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什麽?出專輯?!”
陶學手裏拿着薛王的小本子, 神色中還有些不可置信,他經常看見薛王拿着這個小本子寫寫畫畫, 也知道薛王在寫歌,但他不知道這是在為這個什麽專輯做準備啊。
而且這算什麽事, 陶學這個當事人什麽都不知道。
薛王打了個哈欠, 本來就不大的眼睛就留了條縫, 但陶學能感受到他的目光, 大意應該是他這麽賣力的寫歌你竟然還敢嫌棄?
陶學:不敢不敢。
薛王這些天為這事兒熬了不少夜了, 現在就是虛, 說話也有氣無力的, 道:“還以為你知道不知道就去問你經紀人吧,我睡一覺先。”
“啊, 待會兒老師如果來了,你記得叫醒我。”
陶學撓頭, 心想, 你又不在公司睡,他待會兒打電話能叫醒人不?
剛這麽想,薛王仿佛能感受到他的內心,也不嫌棄, 直接就躺在擦得锃亮的地板上睡了。
陶學哭笑不得,把傻乎乎的師兄搖醒, 讓他把外套脫下來墊在身下, 陶學又把自己的外套給他搭在身上, 薛王全程閉着眼睛任他擺弄, 不一會兒就傳出小呼嚕聲。
陶學輕手輕腳的走出去,給錢邦打了個電話,問了專輯的事。
原來錢邦和薛成舟在他前一段時間進劇組的時候,就已經把這個事兒定好了,別的人還要去找什麽制曲人呀什麽的,陶學運氣好,選歌之前的事情他都不用擔心,親近的人就已經幫他弄好了,到時候陶學需要錄個deo聽一下,然後選出最合适的兩首歌發行。
“兩首?”
錢邦的聲音通過電話傳過來,“怎麽,你還嫌少啊,別人做專輯要多久你知道嗎,你現在只有四個月的時間,歌曲在精不在多。”
聽到他專門強調了四個月這個時間,陶學順嘴問了一句:“四個月後有什麽事情嗎?”他只知道那時候肯定正趕上《衛安》的播出,因為自己在裏面演了角色,應該還可以趁着那時候宣傳一波。
錢邦:“過年那段時間有一個青年音樂會,對你這種剛出專輯的新人特別友好,反正什麽時候唱不是唱,趁着這個時候拿個獎項也好,這個音樂獎還是有點含金量的。”
陶學了然,打趣道:“錢哥對我很有信心嘛。”
錢邦:“別貧,你要是連這個獎都拿不了,過年就別想回家了,自己在練歌房反省反省。”
陶學眉開眼笑的,挂了電話,臉上也有一絲沉穩和堅定,開玩笑是開玩笑,老師和師兄為這事付出這麽多認真,還有心血,他要是真不拿個獎回來,那以後就改名叫陶阿鬥好了。
這件事說了之後,陶學果然忙得團團轉,最後選了兩首出來,把deo拿給上面的人聽了之後,也通過了,關于專輯的事情,才算是正式走上正途。
沙又丹最近又進入了一個精神非常貧瘠的狀态,自從上次看過陶學的視頻之後,從來不會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樹上的她,當然是在舌忝過陶學的顏之後,又開始去尋找新的小餅幹了。
這本應該是一件讓她興奮又有激情的事,然而令人沉痛的事實是,她在那之後,就再也沒有找到過心怡的小餅幹。
這是多麽的讓人無奈啊,沙又丹只能抱着手機不停的刷自己保留下來的資源,其中新加入的陶學自然被她看了一遍又一遍。
自然也順便關注了這些天圍脖上發生的事情,作為一個純粹的顏狗,沙又丹看着這場一人導演的鬧劇,心裏是如死水一般平靜,順手收藏了那個劇組發的視頻v。
又是無事發生的一天,圍脖熱搜上無非又是某某女星和某某男星的緋聞,或者又是什麽新科技之類的,對沙又丹非常的不友好。
就在她準備退出圍脖轉移戰場去小破站的時候,沙又丹又刷出來一條圍脖,竟然是至今只發過兩條圍脖的陶學發的,一個幾十秒的視頻。
沙又丹臉色一肅,不知道的人恐怕還以為她在看什麽百家講壇之類的節目,其實她點開了視頻,幾十秒一晃而過,沙又丹呆呆的坐在椅子上。
陶學不是演戲的嗎?然而這個視頻卻在說他要出新專輯了,請大家敬請期待,這是什麽新年度的笑話嗎。
娛樂圈不少人都會涉及到各方面,沙又丹并不意外陶學會唱歌,演戲的明星難免會唱幾首歌,但這是出專輯啊,正兒八經的那種。
這個時候沙又丹才想起來去看一下陶學的認證,別的明星認證了一大堆,恨不得把所有的身份都甩上去,陶學就一個——歌手。
沙又丹看着這兩個字陷入了沉思,心裏竟然難得的有些期待起來。
實際上并不只有她一個人覺得很驚訝,陶學的其他粉絲發現他突然“詐屍”以後,也有人讨論起來。
“小陶不是演戲嗎,怎麽去當歌手了。”
“對啊,為什麽想不開啊,他演技還可以呀,幹什麽三心二意去搞唱歌,難道是想雙擔?”
“弱弱舉手,難道只有我一個人發現當初的那個視頻裏播的那個插曲,其實就是咱們小陶唱的嗎。”
衆人:“”紛紛跑去重看一遍,沒想到真的是上面标的主唱人真的是陶學。
她們還在擔心陶學強行裝逼,現在知道那首好聽的插曲竟然就是陶學唱的,一群人歡喜鼓舞,畢竟誰不喜歡自己粉的人多才多藝呢。
離上一次的事情已經過去一陣熱度,所以這件事情并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少數注意到的人看了一眼也沒當回事。
尤盼一身戎裝,剛拍完一場戲下來,接過助理的毛巾擦汗,剛坐下來就看到這個消息,頓時發出一陣不屑的輕笑聲。
在她看來,陶學又想拍戲,現在又去搞什麽新歌專輯,簡直就是好高骛遠,自尋死路,尤盼心裏不禁有些輕蔑,還以為是多聰明的一個人,結果也就那樣。
這種好心情必須要和別人分享一下,尤盼四周沒有別人,就一個還在看劇本的陸源,尤盼眼珠一轉,嬌聲笑道:“陸源,我看到一個好東西,你看看有沒有興趣。”說完她把手機往陸源臉邊一伸。
陸源躲開她,眼神嚴厲的看着她,尤盼不以為意,甚至又把手機往前遞了遞。
陸源終于開口了,他皺着眉,眼裏有很深的厭惡:“尤盼,你別在這裏搞些其他東西。”
尤盼:“喲,陸影帝不愧是陸影帝,這腦補能力真是絕了,叫你看個視頻而已,你以為是什麽,約泡邀請嗎?”呵,傻逼。
尤盼最不樂意陸源這幅高人一等的樣子,見陸源淩厲的眼神盯着她,她也不怕,繼續說道:“陶學要出新專輯,你聽說了嗎。”
陸源微微偏頭,眼裏閃過一絲其他的神色:“他出專輯?”
尤盼把鏡子掏出來照着:“對啊,我也是剛才才知道的,”她補了點粉在臉上,又像是想起了什麽,“哎呀,畢竟是一起拍過戲的,這麽有才的新人,想必陸影帝應該很樂意提攜人家。”
“對吧。”
尤盼看着陸源的臉,得意的笑了笑,她就是來惡心陸源的,尤盼知道對方也不喜歡陶學,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對方竟然毫無動作。
呵,裝什麽君子,尤盼偏想看他生氣的樣子。
哪知道陸源看都沒看她,直接轉身離開了,尤盼話還沒說完呢,看着陸源的背影,也不覺得氣悶,尤盼不信陸源心裏對這件事毫無芥蒂,反正只要能給他添堵她就很開心了。
尤盼喝着奶茶,就見一個寬大的身影從遠處跑過來,立馬翻了一個白眼,曹劍大汗淋漓的跑過來,“你沒什麽事吧,我剛才有事離開一會兒。”
尤盼陰陽怪氣的說:“你還想出點什麽事嗎,可以說出來我參考參考,看能不能完成。”
曹劍立馬姑奶奶的叫着,尤盼想着這裏的事情馬上就結束了,看他也順眼了一點,也不說什麽挖苦的話了,接着去拍戲。
這天陶學難得回學校一趟,因為薛王建議他放松放松,別一天緊繃着練,陶學欣然同意,這些天他不僅要練歌,還天天按時去舞蹈老師那裏報道,因為新歌要出v。
其實就算沒有要出新專輯這件事,陶學也是要練舞蹈功力的,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在哪兒,這是一個更适合歌手站在舞臺上的時代。
陶學也很期待自己真正站上舞臺上的那一天。
袁厚一看見他,便喊道:“失蹤人口回歸啦!”
陶學踢了他一腳,去抽屜裏翻書,問道:“下節課是什麽課來着。”
“無機化學。”熊興哲在陽臺上洗完手進來,“你那邊的事情搞完了?我們聽說你要出專輯,這是真的嗎。”
陶學把書找出來,又找了一支筆,笑道:“當然是真的,這種事情不會開玩笑的。”
袁厚聽完,兩只手臂舉過頭頂,“啊,自由的風啊,賜予我力量吧,為什麽你只把力量賜給陶學一個人呢,難道他是你親兒子嗎!”
陶學笑得不行,“說不定我是私生子。”
袁厚攬過他的肩膀,朝他擠眉弄眼道:“那我也要來蹭蹭你,話說我還沒聽過你唱歌,原來你這麽厲害嗎。”他摸摸下巴。
陶學說道:“也就一般厲害吧。”
袁厚直說他不要臉,眼色複雜的看了陶學一眼,道:“你現在在我們學校可算是一個人物了,你知道就在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裏,有多少美少女來找我們要你的聯系方式嗎。”
他說着,問陶學要不要帶個口罩。
陶學這才一愣,覺得未免有些誇張,他又沒有多火,帶口罩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