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節
有,他一直用封口膠封住瘋子小姐的嘴巴做什麽?就算是這個夜店妹很嗨,但是也不至于不準她說話吧?吳俐珍心裏覺得申世期好像有哪裏不一樣了,反正跟之前見到的那位風度翩翩做事有條有理的男人有些不同,但是究竟哪裏不同,她自己也說不上來,感覺完全就是兩個人啊。
“咳咳,車先生,我們現在要不要讓她說說話?”她現在坐在申世期的那輛被金卓稱為很燒包的紅色跑車裏,看着後座一臉憤恨的夜店妹,吳俐珍心裏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她對着許淑熙做了一個抱歉的口型,但是許淑熙并不領情,反倒是斜斜的看了她一眼表示自己很不滿意現在的處境。嘤嘤,許淑熙她真的是很不滿意啊,原本的打算現在應該是在酒吧裏喝着小酒,然後一會兒在舞池去浪啊,勾搭美男啊,可是,現在是什麽鬼?美男是有啊,但是不是她的啊!還有,美男為什麽要綁着自己,她不開森!
申世期從後視鏡看了一眼許淑熙,回答說:“她不是還沒死麽?這樣很安靜,我覺得很好。”
吳俐珍:“……”這絕對不是她第一次見到的那個車度賢!這個人到底是怎麽回事?她半是好奇,但是腦子裏還有一種聲音,讓她不要插手這個男人的事情,他的事情,不是她這樣的人能夠去窺探隐私的。
申世期開車很快,不過半刻鐘他們都已經到了醫院門口。
吳俐珍率先走下車,然後将後座的許淑熙拉了出來,她看見申世期站在對面,笑着對他點點頭說:“今天謝謝車先生了,以後有機會我們出來吃個飯吧。”她的目光還停留在那男人的臉上,吳俐珍強迫自己的目光要離開男人的那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上,心裏暗暗惱怒,尼瑪有事沒事張那麽帥做墨子!還不是自己男票,就沒天理了。
要是按照以前她遇見的車度賢的風格,現在男人應該也是點頭致意,然後跟她禮貌道別,然後什麽有關有時間吃飯的話兩人都應該是默認為客套話,以後就不用再提了。可是,偏偏現在站在吳俐珍對面的是申世期,不是那個有些溫和的好脾氣的車度賢。
所以,吳俐珍就看見那個不尋常的男人就這樣突然走到了自己面前,一把推開了原本站在她的左手邊的許淑熙,然後觸不及防被抱住,就聽見男人在自己耳邊的呢喃般的話:“喂,吳俐珍,你聽好了,我是申世期,你以後,是我的女人!”
被推開的許淑熙:“……”
被抱住的吳俐珍:“……”
PS:僅僅是春節福利,阿原借着這個機會跟大家說一聲新年快樂!
kill me heal me
“車先生……”吳俐珍淩亂了,現在她的淩亂跟不久前的金卓有的一拼。她剛才聽見了什麽,是這個男人的告白嗎?只是,能不能來一個人告訴她,不是她一個人覺得這告白有些奇怪吧?
這聲車先生是徹底将申世期骨子裏的難點壞脾氣勾了起來,他用力地板着吳俐珍的雙肩,迫使那個女孩子不得不面對自己。他死死地看着吳俐珍的眼睛,然後貼着她的耳朵說:“你聽好了,我不是什麽車先生,我是申世期,記住了,申世期,你男人的名字!”
吳俐珍:“……”好半響,她才愣愣地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了面前的男子,癟了癟嘴說:“神經病啊!”
在一旁看好戲的夜店小姐許淑熙看着這好像是在演戲的兩人,微微嗤笑:“喂!你還上不上班了!吳俐珍!”
“閉嘴!”
“閉嘴!”
兩人同時說出這話,下一秒又互相看一眼,吳俐珍戰敗,她自己先垂下了腦袋,而申世期依舊是昂着頭,直直的看着她,就像是這樣就能夠讓這個女子認同自己就是她的男人了一樣。
醫院門前人來人往,卻是不是一個說話的好地方。吳俐珍看了看還在自己身邊的許淑熙,又看了看申世期,最後還是耐不住男人那骨子韌勁,開口說:“那好吧,車……申先生,請你現在先回去好嗎?我還工作,我們再會。”她現在已經好像确定了一件事情,這個男人,卻是不是她之前看見的那人了。要不是雙胞胎的話,那就肯定是人格分裂了。
申世期皺了皺眉頭,在他的感情世界裏,之一向都是所向披靡的,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哪個女人對自己的魅力有免疫力?現在大哥是有些懷疑自己的魅力的時刻了……
“我在這裏等你。”男人看着一臉堅定的吳俐珍,緩緩開口說。哼,想要讓他放棄,沒門!
吳俐珍扶額,她現在心意隐約知道了申世期的秘密,難道還能夠這樣無動于衷看着這個男人就在醫院門口嗎?萬一有什麽好歹,她怎麽跟人交代?最後,吳俐珍想了想,還是很無奈的帶着申世期一起進了醫院的辦公室。
相比于申世期現在的得意,金卓的心情不算是很好。
現在,金卓盤腿坐在榻榻米上,對面是她那看起來好像很和藹可親實則很嚴厲的奶奶。徐泰林會長是一個很有原則的女人,就算是金卓是她的親孫女,但是在工作上的事情還是一點都不能馬虎。
這不,現在金卓就被叫到了徐泰林女士的茶室。這裏,咳咳,金卓環顧了一下四周,還是那個老樣子,幹淨地好像沒有一粒灰層,恩,更重要的,這裏的氣氛,艾瑪她一直覺得很嚴肅啊。
“奶奶,有什麽事情嗎?”金卓的定力遠遠不如徐泰林,她在喝了一肚子茶水後就已經忍不住開始發問。
徐泰林看着她,然後放下了手中的茶盞,“小卓,你覺得你堂兄這個人怎麽樣?”
金卓的堂兄,那就是車己駿了。“他啊!”金卓微微拉長了聲音,徐泰林明明知道自己跟車己駿一向都不對盤,為什麽又突然問這件事情?
“堂兄這個人呢,從能力上來說,肯定還是有的。”金卓說這話的時候,心裏暗暗對自己鄙視,這就是自己惡心自己啊。“不過,奶奶你覺得要是他一點能力都沒有那大學不就是白上了嗎?”這句話,讓對面的徐泰林暗暗覺得好笑。金卓就是這麽一個人,心裏有什麽都會說出來,不會藏着掖着。這樣的性子,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堂兄這個人,能力什麽的不用我說奶奶您也知道,但是他的能力和他的野心卻是不能成正比。一個人總想着權利而是務實,那就是空想,更何況,那個人還沒有能夠掌控那麽多權利的智商!”金卓這番話,一針見血,毫不留情。
原本也是這樣啊,車己駿從小到大什麽都是生活在車度賢的光環之下,只是這幾年自己哥哥因為病情的緣故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裏,這才讓車己駿有了嶄露頭角的機會。可是,這不得不說,車己駿是沒有車度賢優秀的。現在,車己駿還想要拿走原本就是不屬于他的東西,這是不是有些太貪婪了。果然,老人說得好,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在金卓說完上一句話後還默默小聲補充了一句,“貪得無厭!”徐泰林注視了她好一會兒,臉上的神情也教人看不出來到底是贊同還是反對。
片刻,金卓覺得說累了這才端起眼前的茶盞默默喝了一口水,徐泰林開口說:“小卓,你說,在商場上,是不是有能者居之?”
這話,問的金卓有些啞口無言,她知道徐泰林的意思,可是又偏偏不想要承認。“恩。”最後,她還是點了點頭。
徐泰林接着說:“那要是你哥哥不能承擔這份責任,你說,以後這勝進集團是交給誰的手裏?是你嗎?還是車己駿你堂兄?”
這話,不是不犀利的。饒是金卓有些心理準備,但是還是被徐泰林這一番突然拉近将自己拉進戰争的話吓住了。
“奶奶,您說什麽?”金卓臉上的神色有些中忪怔,她才不想要勝進集團的好不好,但是,她也不想要車己駿那個僞君子那道勝進集團啊。這可就為難了。
徐泰林默默地看着她,沒有說話,那模樣,分明是在等她的答案。
金卓心裏打着鼓,她其實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更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己是一個很懶很懶的人,要說讓她接手公司她那是一百個不願意的。可是,要是她不接手就是車己駿的話,那她就是一千萬個的不願意。
“我不想要該是我們家的東西落在別人手裏,就算是旁支都不行。”金卓回答地很肯定,她看見徐泰林臉上出現了一抹笑容。她心裏那顆懸着的心終于放下了,“可是,奶奶,我會盡一切努力守護屬于哥哥的産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