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嘉茗
? 秦晴下午的時候會出去一會兒,時間很短,只有十幾分鐘。姬蕾暗自計算着這十幾分鐘她能做些什麽。
估摸着時間差不多,就開始有意無意的往秦晴身上投遞視線,秦晴跟她對了幾回眼,笑笑起身走了出去。然而僅僅過了不到半分鐘就回來了。
姬蕾有些意外,面上卻絲毫沒有表現。
秦晴回來之後直接走到她床邊坐下,手指在铐着她的手铐上缱绻的畫着圈,又轉頭用一雙載滿情深意切的眼睛看她。
姬蕾眯着眼睛看她把手指從手铐上移開挪到她的臉上,“別碰我。”
這一聲似乎把她吓到了,睜圓了一雙杏眼,滿臉委屈,咬着下唇泫然欲泣。
姬蕾死死的盯着她看了一會兒,忽然閉上眼睛嘆了一聲,“你每次不來這麽一下就渾身難受是麽?”
秦晴嘿嘿笑了兩聲,也不見委屈了,再開口的時候俨然是個男聲。
“小蕾蕾,你每次見了我不也都是這麽冷淡。”
姬蕾最見不得他這副不男不女的扮相,尤其是明明頂着一張女人的臉卻用一個粗壯的男性聲音這麽惡心的叫她名字。
“展嘉茗,再這麽叫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對面的‘秦晴’忽然表情詭異的笑了,“讨厭,人家現在叫秦晴。才不是什麽展嘉茗。”
姬蕾又是嘆氣。自己當初究竟是哪根筋沒搭對要去找他幫忙。
“我對你的名字不感興趣,我只想知道我在哪兒,姬修容在這裏麽?外面有多少人,有地圖麽?一個問題五千萬,錢能不能拿走全看你的本事。”
展嘉茗不陰不陽的笑着斜睨她,“你的問題我都能回答,但我不想要錢,我只想要一個人的命。”
姬蕾大約猜出他想要誰的命,搖了搖頭,“你別動他。除了他,你想要殺誰盡管去殺。”
展嘉茗垂下視線摸了摸自己塗着丹蔻的圓潤指甲,“不殺他也行,那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說。”
“我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再去找你吧。”
姬蕾着急,因為真的秦晴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回來。展嘉茗她不擔心,她只是擔心自己沒得到想要的訊息。本來已經夠被動了。事情向着無法預知的方向發展,這讓她很不爽。
“你知道我的原則,想清楚了你的條件。”
這話俨然就是答應下來了,展嘉茗笑的見眉不見眼的,“放心,不會為難你的。現在回答你的第一個問題。你就在山下的那個村子……的地下。這是座地下城,外面有照明。看起來像是日升月落,但實際上時間是不夠的,所以從你昏迷開始到現在也僅僅是過了兩天而已,別着急,你還有時間。”
這話解釋了姬蕾心中的疑惑,姬蕾點頭,“你的附加消息我是不會付款的。可以挑簡要的說了。”
展嘉茗不開心,“你啊,把人家說的好像只在乎你的錢一樣。”
姬蕾冷笑嘲他,“是啊,難道你還在乎其他的東西?”
展嘉茗:“除了你的錢,你的人我也在乎。”
姬蕾:“那你就免費給我消息好了。”
展嘉茗:“那可不行,這錢是用來為你築愛巢的,等你什麽時候想脫離姬家了,我就帶你離開,然後養着你。”
姬蕾斜睨他:“無恥流氓騙子,繼續下一個問題。”
展嘉茗不以為意的笑笑,“第二個問題,姬修容不在這裏,但是中心有個祭壇,地宮的平面圖也詭異,把所有甬道連起來,像是一個畫崩了的六芒星。你舅老爺是邪教的頭目吧?”
“那是你舅老爺。外面有多少人?”
“人不多,加上看着你的一共有個二十幾個吧,不過入口隐蔽,外人應該找不進來,你武力值也一般,所以只派了些看守守着,主幹成員是沒有的,都是些粗壯的大漢,沒聞着什麽奇怪的味兒,會蠱術的應該不在其中。這裏面除了你,最邪的應該就是這張臉的正主了,會驅蛇,還會些簡單的幻術。要跟我走麽,我替你端平這裏。”
姬蕾自動忽略了他最後的一句,一個秦晴她是有信心擺平,只是身上能用的東西被搜走了個七七八八,那群壯漢該怎麽辦?
“謝了,你的消息很有用,錢我回去後會打給你的。地圖給我你趕緊走吧。”
展嘉茗露出個失望的表情,“你還真無情,沒有利用價值就趕我走。”
姬蕾不為所動,“對啊,所以你要盡量保持自己的利用價值。”
展嘉茗是個十足的M,姬承與之相比根本就沒有可比性,所以姬蕾對他越是冷淡,越是不好,他越是愛她愛的要死。把頭湊去她面前,撅起嘴努了努,“先親一下我就走。”
姬蕾冷笑兩聲,溫柔的擡起手作勢要去撫摸他的嘴唇。
展嘉茗一個哆嗦躲了開來,又從床上起來,往後退了兩步,最後還是覺得不保險,幹笑了兩聲從窗戶上翻了出去。
姬蕾一急,聲音大了些,“地圖呢?”
展嘉茗又從窗外露出個頭來,“地圖在我腦子裏,回頭畫好了再給你拿過來。”
姬蕾:“……”
展嘉茗離開沒一會兒,秦晴就回來了。
姬蕾收斂心神,開始琢磨要怎麽用有限的資源擺平無限的壯漢。
邊等着展嘉茗的地圖。
然而最後她也沒等到,因為她被提前召見了。
一天後,她見到了除了秦晴以外的另一個人。
是個男人,看着二十多歲,秦晴管他叫哥。長的跟秦晴有個七八分相似,嘴角同樣有對迷惑人心的梨渦。
姬蕾想這應該是親兄妹吧。鑒于秦晴并沒有留給她什麽好印象,她主觀的覺得這個男人應該也是個變态。
男人挺禮貌的,溫文爾雅,禮數周全的把她請出了屋子。說是老爺子有請。
姬蕾苦等了若幹天,終于等到姬修容傳見了,長長的嘆了口氣。
解了手铐,活動了活動手腕,感覺了下靈活度。前面她哥,後面他妹的從屋裏出來。就看見一條黑黢黢的走廊。
青磚砌的,上面沒刮膩子,沒刷油漆,原滋原味的展現在她面前,有種別樣的鬼氣森森。
走廊兩邊有門,清一色的鐵門,有點像舊式牢房。裝了壁燈,但昏黃的燈光并不能起到多好的照明作用,反倒有點像裝飾。
姬蕾看着,有點同情秦晴他們了,離開本家,生活條件已經差成這樣了麽,要來住牢房?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快到轉彎的時候,冷不丁竄出來個不明生物,動作迅速的沖過來,照着前面的男人面門上就是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