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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鄰居撿了我男人(4)

?賣完東西後,荊映晴讓秦赫在原地等候,自己去買宵夜了,“你老板我破産了,請你吃關東煮算了。”

“老板,你不用掩飾你的摳門,我一直都知道。”,秦赫不忘損她一句。

“切,你愛吃不吃”,荊映晴嘟着嘴,簽起一塊胡蘿蔔就往他嘴裏送。手都伸出去了,荊映晴才回想起來自己幹了什麽蠢事。

她潛意識裏把秦赫當成老公了,以前那些親昵的動作想都沒想就做出來了。

秦赫咬了一口,“嗯,還可以。”要是他來做,準比那小販好吃多了!

“又不是斷手斷腳,自己拿着!”,嘴上不饒人的荊映晴別過頭去,掩飾自己的窘迫。

現在你不會知道,曾經的我們也這樣吵吵鬧鬧地分享過街邊小吃。不一樣的世界,不一樣的地點,相同的是你還在我身邊,卻是那麽的陌生。

快樂的日子總算過得特別快,至少荊映晴和秦赫一路歡聲笑語,到門口的時候看到豎在那裏的煞神的時候是這麽覺得的。

撿了我男人的家夥出完差回來了,不高興。

“你去哪了?你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就不要到處亂跑了。”,王欣板着臉,語氣是毫不掩飾的質問,說的好像秦赫出去外面是罪大惡極似的。

秦赫也沉了臉,這女人憑什麽對他指手畫腳,她管的未免也太多了,“我去給若芝當幫工了,難道我要一直靠你養嗎?”

王欣知道男人的自尊心有多強,雖然秦赫失憶了,但從他日常生活中的許多細節都可以看出他的出身不低,絕對受不了厚着臉皮吃軟飯。于是她放緩了語氣,“我不也是擔心你嘛,你沒事就好。我們回去吧。”

“嗯。”,秦赫心裏有十萬個不願意,臉上卻不顯露半分。

王欣偷偷瞟了荊映晴一眼,眼眸中帶着隐隐的得意。

荊映晴若無其事走過,打開門的時候忽然掀起一抹玩味的笑,她回頭望向秦赫,笑意盈盈,“棟哥,明天見。”

王欣對外慌稱秦赫是她的表哥,名字叫陳棟。

秦赫回她一個溫暖的笑,“好,你早點休息。”

王欣看到秦赫瞬間多雲轉晴的臉色,心裏就來氣。她忍者不發作,轉身回屋去了。

荊映晴的溫柔小意也在關上門後盡數消失,她急匆匆往房間走去,抓起枕頭便是一陣狂虐,只是可憐了那個被她蹂、躏的龍貓抱枕。

特麽的,霸着老娘的男人還向我示威,看我不滅了你這個小婊、砸!

另一頭,王欣心裏也很不高興,有種替別人做了嫁衣裳的感覺,“我帶了宵夜,是五星級大廚做的,你嘗嘗。”

秦赫深知王欣那月光族絕對吃不起五星級酒店的大餐,而這宵夜……這女人,在飯局上打包了?

她是個節儉的、珍惜食物的好女人。但是他看着這宵夜,想到的是貴圈好亂,你确定那群人沒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疾病?而且,他剛吃完宵夜回來,飽得很。

“我已經吃過宵夜了,你自己吃吧。”

“哦”,王欣狀似無意提道,“你怎麽突然想着給孫若芝打工?之前都沒聽你說過。”

秦赫輕描淡寫,“我總不能一直花你的錢,你最近太忙我也就沒跟你說。”

“那你們是怎麽認識的?”,王欣窮追不舍。

秦赫懶得敷衍她,“她那天醬油用完了找你借,結果你不在家。很晚了,你也早點休息吧。”不要再來煩我了。

王欣眼裏的獨占欲讓秦赫很反感,秦赫心有不悅卻也沒和她吵。

“棟哥”,荊映晴輕輕地敲門,可是沒人應聲。她想了想按下了門鈴,“叮咚”的聲音在王欣家裏面回蕩。

門被打開了,王欣倚在門邊,很明顯沒有請她進去的意思,“你有事嗎?”

“我找棟哥。”

王欣對秦赫有那個意思,看到孫若芝就來氣,“他還在忙,你有什麽事情跟我說就行了。”

荊映晴糾結了一會兒,啓唇道:“棟哥給我打工,我為他提供三餐,我就想喊他過來吃個早餐罷了。”

王欣壓低聲音,裝好人勸她,“若芝,我們認識了這麽久,我就直說了吧。我表哥他有女朋友了,你平時最好注意點。”

我呸,真當我是孫若芝,不知道秦赫這時候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嗎?!劇情告訴我,秦赫沒有女朋友,但有一個四處風流的未婚妻!

荊映晴正色道:“王欣,你太讓我失望了。棟哥明明是單身,你為什麽要騙我!”

王欣沒想到秦赫什麽都交代了,被荊映晴揭穿後王欣的臉就好像被火燒一樣火辣辣的,但自己說的謊,硬着頭皮也得圓下去,“我姑媽有喜歡的女孩子了,我不希望你牽扯進來。”

荊映晴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都什麽年代了,還流行包辦婚姻。我喜歡棟哥,除非他親口拒絕我,否則我是不會放棄的。”

要是秦赫是個歪瓜裂棗,你還會把他見回家嗎?!有那麽善良就帶他去派出所找自己的親人,在我面前裝什麽聖母白蓮花!

這場交談不歡而散,秦赫梳洗完就想去荊映晴家吃早餐,王欣把他叫住了,“吃完早餐再出去。”

秦赫這才注意到飯桌上熱氣騰騰的河粉,他這幾天習慣性一到飯點就往荊映晴家跑,都忘了王欣回來的事實。

王欣這女人不壞,只是她不是他的那盤菜。他要是給她太多希望,也只是害了她。

秦赫沒辦法推脫,坐下吃完早飯就去找荊映晴,“抱歉,我已經吃過了。”

荊映晴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很好,它就是你的午飯了,又省了一筆。”沒有人看到,她彎腰低頭收拾東西的時候,垂下的長劉海遮蓋了眼底的失落。

今天是秦赫最後一天當幫工,他們收拾好花店裏的雜物,把廢紙什麽的賣給收破爛的。

荊映晴交代秦赫,“這盆花是昨天晚上的客戶預定的,你再明天把它送過去。”

秦赫點了點頭,“嗯。”

“這盆月季給XX”,荊映晴把賣不掉的花通通送給小區裏對她比較好的人,“最後,剩下這個沒人要的就給你好了,當作是你明天送貨的酬勞。”

秦赫接過荊映晴遞過來的那支藍色妖姬,藍色的花瓣上點點水珠跳躍着光亮,甚是美麗。

秦赫裝作嫌棄的模樣,“老板,你克扣我工資。這朵花,沒幾天就會謝了好吧。”

“不要就還給我”,這人就是欠虐!荊映晴撅着嘴,“我那麽善良幹嘛,昨天晚上就該讓你大老遠奔過去送貨。”

秦赫趕緊拍馬屁,“老板,你人真好,我太不識好歹了。”老板,別人說明是那一天送到,你真讓去提前送過去,客人若是不懂得照顧,把花弄殘了就該恨咋們了。

離開店鋪時,荊映晴有點感傷,“我過幾天就要回家鄉去了,我們以後有機會再見吧。”

秦赫始料未及,“為什麽?”

“我父親病了,我要回去照顧他”,荊映晴的側臉染上淡淡的愁緒,讓秦赫心疼不已。

秦赫沉默了一會兒,“我幫你搬行李吧,反正我一時之間找不到其他合适的工作。”

好懶的借口,但我喜歡!

“好。”

王欣早早候在門口等秦赫,就像一個等待丈夫歸家的妻子。

荊映晴表示這畫面真特麽刺眼,還好她留了後招。

王欣看着他們言笑晏晏并肩而來的,心裏也不好受。明明她救回來的男人,結果他對孫若芝更加熱絡。王欣按下心底的不悅,強扯出一抹微笑,“啊棟,你回來啦。”

她笑眯眯地對荊映晴說,“若芝,你以後做菜的時候別放太多醬油。我記得你前兩個星期才買了新醬油,沒想到那麽快就用完了。”

兩個禮拜用掉一瓶醬油,除非把它當飲料喝!王欣分明想暗示秦赫荊映晴是故意接近他的,雖然她的确真相了。

荊映晴是瘋了才會承認,“王欣你真會開玩笑,我又不是開餐館的,哪有那麽大的能耐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用完整瓶的醬油。我一個不小心把它打翻了,只能找你借。”

王欣落敗。

秦赫看着他們鬥法,有高興也有無奈,于是不理會兩人,徑直往屋裏去了。

自己喜歡的那一個也對自己有感覺,他怎能不高興?只是,王欣的心思……

“王欣”,見秦赫已走,荊映晴肆無忌怠湊到王欣耳邊道,“現在可不是封建社會,表兄妹……可是亂、倫哦。”

荊映晴戳穿王欣對秦赫的心思,王欣的臉色甚是精彩。

孫若芝是這樣看他們的,那其它鄰居……小區裏的大媽會不會在說他們?反正他們又不是表兄妹,到時候看他們驚訝的表情,一定會很痛快!

她輕笑一聲,揚長而去,沒有理會身後人臉色的嫉妒變幻。敢給老娘添堵,看老娘不膈應死你!

荊映晴關上門,拿起放在卧室裏的藍色妖姬,陷入了深思。

一枝藍色妖姬花語是:相守是一種承諾,人世輪回中,怎樣才能擁有一份溫柔的情意!

我一直未你等候,也終于盼到了你輪回,只是我們會有未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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