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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鄰居撿了我男人(5)

?第二天陽光普照、風和日麗,是個搬家的好日子。

荊映晴一邊打包東西,一邊指揮秦赫幫忙。荊映晴的房子是租來的,家具多為房東提供,所以他們要打包帶走的東西并不多。

秦赫忙活到一半突然放下手中的東西,閉眼揉揉自己額頭的太陽xue。

荊映晴憂心忡忡問道,“怎麽樣,很暈嗎?要不我現在陪你去看一下醫生。”

秦赫頭暈、頭痛的症狀在一開始上班的時候就有,那時候發作頻率太低,他們只當他是一時半會沒習慣幹重活,沒想到這幾天愈演愈烈了。偏偏秦赫這個當事人每次都說沒事,也不肯上醫院瞧瞧,荊映晴怎麽勸都勸不動他。

原著中,秦赫并沒有出現這種情況,荊映晴怎能別擔心。她多次召喚郁夢夕,問題她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怎麽找都找不到。

事實上,某人為了迎戰雙十一,提前列好購物清單,然後瘋狂刷淘寶、京東……至于,荊映晴的呼喚,你男人裝死罷了,你看不出來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一開始聽到荊映晴關心的話語時,秦赫是很高興的,只是後來一直被催着去看病他就很無奈了。

老板,我只想裝作慢慢恢複記憶,你就放過我兜裏為數不多的鈔票吧,那是我回家的車費啊!去醫院一趟,一套全身檢查下來錢都花光了倒也沒什麽,最怕的是一瞬間變負資産啊!

“不行,今天你一定要去醫院,我全程看着你,你別想溜。”,荊映晴的俏臉上是難得的認真,語氣帶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秦赫只好老實交代,“我之前失過憶,最近今天想起了一些隐約的片段,只是每每回想起一點東西都會頭痛。抱歉,讓你擔心了。”

“你什麽都不說,我當然擔心”,荊映晴這回是真的怒了,“我把你當朋友,你卻把我當外人。也對,我們認識沒多久,是我自作多情了。”

就算站在她面前就算她當初的愛人,只是不一樣的人生軌跡也造就不一樣的性格,他或許早就不是她愛的那個耿子默了。是的,他是秦赫,不是她的子默,更不是她的和尚。

人生從未如此無力過,她努力争取和他再續前緣,如今卻分不清這樣做是對是錯了。

秦赫讀不懂她眼裏翻湧的濃愁,看不透她眸中的悲傷,只知道他似乎真的傷到她了,“我很抱歉。”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他知道現在不和她把矛盾解開,以後兩人之間就會豎起一棟隐形的牆,再不複之前的親昵、無所顧忌。然而千言萬語湧上心頭,嘴上卻無法說出只言片語。

荊映晴首先打破了這可怕的寂靜,“你不是說要幫我搬東西嗎,還不快點!”

“哦”,秦赫呆呆地點了點頭。

王欣來送荊映晴,那态度可謂是前所未有的熱絡。

以為老娘走了你就可以和老娘的男人日久生情、談情說愛嗎?想得美!

秦赫和荊映晴并排坐在租來的面包車後座上,原本是話唠的兩人現在都閉着嘴巴。

秦赫一咬牙伸出手,緊緊地攥住荊映晴的纖纖素手。

荊映晴被他吓了一跳,強作鎮定,“幹嘛?”

“我,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秦赫又結巴了。

荊映晴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冷靜坦然,平靜道:“你問吧。”

“那個……”,秦赫欲言又止,“算了,沒什麽。”

荊映晴:……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扭扭捏捏的,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啊!

秦赫覺得很尴尬,于是掏出手機玩游戲。荊映晴無言以對,別過頭去,不理他了。

死男人,哄她一句會死嗎?

兩人就這樣安靜的到達了目的地,荊映晴打電話給自家弟弟,“喂,承志,我到家門口了,你下來接我吧。”

孫承志是孫若芝的弟弟,成績優異,畢業後到一家民營企業工作,現在已經成為部門經理。孫若芝從小就不喜歡學習,當年她因為患病而辍學,然後就不願再讀書了。她和老鄉去了省城打工,後來用賺到的錢開了家花店,可惜生意不景氣。

現在,孫若芝你若還活着,就該知道大學文憑到底對我多重要了!荊映晴因為無法當文員的事而悶悶不樂,她只幹過這行,其他都不熟悉好吧!

“姐!”,孫承志一看見荊映晴就跑過來,神情激動。他們姐弟倆感情深厚,然而分隔兩地,平時見面的機會很少,一般除了新年都沒有一家人聚在一起的機會。

孫承志幫忙搬東西,疑惑地問,“姐,他是誰?”他轉念一想,輕輕地用手肘撞了荊映晴一下,笑眯眯道,“是我的未來姐夫嗎?”

荊映晴毫不客氣地拍他的頭,和當年的孫若芝如出一轍,“小孩子別瞎說,他是我店裏的幫工罷了。”

聽到荊映晴忙着撇清他們倆的關系,秦赫只覺心髒抽痛。可是,他無法否認,因為荊映晴說的都是事實。

秦赫沉默着幫她搬好東西,荊映晴忙完後不忘交代秦赫,“記得把那盆花送到客戶手上。”

“嗯”,秦赫偷偷湊到荊映晴跟前,壓低聲音道,“你出來一下。”

荊映晴雖然不解,但也沒說什麽。她裝作送客的模樣跟秦赫來到門外,表情帶着淡漠與疏離,“還有事嗎?”

孫承志偷偷瞄了一眼在門口說話的兩人:果然有奸、情!

秦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輕得只有兩人能聽清的話語從他的薄唇溢出,“等我!”

下一秒,他毫不猶豫轉身離去,留下表情莫測的荊映晴伫立在原地。

為什麽沒有和她說起失憶的事情?因為他還在懷疑,越來越多的證據證明了他的猜測。等他解決完秦家的事情,就該和她攤牌了。

“你的記憶還在慢慢恢複,因此你經常頭疼,我擔心你送貨的時候會突然出問題,還是我代你去送吧。”

王欣自從前幾天聽秦赫說他的記憶正在慢慢恢複就開始不安,她看得出他家世不凡。他若恢複了記憶,他們還會有交集嗎?

秦赫不同意,“你大老遠去送貨,萬一遇上壞人怎麽辦?我會沒事的,我很快回來。”

自從上次荊映晴出事,秦赫就對這種事特別敏感,生怕再有人出事。

王欣今天心神不寧,總覺得會發生什麽事,所以一再勸他。秦赫态度堅決,王欣無力阻止。

王欣看着秦赫離去的背影,好像有什麽聲音一直在腦海裏回蕩,一遍又一遍地告訴她:她的陳棟不會再回來了。

“你好,我是XX花店來送貨的。”,秦赫亮出招牌式的微笑。

屋主卻像活見鬼似的,眼睛瞪大如銅鈴,嘴巴張大到可以塞下雞蛋的程度,尖叫的聲音絲毫不亞于女人,“總裁!”

秦赫一秒鐘就認出了眼前的男人是他的下屬,但他現在是個失憶的人,他的俊臉上盡是茫然,“總裁?你是在喊我嗎?”

一個小時後,王欣接到一個陌生電話,電話裏男人的聲音倒是無比熟悉,“我找到我的家人了,我最近會很忙,過段時間再和你聯絡。”

原本焦急等待的王欣卻是詭異地平靜下來了,該來的到底還是來了。

後來,王欣也曾不死心把電話打回去,接電話的人總是告訴她總裁很忙。她請求那人幫她傳個話,那人答應了,可秦赫終究沒有回音。再後來,她也死心了。

秦赫通過自己這位忠心耿耿的下屬聯系到了自己的助理,開始謀劃收拾對他下手的堂哥及幫兇。商量好對策後,秦赫撥通了荊映晴的電話,“老板,你給地址是不是弄錯了,那人說他沒有買花啊!”

“啊,我找找記賬本,你等我一下。”,荊映晴故作驚訝,“是我看錯了,地址應該是……”荊映晴報了孫若芝一個很好的朋友的地址。

其實壓根就沒有買家,那不過是荊映晴讓秦赫聯系上他下屬的手段罷了。原著裏就是這個下屬發現秦赫,然後幫他聯系上了助理,秦赫才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和遭遇謀殺的事。

荊映晴回老家去了,自然不會放任對在家男人有那個心思的王欣與秦赫朝夕相處!她的介入已經改變了許多東西,萬一劇情拐了個彎,讓秦赫的敵人首先找到他,那後果荊映晴想都不敢想。

荊映晴打了個電話給那朋友,把謊給圓好。

藺彥哲完全照搬原著裏秦赫的做法,把他的堂兄和虧空公司賬務的人一并送進了監獄。

秦赫在支票本上寫下一個天文數字,遞給了他名義上的未婚妻,“這婚約,是時候該解除了。他還是不肯接受你嗎?”

秦赫和那女人都是被家族逼婚逼得太緊才合作的,秦赫還很大方地付給她出演未婚妻的費用。

那女人收下了支票,“下次還需要演戲的時候記得找我,價錢可以商量。我調查發現他喜歡一個叫王欣的女人!”

提到王欣,那女人咬牙切齒。

秦赫喝咖啡的動作一頓,“王欣救過我,我不希望你去找她麻煩。你看上的那男人不是什麽好東西,你不妨試試把他晾上兩個月,一分錢都不給他,你倒是看看他會不會突然發現自己早就對你情根深種?”

那女人靜默了一會,最後決定試一試。王欣有秦赫罩着,她不能和他撕破臉。

原著裏,秦赫被找回去的時候還沒有愛上王欣,所以也沒有解除婚約的這一幕。後來他的未婚妻鬧出了人命,他們的婚約也就順理成章解除了。

處理好這些事情,就該輪到去找未來老婆孫若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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