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柒拾貳) (21)
們立刻點頭,臉上露出笑意。
“功德堂最近會上一批鑒木簡、銀鱗簡、金皮簡,用貢獻就可兌換,數量不多,鑒木簡貢獻最少,也最為好用,到時想着提前去兌。”仟佰特意叮囑句,衆守山弟子立刻應下,他們也知道這是師兄師姐額外關照他們,給他們沒能去學五靈禦天陣的補償,不說別的,就這份心就讓他們很是舒服了。
“喂!你們磨磨唧唧說什麽呢!我們這還有正事要辦!”長青門的大弟子虎背熊腰的看起來不像修士到像土匪。
“你是誰?在我家山門前大呼小叫!”才哲冷言,冷目相對。
“長青門大弟子,付子歸。”對方頭一揚,銅鈴般的眼睛掃了一衆人等,“你們這裏誰說了算?”
“付子歸,原名付歸,長青門是有把人名中加子字的習慣,若是三個字,就把中間字變成子,這位今年也有一百七十一歲了,到比咱們這些人加起來都大,聽聞是個孤兒,十三、四歲時被前長青門門主撿回門中,到拜了現門主為師。”仟佰随口說着,翻着手中的法寶百曉天書,“據傳聞,他和現門主是親父子,不過也可能是親兄弟,這都是不好說的。”他說完合上了百曉天書。
“和我說句實話。”葉聽雪壓低了聲音問。
仟佰站在她身邊小聲的和她說,“他是長青門主的媳婦和長青門主的爹生的,名義上是長青門主的兒子,事實上是他弟。”
“真亂。”她嘴一撇,“就這樣了,長青門主還收了他?沒弄死他?”
“師姐,不是所以有世家都像卓門,或是葉家似的,家風正,他們這種世家可亂了,這種事在他們看來是正常,在他們看來總是自家的人,是誰和誰生的就無所謂了。”仟佰一臉嫌棄的說,這種沒臉沒皮的家族,讓他都惡心。
“你們說夠沒!”雖然付子歸沒聽到他們竊竊私語的說什麽,但他就是覺得對方在說他的身世,他自己的身世他知道,這種事放在家族裏不算什麽,可放在修真界中就是讓人鄙夷的,也許鄙夷他的人家中也是如此,說白了這種事只可在水下,不能見光的!不然他也不會丁頁着個孤兒的背景入長青門。
“你們來我靈陣山有何事?”葉聽雪淡淡的開口,所有修士中只有她一個女修,必然格外引人注意。
“你是何人?”付子歸反問。
“靈陣山的人。”她淡淡的看他一眼,一句話就咽住了他,“若是無事就速速離去,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你們靈陣山占我們長青門的地方還如此的嚣張!還有天理沒有了!”付子歸身後的一名長青門弟子跳出來大吼,後面百餘長青門弟子跟着喊。
“你們長青門的地方?”葉聽雪眉一挑,“有證據麽?”
“六百年前,我長青門就是在此開門立派的,全修真界都知道。”付子歸開口說道。
“六百年前啊,那麽如今呢?”她歪着問道。
“因一些原因而移派于莫理河,但!這裏是我長青門的根本!”他義正言辭說。
“你不是問我是誰麽?”她走出山門,站在石階上居高臨下的看長青門的人,“五十裏外的月陰山,你們可知道?”
“卓門的月陰山,有誰不知道的。”付子歸嘲諷的看她,似乎在問,你連這都不知道?
“如今,可是姓葉了。”她唇角一勾,“差不多十年前,外公就把月陰山送給我了,地契懶得找,就把月陰山地帶的一箱地契全給我了,也不算太多,不過方圓百裏。”
聽到這話,長青門弟子們臉都快扭曲了,這還叫不算太多,還叫不過方圓百裏!對個外家都這麽好,要是有個本家,要疼成什麽樣啊!
“那又如何!我長青門六百年前……”付子歸話還沒說完,被打斷了。
“卓門從三千年前開始圈地,月陰山圈到現在已經有一千六百多年了,比你長青門整整多個一千年。”她不客氣的說,“反正到是你長青門現在所在的莫理河,那也是我的地方,限你們十日內搬離!”
“我們長青門不是在莫理河的上游下游!”他立刻分辨,“而是平原。”
她手一抖,一塊束地靈契飛出,正面繪着地域圖,背面清楚的标注出所擁有的地域名,以及所有人。
[莫理河平原葉聽雪]
“可看清了?”葉聽雪靈力催入束地靈契中,立刻顯現出莫理河平原的景色。
付子歸臉都黑了,後面的長青門弟子們也好不哪去,大約他們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他們明明是來要地方的,結果被人把地方要走了!
“本來,你們借着月陰山的光發點小財,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兩相無事,可你們偏偏把主意打到我靈陣山來了,既然這樣,我就留不得你們了,這次月陰秘境開也不會放外人進-入。”她真的犯起狠來了,“畢竟那是我的私産,沒必要便宜別人。”她本就不是什麽良善之人,更不會給找麻煩的人好臉,将束地靈契收起,
136.(壹百叁拾貳)
一箱子的地契,區域分布不同,有的有門派,有的沒有,那個地域有門派就要看仟佰的了!
他們要幹嘛?
當然是趕人收回地方了!要是過幾天又有像長青門那樣的出來惡心她,多鬧心,到不如都清了來得幹脆!
“師姐,你真打算把人都趕走?”仟佰覺得不現實,這些門派他看了,雖說是些小門派,卻至少也有幾百數的光景了,他們能選擇現在的地方立派也應該是看中了什麽,如今就讓他們這麽離開?不太可能。
“真要想趕的話,有得是辦法。”葉聽雪一邊看着幻化出來的地圖一邊說,“長青門我是一定不會留了,其他的……”她冷笑聲,手在幾個門派上一點,“鬧的歡的弄走,其他的只要不找麻煩,留也就留了。”
“他們要不肯走呢?”仟佰還是不放心。
“你怕他們聯起手裏對付咱們?”她歪着頭問。
“對,不怕師姐你說我膽小,就算白師兄厲害,也不能日防夜防,總有師弟會落單,除非師姐讓白師兄把他們都殺了,但,如些就造下了殺孽。”他确實很擔心。
“就算他想那麽幹我都不會同意的。”她搖頭,笑道,“他們是可以不把咱們靈陣山放在眼裏,畢竟咱們只是個剛立派的小門派,但,”她狡黠的一笑,“卓門呢?他們敢不把卓門放在眼裏麽?我就是要告訴他們,我是卓門認可的少門主,卓門一日無嫡子長孫,那麽他将來就都是我的,就算有朝一日,卓門有了嫡子長孫,我所能擁有的也不在少數。”在這個男多女少的修真界,嫡出女總是吃香的,“再說了,我還有東望山主這個準道侶,不就是比背景麽,誰怕誰啊!”她現在沒有出彩的事,也就比個背景,等她有出彩的事了,就是講實力了。
“那麽師姐打算請卓門的誰來幫忙?”他将卓門的人盤算了個來回,卻沒有發現有最佳人選。
“我接手月陰山也快有十年了,也到查帳的時候了。”她自言自語的說道,讓他一頭霧水,不過,第二天他就明白了。
第二天,月陰山管事卓信金帶齊手下,大張旗鼓的往靈陣山來,讓不少小門派看熱鬧,唯有垚圭派沒有來看熱鬧,而是備了厚禮,準備正式登門,結果在山門外正遇上卓信金。
“信金兄,這是?”垚圭派掌門源尹與卓信金行禮,開口問道。
“一年小結,三年小帳,十年大帳,前些年,少小姐離的遠也無暇過問,如今好不容易離的近了,也正趕上十年大帳,怎麽也要讓她過過目,黑心貪晶石,欺上瞞下的事,我卓門的人可做不出來。”卓信金高聲說,似是回答源尹的話,實是說給窺探的修士聽的,“別看我們少小姐年輕,可心裏明白着呢。”
“那是自然,怎麽說也是卓門三小姐的長女。”源尹也願意幫他把話說透,“當年,三小姐那可是修真界第一美人,我到還與三小姐有過一面之緣。”
“源掌門這麽說來還是我家少小姐的長輩。”卓信金與垚圭派有過幾次合作,非常了解源尹此人,有點小心思,卻不歪,幾次合作到也愉快。
“長輩什麽的不敢說。”他直搖手,“我這也就一小門派,論來頭,可比不得靈陣山,要說長輩,當年那追在天拂仙子身後的不在少數,當年也是一個一個青年才俊,如今也是威望一方,與他們比起來,我當真不算什麽。”
“什麽青年才俊,我家三小姐一斷仙路,嫁予凡人,他們不也立刻就另尋他人了麽,不過都是看着我卓門的,以為三小姐一斷仙路就和卓門斷了來往。”卓信金一臉譏笑。
“就算仙路斷了,這血脈也斷不得。”源尹輕搖頭,“如今葉修士一入修真界,我可聽說了,你們卓門沒少護着,什麽好東西都往她那送。”
“那是!”卓信金得意的揚起頭,“源掌門也是知道的,修士難繁衍後代,并且女兒家極少,少小姐不光是卓門這一代第一個孩子,還是嫡出女,我家門主疼的厲害,大少二少近百年內又沒娶妻之意,說不得将來這卓門就是少小姐的,就算将來大少二少有了子嗣,也要少小姐提攜。”
“這話從何說起?”源尹不解的問。
“你有所不知。”卓信金刻意壓低聲音,但用靈力細聽還是能聽到的,“我家少小姐的天定準道侶那可是東望山白家,東望秘境可是少有的認主大秘境,他日結道後,我家少小姐也會是東望秘境主人,那裏出的好東西,可是極為難得的,財富也不在少數,她将來手中握着這麽一大筆財富怎麽可能過的不好。”
“如此說來,葉修士這氣運到真是好,只可惜生在凡界,要是生在修真界,不知還要高多少。”源尹輕聲感嘆。
“這能有什麽辦法?”卓信金提高音,“想當年,多少修真名門世家,打破了頭都想娶我家三小姐,可她呢!放着修士不要,鬼迷了心偏偏嫁了個凡人!”
“金大管事這話說的,怨氣可真深,您大可放心,這話,我一字不落的轉告給我娘,讓她告訴您,到底是什麽鬼,迷了她的心。”葉聽雪笑言從山門中走出來。
“別,別,別!可千萬別!”卓信金立刻給她作揖,“我的好小姐喲!您可饒了吧!三小姐發起火來,再讓大少二少把我給打了,我可打不過啊!”潛意詞就是,別看卓曉斷了仙路,她還有兩哥呢,都是妹控的主!
“金管事就別作怪了,裏面請吧。”她唇角含笑,目光一移,“源掌門也裏面請。”
“打擾了。”源尹輕點頭,他輩份比她高,不能行禮,會折她的壽。
“源掌門的弟子若都不帶進來,留外面的就讓先回去吧。”她特意開口提醒,“看時辰,我準道侶和謝師伯切蹉完了,要回來了,前陣子總有人在山門外搗亂,我昨日和他們說了,他們今日回早回來些,源掌門的弟子別讓他們誤會了,傷着就不好了。”
“如此,我讓他們回去,還要多謝葉修士提醒。”他吩咐弟子先行回去,而後他也入了山門。
他雖然不知白寧身後如何,修真界對于一招乾坤白寧還是有些說法的,再加上能和謝不赦切蹉,想來不會簡單,他即認識卓曉,自然也是知道師成卓門的謝不赦。
他是知道了,等着看熱鬧的那些家夥卻是不知道的,更是沒将要回來的兩人放在心上,殊不知,大難将至。
易居小樓前,院中有一株從易江新移過來的株根樹,高大的樹,枝繁葉茂,形成天然的涼棚,樹下擺着桌椅,桌上還放着香茗、茶點,以及一卷看到一半的書,顯然人是臨時有事離開的。
“少小姐,剛才的話,您不會真打算告訴三小姐吧?”卓信金跟在葉聽雪的身後走進院子,跟着她直奔株根樹下。
“你敢說,不敢認啊?”她斜他一眼,似笑非笑。
“我的好小姐啊!您就給我留條命吧!您可不知道,三小姐小氣着呢,要讓她知道我說姑爺的壞話,我就沒好日子過了!”他一邊說着一邊假笑。
“你口中的姑爺是我親爹。”她“善意”的提醒,“你覺得我聽到了,還會給你好日子過麽?”她半開玩笑的開口。
他立刻愣住了,假哭都忘了,片刻後才又接着假哭,“我這命怎麽這麽苦啊!少小姐都不幫我!我沒活頭了!”
葉聽雪翻他一眼,回身對源尹道,“源掌門還沒來過我這靈陣山,不妨先逛逛,我讓人帶着源掌門走走?”
他一聽這話,立刻就明白了,她是有私事要與卓信金說,不方便別人聽,他自然不會沒眼力價,立刻應下,“早就聽聞這靈陣山如何如何了,上回開山大典我在閉關錯過了,這回到要好好的看看。”
“朱砂,帶源掌門參觀參觀,好生招待。”她叫朱砂同行,朱砂點頭應是,将源尹請了出去。
人出去了,葉聽雪坐到椅子上,見卓信金還在那假哭,“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沒外人了,別演戲了,真跟我欺負了你似的,你要是再演,白寧回來把你當成意圖勾-引我,再把你砍了,到時候笑話就大了。”
她這話一出,他立刻不演了,走過來坐到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茶,猛灌一口,瞪她,“真沒良心,和你娘一樣,不識好人心!”
“呵呵,你算好人麽?”她笑兩聲,這位可是徹頭徹尾的奸商!多少人被他黑的哭爹喊娘的!
“真是你娘的親女兒!”他狠瞪她,因為這話吧,卓曉當年也說過。
當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他卓信金憑着一張老好人臉騙了多少人,卓曉當年是一見面就識破了,他那一張嘴忽悠了多少人,黑的能說成白的,愣是沒能把卓曉忽悠住!結果,現在是連卓曉的女兒也忽悠不了!
這日子
137.(壹百叁拾叁)
“月陰山,每年只開采兩季,所開采的地方,一處在東一處在西。”卓信金幻化出月陰山浮圖來,指着南轅北轍的兩個地方,“東面在年中前後開采,采十五天,無論所剩多少,都要停采封山口,西面在年末前開采,采十天,同樣十天後要封山口,這樣一來可以得以生息,也得高了品質,月陰山出品的水靈石最次也是中品,上品極品出現率非常高,也因為全年只有二十五天開采,數量自然是上不去的,但,也足夠了。”他将賬本遞給葉聽雪,“每次開采所出的靈石,七成為少小姐後有,一成交于卓門,一成為月陰山開采衆人的酬勞,最後一成才是用于販賣。”
她翻着賬本,“我那些極品水靈石就這麽來的?”
“是的。”他點頭,解釋給她聽,“少小姐的七成靈石先挑極品中的八成,而後是上品中的九成,餘下的才是中品,交于卓門是剩餘的極品與上品,不足再用中品補,發給大家的酬勞也是先挑中品中品質品相高的,最後往外賣的都是品質品相不好的。”
“那一成中,金管事占多少?”她笑眼問。
“實話與少小姐說,那一成中我占兩成,但,往外販賣的我能抽三成利。”他到也不藏着,直言,抽利這種事就算他不說,他保證葉聽雪也知道的!
“金管事這油水不少啊。”她似笑非笑的看他。
“我也沒多撈,更不好克扣底下人,只能從那些家夥上下手了。”卓信金手是黑,但對手下人還不錯,從不克扣靈石,偶爾小發一筆還會請大家夥喝灑呢!
“月陰山一年開兩季,那麽往日裏,大家都做什麽?”葉聽雪問道,見他一時沒開口,眉一挑,“怎麽?不能說?”
“呃,我說了,您可別生氣。”他小心翼翼的說。
“看情況吧。”她總覺得這裏有事!
他幹咳兩聲,知道躲不過,只好老實交代,“平日裏除了月陰山的防守,陣法的維護,大家都會種點稀用的靈植,養些靈獸去販賣,秘境開啓前會準備些秘境的路線圖販賣,也會……”他越說越小聲,最幾乎點不到。
“也會什麽?”她眼睛一厲,“再不說,我讓外公來問!”
“也會開賭局,押輸贏。”他這話一出,她臉黑了,這些可都是暗賬!
“還有沒有了?”她冷着臉問。
“沒了!真的!就這些無傷大雅的事,威脅到卓門,月陰山的事,我們是不會做的,少小姐啊,我們就是玩玩啊!”這回他是快真哭了,本來是不想交代的,可他怎麽一看她那眼神就覺得她什麽都知道了,不交代不成啊!這到底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
在他身後放條迷心蛇,能不招麽!
在此之前,葉聽雪已經問過這周圍的雀鳥了,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但這不影響她吓唬卓信金!
反正也沒事,玩呗!
“月陰秘境到底有什麽好東西?讓人那麽趨之若鹜?”她最近細查了月陰山方圓百裏內的門派,發現這些門派數量并不少,月陰山脈除了有一條水靈石礦脈外,就是那個秘境了,每次開啓,這些門派也會送人進去,大部人能活着出來,小部分會折在裏面,但,也沒見他們帶什麽好東西出來,下次開啓依然會前往。
卓信金沉默了會兒,認真的說,“據說,月陰秘境是個修真大能飛升留下的,據說裏面有可以號令陰界的法寶,有人猜測是萬鬼幡之類的東西,在成為月陰山管事前,我也是去過裏面三次的,最後一次差點折在裏面,裏面有不少的靈植,品階并不高,和外面的比起來差不多,裏面也有不少的妖獸,十分的兇悍,不好對付,唯獨沒發現過法寶,不過,聽聞有人遇到了鬼兵,殺不了,打不到,也過不去,也只能放棄了。”
“號令陰界?”她冷笑聲,“這樣荒唐有話也有人信?不說陰界冥府是何等的地方,咱們這些人本就是逆天而行,死不入輪回的主,見到這東西不躲着,怎麽還往上湊啊!鬼修本就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不說別的,用過萬鬼幡的,有幾個有好下場的?”
“這大家誰都知道,可人不就這樣?好奇心重。”他淡言,當年那三次他完全是去試身法的,沒指着找到那所謂的法寶,可有的人不同了,有的人就是沖着那東西去的,“還有,秘境還沒認主,就算如此被咱卓門占了,将來要是認了別人為主的話……”他聳聳肩,“那就不是咱家的了。”
“靈石礦脈是就成了。”她到無所謂。
“這話在理。”他點頭同意。
源尹在朱砂的帶領下,欣賞着靈陣山的景色,被改造後的蒼宛山谷,還真是有別一番味道,當然一路上,他也拐彎抹角的問朱砂,那束地靈契的事,朱砂直接回答他,“我家少小姐也不是容不得人,但這三番兩次給我們找麻煩的,是萬萬忍不得了。”
他明白了點點頭沒什麽,也沒提回去往葉聽雪,而“巧遇”玉衡真人,兩人茶杯說道,講古籍,到是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玉衡真人順勢讓朱砂去忙,人他招待了,源尹也沒說什麽,朱砂也就離開了。
源尹順勢把拜禮送上,玉衡真人也大方的收下了,接着聊他們的,正聊的熱鬧,守山弟子跑來,“門主!”
“何事,如此的慌張?”玉衡真人看眼表情慌張的弟子。
“山門外,二十餘門派圍攻咱靈陣山!”數千號人為攻他們,守山弟子會慌張也是正常。
“這等小事,讓你師姐去辦好了,有什麽可慌張的。”他不為所動,揮了揮手。
小事?源尹愣了下,門派被圍攻是小事?
守山弟子心中撇嘴,他來找山主就是個錯誤!果然還是師姐當家!山主就是擺着好看的!不!山主可沒師姐好看!
守山弟子氣哼哼的走了。
“玉衡道友就真的不擔心?”源尹問道。
“沒什麽可擔心的,一他們進不來,二有聽雪在,三擔心也無用。”玉衡真人淡笑飲茶,到真是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
守山弟子又去了易居小樓,禀報給葉聽雪。
“師姐,要怎麽辦?”守山弟子問道。
她擡頭看了看時辰,“別管,看好陣法不讓他們進來,這個時候白寧和謝師伯也回來了,你們別出去,再被誤傷了,也別忘了告訴他們,別把人打死了,結下因果就不好了。”
“是!”守山弟子一聽她這話,立刻把心放下來了。
還是師姐有辦法!
馬上回山門。
“你到真是放心。”卓信金笑道。
“自然是放心。”她看了他一眼,“這事過了,我會上礦鎮看看,你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最好快點收,別到時讓我不給你情面。”
“該說的都和你說了,不該說的也說了,還有什麽見不得的。”他這回也不在意了,“鎮子上的鵝店做的燒鵝味道非常好,少小姐定會喜歡,到時候我做東請少小姐吃。”
“我到聽聞,礦鎮上的山珍席很不錯。”她笑眸看他。
看得他一身冷汗,這誰跟這小祖宗說的啊!那一桌子能吃掉他三個月的工錢啊!這丫頭下手也忒黑了吧!
“怎麽?金管事不請我嘗嘗麽?”她眨巴着眼問他,他的冷汗流的更厲害了,真的想喊一聲,求放過!
“請!少小姐都開口,我能不請麽!”他咬着牙,話從牙縫裏擠出來,心裏嗚嗚直哭,我的靈石啊!
“那就謝過金管事了。”見他答應,她點點頭,唇角一勾,滿意了,不管能不能兌現,先把人欺負了再說。
卓信金看到她那笑,打了個冷戰,那笑怎麽那麽像三小姐啊!真是親母女!誰說她們不是親的,他跟誰急!
此時,山門外,一群烏合之衆在外面叫嚣,守山弟子一概不予理會,無論他們說什麽,都不接話不回答,更是幹脆設了個隔離陣,不去聽,就見他們嘴動,上竄下跳的。
“師弟,你看那些人像不像在耍猴戲?”尚北笑問。
“師兄什麽是耍猴戲?”尚益不解的問,其他人也望來。
“我忘了你們不是凡界長大的。”尚北不好意思的笑笑,和他們解釋,“耍猴戲就是,人馴練猴子做各種動作雜耍,你們看他們是不是很像?”
衆人看去,還別說,真的很像的!
那群烏合之衆在外面鬧着,見一直沒人出來,打算闖進去時,白寧、謝不赦回來了,看了他們一眼,二話不說就要動手。
守山弟子立刻有人跳出來,“白師兄,謝前輩,師姐說了,別打死,沾上因果就不好!”
白寧、謝不赦對看一眼,點了下頭。
不打死就成,打不死讓人難受的辦法有得是。
于是乎,外面這些個家夥,是有罪受了,開始時還過兩招一見不對,想跪,已然晚了,敢跑到靈陣山門口來叫嚣,這事白寧一準忍不了,這是不把他媳婦放眼裏!不揍你們揍誰也沒有想到
想走
138.(壹百叁拾肆)
雙方打鬥難免有所誤傷,再加上白寧謝不赦下手不輕,這不,一不小心就……
“師姐!”尚北飛快的跑進來,“白師兄,白師兄,他,他,他……”
“白寧怎麽了?”葉聽雪一臉緊張的抓着他問。
“白師兄把權家的二公子給殺了!”尚北說着冷汗都下來了,權家那一門的劍修,可不是善茬啊!
“吓我一跳。”聽到他這麽說,她反而安心了,“我還以為白寧傷着了呢。”
“師姐……”他都無語了,可憐兮兮的說,“那是權家,代代劍修的權家,不好惹。”
“哎哎哎,你哪頭的?”卓信金此時開口了,“你師姐還是卓門的少門主呢,更不好惹,不就是權家的一個少爺麽,還不是嫡出的,死就死了,有什麽大不了的。”
“金管事有所不知,這權家都是滾刀肉,被他們賴上,可沒好果子。”尚北一臉的為難。
“魂魄散沒?”她突然開口問。
“沒,給收到安魂符裏了。”守山弟子當時手快給收了,不然更麻煩。
“魂魄沒事,那就在身體用個生息陣加春風化雨陣。”她端着茶杯說道。
“然後呢?”尚北卓信金一起問。
“然後?”她眉一挑,“把那什麽權少爺給塞回去!”
“這樣也行?”兩人一臉吃驚的表情。
“行不行,試試就知道了。”她不在意的說,其實吧,理論是這樣的,但她也沒試過,就拿那什麽權少爺練手了。
尚北得了葉聽雪的旨意,立刻回到了山門前,與師兄弟們一手,立刻上手,本來飛劍門的人還想攔,結果,被白寧一個眼神看得往後退了好幾步,不敢上前,只得暗中通知了,權家主。
靈陣山守山弟子第一回出手,沒塞進去,相互看了看,又看了看那權少爺的身體,好像傷口沒完全治愈,想了想,加了個潤水術,眼見着那身體沒有了傷口再次運用陣法,先生息陣,再春風化雨陣,而後,把安魂符拍上,如此一來……塞進去了。
權末迷茫的睜開眼,似乎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雙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他,他不是死了麽?怎麽又活了?這個身體好像還是他原來的那個。
“行了,人沒事了,都散了吧。”尚北心裏有點激動,師姐說的方法還真有用,果然是師姐!博學多才!
要讓他知道,葉聽雪就是那麽一想,沒想着一定會成功的話,不知他會是什麽反應。
“我的兒呀!你這是怎麽了?誰殺了我兒啊!”一聲腔調轉了十八彎的聲音傳來,一-女修一邊哭一邊嚎,權家主跟在她身後。
“夫人放心,為夫一定給你們母子做主!”權家主心中盤算着要怎麽敲詐靈陣山一筆。
“哭什麽!”尚北呵住麗夫人,“你兒子這還活着呢,自己過來看。”
這話一出,權家主麗夫人相對看一眼,有些不敢置信,扒開人群就看到她坐在地上的兒子,立刻撲過去,抱着就哭。
“兒啊!這是誰把你打成這樣了?和娘說,娘給你做主!”
“我兒子被你們靈陣山的人打傷,雖然救活了,也要給本家主一個解釋!”權家主義正言辭的說。
“打死你兒子的不是靈陣山的人。”白寧慢悠悠的開口,“是我把他打死的,是靈陣山的人把他救活的,你不知道就不要亂說。”
“你是何人?”權家主手一指問道。
“東望山主,白寧。”他淡言,目光冷看權家主一眼。
“你怎麽就不是靈陣山的人了?”葉聽雪姍姍來遲,一身長老寬袖道袍,高束的發冠,“你是我準道侶自然是我靈陣山的人。”
“這位長老!我既然這麽說了,那本家主就沒找錯人,這事你要給本家主個說法!”權家主氣焰嚣張,目光瞪着她。
“人活着我不用給你說法,人死了我才會給你。”她冷言。
“你何意?”他愣了下,覺得她這話中有話。
“他若死了,免得他寂寞,我就送他的家人去陪他,若是他活着,自然是去陪他的家人。”她下巴一揚,想賴她?也不看看她是誰!
“放肆!小小女子如此的嚣張!你還把不把我權家放在眼裏!”權家主從沒有遇到過,敢這樣和他說話的女子!
“你權家是什麽,我怎麽從來都沒聽說過?”她眼一瞥,完全一副,目中無他的樣子,擺明了從來沒放在眼中。
“你,你,你!”權家主欲出劍,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權家主這是要幹什麽?還想對我家少小姐動手不成?”卓信金走了出來,轉身對葉聽雪行禮,“少小姐,可用小的把礦鎮的護衛調來幾隊?”
“用不着,就這點人,都不夠一個爆裂符的。”她揮揮手,表明不用。
“是。”他應聲,站直身鼻孔對着權家主,“權家主這脾氣見漲啊!都敢這麽和我卓門的少小姐說話了。”
“就算是卓門,也不能不講理!”權家主梗着脖子吼,明顯不想松口。
“講理,我卓門最是講理了。”葉聽雪笑言開口,“可惜了,我不是卓門長大的,我是在易江生易江長的,我爹教過我,禮不通時,用武就可,你兒子已經沒事了,還咬着我靈陣山不放,那麽不如就讓他有事,順便你權家滿門相陪。”
“呵!卓小姐到不怕沾上因果!”權家主冷笑,明顯是把她當卓門的旁枝了。
“我姓葉,我娘是卓曉。”她淡言,“若是你們真心找死,就說明這因果我躲不過去,不過!”她眉眼一彎,“在此之前,你權家先把水絲灣還給我,那是我的地方,你們占了千年也應該還了。”
“什麽就你的!明明是我祖上……”他話說到一半,一塊束地靈契飛到他的眼前,他頓時消了聲。
“可看清了?束地靈契是做不得假的。”她手一招把束雪靈契招回在手中把玩。
這回權家主不嚣張了,也不吼了,額頭冷汗直冒,“還請葉道友給在下三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