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節
哥哥,博士都已經說了,以後你們不能共存的時候,只能留下一個,你怎麽想?”自己的身體自然是自己最清楚,就算是金卓現在不說,車度賢也明白了,以後,他們好像是會面臨一些變化。這變化,還着實不小。
車度賢安靜地看着金卓,又看了看牆上不知道闵室長從哪裏拍下來的油畫。這才緩緩開口:“小卓,你是怎麽想的?”
金卓:“……”她心底很郁悶的好不好,為什麽所有的人都來問她怎麽想。她的想法很重要麽?
見金卓不回答,車度賢無奈嘆氣,然後伸手摸了摸自己這個妹妹的發頂,“你應該是不想要他離開的吧?”
金卓悶悶地點頭,然後忽然将自己的腦袋靠在了男人的胸口,抱着車度賢的,有些哽咽,“可是,哥哥,我也不願意你離開呀!”
“傻姑娘……”車度賢回報着懷裏自己的妹妹,眼神有些憐愛。“我和申世期,小卓覺得誰留下來更好一些呢?”他不是想要逼迫金卓做一個選擇,他只是想要知道金卓心裏到底是更偏向誰一點。他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就是金卓了。自己的這個妹妹,以往小時候自己受了多少苦,那金卓就是受了一百倍一萬倍的苦。要是金卓說更願意申世期留下,他就不打算争奪這個原本就是自己的身體了。
金卓眼裏包着淚,“哥哥,我不想你走!”她就算是再怎麽覺得申世期很好,但是誰都不能取代他車度賢的位置。她那麽美好的哥哥,不能就這麽消失在了這個世界!
車度賢扯了扯嘴角,有些艱難地笑了。然後拍了拍金卓的後背,“好了,多大的人啊,還哭鼻子,不害羞麽?”他不是沒有感覺到胸口處的濕意。
金卓伸手捂住臉,“不準看!”
語氣裏,還帶着滿滿的驕縱。
車度賢笑笑,然後下一秒卻是變了臉色,突然捂住自己的腦袋一個跟鬥就從沙發上摔了下來。
金卓吓壞了,她趕緊起身,然後伸手想要拉住車度賢。可是男人現在就像是發瘋了一樣,力氣大得很。金卓被他狠狠一扯,整個人就像是飛出去的箭一樣,“铛”的一聲撞在了電視櫃上。
金卓痛的想要罵人,但是擡頭看見車度賢額頭上的青筋都已經暴起,面部表情都不能用猙獰來形容了。心裏某個地方好像突然痛了起來,比自己腦門上的那個大包都還要痛。
金卓搖搖擺擺的站了起來,拉住還在地上痛苦地抱着自己腦袋的車度賢,大喊了一句:“你們停下來好麽!”她知道,自己的話其實現在這些人格都聽不見,但是還是忍不住吶喊了出來。
兩個人在家裏的客廳裏拉拉扯扯,最後金卓實在是體力不支,靠在了沙發邊上,而車度賢,也因為剛才的争鬥,脫力了。
“大哥……”金卓一對上那男人的眼睛,就明白現在是誰在掌控這具身體了。
申世期眼睛裏的色彩很濃,濃的,金卓覺得有些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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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卓勉勉強強擠出一個笑容,看着現在在自己面前的申世期,她覺得自己的臉都快要僵硬了。
申世期只是冷冷地看着金卓,金卓完全不知道現在申世期到底在想些什麽。下一秒,她聽見自己身邊的這個人開口了,“小卓,你真實想法是想要車度賢那個窩囊廢留下來?”他說話很毒舌,但是沒有那一次像是今天這樣用這麽不堪的言詞來形容車度賢。金卓心裏不平衡了。
她不平衡就要反擊,“大哥,就算是我哥哥真的有什麽地方不對,但是你也不用這樣圍攻他吧?再說,你要知道你現在用的一切,享受的一切都是哥哥掙來的,哥哥在背後,可是從來都沒有說過你的半點不是,你每次闖了禍,哪一次不是哥哥解決的?”金卓一字一句控訴着申世期,後者的臉色卻是越來越沉。
“夠了!”申世期冷冷道。他一雙不帶着任何感情的眼睛看着金卓,好像是要噴火了一樣。在申世期心裏,金卓又何嘗不是自己唯一的親人呢?可是,現在,聽聽,從這女子的嘴裏說出來的話是多麽決絕。他這個人,肆意了一輩子,但是最後呢,還是在聽見金卓這樣的評價的時候,驀然都舉得心裏鈍鈍的不好受。
“你就這麽希望我離開?”申世期目光不明的看着金卓,那問話好像是要問進她的心底。
金卓陡然一震,卻是撇開了眼睛。“大哥。”她其實知道剛才自己的語言也是過激了,可是在聽見申世期那樣貶低車度賢的時候,心裏不是沒有火氣的。她不敢看申世期的眼睛,因為金卓覺得愧疚。可是,現在兩個人都來要她的答案,自己是真的不想要兩個人其中任何一個離開。可是,這永遠不可能是雙贏的局面,金卓舉棋不定。“我沒有那個意思……”她覺得自己都快要被這兩個人逼瘋了。
申世期不說話,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金卓。
“大哥,你們都問我,難道我的意見就真的決定了你的去留嗎?”金卓怔怔地擡頭,看着申世期一字一頓說。
申世期也是被她的話問得一愣,繼而有些尴尬的開口,“這不一定。”他說的是實話,他沒有打算認輸。這一次,不是他留下來就是車度賢留下來,而他希望的,卻是是自己。
金卓低低一聲笑,“我的決定并不能影響你的意志,那又何必問我。再說,我的想法你們難道不清楚嗎?我希望你們都留下來,誰都不要走!”
屋裏一陣沉默,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因為,好像已經不知道說什麽了。
“小卓,我有喜歡的人了。”半響,申世期這才愣愣開口。
金卓點點頭。她是明白的,因為就是因為申世期有了這種感情,所以勢必這些人格要來争一争這具身體。說起來,到底還是車度賢最無辜,明明是屬于他的東西,為什麽要被人搶走。難道就這麽心甘情願的拱手讓人嗎?金卓卻不是這樣認為,車度賢重情義,就算他不為了自己,也要為了家人争上一番。
“那你可有想過這樣對哥哥是有多麽不公平?”金卓看着面前的還像是和大男孩一般的申世期淡淡開口說。
申世期偏過頭,這次就沒有看金卓的眼睛了,“我不知道,以後到底是最後留下來,那就是各憑本事了。”
金卓沒有說話,她不贊同申世期的那番說辭,原本這身體就是車度賢的,現在只能剩下一個,當然應該是本尊才對。可是,從感情上來講,她不想任何人消失。
這場談話注定不會有什麽好結局,金卓沒有留在車度賢的這座小樓房裏過夜,而是提起自己的包包就離開了。相比于現在她去關心誰到底最後是這具身體的贏家,還不如去關心自家公司現在到底怎麽樣了。既然現在車度賢還不能是一個獨立的人格,那她就要擔負起這勝進集團的重任。她絕不會讓勝進集團的說話權落在車己駿的手中。
第二天,公司裏的人告訴金卓今天車度賢沒有來上班。她頓了頓,說了聲知道了,然後轉身就走進了會長辦公室。
“會長。”在公司,她不會把徐泰林叫奶奶的,現在是工作,不是在家裏。
徐泰林坐在偌大的辦公桌後面,聽見她的聲音這才擡起頭。帶着金絲眼眶的她看不出來會是這麽大一家集團的會長。“有什麽事情?小卓?”
金卓站得筆直,然後将手中的文件遞給了徐泰林,說道:“會長,上次您約我在茶室的那番談話我現在已經考慮的很清楚了,這一次,股東大會我會以未來接班人的名義參加,而至于車己駿社長,我想就憑現在他手裏的那點股份是不足以得到多數股東的支持的。您不用告訴我他會跟韓彩妍聯姻這件事,因為,據我所知,韓彩妍昨天已經單方面退婚了。”金卓不驚不躁的說着,退婚在她的嘴裏說出來好像就是兒戲一般,是一件一點都不值得驚訝事情。
“退婚?”這個消息,徐泰林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不過,她還是很詫異金卓竟然知道的這麽快。而且,裏面的隐情聽現在她的口吻好像還知道。
金卓心裏微微苦笑,韓彩妍的退婚其實說起來申世期還助了一臂之力。誰叫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好像與生俱來就是喜歡征服別人的感覺呢?寵着她的偏不要,有受虐傾向。
“恩,韓彩妍單方面昨天已經去我那堂兄的家裏了,現在恐怕已經是後院起火了吧。”金卓淡笑。這又不是她的錯,那兩人要做什麽她怎麽能夠左右。只是這一次,這韓彩妍沒有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