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李家大廳。
金招娣和兩個兒子,六個孫子和女兒李秀梅圍着八仙桌,他們家兒媳和女孩是不能上桌的。
桌上放了一盆兔肉。
前幾日她們去崔家搶來七頭兔子,當天殺了三頭,今天又殺了兩頭。
李秀梅剛吃完一條兔腿,意猶未盡地放下骨頭,“有肉吃就是爽,可惜就剩兩頭了。”
她二哥李二福跟着點頭,“就是,要天天能吃上肉,我每天做夢都能笑醒。”
“呸,沒用的東西。”金招娣哼了一聲,朝女兒說到,“崔家養的那三頭母兔,不正懷着崽嗎,想吃再去抓就是。自己的女兒家,又不是別人家!若是再像上回一樣哭哭啼啼跑回來,出去就別說是我金招娣的女兒!”
上回李秀梅沒能從蕭荷手上讨到野豬肉,跑回家和金招娣訴苦,說自己命苦,養個不孝女兒。
金招娣聽了,哪裏忍得住,等兩個兒子回家後,帶上家夥就朝崔家沖去。
這回搶來七頭兔子,李秀梅心下大爽,奉承說:“還是媽厲害。”
金招娣笑着擦擦油嘴,“那是,你也不打聽打聽,在五裏村,哪家婆娘敢惹你媽。蕭荷那小兔崽子以後再敢不孝敬你,你就帶上兩個兄弟,還有侄兒,直接上她家去。”
李秀梅的兩個哥哥,每人都生了三個兒子,一家子男人都是青壯年,這也是金招娣敢在五裏村那麽橫的重要原因。
李秀梅大哥李大福點頭說是,“妹子你就是太好性了,才會讓一個賠錢貨欺負到頭上。當初生這個賠錢貨時,媽就讓你丢河裏去,你家那個沒用的非找算命的說她是個旺家的。可這十幾年下來,你家是越過越窮,還把她自己旺成一個啞巴,哈哈。”
說到這個,李秀梅正後悔當時沒溺死蕭荷。連着生了兩個閨女,她都不敢出門見人,好在後來有了大寶,她才能挺直腰板做人。
這邊金招娣一家吃着兔肉,說着話,蕭荷拿着菜刀已經到了李家門口。
李家大門緊閉,蕭荷一腳踹了過去。
門開了,裏頭的人也震驚了。
特別是金招娣看到蕭荷手中的菜刀時,拍着桌子站了起來,指着蕭荷吼:“你要造反啊!”
蕭荷看到桌上的骨頭,還有在地上籠子裏關着的兩只兔子,想到他們闖進崔家的所作所為,胸口憋着一股氣,走了進去。
李大福和李二福見蕭荷目中無人,握緊拳頭,起身朝蕭荷走去。
李大福:“你個小娘皮,不教訓教訓你,你眼裏都沒有我這個舅舅。”
蕭荷擡眉,看了眼這個所謂的舅舅,冷哼一聲,用唇形說了個廢物,徹底惹怒李大福。
但在李大福的拳頭揮下之前,蕭荷身體快速彎下,猛地一記掃堂腿,李大福從大廳的臺階滾到天井,捂着胳膊“嗷嗷”叫,吃了蕭荷方才那一招,骨頭不斷也得脫臼。
李二福見哥哥被打,罵着髒話,但剛沖上前,頭頂就迎來一柄菜刀,離他的額頭不到一公分。
頓時,李二福吓得兩腿發顫。
趁這個機會,蕭荷朝李二福的裆部擡腿踢去。
“哎呦!”李二福聞聲倒地。
屋裏剩下的幾個年輕小子,還有金招娣和李秀梅,都是頭一回見蕭荷打人,還是面對兩個壯年男人,皆呆在原地。
金招娣推了一把眼前的大孫子李旺,“還傻愣着幹啥,她不過一個丫頭片子,你們幾個一起上,把她給我按死了!”
李旺兄弟幾個紛紛掏起身邊的掃帚、木棍,但不等他們過來,蕭荷已經把菜刀架在李二福的脖頸上。
李旺幾人,瞬間不敢動了。
“蕭荷,你瘋了?”金招娣看菜刀磨破寶貝兒子的皮膚,心疼得大喊,“他是你親舅舅,還不快放下刀。我們都是你的長輩,你孝敬長輩不是應該的嗎。別說是吃你幾頭兔子,就是全吃完了,村裏人都沒人敢說我們一句話!”
事至如今,金招娣依然說得理直氣壯。
蕭荷本來就沒想着和金招娣他們講道理,一手拽着瑟瑟發抖的李二福走進大廳,瞥了眼盆底的湯,再看看昂着腦袋的金招娣,舉起盆直接朝金招娣的臉潑去。
“哎呦,殺人啦!”金招娣被糊了一臉,聲嘶力竭地大喊。
而李旺幾兄弟,都傻眼了。
李秀梅錯愕地搓搓眼鏡,這還是她以前膽小不敢直視人的女兒嗎?
這時,不放心蕭荷的賀蘭帶着堂叔一家沖進了門。
賀蘭看到蕭荷手裏的菜刀正架在李二福的脖頸上,吓得忙跑上去搶菜刀,“荷啊,你可不能幹傻事,殺人可是犯法,要坐牢的。”
蕭荷放下手中的菜刀,彎腰把地上裝兔子的兔籠塞給賀蘭,用唇形說了個“走”字。
賀蘭看了眼滿頭狼狽的金招娣,還有躺在地上起不來的李大福,遲疑了一會。
而跟着賀蘭一起來的堂叔一家,同樣看愣了,他們是怕李家人會欺負蕭荷,但這會,他們怎麽看,都是蕭荷占了上風。
江喜娟看李家兩個兒子都不能打了,有了底氣,指着李秀梅和金招娣罵,“你們兩個被屎糊了心的潑婦,我嫂子人好才會被你們欺負。看看你們一個個油嘴滿面的,好意思嗎?”
“我怎麽就不好意思了?”
金招娣站了出來,她現在一肚子的怒火,“我吃我兒子山上抓來的兔子,怎麽就不行了。倒是你們一家,闖到我家來鬧事不說,還想無賴我們,誰他麽才是黑心肝不要臉的賤貨!”
這會子,金招娣知道有崔家其他人在,不能松口承認自己上門搶了兔子,反正她說是山上抓來的,蕭荷他們也沒證據。
但是金招娣沒想到的是,蕭荷在開始養兔子時,就在每頭兔子的一只腳上用染料畫了個圓圈。
當賀蘭說出這個時,金招娣臉色頓了下,蠻橫說:“我吃自己外孫女養的兔子怎麽了,關你江喜娟屁事,該不會是你自個想吃兔子肉沒吃到,才來沒事找事的吧?”
聽到這話,蕭荷冷笑了下。
尋常兄友弟恭的人家,外孫女孝敬外婆是自然,但放在蕭荷和金招娣之間,那就不行。
蕭荷掃了眼李家,一眼看得完的大廳,沒啥值錢的東西,倒是豬圈裏養的小豬仔又肥又胖,可愛的很。
當即,蕭荷跳到豬圈裏頭,抱着小豬仔要走。
金招娣急了,那頭豬仔可是花了五塊錢買回來的,是要養大等明年她孫子娶媳婦再殺的,她把李秀梅推了出去,“你還看着幹啥,沒看到你家那個賠錢貨要搶劫啊。”說着,她又跑到門口嚎啕,“來人啊,蕭荷殺人啦!蕭荷搶劫啦!”
她這一喊,附近的村民被吸引過來,還有村支書。
江喜娟看到村支書,搶先告了李家的狀。
李秀梅氣得沖上前去,“江喜娟,你別亂說話,我吃我女兒養的兔子,怎麽到你嘴裏就是搶的了?”
江喜娟呵呵朝李秀梅臉上啐了一口,諷刺說:“你他麽可得了吧,賣閨女都做得出來的人,現在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一流。”
江喜娟家的水田和李秀梅家的挨着,但劉秀梅家是上游,每每把水截住只灌自家田,流到江喜娟家的便不夠灌滿全部的田。
為了這個,兩個人在以前就是死對頭。
但李秀梅嘴巴厲害,還會撒潑耍賴,每次都被李秀梅占了上風。
今天江喜娟好不容易抓到機會,能狠狠踩李秀梅,自然不會放過。
對于兩人的話,包括村支書在內的村名們,都更相信江喜娟的。
而且賀蘭手肘上的傷不假。
村支書心裏是明白蕭荷早和這一家人斷了關系,他出來主持公道,和金招娣說:“你們家搶了蕭荷的兔子吃,要麽你們賠錢,要麽這頭豬仔就得讓她抱回去。”
一頭豬仔了比五頭兔子值錢,金招娣當然不肯,但賠錢,她就沒有過這種窩囊時候。
金招娣随即拉着李秀梅一起坐在地上,哭嚎說:“我的命怎麽那麽苦哦,白白疼了個外孫女,今天還要殺我兒子,搶我豬仔。我不活了……”
蕭荷冷眼看着地上哭喊的兩人,一點沒有放下豬仔的意思。
村支書頭疼地看着金招娣母女,清官難斷家務事,特別是遇上兩個無賴婦女,他更沒有辦法,只好把目光移向蕭荷。
有看熱鬧的村民,事不關己地笑着和蕭荷說:“蕭荷,要不然你就把豬仔還給她們好了,怎麽說也是你親媽和親外婆,好歹你小時候吃過你親媽的奶,也算報恩了。”
蕭荷抱着豬仔的手緊了點,疼得豬仔“嗷嗷”叫,她目光冷漠,回頭瞪着說話的村民。
什麽叫報恩?
原主當牛做馬給李秀梅幹了十幾年的活,到最後卻得到一個跳河還要被罵的下場。這就是她應該的報恩嗎?
說話的村民被蕭荷看得後脊涼涼,不敢再說話。
蕭荷才不管金招娣她們撒潑也好,還是要□□,只要他們打不過她,就別想白吃她的兔子?
她走到賀蘭身邊,單手抱住豬仔,另一只手拉住賀蘭往外走。
金招娣見撒潑沒用,刷地從地上爬起來,沖向蕭荷想搶豬仔。
蕭荷眼疾手快拉着賀蘭往邊上閃開,金招娣撲了個空,摔個狗吃屎,瞬間鼻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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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四朵金花不是男主親生的!不是親生的!不是親生的!
2、1v1,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