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伊澤杉正在夜蛾正道的玩偶工作室裏， 聽熊貓說第一次變身的感受和想法。
出乎伊澤杉和夜蛾正道的意料，熊貓雖然有了新的類人模式，但他并不喜歡用這個模式進行戰鬥。
熊貓是這麽想的：“很多人都知道正道制造了我， 我以熊貓玩偶的形态出現是正常的，如果變成了人，反而會給正道添麻煩的， 所以我打算将類人模式作為隐藏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不想變成人類。”
熊貓從小跟在夜蛾正道身邊， 了解很多咒術界的事情， 行事沉穩，思慮周全。
他又生活在高專， 見過很多咒術師，也清楚地知道當年自己出生時，夜蛾正道曾被總監部關押詢問過。
熊貓不希望因為自己讓夜蛾正道再被高層诘難。
“熊貓，現在不同往日，有悟在高層……”夜蛾正道高興的同時又有些心疼熊貓。
“五條老師剛将秤和星的問題壓下去， 還是別再給他添麻煩了。”熊貓乖巧地說。
伊澤杉正在看夜蛾正道記錄的昨天熊貓變身後的感想，聽到這裏，他笑着說：“夜蛾校長，讓熊貓自己選擇吧。我們作為前輩， 能做的事是幫後輩提升實力，至于如何使用能力、選擇怎樣的方向， 只能由他們自己來決定。”
夜蛾正道聽後嘆了口氣：“……你說的對。”
熊貓笑了笑， 又興奮地說：“對了，千手老師，我超喜歡尾獸模式！非常感謝您的幫助！”
伊澤杉正好看到感想記錄的後面， 他指着上面一行字說：“是嗎？我看你說壓垮了秤同學的拳賽場？”
“對，熊貓變大後直接壓垮了那棟廢樓。”
夜蛾正道嘴角抽了抽，“幸好棘眼疾手快地添加了帳，否則光是廢棄大樓坍塌這件事就需要熊貓他們提交最少兩份以上的報告！！”
熊貓讪笑：“雖然在高專試過兩次，但畢竟是第一次用。”
“身體皮膚承受力如何？對咒力的吸收魔紋發揮作用了嗎？動作是否足夠靈活？有控制自如的感覺嗎？”
伊澤杉提了一連串問題，他和熊貓一問一答，快半小時後伊澤杉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
“看起來還不錯，意識和身體的結合很完美，我來檢查一下身體狀況。”
熊貓乖巧地躺下來，伊澤杉一邊檢測一邊向夜蛾正道問起了三年級學生的情況和姐妹交流賽的問題：“早飯時聽二年級的班主任日下部先生說他們回來了，那我帶的三個學生還需要繼續參加交流賽嗎？”
“要的，對了，到時候你要作為東京校的老師代表和京都那邊的人對接。”夜蛾正道猛地想起來一件事，“本來這是悟的工作，但你現在才是一年生的班主任，所以……”
伊澤杉點頭：“我知道了，一般都談什麽？”
“也就是一些場地和安全的交流，還有賽制。”
夜蛾正道随口說：“團體賽和個人賽，到時候個人賽的名單會放到抽獎箱子裏現場抽取。”
熊貓的耳朵動了動，記下了這一點。
伊澤杉眼珠子一轉，想到了中忍考試，問了個可怕的問題。
“……沒有筆試嗎？”
熊貓：？？？
千手老師是魔鬼嗎？
好在靠譜的夜蛾校長阻止了伊澤杉的魔鬼想法，他道：“筆試雖然也重要，但最重要的是活下來，還是直接戰鬥更能直觀地體現咒術師的實力。”
伊澤杉有些可惜：“這樣啊。”
也對，現代社會的戰鬥和忍者世界的戰鬥還是不同的。
但這難不倒伊澤杉，他意味深長地說：“我本來想着考察一下學生們處理文件的能力，最近五條悟那邊很忙碌吧？若是能找幾個腦子清醒的文員，想必五條悟會高興，即便學生們不适合摻和到高層機密裏，幫你寫報告還是ok的。”
夜蛾正道嘶了一口氣。
對哦，聽起來似乎不錯？
熊貓：？？？
千手老師就是魔鬼！！
夜蛾正道沉吟片刻：“如果是這樣，沒必要在交流會上考察學生的筆試能力。”
作為高專校長，夜蛾正道如此決定，“來個月考就行了。”
熊貓：“……”
伊澤杉：“……”
啊這！一年一次的交流賽變成月考，學生會恨死他的。
伊澤杉連忙道：“但馬上就是交流賽了，現在月考可能會給學生造成心理壓力，我看了看時間表，交流賽結束後再有一個月就是期末考試，到時候直接在期末考試裏加公文和報告的筆試，您看如何？”
夜蛾正道覺得這樣的安排很完美：“可以，就這麽定了。”
熊貓聽後忍不住在心中感慨，啊，千手老師是天使！
伊澤杉也松了口氣，算了算了，還是按照交流賽的慣例進行吧，不折騰學生了。
伊澤杉給熊貓做完檢查，确定一切正常，就去吃午飯了。
下午上課時多了兩個三年生，因為聽夜蛾正道說過倆人的事，伊澤杉對秤金次的挑戰完全不以為意，他溫和地将兩個三年生打成豬頭臉後，又讓一年生組隊和三年生打。
然後秤金次和星绮羅羅又被三個團隊合作似模似樣的一年生暴打了一頓。
秤金次是真的沒脾氣了，終于願意老老實實地留在高專上課學習。
時間快速過去，很快來到東京、京都姐妹交流賽的前夕。
虎杖悠仁這段日子過得很不好受。
他在幻境裏以第一視角看着兩面宿傩大殺四方，像是在看沉浸式動畫片。
如果主角不是他，虎杖悠仁姑且還能有心情吃爆米花喝可樂，評點一下兩面宿傩的游戲直播效果。
可兩面宿傩不僅在幻境裏肆無忌憚地殺來殺去，還獲得了很多虎杖悠仁無法理解、但不明覺厲的高深知識，這讓虎杖悠仁超級沮喪和郁悶。
他試着問過伊澤杉是怎麽回事，伊澤杉的回答是：“那是獎勵，本來屬于你的，現在歸兩面宿傩了。”
虎杖悠仁懊惱極了：“不能停止幻境嗎？”
“不能，除非你上線踢掉他，再以你的精神意志下線。”伊澤杉意味深長地說：“努力吧，在幻境裏被頂了大號，總好過現實吧？”
虎杖悠仁握緊拳頭。
可他不想看血腥恐怖片！也不想讓兩面宿傩獲得知識！
虎杖悠仁急迫地問：“老師，我怎麽将他踢下線？”
伊澤杉也很着急和無奈，虎杖同學動動腦子啊！咒法技巧不分對錯，先将兩面宿傩掌握的知識學到手啊！
可是考慮到兩面宿傩估計也聽着，伊澤杉只能委婉暗示：“我怎麽知道？你和他是一體的，你不去問他，反而來問我？”
當虎杖悠仁足以将兩面宿傩的精神壓制下來的那一刻，就是伊澤杉動手封印并絞殺兩面宿傩的時候，虎杖悠仁卡關，伊澤杉也很糾結。
“哦，對了。”伊澤杉又丢給虎杖悠仁一根手指，“吃吧，你得補補。”
在血腥恐怖片的幫助下，虎杖悠仁的精神力耐受力有了質的飛越，現在虎杖悠仁體內已經有六根手指了。
虎杖悠仁差點哭出來：“千手老師，你這是在幫我還是在幫宿傩！？”
手指增多了，他更沒辦法踢走兩面宿傩了！
“才第六根而已，将來你要吃二十根的。”
伊澤杉評估着虎杖悠仁的容納上限，“趕緊吃，我專門留了一天讓你适應，後天就是交流賽了，好好打比賽。”
他露出和善的笑容，“你要是表現不佳……”
虎杖悠仁後頸寒毛倒立，連忙道：“不會的！我一定會贏！”
如果連高專學生都打不過，他怎麽面對兩面宿傩！？他必須要贏！
伊澤杉這才滿意點點頭，離開了。
來到校長室，伊澤杉道：“夜蛾校長，有事？”
剛才夜蛾正道給他發消息，讓他趕緊來一趟。
“是關于交流賽嗎？”
“不是，還記得之前改造人的任務嗎？”
夜蛾正道看起來很苦惱，他手上有一疊厚厚的文件，“那個任務居然還有不少後續問題。”
伊澤杉接過來一看，有些詫異。
“……那個叫吉野順平的孩子，被真人修改了大腦結構，具備了術式？”
當初在電影院裏的四個觀衆，三個死了，唯一一個活下來的吉野順平居然主動去找了真人，但不知道為什麽，真人沒有殺死吉野順平，居然幫吉野順平獲得了術式！
“可能剛獲得術式不久，當時去善後的伊地知沒發現吉野順平的問題。”
夜蛾正道頭疼地說：“因為伊地知以警方名義安撫吉野順平，吉野順平的母親知道發生了什麽，貌似那孩子遭受了校園霸淩，後來吉野順平又開始上學，但是……”
伊澤杉翻了翻報告，微微蹙眉：“他用術式傷害了當初霸淩他的人，因為醫院無法處理傷勢，這才引起了窗的注意？”
夜蛾正道：“是的，吉野順平涉嫌用術式傷害普通人，這種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伊澤杉搖頭：“他還是個孩子。”
“對啊，而且他一開始不是咒術師，也不了解咒術界規則，這件事大概率會被壓下去，并送到高專來學習。”
虎杖悠仁有兩面宿傩都能來上課，吉野順平只是用術式傷了人，壓根不算什麽。
夜蛾正道看向伊澤杉，“考慮到他曾被霸淩，還和咒靈關系不錯，恐怕需要你多關注一下。”
伊澤杉收起文件：“交給我吧。”
伊澤杉冷不丁想起一件事，“對了，那些改造人後來怎麽樣了？”
夜蛾正道沉默了一會才說：“有傑幫忙，被真人修改不超過三天的人勉強能救回來，超過三天的改造人身體已被咒力侵蝕，生命力耗幹了，沒救了。”
伊澤杉嘆息着說：“這樣啊……”
但很快夜蛾正道又振奮起來：“好歹能救回來一些，比我想象得要好很多，而且傑有了真人，變向有了一種有別于硝子的治療手段。”
老校長看起來很高興。
“比如天與咒縛，硝子沒法治療，但傑可以。”
他舉了個例子。
“京都校有個三年級的孩子，因為天與咒縛的原因，腰部以下沒有知覺，缺失了右胳膊，皮膚完全不能見光不能吹風，從出生起就沒離開過修複原液，即便來高專上學，也只能操縱傀儡遠程上課。”
“有了傑的幫助，那孩子已經恢複了正常人的體态，可以真正來到校園，和同學們一起學習生活了。”
夏油傑當年退學離開高專前曾和總監部鬧了很大的矛盾。
後來夏油傑去了藤仙教，似乎在做公益事業，但夜蛾正道還是很擔憂這個随時可能會走上歪路的學生。
如今夏油傑通過真人咒靈，極大的緩和了與咒術界各方勢力的關系，再想想掌握了高層權力的五條悟……
當年令人頭疼的學生們成長起來，開始支撐咒術界，夜蛾正道打心底為五條悟和夏油傑而驕傲。
“咒術界正在經歷變革，我相信以後會越來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