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70 (2)
應,在其不斷騷擾下,pot無法安心比賽,于是選擇退出俱樂部,自立門戶,早十年前的俱樂部其實不盈利,俱樂部還在虧損狀态,pot是當時的主力隊員之一,沈曼青提出退出,除非給違約金。
pot答應了。
給了多少違約金,大概只有pot本人知道了。
這也是三年大明說的,就是TED頻頻拿獎之後,pot卻還給俱樂部錢的原因。
那段日子确實難過,除去隊裏的開支,前幾次贏來的所有獎金,他全部給了沈曼青,分了幾次才給清。
扒到最後,有人居然貼出了一段疑似床上激情視頻,主角是沈曼青,男主角據說她曾睡過的其中一個隊員,已經打了碼,輿論的風向已經徹底倒了。
第四天,南璇工作室和視線公司同時向法院提交了訴訟材料。
一條诽謗罪。
一條侵犯《地獄之城》著作權。
……
大明做完手裏的材料,看了眼辦公室大門,發現裏頭又沒人,轉頭問孟晨:“老大最近怎麽天天往外跑啊?”
孟晨對着電腦,頭也沒回:“我怎麽知道,重點是他這幾天老開我的車,自己車都不開,不行,我得跟他算油費!”
市郊醫院。
已經步入七月,天氣漸漸炎熱起來,人們已經換上了夏裝。
徐嘉衍穿着白色T恤和深色休閑褲,坐在車裏抽煙,烏黑的短發幹淨利落,襯的他輪廓圓潤柔和,陽光透進去,他側臉蘊着柔和的光,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一只手搭在窗沿上,修長的指尖夾着跟煙,煙灰吹吹落落。
視線就盯着不遠處一道倩麗的身影。
她每天下午這個時候就會下來跟那個小男孩玩。
徐嘉衍開始回憶。
三年前,兩人相遇的時候,拌嘴的時候,調情的時候,吵架的時候,以及窩在他懷裏撒嬌的時候。
在他心裏,她好像有千百種樣子。
可他從沒有那麽确定過。
他有多麽喜歡她目前的樣子,描眉畫目,明眸皓齒,清淡如許。
又一日在車裏坐到天亮,等他回公司的時候,大明從座位上站起來,“回來了?”
徐嘉衍衣服都沒換,揉揉頭發,點了下頭,輕嗯了一下,往辦公室,被大明拉住,“那老女人來了。”
話音剛落,沈曼青從門口走出來。
“pot,很久不見。”
他無視,直接從她身邊走過去,沈曼青一臉安然無事的模樣,跟着走進去,把門關上。
徐嘉衍揉着脖子在沙發上坐下,“談什麽?”
沈曼青笑笑:“你以為你贏了嗎?”
徐嘉衍幾乎是條件反射的皺眉,“在你眼裏,只有輸贏嗎?”
沈曼青點頭,“ok,怎樣才能撤訴?”
他低頭泡咖啡,看也沒看她,往裏頭扔了一塊冰糖,“我要撤訴就不會起訴。”
“ok,你不要你的女朋友了嗎?”沈曼青神色微凜。
徐嘉衍擡頭看過去,下颚線緊繃。
沈曼青一笑:“別緊張,我要想拿她威脅你,早就動手了,何必等現在,同是女人,我也不想為難女人,可想要你跟我低個頭,就這麽難?”
徐嘉衍冷笑。
“你真以為這麽好告麽?版權糾紛每天都有十幾起,以前,他們告不到我,你們依然不行,我最後問你一遍,要不要回來我身邊?”
“做這麽多,就這一個目的?”
沈曼青不置可否,“這不夠嗎?你本來就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
徐嘉衍嗤笑一聲,“要跟,三年前就跟了。”
沈曼青有些面露遺憾,“那就法院見了。”
說完,起身離開。
——
兩天後。
徐嘉衍在公司門口,見到了蘇盞。
那天,陽光大曬,金燦燦一層鋪灑在地面上,将她籠在一層金邊下,小姑娘蹲在花壇邊,抱着腿,縮着頭,小小一團。
他停了一瞬。
望着那道身影看了好久,好久。
仿佛隔了一個世紀那麽久,他終于走向她,高大挺拔地身材,雙手插着褲兜,找回情緒,居高臨下地睥睨着她,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舍得回來了?”
“……”
過幾秒。
那道身影猛一下蹿起來,撲進他懷裏,死死抱住他的腰。
他挑了下眉,雙手依舊插着褲兜,有點嘚瑟地問:“想我了?”
許久。
他才意識到不對。
胸口有些濕潤,薄薄的白色T恤貼着胸口,黏黏糊糊,而且越來越濕、熱。
他忙把手從褲兜裏拿出來,去撥懷裏的腦袋,“怎麽了?”
小姑娘默默靠在他懷裏,聲音哽咽:“讓我抱一會兒。”
徐嘉衍開始反思,難道是剛才太兇了?
他已經很克制了,一個人偷偷跑去做手術,他還沒把她耳朵拎起來,好好教訓一通!
他安慰似的揉着她的頭發,“乖。”
良久,她趴在他懷裏,忽然說:“徐嘉衍,文文……死了。”
撫着她頭發的手忽然停了一瞬。
蘇盞窩在他懷裏,雙手摟着他的腰,說話的時候,視線牢牢盯着旁邊的花壇,語無倫次道:“我剛剛去找文文,見到她爸媽了,昨天晚上的事……韓媽媽哭暈過去了,她爸爸好像精神狀态也不好,家裏亂了套,前段時間她還天天來看我,還給我帶好吃的,還跟我說笑話,給我解悶,昨天她說讓我過去拿手機,我就去了,走的時候還好好的,今天去找她,就……哦,對不起,前段時間,我瞞着你做了一個小手術,我沒告訴你,是不想你擔心,怕你分心,文文覺得我應該告訴你,隔壁床的小姑娘也覺得我該告訴你,可是我真的不想給別人帶去麻煩啊……我真的很怕……我一直給人帶來麻煩,小時候就這樣,我媽嫌我煩,所以她選擇自殺,我媽死後,我就乖乖的,我不敢麻煩別人,我怕他們煩我,後來我妹妹也死了,我父親也死了,我覺得我好像就是多餘的,我真的很怕……你說文文,是不是也嫌我煩?”
徐嘉衍沒有聽下去,直接将她打橫抱起來,拉開駕駛座,自己坐進去,又把她拉進來,按在自己腿上,牢牢的看着她的眼睛,“蘇盞,看着我。”
蘇盞眼睛紅紅的,臉上涕泗橫流。
徐嘉衍把車窗全部關上,打開空調,涼風吹出來,他在她眼睛上親了一下,又在她鼻子上親了一下,“你不麻煩,你一直在幫我解決麻煩。視線沒有你,不會有今天,你知道它為什麽叫視線,視線,SX,蘇盞,徐嘉衍,這是我們的公司。是我跟你的,從一開始就是。你離開的時候,我就沒想過要找別人,我一直在等你回家,聽見了沒?”
她懵懵懂懂的點着頭。
視線。
原來是SX。
她忽然想起,視線公司的門號,是A2108。
10.8是她的生日。
2108是愛她的意思嗎?
“她選擇走這一步,誰都無法說什麽,別把什麽都往自己身上攬,現在,你還有我。”他握着她的肩,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慢慢說。
她似懂非懂,牢牢看着他。
那眼裏迷茫又懵懂,還有未名的欲,她慢慢低下頭,親上去,額頭,眉角,眼角,唇角,含住他的唇,碾磨吮吸,漸漸用力,仿佛幹涸的土壤,終于落了一點雨水。
徐嘉衍反手扣住她的腦袋,反客為主,親了好一會兒,他松開她,小聲喚着她的名字,意圖讓她清醒:“盞盞……盞盞……”
他第一次這麽叫她。
兩人在名字上都有一點怪癖,喜歡直呼全名。
徐嘉衍把她放下去,蘇盞爬到副駕駛上坐好,他俯身幫她綁安全帶之際,蘇盞又在他額頭上親了一記,他低笑親回去,十分鐘後,車子才啓動。
蘇盞整理好被扯亂的衣服,思緒又飄遠了。
為了不讓蘇盞接觸到網絡,回家第一件事,徐嘉衍把蘇盞手機跟電腦都沒收了,“你剛做完手術,遠離電子産品,這段時間,我陪你。”
蘇盞狐疑地看着他,“你不用上班?”
“嗯,孟晨他們在。”
蘇盞看着他,“徐嘉衍,我現在沒事了,真的。”
徐嘉衍幫她把東西拎進卧室,“我想陪你,換個問法,你陪我行麽?”
這種話能從他嘴裏說出來。
蘇盞覺得是真奇怪,嘟囔一句:“怎麽我離開一個月,你跟變了個人似的。”
他放好行李,走過來,将小姑娘拖進自己懷裏,狠狠親了一番,壞笑着說:“你要再不回來,我能變成狼,特別在晚上的時候。”
“……”
他不鬧她了,揉揉她的腦袋,說:“我們過幾天就去美國。”
蘇盞看他一眼,到底沒說話。
……
徐嘉衍要帶蘇盞去美國,陸烨明不同意了,在辦公室大吵大鬧:“你把爛攤子留給我一個人收拾?”
徐嘉衍正在收拾東西,“不爛啊,你就去聽個庭審就可以了。”
陸烨明盯着他手中的機票,“然後你帶妹子出國度假?”
徐嘉衍擡頭瞥他一眼,“你不是說你對她放棄了嗎?”
陸烨明幹咳一聲,“喂,你好像搞錯了一點,我才不是因為輸給你了?好嗎?!”
徐嘉衍擡頭,不耐煩道:“那我帶我女朋友出國,你有毛意見?”
哎喲,都罵髒話了。
陸烨明瞬間打響戰鬥的警報:“不度假你住什麽度假山莊啊?還帶溫泉泳池的那種?留老子在這邊給你擦屁股!媽的,萬一要是告不成功怎麽辦?”
徐嘉衍從抽屜裏翻出護照,塞進包裏,拉好拉鏈,“那就接着告,告到成功為止。”
說完,就挎着黑色大包,直接走出去了。
陸烨明靠一聲。
回到辦公室,開始看近幾年的游戲版權訴訟案,這段時間找了很多這樣的案例,成功率很低很低。
看着看着,心思就飄向窗外。
要說放棄,其實他早都放棄了,他不是輸給徐嘉衍,他是敵不過她的執拗,三年時間,槍林彈雨,荒草叢生,她都沒忘記他,回來還是要找他。
他還有什麽理由不放棄?
窗外種着紅杉樹,高大挺拔,威武聳立,如同黑夜裏的士兵。
風吹着窗簾,夜風刮進來,米黃的窗簾被吹得嘩嘩亂飛,椅子裏的人,保持着一個姿勢,似乎陷入了沉思,一動未動。
能說點什麽,才顯得自己與衆不同?
想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适的詞語,那還是什麽都別說吧。
絲絲柔情都被碾碎在時光裏。
那就祝你,一生喜樂平安,愛人相伴。
——
韓文文的葬禮在一個星期後,參加完葬禮的第二天,兩人直飛美國。
葬禮上,韓父韓母極力克制着悲傷,可最終,韓母還是趴在地上嚎啕大哭,“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對不起你,我為什麽要逼着你相親,你不想嫁,那就不嫁了,為什麽要這麽絕情啊!為了李正,你連爸爸媽媽都不要了嗎?!文文啊!我的文文!……”
蘇盞連上前都不敢。
她怕自己會帶動韓母悲傷的情緒。
徐嘉衍摟着她。
葬禮結束的時候,韓母叫住了蘇盞和徐嘉衍,遞了一封信給他們:“這是文文留給你們的。”說完,又哭得悲天恸地。
蘇盞愣着接過。
徐嘉衍微微俯身,聲音低沉:“節哀。”
那封信一直到了美國才被打開。
信封裏,有一枚草戒指和一封信。
草戒指是蘇盞送過去那枚。
信很短,只有潦草幾行字,簡簡單單。
“抱歉,喝不到你們的喜酒,這個送你們,想我的時候,多看兩眼。
蘇盞,別哭。
徐嘉衍,你照顧好她。
蘇盞你上次說過,天上的每一顆星星都是殉難者的生命,想我的時候,擡頭看看天,我都在呢,我要保佑你們。
長長久久,永生永世。
永不分離,永浴愛河。
一世情長,兩心不忘。
抱歉,一輩子那麽長,你們原諒我吧,我要去找他啦。
永別。
勿念。”
親愛的。
如果有來生,那就做一顆樹吧。
站成永恒,沒有悲歡的姿勢。
——
蘇盞到了美國第二天就見到了纏綿病榻的徐國璋。
身體瘦得只剩骷髅架子了,臉頰凹陷,面色難看得不行,蘇盞走進去之前,徐國璋已經戴上了氧氣罩。
單人間的病房裏只有他一個人。
徐嘉衍讓蘇盞坐在沙發上,自己出去找醫生了。
幾分鐘後,徐國璋醒過來,看見對面的蘇盞,一愣,反映了兩秒,他沖她伸手,嘴裏吱吱呀呀,話也說不完全。
蘇盞看着他一動不動。
徐國璋吃力地沖她招招手,蘇盞看着他,慢慢站起來,走過去。
那張臉,那副身軀,好像都已經變了一個人,連神态都沒了往日的淩厲。
老人纏綿病榻的時候,總是顯得特別可憐。
他雙手顫抖,眼尾居然滾過兩行眼淚。
蘇盞坐到床邊,看着他,“你想說什麽?”
徐國璋張張嘴,氣若游絲,顫着手按了鈴,有護士過來幫他換了氧氣管。
他再次張嘴,聲音抖着,“對……不起……我兒子跟我,不是……一起,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妹妹……你妹妹死後……我……那陣很……怕,我……意……識到自己錯了……我知道……說對不……起……沒……用,你……們……只會更……恨我……但別恨我……兒子……他是真的……喜歡你……這三年……他為你做了很多,我一直……沒好好……疼過……他,生了他,沒讓……他感……受到……愛,……他每……年都……會去……看蘇菡……陪她……說話……說你的……事情……我犯……的錯,不該……讓他……來替……我擔……對不……起……”
斷斷續續,他一直在說對不起。
蘇盞能聽到的也只有這些。
護士走過來,用英文告訴她,“不要說太久了,他現在說話吃力。”
“你別說話了。”蘇盞轉向護士:“您幫他把氧氣罩戴上吧。”
蘇盞走出去,徐嘉衍正倚着走廊抽煙,“晚上想吃什麽?我回去給你做。”
“你會做?”
“剛學的。”
她忽然說:“你一年去看幾次蘇菡?”
徐嘉衍愣了下,“兩次。”
蘇盞摟住他,“都說些什麽。”
他撣煙,不甚在意:“随便說。”
後來有一年,蘇盞懷孕,清明徐嘉衍不讓她去,她就偷偷去,跟在他後面。
那年,似乎風特大。
謝山墓園的竹林裏都是呼呼風聲,她就站在後面,聽見墓碑前那個男人半蹲在蘇菡的墓前,聲音低低沉沉,随着風,送進她耳朵裏,聲音悠遠仿佛從天邊傳來。
“你侄女快出生了,你姐懷孕脾氣變特差,這也不吃,那也不吃,我每天得開幾個小時的車給她滿城找她想吃的,孟晨說我不能這麽慣着她,都快成母老虎了。”
“她只有我,我不慣着誰慣着,我得慣着,我得帶你那份,爸爸那份,媽媽那份,一起慣着。”
“他們說我現在這樣一點兒都不帥了。”
“……行吧,不帥就不帥吧,你姐高興就行。”
“……”
“走了,下次帶小侄女來看你。”
男人揮揮手,轉身走了,高大的背影依舊潇灑淩厲。棱角似乎被歲月磨的更有味道,深沉冷峻,多了幾分成熟,眉眼間的痞氣依稀可見。
一轉身,就看見,不遠處臺階上的蘇盞,哭成淚人兒。
徐嘉衍彎了彎嘴角。
你看吧,
其實時光一直都在,只是我們都不曾發現。
——
美國第二個月,徐國璋走了。
徐嘉衍坐在客廳抽了一晚上的煙。
蘇盞躺在床上看他抽了一晚上的煙。
等他進來的時候,看見小姑娘還睜着眼躺在床上,打開燈,鑽進去,抱住她,“怎麽不睡?”
她摟緊他,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等你。”
“我沒事。”
“我知道你沒事,你還有我,你怎麽會有事。”
他輕輕撫着她,慢慢躺下去,低頭吻下去,熱氣點點噴灑在她的身上:“給我生個孩子。”
兩人之前做都會刻意避孕。
這次,他故意埋在她體內,不肯出來,蘇盞推他,他還惡意地撞了幾下,“這樣就多一點了。”
他們都想對方能夠多一點。
這樣,愛就能多一點。
——
關于沈曼青的案子。
于2016年秋天正式開審,前前後後審了兩個月,駁回上訴兩回。
終于在2016年冬天的時候,案子有了眉目。
2016年12月13日,法院判決書正式下來,判決成立。
這算是衆多游戲版權糾紛案中,為數不多的一場勝利之一。
蘇盞是在從美國回來的那個月,就看到網上的那些新聞,看到那些,她才明白,徐嘉衍為什麽要帶她去美國,斷網,斷手機,時時刻刻盯着她。
更重要的是,她看到了pot發的那篇長微博,典型的pot式口氣:“我一向認為感情這種東西,兩個人自己知道就好了,沒必要解釋給所有人聽。
不習慣解釋,也不想解釋,就這脾氣,不想改,也懶得改。過去幾年裏,說實話,沒看過你們的留言,微博開了也只是一開始配合俱樂部,總共就沒登過幾次。
贊譽,辱罵,都與我無關。我跟隊裏的小孩都說過,職業選手專注比賽就行了,誰要是沒事閑着上來吵架,我一律關禁閉加訓練。
如此自我的活了将近三十年,今天發現,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要發一條長微博解釋我跟一個姑娘的感情問題,說實話,有點不太爽。
不太爽的緣由就來自,我覺得,她跟我,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相愛或者分手,都僅僅只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旁人無需多嘴。
目前,她是我女朋友,我追的她。
照片拍到我從她家裏出來,對,我們在同居,并且準備結婚。
——pot”
蘇盞一邊看長微博,一邊看向陷在沙發裏裝死的某人,不滿道:“你單方面宣布結婚?”
某人懶懶瞥她一眼,“你還單方面宣布分手呢——”
窗外,紅潤的驕陽挂着,光線透着大大的落地窗戶灑進來,斑駁光影,慵懶至極。
蘇盞往後一靠,撇嘴:“戒指呢?”
某人靠在沙發上,淡淡地說:“你打開左邊第二個抽屜。”
蘇盞低頭,照做。
裏面安靜躺着個精致的四方小盒子,她取出來,想要套上試試看,被人一把奪過,“急什麽,沒見過你這麽恨嫁的。”
她瞪他。
蘇盞坐在凳子上,徐嘉衍半蹲下,拉過她的手,線瑩的指頭幹淨修長,他捏着戒指,緩緩套上去,套到一半,蘇盞問,“這是DR”
男人點頭。
DR——
一生只送一人。
每枚戒指都是獨特的編碼,綁定了夫妻雙方的名字。在世界各地任何角落任何時候,僅能查詢到配偶的名字,确定你是這世上唯一被愛的,一生只與你一人綁定。
這才是一世長情,兩心不忘。
是什麽支撐着他們走到了現在?
她想了很久。
是千百次回過頭,你再也看不到別人,再美的風景都入不了眼,發現,望來望去,還是他最惹眼。
那就牽手伴白頭吧。
——————網絡版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後記:
終于,寫完了,長舒一口了。
有好多話要告訴你們,下面慢慢說,你們慢慢看。
首先,這篇文,7.9-9.18號這兩個多月的時間裏,實在是經歷太多了,收獲了很多,好跟壞都有,也算是我的成長作品了,存在很多不足,謝謝你們的包含。
其次,昨天的消息我沉痛了很久,因為曾經我很喜歡很喜歡很喜歡他,去過他的歌迷會,念書的時候也追過星,工作之後漸漸收了心思,關注他的事情漸漸少了。昨天打開微博的時候,看到這條消息我整個人是懵的,哭了一晚上,早上起來還在哭,直到下午才收拾好情緒,所以結局章也拖了這麽久,抱歉,謝謝你們體諒。
下面說文了:
今晚更新的是網絡版的結局。
這文已經簽了出版,大概三個月後會上市,書版接下去要精修,全本精修,包括之前你們提的一些問題,我都會精修,結局會多幾萬字,結尾幾章也會精修,而且還會有幾個番外,婚後和包子都在番外裏。
網絡版會在更新一個盛千薇的番外,這個不會收錄在實體書裏。正文的番外出版商有要求要全部放在實體書裏。
下半年到明年初,我有很多書會上市,屆時大家可以關注我的微博,搜索耳東兔子luckygirl。
下面說說心裏話:
今年算是我波動最大的一年,辭職寫文,各種事情。
還有最開心的就是遇到你們。
我寫書其實一直有個毛病,我自己也很清楚,我努力在改善,我希望自己每本書都比上一本進步一點,不指望跟誰比,我一直只跟我自己比,我寫完一本書都會反思一段時間,比如這本書 構架跟情節處理有什麽問題,然後下本書應該注意什麽,我每次都會修整一段時間,所以不會立馬就開坑。
因為碼字這段時間挺壓抑的,看到一些不好的評論,心裏會想很多,所以明天出去散心一個星期。
回來就準備開新坑,你們等等我好咩。
我知道我不夠好,一直以來都是這樣,所以很珍惜每位讀者,也很珍惜你們。
希望下本書還能看到你們的影子。
希望下本書,我還能繼續進步。
絮絮叨叨說了這麽多,感覺也沒說出個重點,說點有意義地吧。
加上今晚這章大結局裏的所有評論裏,抽一本特簽,加上之前的十四本,總共是十五本特簽,會在上市的時候寄給你們。
今晚這張留言,9月底之前都有效。
我9月30號會将十五個名額公布在微博裏,所以,你們一定要關注我的微博耳東兔子luckygirl,以及公主號,公主號和qq群號都在文案上,去翻一下,這裏不能放。
巨輪明天發在qq群裏。
明天微博也會跟官博一起做個抽獎活動,送的東西有書口紅化妝品吃的之類的,大家趕緊去關注我的微博~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關注微博關注微博,我平時的動态基本都在那上面啦,還有微信公主號,新坑試讀會發在公主號上。
下面發一波新坑的鏈接,南初的文:
簡介:
1、南初在拍一場爆破戲時,意外引起片場火災。
她被困在一個小木屋中,迷糊中,她看見一個男人穿着制服,在火光中朝她走來。
2、南初新晉全民女神,作為女一主演的《炮轟前男友》即将上映,一日,她在參加一檔綜藝節目宣傳時輸了游戲,懲罰內容是給前男友打個電話,南初打給了林慕琛。
全場矚目,屏息等候那邊的人接電話時。
嘟嘟嘟,響過三聲,被人挂了。
好啦,這回真的要再見啦。
月底會放千薇的番外,記得回來看~
希望下本書還能再看見你們~
我已經眼熟你們啦~
走啦!
下本見。
耳東兔子
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