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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很難形容當年還是國一的伏黑惠看到拿着欠條找上門的夏油傑的心情。

他這個爹莫名其妙抛棄了他和姐姐津美紀, 讓兩個年幼的孩子差點無法生存。

後來五條悟找上門,伏黑惠才知道他爹早早将他賣給了禪院,又轉手賣給了五條悟。

雖然五條悟看起來不像好人, 但好歹帶着他去禪院解決了欠債的問題,也給與了他和義姐津美紀一個不錯的生活, 同時五條悟也教了他很多咒法和基礎技巧等等。

結果好不容易生活平靜了幾年,夏油傑又拿着伏黑甚爾的賬單跑來要債……

伏黑惠覺得如果當時他爹還活着, 他真心想将他爹打成豬頭。

又是抛棄又是販賣還留了一屁股債,他怎麽會有這樣的爹?是他上輩子欠了他爹嗎?

尤其是夏油傑穿着漸變紫的教主裝束, 還全身繡滿各種花紋,頭上還紮着發帶, 又笑得悲天憫人,嘴上說着來我這裏吧,家人……

怎麽看怎麽像是搞蟹教或者不懷好意的混蛋。

要不是五條悟表示自己也是這個教派的護法, 加入教派還送西瓜和雞蛋(津美紀覺得很合算),伏黑惠又是個好孩子,覺得不能欠債不還, 他才不會答應入教呢!

雖然伏黑惠壓根不相信什麽紫藤仙人, 但好在這個藤仙教的确是個互幫互助的、類似社區服務的教會, 伏黑惠提心吊膽了一段時間後才慢慢放平心态。

可能是當年夏油傑找上門時給伏黑惠的心理陰影太濃了,在對比了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的遭遇後, 伏黑惠覺得自己被扭曲形态和切成肉塊居然還能忍, 但他真的無法直視名為童磨教主的神經病!!

考慮到伊澤杉剛才提醒釘崎野薔薇的話,伏黑惠很誠懇地問伊澤杉:“千手老師, 那個叫童磨的家夥,是您認識的人嗎?”

伊澤杉微笑着點點頭,雖然笑意不達眼底:“是的哦, 曾經想要幹掉我、将我送給猗窩座的鬼。”

伏黑惠被這笑容刺激得渾身一個激靈。

釘崎野薔薇舉手問道:“老師,為什麽要将你送給猗窩座?”

猗窩座不就是之前将伏黑惠當球踢的、體術超強的家夥嗎?

伊澤杉笑眯眯地說:“猗窩座從不吃女人,童磨專吃女人,所以童磨幹掉我後,會将我送給他的同僚吃掉。”

虎杖悠仁好奇地問:“鬼是什麽?”

伊澤杉若無其事地說:“鬼,你可以當成妖怪,也可以當成咒靈,在蒙昧的過去,人類會将一切非人存在都稱為鬼,而那些鬼大多都喜歡吃人,你們上國文和民俗課應該也聽說過類似的故事吧?”

“比如發鬼啦,比如鐮鼬什麽的。”

伊澤杉并不打算解釋鬼和妖精是什麽,誰讓虎杖悠仁身上還有兩面宿傩呢~

釘崎野薔薇覺得有些不對,因為她所經歷的幻境明顯是西方奇幻背景,但她看了一眼似乎笑容滿面的伊澤杉,動了動唇,還是壓下了心底的疑惑。

“因為伏黑上次說自己無法提升了,我才給換成了童磨,童磨是遠程攻擊的高手,我相信伏黑會從他身上學到很多的。”

頓了頓,伊澤杉姑且提醒伏黑惠,“童磨有個先天缺陷,你可以仔細觀察一下。”

童磨是沒有人類感情的,梅林好歹可以感知到喜悅的情緒,童磨什麽都無法感覺到,這也導致他的思維和想法比鬼還鬼,連鬼王鬼舞辻無慘都很煩童磨,也從側面表明了童磨的牛逼之處。

說完了伏黑惠遇到的麻煩,伊澤杉看向虎杖悠仁。

他很期待虎杖悠仁能從兩面宿傩的第一視覺學到什麽東西。

結果虎杖悠仁問的居然是……

“千手老師,我都死了,為什麽不能重開幻境?我怎麽能将兩面宿傩踢下線?!”

伊澤杉一愣。

伏黑惠詫異地問:“宿傩也進入幻境了?”

虎杖悠仁苦笑着道:“是啊,幻境那麽難,死掉很正常吧,我以為可以重開,結果宿傩接替我繼續打下去了……”

釘崎野薔薇好奇地問:“他做了什麽?”

虎杖悠仁一言難盡。

“他、他将來圍攻我的咒術師全幹掉了,去了最近的村鎮,屠村了。”

伏黑惠:“……”

釘崎野薔薇:“……”

同樣被制作成傀儡,對人類戰士動手的釘崎野薔薇眉飛色舞:“啊呀,第一視角很痛苦的,你辛苦了。”

哈哈老娘我不是一個人,太好了!

伊澤杉的嘴角拉平,笑容消失,虎杖悠仁的關注重點只在于兩面宿傩做了什麽嗎?

他淡淡地問:“那你想怎麽樣?”

“我不希望他這麽做。”虎杖悠仁連忙道。

伊澤杉不鹹不淡地說:“這需要你自己努力,誰讓你死了呢?死人沒人權!”

虎杖悠仁頓時萎靡了,難道他要一直在第一視角看兩面宿傩大殺四方嗎?

伊澤杉強忍着沒翻白眼,這傻孩子,不趕緊通過幻境的第一視覺學習兩面宿傩的戰鬥方法,難道還要等着現實世界上演屠村嗎?

但伊澤杉也不能直接告訴虎杖悠仁答案,兩面宿傩會聽到的。

盡管他和兩面宿傩在暗中默契地鬥法,也不能直接将一切擺在明面上啊!

伊澤杉冷酷無情地想,既然沒意識到,那就多看看吧,看多了總能記下來的!

“好了,答疑時間結束,開始今天的課程吧。”

一上午課程結束後,虎杖悠仁等人去食堂吃飯。

在食堂裏,他們見到了兩個此前從未見過的陌生學生,只不過看起來有點怪異。

一個學生梳着大背頭,胸前戴着金鏈子,穿着高專的外套,混黑的氣質一覽無餘。

一個穿着七分褲,上身穿着露臍短袖T恤,一頭半長發散下來,看起來青春靓麗。

對方正和背對着他們的禪院真希說着什麽。

“學生?”虎杖悠仁好奇地看過去。

似乎注意到虎杖等人,禪院真希扭頭對幾個人招手:“你們過來,這是年級的前輩。”

“年級的前輩?”伏黑惠有些詫異,“不是說停學了嗎?”

禪院真希:“是啊,但誰讓悟将高層全都掀翻了呢,他們的停學處分被取消了。”

坐在一旁的狗卷棘跟着點頭:“鲑魚。”

禪院真希指着大背頭道:“這是秤金次,這家夥實力很強,但術式不招高層待見,又因為一些問題,本來是要被開除的,是悟幫忙擋了下來,最後被停學了。”

秤金次看上去沒什麽精神,他只是懶散地伸手打了個招呼,就又蔫下去了。

“別理他,他被熊貓打擊了。”

禪院真希沒好氣地吐槽了一句,又為旁邊的人介紹道:“這是星绮羅羅,年生。”她看到釘崎野薔薇突然亮起來的眼睛,補了一句,“是男孩子。”

釘崎野薔薇:“……哎?”

還以為又有以為女性前輩了~

只是……

釘崎野薔薇仔細看這位名為星绮羅羅的學長,挑染了頭發,戴着唇釘、頸飾和手鏈,穿着時尚,還踩着高跟皮靴……

——可惡!輸了!在女人味和可愛上她居然輸給了一位學長!!

“哎?今年一年級有個人嗎?比年級多一個~”星绮羅羅的目光着重在虎杖悠仁身上轉了一圈,顯然已經知道兩面宿傩的事了,“不愧是五條老師,也只有他能讓虎杖同學留在學校了。”

伏黑惠等人與年生互相認識後,伏黑惠看向禪院真希:“如果年級的前輩回來了,那之後的東京京都姐妹交流賽,我們一年生……”

“不行,你們還要出席。”禪院真希無奈地攤了攤手,“因為校長已經将你們的名字報上去了,而且這倆個家夥雖然沒了處分,但被禁止參加交流賽。”

虎杖悠仁疑惑臉:“為什麽?”

釘崎野薔薇撇嘴:“估計是不想給學長們提升等級吧。”

禪院真希點頭:“沒錯,我們出任務獲得的資金是和咒術師評級挂鈎的,比如棘是準一級,每次我和他出任務,他拿得會比我多。”

“學生想要提升咒術師等級,增加收入,只能趁着交流賽時提升咒術師等級,因為交流賽在咒術界比較有名,即便自由咒術師不來看比賽,也會得知交流賽的消息,他們認可了某個學生後,會幫學生提交推薦評級申請,學生通過考核任務就可以提升評級。”

“禁止他們兩個參加交流賽,其實就是想壓一壓他們的咒術師評級,呵,真是無聊的把戲。”

禪院真希用下巴點了點很沒精神的秤金次:“不過這家夥在外面開賭1拳賽賺錢,賺錢上瘾了,校長叫他們回來上課,他們還不想回來,所以我們二年級昨天去他的據點,将他和星前輩【請】回來的。”

被【請】回來的星绮羅羅對個一年級聳了聳肩。

“只要花費一小時就能賺一百萬,我為什麽要跑回來祓除咒靈?還一不留神會死掉?!”

秤金次很不滿地抱怨起來。

“你輸給熊貓了!願賭服輸!”

禪院真希的話如刀子般直接紮穿了秤金次的心髒。

秤金次忍不住拍桌子:“啊啊啊啊我哪想到熊貓居然變成那樣的……”

他猛地看向一年級個人,“聽說你們的班主任換了?叫千手?就是他将熊貓改造成那樣的吧?”

禪院真希呵了一聲,一副看樂子的模樣。

“惠,我記得你們下午是實踐課?”

她想起自己的薙刀課,看秤金次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憐憫。

“秤這家夥也想加入和千手老師的練習哦~”

伏黑惠、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先是不可置信地看着秤金次,同時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秤前輩要來和我們一起上課嗎?”

“太棒了,我們很歡迎。”

“來啊來啊,約定了哦,下午的實踐課,前輩可不能放我們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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