強烈。

夜昙看到這樣強忍着痛苦的她真的很心疼,他無法想象要是他沒有及時趕過去會怎麽樣,原本不想對袁利傑怎麽樣,但是現在卻生這樣的事,他絕對不會放過!

非璨身上冷冷熱熱,他都覺得很難受,更別說是非璨自己了,每次看到她忍得這麽辛苦,他就覺得自己很殘忍。

“是不是很難受?熬得住嗎?”夜昙貼在非璨的耳邊說話,熱熱的氣息令非璨更加難受,她抓着夜昙的衣服力道更大了,她是真的很難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手上,還有死撐住。

夜昙看着非璨,猶豫了一下對非璨說:“熬不下去就,他也痛不要熬了,不要再忍得那麽辛苦了,吸血吧。”真的不願意她再撐得這麽辛苦,這樣的煎熬那一次就夠了,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痛,他也痛。

“我不會殺你,你吸血吧,不要熬了,就算以後只能過每天吸血的生活也沒有關系,現在可以自制血液,你不需要傷害人類。”夜昙在非璨的耳邊輕聲說話,他希望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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