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柒拾貳) (20)
,越低靈智越低,有些都沒有開過靈智,只是靠操控者的命令行事,而她遇到的宿魂魔應該是屬于中階魔物。
“易江的布防圖對誰有好處?”玉衡真人突然問道。
她愣了下,猛然反應過來,“赫賊。”她之前一直往修真這邊想沒往赫賊那裏想過,如今玉衡真人一提醒,她反應過來了,無論是魔物,還是魔主拿了易江的布防圖是一點用都沒有,有用的只可能是易江的宿敵,赫賊是做夢都要想攻下易江的!
“難道,赫賊與魔勾結?”她眉蹙起,“他們能給魔什麽好處?不過是一介凡人而已。”
“這我就不得而知了,你易江總是有吸引他們的東西。”玉衡真人搖頭,“伏根這東西對魔也是沒用的。”
“別說魔了,對仙都沒用,只是對凡人穩定精神有易,對咱們修士有些用處,若方法不對,也是會傷着自己的。”她開口話道,伏根可制器,微量入丹,屬性不對器炸,丹毒成倍,所以這東西是好東西,可是用的人,不太多,因為不好掌握,并且它不是不可代替的,所以很多修士能避免用它時就會避免,她曾經送給空啓一整枝金楠花枝了是因為對靈獸有安撫的作用,又難得一見空啓才會記得她的好。
“你這麽說,當真易江沒什麽可讓對方企圖的。”玉衡真人皺眉,“那本真人就不明白了。”
她思量着慢慢開口,“易江曾經有過五個朝代,如今的易江城曾經是三朝王都,易江一直以來戰亂不斷,領土縮減過,也擴張過,每一寸的土地都是無數的士兵鮮血所染,易江有着無數的英魂,這樣的地方算得風水寶地麽?”
“如果只是屠殺的話,那時應該算得血煞之地,是魔修最喜歡的地方,但,易江那地方,正氣太足,你也說了有英魂,你易江也供奉那些英魂,魔修是斷然不會喜歡這樣的地方,如同他們見到你會不舒服一樣。”他解釋。
“為何?”她歪頭不明白,她有那麽可怕麽?
“你是忠良之後,家庭世代出将領,血脈中早已有了正氣,是那些魔修所不喜的。”玉衡說着,打量着她,心中有點生疑,随着他進階,能看得更透徹,好像她身上不當是正氣那麽簡單,應該還有別的。
“魔修之所以不喜,不是因為聽雪身上簡單的正氣,就算是正氣也不是不可抵抗的。”白寧端着一份點心走入,放在了她的面前,“而是因為她身上的皇族血脈,葉家是古易國皇室之後,古易國雖然亡國了,可葉家最後還是回到了易江,古易國的舊土,易江的某一處斷然埋着古易國皇族的墓,他們自然會庇佑自己的後人。”
“庇佑?”她執□□心,突然冷笑起來,“若真有庇佑,那麽我易江怎麽會死那麽多人?若古易國的皇族庇佑,為何不直接亡了赫賊?”她不相信這話,要是真的如他所說,那麽她前世,易江怎麽會亡?她的家人怎麽會慘死?她怎麽會連幼妹都救不下?
白寧伸手摸-摸她的頭,“事情都會變的,曾經沒發生,不代表将來不會發生。”她側頭不語,突然輕笑了聲,低下頭吃點心,将那些話,那些雜亂的心情抛了出去。
這一世,她已經用她的雙手去改變了,有沒有他們的庇佑,已然不重要了!
白寧見她笑了,就知道她想明白了,給她添了杯茶,看着她吃點心。
玉衡真人看着自己面前空空如野,再擡頭看前面有些讓他倒牙的兩人,果斷的起身,出去了,眼不見為淨啊!
“回來!”葉聽雪見人出去,立刻給叫回來,“沒說完呢,你上哪去?”
玉衡真人黑着臉退回來,“我發現你回易江一趟後,越來越不把我這個師父放眼裏了。”這絕對不是他的錯覺,這丫頭以前這對他是沒大沒小的,這回要加個更。
“行了!壓根就沒放過。”她翻記白眼,對于這位師尊的脾氣她是摸透了,略坑!
“怎麽說我也是你師父,你能不能有點尊師重道?”他一邊說着心抱怨,原來仟佰才哲都多好的孩啊!被這丫頭給帶歪了!
“您到是幹點讓我尊師重道的事!”她靠在白寧懷中拿白眼翻玉衡真人,“動不動就閉關,要不就是撂挑子,從陣峰到靈陣山,大事小事都是我們幾個出力,您到清閑了!”她一邊說着一邊甩眼刀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麽想的,給我們長老位子,不就是方便您偷懶麽!我可告訴你!你不給我們一人兩個內門弟子為管事堂主的,你等着我們甩手不幹的吧!”哪有封完長老後不給人的!什麽事都自己上,這是要累死的節奏!要是這樣,她還不如回卓門呢!至少省心!
“丫頭你也是知道的,咱靈陣山剛立,人本來就少,這一人兩個就是十四個,我這才考核出十二個,本就不好分,你說少誰的合适?”他說的情真意切,話鋒突然一轉,“我看就不要分了,放為師手裏,有什麽事也好調調遣。”他越說她的臉色越不好,他完全沒發現,末了還問了句,“你看怎麽樣?”
她冷笑,她這師父啊!對外怎麽沒見這麽精明,算計起他們來到是絲毫不手軟!“這事就不勞您費心了!十二個就十二個,我和師弟他們商量着來,總不能手底下一個都沒,薛百準備閉關,仟佰手中的陣法三年沒進展了,我要養金丹,才哲要研究新符,和昶這回要試着補靈根,複諸、暮忱也要進階了,沒人護陣怎麽行?您一年也用不了幾回人手,就往您那放了.。”她的話讓玉衡真的臉幾翻變化,最後才心有不甘的說。
“至少,至少給我留一個。”他辛辛苦苦選出來的,別一個都不給留啊!
“師尊您放心,弟子一定給您挑幾個伶俐聰明的外門,您可以慢慢教,想教成什麽樣都成,我們這可是急着用人。”她就是沒打算給他留!
玉衡真人無語,他不想教啊!他就是想要懂事聽話的!這死丫頭,還真是卓門的人!坑死他了!
“這人可不夠,你幾個別打起來,傷感情。”玉衡孩子氣的說風涼話。
“您大可放心,我什麽人,能和自家人小氣了?人先分給他們,我這還有朱砂,再把傀儡童子收過來,怎麽也夠用了。”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和我玩離間計?師尊啊,真不是小看您,你個讀道法冊的,和我這個從小拿兵當畫本看的,比得了麽!
你不小氣?怎麽對為師不大方些啊!這麽點人你還都給我一鍋端了!連傀儡童子都給我抄底了!
玉衡真人對着她吹胡子瞪眼,她到是一臉的淡然,說出的話咄咄逼人,不退讓半分,氣得他直拍桌子,也是沒用,心塞的真捂月匈口,當初,他怎麽就覺得這丫頭是良善來了?分明就是個黑肚皮的!
白寧在一邊笑眼看着,活力四射的媳婦兒真好看!
他看着她坑玉衡真人的樣子,
133.(壹百貳拾玖)
黑淵,六界所棄,神鬼不問,無日山只是最上層,犯了罪的仙族分罪的大小而關押在此處,據說,只有進沒有出。
黑淵無底,無日山、無月山環抱,死潭水下,九層死域下,一有座欲窟,不知何年開始,裏面建起一座魔度,不是所有魔都有資格入內的,也不是有資格就能到達的,就比如被困于無日山中的竹彥,他有資格卻離不開所禁之地,也就到達不了。
相傳天帝有過三十七個兄弟,然而最後卻是他登上了天帝之位,而那三十七人中,并無一人存活于仙界,可見當年的争鬥有多激-烈,三十七人中絕大多數死了,而活下來的也被投入了黑淵,如今已經過了百萬年了,黑淵之中,活着的只剩一人。
欲窟,喧雜吵鬧,各種各樣的魔物、堕仙,在集市中交易,争吵,最深處,一座建在崖壁上的樓,透着與這裏一切的不同,雕梁畫棟精致無比的樓宇如同從仙界移來的,不似黑淵那些洞府的粗劣,檐下挂着一排九盞不滅燈,光看它的話,讓人覺得身在仙界,但在這黑淵中,就顯得格格不入了。
“竹彥一向是個聰明人,如今怎麽選了這麽個蠢鈍之材?”鮮血般豔色長袍的妖孽男子,側卧在軟榻上,染了邪煞之氣殷紅的眼角,勾人心魄的挑起,蒼白的手伸出,挑起跪在軟榻邊青年的臉,“狙,你說這是怎麽回事?”
被叫狙的青年,聽言身體微抖,“回主人,恐怕他是無人可用了。”
魔主眉角一挑,收回手,“本座想也是如此,不然,以他的謹慎,怎麽會只仗着百十號低階魔物,就去強占易江。”
“主人,那蠢貨打的可是咱魔度的旗號。”狙提醒道。
“反正也不用咱出力,他要用就用,等成了事,咱們大可分一杯羹,或者……”他眼神一暗,“全部吞下。”狙将頭低沉,沒有應聲,他是知道的,這個時候魔主不需要他回答什麽,魔主滿意他的識時務,“封印如何了?”
“已經快好了,不用幾年,就可以破了。”狙回答,他們破解封印的辦法很粗暴,那就是污濁它!這麽多年的污濁,封印已然越來越薄了,很快就可以破了。
“很好。”魔主滿意極了,這黑暗無盡的黑淵,他待夠了,等到能出去的那天,他定要将六界攪的大亂,以“回報”當年他那位兄弟的“厚愛”!
他眯起眼,遙想着當年仙宮中的日子,那已經是很遙遠的事了,遠到他快不記得自己曾經也是名谪仙,也曾在皇神的宮宴上暢飲,也曾有無數的仙子神女與之交好,那個時候,他的仙父還在,他還是那個最受寵愛的谪仙,而如今的天帝當年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可,到頭來,那人是高高在上,而他是階下囚。
“當真是命運弄人。”魔主輕嘆聲。
數百萬年了,當年鬥敗被投下來的兄弟中,只有他活着,這些年,他偶爾聽到外面的傳言,神女極光為神皇鑄造神劍而殉爐,神皇封了六位神王,白寧……離開了神界,三五不時的揍天帝。
每當聽到天帝又被揍時,魔主的心情總是格外的好。
他心中其實也是清楚的,無論是如今的仙界,神界,甚至于凡界早已不是他記憶中的樣子了,當年的舊人還有多少記得他?還有多少在?他更是不知。
“狙,退下吧,本座累了。”他揮手讓人退下,狙行禮,退出,把門關好,将外面的喧鬧隔在了外面。
魔主閉上眼,卻無法入眠……
竹彥現在也是很不好,對于雲紫霄的自做主張,很惱火,他是提點她借赫族之力盜取易江的布防圖,從而攻占易江,卻沒讓她暴露之後,用魔物襲擊易江,如此一來,正道修士們都有了防範,他的計劃要怎麽進行?
“蠢笨之材果然蠢笨,一時的聰明,依舊是一世的糊塗!”他冷目看着跪在他面前的雲紫霄,眼神如冰,她瑟瑟發抖,頭叩在地上,不敢擡頭,不敢吭聲,她當時只想一舉拿下易江,殺死葉聽雪,卻沒想到,易江竟然有那麽多的英魂,葉聽雪居然請得動它們,這才讓她落了下風。
“主人,再,再給奴一次機會,奴定然不會輕舉妄動,一切聽主人的指揮,還請主人恕罪!”她頭一叩再叩,直到見血,竹彥才慢慢開口。
“你想辦法打入一個門派,若打不入就建一個,好生發展,等我指令。”他也知道她是打不進去的,打進去也會露出馬腳,到不如建個幹脆。
“是。”她聽言心下松了口氣。
“滾吧!”他一聲呵,她立刻三叩首,飛快的退了出去。
洞府中只剩他一人了,他輕呤聲,這樣一來,他又要多耗費些時日了,那個蠢材,不說先與葉聽雪交好,再攻其無備,直接讓人生疑了,真是蠢到家了!要是他自己能出去,還用得這個蠢材!
葉聽雪回到靈陣山的第二天,細打量靈陣山,才發現,她走了沒幾天,這山中變化當真不小,首先謝六叔帶着人種了不少的靈植,靈陣山一水的陣師或符師,沒有丹師,他就連藥材都沒種,都種成可做膳食的靈植,劃分出五靈區域,種上适合的靈植,山中放養各種溫馴的靈獸,當然也是做為食材的,比如疾風兔、銀角鹿、三尾羊,這可把瑚俏樂壞了,沒少幹攆疾風兔的事,開始時被疾風兔繞得暈頭轉向,而後是一抓一個準,差點沒給抓絕了,讓謝六叔心疼壞了,見天的捂着月匈口直哎喲,葉聽雪聽得直心虛,把瑚俏揪過來訓了一頓,小家夥才老實點。
也只是老實點,不咬死了,直接抓着玩,抓到了再放了,使得疾風兔的速度越來越快,也導致了瑚俏的速度跟着變快,再上廚房偷吃,謝六叔是連狐貍毛都抓不着了。
靈泉中引出的河水,被入了金銀魚苗,地蟹,橙蝦等美味,謝六叔的廚房更是擴大了五倍有餘,緊挨着的就是食堂,靈陣山上的小-三百號弟子都融得下。
說到弟子,靈陣山上的人當真不多,山主、長老、內門、外門零零總總加起來,也就三百出個頭,完全和大宗門比不了,大宗門少的弟子數千,多的弟子上萬,就算華清觀這樣的求精不求多的門派,弟子也有千餘人,靈陣山這點人口是真不夠看的。
修真界的門派,沒有幾千也有數百,但排得上名號的就那麽幾個,如今橫出個靈陣山,相當的招人眼紅,開始立派時,賀喜的都是有身份的大門派,加之又有卓門在後面撐腰,那些個想擠-進門派排名的小門派還錯得上老實,然而,這陣子開始不老實起來了,幾乎每隔幾日就有上門挑戰的。
各種上不了臺面的手段都使出來了,開始時還讓靈陣山的弟子吃了些虧,多了也就知道這些人不講究,靈陣山的弟子們也就不奉行禮、儀、仁、義了,怎麽狠怎麽來,符多多的準備,陣法也一個接一個抛。
要不說,人犯起狠來,讓對手害怕呢,挑戰的一看這打法,立刻就慫了,接來好幾天沒人上門挑釁了,大家也難得輕閑。
葉聽雪他們不在時,也沒人上門會友,他們一回來,謝不赦就來了,自然是來和白寧讨教劍法的,說白了就是打架的,白寧把人請到附近的荒山上,保證傷不到靈陣山,兩人是打的過瘾,但,路過要上靈陣山挑釁的就倒黴了,還沒邁入靈陣山的地界就被劍氣給逼出十裏了。
這也是沒人上門的主要原因之一!
“不是,你個死丫頭,再說一遍!”玉衡真人猛然站起身瞪大眼睛,瞪着葉聽雪。
“我說我把五靈禦天陣給複原出來了。”她到淡定一邊撇着茶沫一邊說,“我之前沒和你說過麽?”她看眼他,機會什麽啊!
“你要是說了我能是這反應麽!”他今天要不是找她喝茶時問了句,五靈禦天陣複原的怎麽樣了,這丫頭還不知要隐蔽到他什麽時候呢!
“噢。”她沒什麽誠意的應了聲,“大概太忙,忘了說了。”在她看來,也不是什麽大事。
“別說別的了,快放出來讓我看看!”上古陣法啊!哪個陣師不喜歡!他這輩子能見到這麽一個,也是值了!
“現在?”她茶還沒喝到口,擡頭看他。
“就現在!”玉衡真人上手把她拉起來,“走!找個空曠的地方,放出來我看看。”
“我的茶!”她好不容易從她外公那搶來的絲甘啊!
“回來再喝!”他無情的将她拉走了。
這什麽師尊啊!
她心中默默吐槽。
靈陣山現在弟子不多,有得是空地,玉衡真人找了個空曠的地方,她一抖手腕上的五靈手鏈,把五靈禦天陣放了出來,她腳下就是陣眼,她走陣變,陣眼永遠都是在她的腳下,之間陣剛成時她沒注意,更沒細看,如今發現這點,感覺不同了。
“居然是認主的!”玉衡真人愣了,“丫頭,你是怎麽辦到的?”
她想了想,“我收陣時,正好有沒吸收盡的靈石,靈石我往五靈手鏈中一收,就把陣也收進來了,然後,我的手鏈就進階了,成了仙品靈器,難道是因為我這手鏈是認主的,所以陣法也就認主了?”聽起來很可笑,但,
134.(壹百叁拾)
葉聽雪放出陣時,吸引了很多弟子的注意,紛紛過來看是什麽陣法,想問問自己可不可以學。
“師姐,你可算把它放出來了!”薛百在昜江時就想看,結果事太多,沒功夫看,回平後,一時也沒想起來,今天終于是見着了,“讓我看看,這陣有什麽絕妙的!”好的陣法不光陣師喜歡,符師也是喜歡的,因為他們本就是同宗的,符能成陣,陣也能成符,只是方法有所不同。
“葉師姐,這是什麽陣?”弟子們看着這陣都覺得新奇,畢竟大型法陣難見,一人之力撐起的大型法陣更是難得一見。
“這就是我一直死磕的那個五靈禦天陣。”她直言,這陣的殘頁在她手中也有年頭了,崩陣的事到沒發生過,但她被困在陣中數日的事,有段時間頻繁發生,連她自己都說和它死磕,“前陣子回易江,悟出其中奧妙,這不就成了。”她一臉得意,走之前還相差甚遠,一回來就成了,讓靈陣山的弟子們直覺得易江是個風水寶地,有機會一定要去看看!
“聽雪這麽大的陣法靈石要多少?”仟佰問出關鍵的。
“認主了,用不了多少。”她淡言,再說多少她也供的起。
“我還想學呢……”一聽認主了衆人心有點恢。
“整個學下來不現實,拆開來的話,到也是可以的。”她笑眼看着這群眼巴巴求告知的家夥們。
“怎麽拆?分五行?按八卦?”和昶一邊圍着陣繞圈一邊問。
“你也看出來了,這裏面有五行,也有八卦,五行聚陣,八卦布位,兩相結合才成此陣,拆開的話,不問八卦,只看五行。”她在陣中走動,随着她的走動,陣法變化。
弟子們都取出影印壁簡,認真的記錄,回去後好細琢磨,這樣講大型陣法的機會不多,他們很珍惜。
平日裏學得也粗淺,自己看書鑽研就可以了,這麽大的陣法沒人講的話,他們也只能死磕了!
“五行為本,無論什麽變異屬性其根本都是五行,也就是就說掌控了五行,用對了方法,沒有陣成不了,也沒有陣破不了。”她一邊說着一邊突顯出陣中的五靈位置。
“那什麽是對的方法?”有弟子出言問道。
“問的好。”她對着提問的弟子一點頭,“所謂對的方法就勝敵之法,無所不用其極去贏對方,對君子有君子之禮,對小人有小人之道,就像近日來咱們靈陣山找打的,也不用和他們講究,直接揍就對了。”
“師姐,話題錯了,咱說的是陣法,不是揍人!”薛百跳出來嚷,他再不跳出來門派中所有弟子都要被她教壞了。
“用你說。”葉聽雪白他一眼,手指着五行,“五行,相生相克,相互約束方可平衡,我問你們如若水火同用,要怎麽辦?”
“先水後火?”有人試探着問。
“左火右水?”另一人試探問。
“和昶,若是你會怎麽辦?”她問和昶。
和昶想了想,回答道,“若同時使用,不在意威力多少的話,我會一起抛出,這樣可同時試用,但威力減半,如果威力不減的話……”他思考了下,“水生木,木生火,水火之間隔着個木,我會用木靈做為媒介,連接水火,這樣一來,水火就可同用,師姐,我說的可對。”
“沒錯。”她點頭,“就是這樣。”她轉身掃過衆弟子,“你們不要光想水與火,要想想別的,木靈為媒介,木靈本身不施放,只是用來連接,所以,施放出來的感覺上只有水火,這也是五靈輪回術,若是對方太強大,就不要硬抗,要開動腦筋智取,智取不了,就辦法困住對方。”她慢言,指點着陣法,“五行,衍生二十五種變化,相互組合又成百餘變化,細化于萬千小陣,此陣,環環相扣,變化無窮,我會把它們拆成小陣譜成圖,給你們,看你們能組合出多少種變化。”衆弟子直點頭。
“師姐,陣眼在哪?”複諸看了半天沒找到陣眼。
“在我腳下。”葉聽雪一指腳下。
“可是,師姐你一直在走,為何陣眼還是在你的腳下?”複諸不明白。
“這就關系到八卦,等你們把五行弄明白了,能組合出中型陣法了,到時八卦也就明白了。”她笑言,沒說的是,陣法認主,就會為她而變化,無論她怎麽走,陣眼永遠都是在她的腳下,因為陣眼不光是破陣的關鍵,還是最安全的地方,一般設陣着都會立于陣眼之上,也算得上是最後的防範。
“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麽?”她問道,立刻有弟子提問,她耐心的一一回答,弟子們也認真的記錄下來,順便把拆出的小陣圖給了衆弟子。
“師姐,這陣是攻陣?還是守陣?”暮忱繞着陣法走了數圈,忍不住問。
“退可守,進可攻。”葉聽雪回答他的問題,“不過,正如我娘說的,最好的防守是進攻,所以,這個是攻陣。”
“攻陣!”暮忱瞪大眼睛,“當真少見!”
“并不是攻陣少見,而是大家都太墨守成規了,如草藥,可救人,也可殺人,就看你怎麽用,細雨陣可潤土,催生靈植,那麽若是暴雨呢?自然是可毀靈植,陣就擺在那,要看你怎麽用。”她的話讓衆弟子開始思考平時沒有想,或是不敢想的事,思路被放開,慢慢的不在約束。
玉衡真人暗中對着葉聽雪一笑,這些弟子真的資質差麽?并不是,只是他們放不開,在雲天宗也是被約束久了,就連他之前不是也是放不開麽?慢慢的才開始放下看開,真的看開了,就發現很多事沒什麽大不了的,很多人都說對的事,也并不是真的對,打破約束後,一片更加寬廣的天地。
“若是一人不明白,就幾人商量着來,這些陣法是小,可有的威力并不小,未全部看懂前,不要輕易去試,以免發生意外。”她特意叮囑,“尤其是薛百,禁止試驗,等別人能入符了,你再開始。”
“師姐!”薛百哀叫聲,“你怎麽能這麽對我啊!”
“為了門派與大家的人身安全,必須這麽做!”她下巴一揚,可不能讓這家夥使,不然的話,再炸了丢人的可不是雲天宗了,而是他們靈陣山了!這種事是萬萬不能發生了。
衆人起哄的大笑起來。
葉聽雪剛收了陣,守山的弟子突然來報。
“禀報山主!山外有百餘修士稱蒼宛山谷是他們長青門的地方,說咱位鸠占鵲巢!”
衆弟子都是一愣,這長青門是什麽地方?怎麽沒聽說過?
葉聽雪與玉衡真人對看一眼,還真有敢來的。
“不入流的小門派。”仟佰淡言,“六百年前,确實在蒼宛山谷外圍開山立派,後因內鬥而崩潰,原長青門移為平地,加上蒼宛山谷氣候特殊,從而移派于莫理河旁,如今而來,怕是看到咱們把蒼宛山谷改造好了,來摘桃子了。”他冷笑,要不是陰月山方圓百裏的地契都在葉聽雪的手中,他八成會頭疼。
“莫理河在哪?”葉聽雪突然問道。
“月陰山的另一邊,三十裏……”仟佰說着自己都愣了,突然笑了,“師姐,你打算怎麽辦啊?”這是他頭一回叫她師姐。
“他們自己來找死,我能給他們活路麽?”葉聽雪眉一挑,“以月陰山為中心,方圓百裏的大小門派都給我查!有一個算一個!全都驅逐,并告訴知他們,是長青門提醒了咱們!”月陰山可是風水寶地,二十年一開的秘境多少人翹首以盼,為此,不少小門派就将門派建在月陰山十裏外,往少了說,幾十個,往多了說上百。
“師姐,山門外的怎麽辦?我去打發了?”和昶活動着手腕,一副要打架的樣子。
“一起去。”她唇角一勾,儲物镯中取出一只半人高的長方桃花檀箱,“朱砂你幫着他們核對,今天就開始,從近往遠的逐。”
“是。”朱砂應聲,單手拿起箱子。
“等下。”她立刻攔住,“先把莫理河的給我。”朱砂立刻翻找,一下找出三份,上游,平原,下游,都遞給了她。
她接過來,對着和昶晃晃,“走,仟佰、才哲你們也一起,師尊這點小事就不勞您出面了,有弟子們呢。”玉衡真人剛要說什麽,她接着說,“五靈禦天陣的圖譜,我放您桌上了,您不去看看?”果然她話一落,人已經沒影了。
“我怎麽覺得,師姐才是山主,而師父更像是師姐的弟子呢?”複諸小聲的問暮忱。
“不是你一個人。”暮忱一邊說着一邊眼神往四周一瞥,就見衆弟子都是抽嘴角的樣子。
不是師父不靠譜,而是師姐太強大!有這麽強大的師姐,師父可輕松了!
還要什麽師父啊!有師姐就夠啦!
看看看,都是師姐!把師父都給寵壞了!唔!好想做師姐的親傳弟子啊!
衆弟子心中亂想着,
135.(壹百叁拾壹)
修真界的地契沒有買賣關系,萬年前是哪個修士得到那片土地的山精認可,這片土地就可以歸他,後來,山精越來越少,很多地方也就成了無主之地,數千年前,有人繪制出了束地靈契,可以将一個區域歸于哪個修士或世家的名下,但,這種靈契價格昂貴,運用結契時繁瑣,所以很少有修士願意為它花費晶石,也沒那個耐心,修真界也就默認了誰在這裏開山立派,這裏就屬于誰,像卓門這樣大肆圈地的,真是少之又少!
也就造成了,很多修士不知道地契一說。
“月陰山方圓百裏到底有多少門派?長青門是這些門派中最大的?”往山門走的過程中,葉聽雪問仟佰。
“方圓百裏一共有五十一個門派,最大的門派是垚圭派,離咱們也最近,不過,打咱們到這後,他們一直沒動作,想來是個聰明的,到是這長青門,全門派也就一百七十人,現在門派在的地方原是個小山村,後來小山村成了荒村,也就這被他們占去了,修為沒多高,這些年也是借着月陰山的光,每次秘境開啓時給一些修士落腳,也算得上這些小門派中有些資産的。”仟佰在靈陣山有個外號,叫百事通,修真界的事就沒有他不知道的。
“呵!想來他們是覺得我就一卓門外家,他們又曾經在這開山立過派,所以才敢理直氣壯的前來。”她一邊說一邊搖頭,“蠢。”
“我到覺得他們八成是被人煽動的。”仟佰聽師弟們說了,他們不在的日子,沒少有人來砸場,他們一回來就消停多了。
“別管是什麽,打到咱家門口來了,我就讓他們知道知道修真界的規矩!”她眉一挑,透出幾分殺氣來。
“師姐,修真界什麽規矩來着?”薛百湊過來問。
“強者為尊。”她下巴一揚。
“咱也沒強到逆天啊!”他撇嘴。
“本身強是強,背景強也是強,我不厲害,我準道侶厲害,他強就是我強。”她非常非常無恥有開口,薛百的嘴角抽的更厲害了。
怎麽聽怎麽是歪理啊!不過就算這樣,他也不敢說出來。
“師姐說的對。”看吧,這個沒節操的!(薛百:呸!節操有命重要麽!師姐一發火我小命就沒了!節操算什麽!)
山門外,一群人喋喋不休的說着,守山的弟子都是眼觀鼻,鼻觀心,不為所動,任由他們說去,想進山,就別想了!
突然守山弟子們聽到身後有動靜,立刻回身望去,就見葉聽雪他們往這邊走來,守山弟子們當即轉身行禮,“見過葉師姐,衆師兄。”
仟佰他們無語了下,也因為習慣了,不報怨什麽,反正早就這樣了,也許是因為整個靈陣山只有葉聽雪一個女修,所以,見她都是葉師姐或是掌陣師姐,他們要是和她一起的就,就是衆師兄了。
“都辛苦了。”葉聽雪笑言,取出幾份玉靈簡,“今天心血來潮,講了五靈禦天陣,你們要守山沒法來,這裏面有陣法的分解小陣,你們的師兄師弟也有影印壁簡,回頭找他們借下,有不懂的可以來問我。”她說着把玉靈簡遞了過去。
“謝過師姐。”守山弟子分別接過玉靈簡,數量不多,不可能每人一份,幾人看一份也比沒有強!
“你們分着看吧,這幾份裏的小陣是不一樣的,交換着看,也可以用影印符影印到別的簡上。”她特意提醒,五天禦靈陣太大了,她分解出來的小陣就有上萬,這幾個裏面不過是一小部分。
“是。”衆守山弟子行禮,“謝師姐相贈。”
“要是沒影印影盡管上我那拿去,最近練手,畫了不少。”薛百開口說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