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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邊荷是從陶學的第一個視頻發出來的那時候入坑的, 剛開始是吃他的顏,後來又是看他演的戲又是聽他唱歌, 陶學的專輯售賣的時候,她一個人就買了五十張。

要說她對陶學的追星過程, 那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始于顏值, 陷于才華的真實案例。

邊荷從來沒有想過有見到真人的一天, 因為她追星一直都是隔着網線追, 要說什麽接機或者參加簽售會之類的, 從來都沒有她。

對, 就是這麽理智追星。

但是現在!

小興發現邊荷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眼神亮得吓人,拳頭握緊有些發抖, 緊緊的盯着前面一個方向。

這是看見仇人了呀。

小興嘀咕着,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 只看到一對在互相調笑的狗男男, 一瞬間也明白了,原來邊荷已經想要男朋友到這種程度了嗎,看見兩個男人在一起會覺得浪費資源,所以憤怒的想要沖上去。

以上皆是腦補, 小興這麽想的時候,是沒想過小夥伴真的會沖上去。

她的小夥伴呀, 跟那什麽似的, 嗖的一下就過去了, 她攔都攔不住。

你就算是嫉妒人家也不能上去表達意見對不對, 小興趕快跑過去,卻發現邊荷和其中一個人交談之後,兩人就站在一起愉快的拍照了。

所以顯得她這麽焦急的樣子非常突兀,小興咽下已經到喉嚨的喊聲,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默默站在他們身邊,她到想要看看,這三個人有什麽關系!

邊荷也想知道陶學和旁邊這位高個子是啥關系,但這些都屬于人家的**了,以她的立場,懂點禮貌的都知道不該多問,所以邊荷也只有遺憾的要了一個簽名,就簽在她裏面那件外套上,邊荷準備下輩子都不洗這件衣服。

“我真的很喜歡你,我的天啊,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你”

陶學和她握握手,“謝謝你的喜歡。”

說完,陶學迅速的和她們說拜拜,然後推着秦冶就往家裏邊跑,多在外面繞了幾圈,到樓底下的時候,陶學抱怨道:“看來下次出去必須要帶口罩了。”

“可是口罩帶起來太麻煩了。”他語氣裏帶着自己都沒發現的親昵。

秦冶并不點破,只是試探的伸手撫上陶學柔軟的發尾,陶學動了一下,卻沒有躲開他,甚至擡頭在他手心蹭了蹭。

這着實讓秦冶吃驚,看來他做的事情都還是有回報的,至少現在摸到了貓貓的後頸皮,以後是不是也有機會摸上他的下巴和喉結。

晚上吃完飯,秦冶坐在沙發上打量陶學從小長大的地方,陶學正在廚房幫向蘭洗碗,秦冶一個外人也不好這麽沒眼色的擠進去。

陶宏一屁股坐到秦冶側面的沙發上,把中午收起來的剪紙拿出來繼續剪,一邊悠哉悠哉的問秦冶:“聽說秦先生和陶學是工作上的朋友,秦先生也是演戲的嗎?”

秦冶十指交叉放在膝蓋上,“不是,家裏做點生意。”

陶宏假裝很驚訝的說:“做生意的,秦先生看起來很年輕,真是年少有為啊。”

秦冶:“也不算年輕人了,今年三十。”

陶宏“哦”了一聲,剪窗花的速度慢了下來,盯着秦冶瞧了會兒,又慢吞吞道:“秦先生肯定很疼自己的愛人吧。”

秦冶眼皮子一跳:“還沒有,不過有了以後,肯定是會寵着的。”

陶宏也不剪窗花了,拿着東西起身離開。

秦冶喝了一口桌子上的水,才發現自己喉嚨已經很幹澀了。

陶學被自己老爸叫到陽臺,還以為有什麽事情,就見陶宏臉色嚴肅,說:“你那個朋友真的沒問題嗎。”

陶學覺得奇怪:“他有什麽問題?”

陶宏憂慮的看着自己家的傻兒子,說:“爸爸總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陶學心提了起來,眼睛略睜大看着他,仿佛在問有什麽不好的預感。

陶宏嘴唇動了動,最後唉聲嘆氣的背着手走出去,陶宏覺得這事不行,他也是個男人,還是個第六感非常強,看人也非常準的男人,第一次見到秦冶的時候,他就覺得有點什麽。

一頓飯吃下來,陶宏愈發坐實了心裏的猜測,這姓秦的絕對是喜歡他家的崽吧,這怎麽能行?!陶學才多大呀!

他把自己這個憂慮和向蘭一說,向蘭差點沒把鍋鏟砸在他臉上,“開玩笑呢你,年紀大了老不正經,秦先生這麽嚴謹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會喜歡我們兒子。”

這話可不是在說陶學不好,只是兩人擺在一起看一看,無論是年齡,閱歷,一個是大學生,一個已經是事業有成的成功人士了,他們那個階段的不都将就那啥門當戶對嗎,這也對不上啊。

陶宏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想當初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哪管過這麽多。”他主要想說的是,這男人對待自己喜歡的人,大部分人都不會選擇輕易放手,正如他當年厚着臉皮追老婆,陶宏感覺秦冶和他可能是同一類人,不追到誓不罷休。

陶宏想着看了向蘭一眼,嘟囔一句:“你現在不關心,萬一咱們辛辛苦苦養的小白菜真被人拱了怎麽辦。”

向蘭白了他一眼:“你真當養的白菜呀,兒子他也這麽大了,你個當老子的只要在他受委屈的時候,給他幫忙撐一下就是,可不是讓你去破壞人家。”

陶宏:“你也看出來了吧,那秦冶看陶學的眼睛裏都快放出綠光了。”真跟那什麽看見肉一樣。

向蘭拍了拍他的臉:“別這樣嘛,寶寶他自己心裏有數,而且你換個方面來想,他把人都帶回來了,估計感情還不錯。”

陶宏:完全沒有被安慰到。

陶學準備送秦冶去附近的酒店。

秦冶其實更想留下來。

陶學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沒你的房間。”

秦冶:“我可以跟你擠一下。”

陶學:“拉倒吧你,現在很晚了,我送你過去。”

陶爸陶媽也難得沒有挽留,叮囑陶學走夜路小心點,然後把朋友安全的送過去。

秦冶這下啥也不說了。

過年之前秦冶就離開了,陶學則是和爸爸媽媽出去旅游,月底陶學就被錢邦叫了回去。

因為他被邀請參加那個青年音樂大會。

青年音樂大會成立已有三十年,每年舉行的時間地點不定,為了盡量給每個歌手機會,主要是看哪個階段新出的歌曲多,然後再決定哪個時間,大會采取直播形式,被邀請的歌手必須上臺演唱,加上現場邀請的也沒人員和觀看大會的觀衆們進行投票,最終選舉出前三進行頒獎。

今年定在二月初,地點在凱斯莊園。

凱斯莊園是做葡萄酒的,國內外都很出名,它是今年青年音樂大會的贊助商,還很貼心的為每一位前來演唱的歌手準備了服裝。

陶學把衣服穿上的時候,薛王圍着他轉了一圈,看戲一樣,評價道:“騷氣。”

陶學低頭看着胸前的黑色蕾絲,竟然說不出什麽反駁的話。

陶學:“這是他們設計師的風格嗎?”蕾絲外面套西裝,假正經,而且還漏風。

錢邦:“人家是宮廷複古蕾絲,待會兒助理會給你帶幾件外套,我們要在那兒待兩天。”

陶學應着,把衣服換下來,當天晚上他們就出發去凱斯莊園。

同時另一邊的陸淼也在他二哥的帶領下,作為貴賓席裏的一員,來參加青年音樂大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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