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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距離《衛安》的播出有一段時間了, 這部劇至今反映良好,沙又丹的媽媽每天晚上都在追着看, 她也跟着看,但并不是因為喜歡這個劇。

老實說, 她已經不追劇很久了, 如果不是為了看陶學, 沙又丹才不會看這部劇。

沙又丹盤腿坐在沙發上, 面無表情的吃着薯片, 等廣告播完, 一邊出神的想着, 昨天的預告好像已經在預示今天的劇情,雲影好像會死在這一集吧。

咔滋咔滋

等一袋薯片都快被她吃完了, 正片終于開始了。

沙又丹的媽媽已經是一個中年婦女了,年齡一上來, 看點什麽東西都容易淚目, 她女兒經常說她多愁善感淚腺發達,沙又丹的媽媽不以為然,人就是要經常有些情緒波動才好哩。

不然像她女兒,一天整個面無表情, 除了刷手機的時候才會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這根本不正常好吧。

沙媽媽之前終于把那部婆媳大戰劇看完了,最近又追上了新出的這個古裝劇, 不得不說, 導演是真的好, 拍的劇情經常讓她看得那是, 目不轉睛,而且情緒代入感太好了,今天這集那個很可憐的小夥子死掉了,沙媽媽看着女主絕望的流淚,她也忍不住抹了抹眼淚。

“這雲影也太可憐了,你覺得呢。”

“小丹你怎麽了?”

沙媽媽看着微微張開嘴,仿佛被定住了的女兒,不明白她又怎麽了,但是年輕人時不時就會搞點神經兮兮的事情,沙媽媽都習慣了,便轉過頭等待下一集。

每天看兩集就很開心。

哪知道沙又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沙媽媽下意識又看向她,這回才真的被吓到了。

沙又丹維持着之前的姿勢:ππ

沙媽媽沒遇到過這種情況,當場就放下遙控器,把女兒抱進懷裏,着急的問道:“寶寶怎麽了,不要哭啊。”雖然沙媽媽覺得女兒的生活需要一點調料,但看到她突然流淚的時候,還是會覺得心疼。

沙又丹手上還抓着薯片口袋,一用力,塑料袋發出一陣不堪重荷的聲音,手指松開,塑料袋掉到地上,沙又丹終于在自己媽媽懷裏一個爆哭。

“嗚嗚嗚編劇是吃刀片了嗎,為什麽要這麽對雲影啊。”

原來是看劇情看哭了,沙媽媽只比女兒更投入,一聽她說這個,又覺得眼眶濕潤的,眼淚流下來,母女兩人抱頭痛哭。

眼睛腫成核桃的沙又丹連夜畫了幾張她心目中的雲影,并發圍脖配文——這天下,你值得最好的。

沙又丹的粉絲發現她竟然連夜更博,而且竟然是最近大火的劇衛安裏面的人物,有些人認出是雲影,紛紛留言。

錢邦瞅着這個點,和薛成舟他們一合計,選在聖誕節流量比較大的這天,把陶學已經錄好的新歌v發了一段出來,并艾特了這個流量還比較大的博主,兩邊人一會師,影響力擴大,當天中午,一個熱搜被推上前十。

雲影說話了爆

“恭喜你,新專輯已經準備好了吧。”

秦冶正在和陶學視頻,他端坐在椅子上,神情放松。

陶學坐在地上休息,給同樣躺在一邊的師兄遞了一瓶水,笑着回答他說:“錢哥說等預熱宣傳一段時間,馬上就可以把專輯投放到各平臺了。”

秦冶:“這樣也好,你這段時間都好忙,今天也算是閑下來了吧,晚上一起去吃個飯嗎。”

陶學不知道為什麽感覺有些羞恥,看了一臉喪氣的薛王一眼,咳了一聲說:“到時候看吧,萬一有事呢。”

沒等多會兒,他就把視頻電話給挂了,薛王才幽幽的問道:“繼續講呀,我還沒飽呢。”

陶學沒接他打趣的話,道:“這次的專輯還是要謝謝師兄,如果沒有師兄,那這專輯肯定也沒有這麽好。”他把圍脖底下的評論翻出來給薛王看。

薛王手肘撐起半邊身體,用眼神示意他繼續拍馬屁,陶學非常上道的把他誇了個遍,薛王才小聲的哼了一聲:“師弟也很不錯,希望以後也合作愉快呀。”

陶學:“師兄是把我以後的歌都承包了嗎。”

薛王:“那當然,肥水不流外人田,這道理你懂吧,而且叫你唱我還放心點。”

“有些人明明不适合我的歌,還偏要買去唱。”簡直是一團糟,薛王聽了都不想承認那是他寫的歌。

陶學放下手機,和薛王讨論一些事情,就不知道網上的事情正在慢慢變質。

一個博主突然放出幾張的照片,雖然有點模糊,但并不影響人們看清楚照片裏面的人是陸源,他好像很生氣,臉色不是特別好,周圍跟着幾個助理,這本來也沒什麽,直到有人“眼尖”發現了他們背後的醫院,和陸源臉上的哪怕帶了口罩,也依舊看得到的他臉上的淤青。

陸源的粉絲瞬間就爆了,她們的偶吧竟然受了傷,最重要的是,這件事情她們聽都沒聽說過,有人一看,這照片已經是暑假時候的了,那個時候她們的偶吧有在拍什麽戲嗎?這是戲傷,還是和人打架了?

前者還好,如果是後者,那後果可就嚴重了。

尤盼看到已經有人順着他們的指引,發現陸源暑假參加的那期綜藝了,便放下手機滿意一笑。

心想這嚴枝果然還是有幾分手段的,連幾個月之前的事情都能讓她查出來,更貼心的在于,嚴枝知道她很讨厭陸源和陶學這兩個,還專門把這件事交給她親自處理。

這可真就是太好了,尤盼比着自己鮮紅的指甲看了看,美美的笑了,這次陶學都不用她收拾了,陸源的粉絲自然會替她收拾。

至于陸源,尤盼不知道是為什麽讓他和陶學打了一架,但她可以發發善心給他編一個理由嘛,兩人為争一女大打出手,這個标題想來很多人都會感興趣。

至于這個女的是誰,尤盼想到婊裏婊氣的柳初瑤,冷哼一聲,她和柳初瑤當初是從同一個造星節目裏走出來的,結果柳初瑤混得比她好多了,雖然尤盼後來居上,現在她是影後,而柳初瑤依舊只能算一個小花旦,但以前在柳初瑤那裏受的氣,她可沒忘記。

尤盼覺得自己今年的這個聖誕節,應該會是近幾年過得最開心的聖誕節,由于上次操作失誤,她還專門守着圍脖觀察了會兒風向,發現一切都如她所想的方向發展過去之後,就開心的出去逛街了,還拍了張照片發圍脖。

這個事情一出現了這個苗頭的時候,錢邦就通知了陶學。

錢邦冷靜的說道:“有人在整你,還專門趁着你要發專輯的時候,其心可誅。”

陶學翻了翻消息,原來是不知道誰把當初他和陸源打架的事情翻出來了,“錢哥,你知道是誰吧。”

錢邦:“是尤盼。”

陶學一猜也是,畢竟他在娛樂圈除了尤盼和陸源,好像也沒別的敵人。

其實按照仇恨程度來說,陸源的嫌疑最大,但陶學剛才也看到了有人爆出他倆是因為愛情而大打出手哪個蠢貨會這麽污蔑自己,還惹得一身騷。

排除法太簡單了,陶學相信尤盼也知道,他能猜到是誰出的手,但對方很顯然有恃無恐。

錢邦:“你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也不要慌,我叫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其餘的有我和團隊。”

陶學沒有意見,突然問道:“這事尤盼一個人能做?”

錢邦面上閃過一絲抱歉:“應該還有一個嚴枝,不過這女人比尤盼更喜歡玩陰的,尤盼自以為是她操控了一切,恐怕大局上還是嚴枝在暗中操刀。”

“這事也有我的原因,尤盼這麽記仇,肯定把和我的恩怨也算到你頭上了,對不住。”

陶學反過來安慰他:“誰這輩子不遇見幾個人渣呢,”說完他默了一會兒,終于問道:“尤盼當初是為什麽要換經紀人,還倒打你一耙的?”看看尤盼最初來挑釁陶學的那個勁,簡直像是有殺父之仇。

錢邦沉聲道:“她一直認為我沒有把最好的資源給她,後來還想走捷徑,我不同意,她可能是認為我擋了她的財路吧,正好嚴枝爆出了一些不好的東西,兩人幹脆就聯合起來,把髒水都潑到我身上了。”

陶學:“不好的東西?”

錢邦:“嚴枝陪睡,這事她是背着我幹的,她藏的很好,爆出來之前我也才剛猜到一點,沒想到她這麽倒黴就被揭發了。”

陶學都不知道該擺什麽表情了,良久才從那兩人的騷操作裏找回自己的聲音,“所以,那個嚴枝覺得是你爆出的那件事情嗎。”

他深深的覺得錢邦簡直就是吃力不讨好的典型例子,同情的拍了拍錢邦的肩膀,道:“錢哥辛苦了。”

這些事情也已經過去大半年了,錢邦一個不需要經常露面的經紀人,銷聲匿跡一段時間,事情也就過去了,但陶學不同,他的路才剛剛開始,錢邦不允許有人擋在路中間。

所以也別怪他不留情面了。

還真當自己挺幹淨啊,這兩人以前在他手底下的時候,留下的東西還少嗎。

眼看這裏的事情氣焰越發高漲,錢邦讓陶學最近這幾天不要私自出門,不然可能會遇到一些不理智的黑粉。

天這麽冷,陶學也沒有出門的**,當即就同意了,順便拒絕了秦冶的約飯邀請。

——你也看到了,現在我自身難保,連門都不敢出。

陶學發了個瑟瑟發抖的表情過去。

沒想到秦冶也很貼心的叮囑他,讓他別出門,有事情他會親自來找他。

陶學心想你找我能有什麽事。

秦冶再和他聊了一會兒,關掉手機以後,臉上的表情猛的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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