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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遠坂凜很沮喪。

她覺得自己手拿劇本, 又是修煉多年的時鐘塔講師,不再是真正的十六歲少女, 肯定要比過去表現更好的。

結果遠坂凜萬萬沒想到, 第一次行動就出了岔子,若不是Archer提前做了轉移準備,她會直接被擊殺!

最重要的是, 過去的信息和自己掌握的情況截然不同,她還能占得先機嗎?

遠坂凜差點将自己的馬尾辮拽禿。

伊澤杉【看】到了女孩心裏的糾結和郁悶, 他正想安慰幾句,但下一秒遠坂凜擡手拍了拍臉, 她又一次打起精神。

她小聲嘟囔起來:“算了, 事已至此, 只能繼續努力了, 總歸查清楚了的能力,還确認了葛木宗一郎的确是禦主。”

伊澤杉莞爾,他很欣賞這樣的遠坂凜。

這女孩像是彈簧,又像是氣球,縱然被極限施壓,也會努力鼓起幹勁,以積極的态度面對未來。

伊澤杉索性依舊聽遠坂凜的:“我目前沒什麽損傷,還可以繼續行動,禦主,接下來要做什麽?”

遠坂凜聽後猶豫了一下,她咨詢伊澤杉:“Archer, 既然有破壞魔術回路的能力, 你有辦法防禦這樣的攻擊嗎?”

伊澤杉坦然道:“有點麻煩, 我和你都不能被擊中。你被擊中, 魔術回路毀掉,人就廢了,如果我被擊中……”

他沉吟片刻,語氣放緩,“我之前說過,因真名不定的緣故,我可以随意切換狀态,不斷調整各方面數值,但如果被的攻擊擊中,我的形體會碎裂并重組。”

伊澤杉目前的靈基中,神性比例雖然極高,但因他狩獵成功,目的達成,正處于一種平和穩定的、心意圓滿的狀态,超高的神性并不能影響他的理智和對自身為人的認知。

可如果身體被打碎,他必須散一地後再重組——畢竟人被殺就會死,這是鐵律,唯有不是人的狀态下可以無限複生——次數多了,會動搖【人】的狀态。

伊澤杉:“讓我想想,想要避開的攻擊,唯有用幻術、夢境之類的輔助魔術,再配合使魔和替身自律人偶來攻擊,會比較安全。”

衛宮切嗣是人時還有缺點,人是有極限的,體力、魔力和精力不足時可以反偷襲對方,但現在衛宮切嗣是從者,這些缺點就消失不見了,只能走精神系幻術流了。

遠坂凜聽後眼中失去了高光:“……啊,全都是我不擅長的領域。”

伊澤杉輕笑起來:“還可以先幹掉的禦主,我在他身上貼了标記,下次可以直接襲殺他。”

說到這裏,伊澤杉問遠坂凜,“葛木宗一郎身手不錯,但我沒察覺到魔力,他是魔術師嗎?”

遠坂凜搖頭:“不是。”

伊澤杉:“那他沒可能解開我的術式,可以一波帶走。”

遠坂凜聽後精神一振,她雙手背在身後,歪頭,雙馬尾發辮一跳一跳的,看起來很可愛。

女孩有些好奇:“哎~~類似于你給我的小刀嗎?你的術式可以在戰鬥中貼在敵人身上?”

伊澤杉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對遠坂凜伸手:“手給我。”

遠坂凜伸出手。

“背過來。”

“啊?”

遠坂凜伸出的是有禦主令咒的手背,由于令咒是與魔術回路鏈接在一起的,從令咒上可以看出魔術師的魔術回路本質。

遠坂凜是以寶石為媒介的全屬性魔術師,令咒整體是圓形類似寶石的圓潤調和形态,但她本人性格堅定純粹,如利劍一般,所以會有一道令咒刺入圓心。

伊澤杉将女孩手臂的袖子往上挽了一下,他的手覆蓋在女孩的手背:“這個術學起來很折磨人,但應用範圍很廣,是我、我家族傳下來的。”

當他的手移開後,遠坂凜驚訝地看着白皙的手背:“咦?令咒的位置變了?”

令咒并不一定要出現在手背上,聖堂教會的神父手臂上有很多令咒,這說明令咒是可以往手臂上轉移的;。

伊澤杉:“嗯,手背的位置容易暴露你的身份,我放在手腕這裏了,你戴一個護腕就可以擋住令咒。”

遠坂凜仔細看手腕,她發現在令咒上方有一個類似叉子一樣的痕跡:“這是你的術式?”

“對,只有激發時才會看到。”伊澤杉點了一下,飛雷神的印記消失不見,“我在你的令咒周圍打了飛雷神,若是在還有餘裕的情況下,你可以激活令咒,但不下命令,我會立刻知道你在叫我,繼而直接轉移到你身邊。”

遠坂凜輕呼出聲:“哇,這也太方便了吧?是叫飛雷神嗎?”

伊澤杉:“對,是個空間轉移術式,不僅能轉移人和物,還可以轉移攻擊,不管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

遠坂凜舉起手腕看了看,她下定決心:“那我們去找結盟怎麽樣?”

伊澤杉詫異地看着遠坂凜:“哎?為什麽?”

遠坂凜沉聲道:“的能力太犯規了,我希望能利用對付間桐髒硯。”

伊澤杉委婉地說:“先等等吧,目前才知道的情報,還是再探查清楚別的從者身份後做決定比較合适。”

遠坂凜一愣,懊惱地擡手拍腦袋。

對哦,她大意了,既然的身份都變了,那自己掌握的其他資料肯定也有問題,就算要結盟也要先搞清楚其他從者信息才行!

她有些臉紅:“……你說的對,那、那我們回去休息吧。”

伊澤杉莞爾,他化為靈子消失在空氣中。

只是在離開前,他下意識地朝着另一側山林看去。

是他的錯覺嗎?總覺得那邊好像有使魔在窺伺。

伊澤杉跟着遠坂凜回家休息了,但衛宮宅邸卻非常熱鬧。

當衛宮士郎召喚出Saber後,Lancer庫·丘林沒有再試探,他放了兩句狠話就撤退了。

間桐櫻震驚于衛宮士郎成了禦主,她本想直接離開,可奧伯龍在旁邊一個勁說什麽‘他什麽不知道反而更危險’‘他已經是禦主了,肯定會遭到襲擊的’‘他有權利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最終間桐櫻只能留下來并向衛宮士郎解釋了聖杯戰争和禦主召喚的事。

剛開始衛宮士郎想放棄禦主資格,他覺得自己是普通人,被牽扯進入魔術師的儀式裏完全是無妄之災。

間桐櫻為前輩這樣溫柔而感到開心,結果奧伯龍來了一句:“是嗎?難道不是慎二君将你牽扯進來的嗎?”

間桐櫻的笑容凝固了。

“對了,慎二。”衛宮士郎猛地想起之前發生的事,他看向奧伯龍,“你是櫻的從者吧?為什麽會聽慎二的命令?”

“因為我的禦主和你一樣,也對聖杯戰争沒興趣,但礙于家族命令不得不參加,恰好間桐慎二想以魔術師的身份摻和進來,于是禦主就将我交給慎二君了。”

奧伯龍嘆了口氣:“結果就是你看到的這樣了。”

Saber亞瑟王低聲提醒衛宮士郎:“禦主,Rider是妖精,妖精的話不能全信。”

還不等衛宮士郎說什麽,奧伯龍就不滿地嚷嚷起來:“什麽嘛,我的禦主可是奮力拯救了你的禦主啊!你不道謝就算了,居然還說我的壞話!太過分了吧?”

他看起來生氣極了,“就算妖精沒什麽好名聲,但你這個被妖精救了的人根本沒資格這麽說!”

衛宮士郎認真地對Saber道:“沒錯,小櫻救了我,Saber,請不要這麽說小櫻和她的從者。”

亞瑟王同樣認真地說:“對于禦主被拯救這件事,我同樣心存感激,若是有機會,我會償還這份恩情的,但關于妖精本性這件事,也請禦主你記在心上,甚至Rider的禦主間桐小姐也要小心。”

“妖精天真而殘忍,它們行動的宗旨無關善惡,随心所欲,很多時候只是單純想要那麽做,想要看看別人的反應,就會做出完全無法預料的事。”

尤其是眼前這個妖精,氣息純粹自然,周身萦繞着一股勃勃生機,令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

這妖精的感覺太幹淨了,幹淨得反而激起了亞瑟的警惕和直覺。

奧伯龍心中一凜,這個Saber好熟悉妖精啊!

但面上,他憤怒地指責Saber:“哇!給你自己禦主進獻讒言還不夠,還想離間我和禦主的關系嗎?小櫻,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頓了頓,奧伯龍說了一句很誅心的話,“就算衛宮士郎一直照顧你,也比不上他和從者之間的契約關系吧?萬一他聽了從者的話對你産生厭惡之情,暗中傷害你怎麽辦?”

間桐櫻低下頭。

她的确自卑而怯弱,由于間桐家魔術的特性,她的身體早已成為了蟲巢,這樣的自己……來日學長知道了真相,一定會很讨厭自己吧?

想到這裏,間桐櫻下意識地站起身:“已經很晚了,前輩,我先回去了!”

“等等,小櫻!”衛宮士郎想要挽留間桐櫻。

“我還要去看看哥哥的情況。”間桐櫻背對着衛宮士郎,輕聲道:“前輩召喚出了從者呢,哥哥一直做不到。”

衛宮士郎一愣。

間桐櫻快步離開了衛宮宅邸。

衛宮士郎看着離去的間桐櫻,有些頭疼:“Saber,你……”

亞瑟搖搖頭,神色有些凝重。

“禦主,那個Rider給我的感覺很不好。”

衛宮士郎的第一反應是:“那小櫻豈不是很危險?”

亞瑟有些驚訝,繼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這一屆禦主是個心系他人的善良之人,這可真是棒極了。

“還有禦主啊、聖杯啊、從者的事……”

衛宮士郎頭疼地說:“算了,明天上學時再問問小櫻吧。”

亞瑟怔了怔:“上學?”

衛宮士郎:“怎麽了?”

亞瑟恍然大悟,對哦,學生就應該去上學啊!

想到沙條愛歌天天在家裏琢磨廚藝……

亞瑟正要鼓勵衛宮士郎好好上學,卻聽衛宮士郎說:“一不留神都這麽晚了,還沒吃晚飯,我去做飯,Saber想吃什麽嗎?”

亞瑟渾身一個激靈,差點捏碎手裏的水杯。

“漢、漢堡……”

衛宮士郎沒注意亞瑟的應激反應,他打開冰箱:“漢堡啊,家裏沒有面包,我煎牛排可以嗎?”

亞瑟松了口氣:“非常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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