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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一個人

? 吳莘在床上一趟就是一個星期,期間餘昊昊一直在給他灌一種詭異的湯藥,味道腥臊難聞,像血又像尿。吳莘給惡心的要死要活的,抵死不從,最後沒辦法,時憶白又從家裏調了幾個保镖過來,摁着猛灌。過程好不慘烈。

終于熬過了這幾天,吳莘覺得自己都瘦的不行了。不用喝藥能下床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吃,吃肉。

把冰箱翻了個底朝天,零食歸姬蕾,肉全歸他。抱着一根硬邦邦臘腸啃的時候讓人忍不住心酸。餘昊昊站在樓梯上瞅着樓下倆人怪物一樣分食冰箱裏的幹糧,摸了摸下巴,有點疑惑,自己是不是做的有點狠了,可不這樣的話,吳莘好不了啊。

說服了自己,餘昊昊決定點頓大餐來彌補一下吳莘這幾天受的罪。當然,是吳莘付錢。

吳莘能下床了,能說話了,也不用再喝那惡心的玩意兒了,當即跟重獲新生一樣,去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又樓上樓下狠狠的轉了一上午,到了下午的時候忽然感覺腹痛難忍,本來以為上午吃的狠了鬧肚子,卻不想這一蹲就在廁所蹲了兩個小時。

外邊兒餘昊昊隔個幾分鐘就要敲敲門,囑咐他千萬別沖水。吳莘被煩的苦不堪言,同時也被熏的有點睜不開眼。

等腿軟腳酸的從馬桶上爬起來的時候,餘昊昊端着一盆不知道什麽的東西就沖了進來,一把把他掀開,生怕什麽跑了一樣,盆裏滿滿當當的東西都被他倒進了馬桶裏。

緊接着傳來一些微小詭異的響動,吳莘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難不成還真被他拉出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了?試試探探的往旁邊湊了湊,扒着凝神盯馬桶的餘昊昊,“你這是幹嘛啊?剛才那是什麽聲兒?”

餘昊昊神色凝重的拿了跟筷子在那堆黑乎乎的東西裏面撥了撥,吳莘又是一陣幹嘔,“你能換個別的東西麽,這筷子以後吃飯的時候不得常常睹物思物啊,也不嫌惡心。”

餘昊昊不理他,接着刨,最後松了口氣,回頭沖吳莘虛弱的笑笑,“你兒子打幹淨了。不過你這屎真他媽的臭。”

吳莘冷笑兩聲,不說話,只擡起手來看了看。手心裏的疙瘩已經扁下去了,有點掏空了瓤子剩兩層皮兒的意思。蠱這東西本來就邪性,所以他就沒較真為什麽手心裏的東西最後會從屁股裏面排出去,看這樣子是沒什麽事了,也就放下心來。看來又能多活一陣子了,還真是可喜可賀。

這陣子姬蕾黏他黏的厲害,每天都跟他窩在一起。餘昊昊看不慣就自己出去玩,結果玩着玩着,就玩野了,一般不到晚上七八點是不會現身的,也不知道這天兒一天比一天涼,他都能去哪兒。

這天又是半夜回來,一推門正趕上吳莘蹑手蹑腳的從樓上下來。鬼鬼祟祟的往浴室摸。

餘昊昊看起來心情不錯,雙手環胸看他,“你幹嘛呢,做賊一樣。”

吳莘頭都沒擡,“洗澡啊。白天沒時間,這趁着人睡下趕緊洗洗,我都要馊了。”

說着從旁邊經過,餘昊昊果然聞着一股汗味,皺眉扇了扇鼻子,“你們怎麽回事啊,我原先來以為她把你當對象,現在怎麽越看越像爹啊。”

吳莘腳步頓住,想了一想還确實很是這樣。姬蕾黏他黏的清清爽爽,一點都不像情侶那種的黏黏糊糊,他不說他還沒注意,現在一想還真是,這感覺就跟那時候超市碰到那小丫頭一樣。還在窮擔心姬蕾會愛上他,感情人根本就是把他當爹了。

吳莘心情微妙的閉了嘴,擺手示意餘昊昊也趕緊滾蛋,一個人鑽到樓下的浴室裏打開花灑越想心裏越不是滋味。自己自作多情這麽長時間,每天摟着姬蕾那麽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兒,不說心猿意馬,可怎麽也睡不舒服,現在一想到姬蕾對他的态度,瞬間就覺得自己簡直太龌龊不堪了。

不死不活的揉了兩把臉,從旁邊的架子上摸了洗發水過來,幾下給自己還是青茬的頭皮揉出一層沫子。水一淋迷了眼睛。摸摸索索的又去探毛巾,摸了兩下沒摸到,忽然臉上一癢,原來已經遞到面前了。

吳莘下意識的接過來,随口道了聲謝,還以為餘昊昊什麽時候這麽體貼了,結果睜眼就看到姬蕾正站在自己對面。睡衣被打濕了,濕淋淋的貼在身上,傲人的軀體弧度清晰可見。

吳莘嗓子一緊,下腹也跟着一緊,一着急尿意就來了。

慌忙伸手捂着自己的一鳥兩`蛋,尴尬的沖姬蕾笑笑,“怎麽不睡了,上廁所?去樓上吧,我這還得一會兒。”開口的語氣俨然就跟個家長一樣。

臉被霧氣熏紅了,一雙眼睛水霧蒸騰的。姬蕾又不知道為什麽站在那裏不動,他着急,身上的皮肉都緊繃起來,跟着紅成一片。

說實話吳莘老大不小的了,不過卻還是個雛,倒不是說他生理上有什麽缺陷,只是他生活習慣跟環境特殊,沒有姑娘招她稀罕他,他也不主動去招人,就這潔身自愛的過到老大不小。冷不丁被人看光了,還是他心心念念喜歡的人,這一下的沖擊可不小。他覺得他頭又開始疼了,嗓子也難受,聲帶又一次受了限制,想說點什麽,幾次張嘴都沒吐出一個音節。

姬蕾不動,他不敢眨眼。有水流進了眼睛裏,生澀的刺激着眼球,疼的紅血絲都出來了。可他還是不敢動。因為胯`下已經起了生理反應,如果他移開手就要暴露了。

吳莘臉色難看的僵持着,姬蕾身上的衣服已經全濕了,睡衣的帶子也松垮垮的要開不開,半片雪白的胸暴`露在橘色的燈光下,飽`滿`誘`人。吳莘吞了口口水,帶着最後一絲理智游說,“乖,聽話,你衣服都濕了,趕緊去樓上沖個澡,換一身。你的沐浴乳在樓上的,不記得了麽?”

姬蕾眼神飄了一下,忽然動了。吳莘心跳如擂鼓,忍不住松口氣的時候,眼前一花,跟着一股帶着潮氣的香味迎面撲來。姬蕾抱着他的脖子,踮着腳尖,仰起頭去吻他的眼睛。柔軟的唇畔允了允他濃密的睫毛,又伸出舌尖試探的舔了舔。

吳莘腦袋裏轟然間響起一聲炸雷,最後一絲理智越繃越緊,随時都要斷了。

姬蕾還在輕輕啃着他的眼皮,吳莘雙手猶猶豫豫的脫離了自己身上,長臂一張把她圈在懷裏。

姬蕾動作頓了一下,借着他手臂的力道擡起一條腿盤到他腰上。

吳莘腦袋裏轟的一聲,臉紅的像要往外滴血……也顧不上掙紮要不要的問題了,滿腦子都是這勁爆的體`位……看着乖乖巧巧的小丫頭,沒想到這麽火熱。

吳莘神游天外,雙手不自覺的下滑,眼看就要觸到那充滿彈性的雙`臀了,姬蕾卻又動了。先摟着他的脖子試了試,然後把另一只腳也擡了起來,兩腿`夾`在他腰上圍了一圈,雙手也緊緊箍着他脖子,腦袋抵在他肩膀上輕輕打了個哈欠。

“我不想一個人睡覺,你抱我回去吧。我困了。”

吳莘感覺自己的思維像一匹脫肛的野馬在剛才跑脫的有點過分,所以他傻愣愣的呆在原地沒有反應。

姬蕾又打了個哈欠,随手擰滅了花灑,用濕漉漉的鼻間蹭了蹭他的脖子,“你頂到我了,我不舒服。你把它收起來。”

吳莘滿臉菜色的越過她肩膀去看自己巋然挺立的小兄弟。□□的胸膛碰觸到懷裏的綿軟,心口都跟着一麻。以這樣一個造型,他的小兄弟怎麽收的回去。嘆口氣想跟姬蕾商量最少讓他把頭上的泡沫沖幹淨,結果轉頭就看到姬蕾已經閉着眼睛睡着了,輕緩平穩的呼吸,順着耳孔飄進心裏,像有只小手在撓,讓他心`癢`難`耐。

吳莘在當不當禽獸中間搖擺不定,幾次想幹脆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抛到腦後,先做了再說,可好死不死的,腿偏要再那個時候疼一下,然後他就冷靜了。

側頭吻了吻姬蕾的額頭,雙手托着她的臀部踩了一路水花回到卧室。

姬蕾身上濕透了。吳莘先找了毛巾幫她把腦袋包起來,又把人放在床上從衣櫃裏取了一套幹淨睡袍。

姬蕾很聽話,只要他在旁邊,即便是扒她衣服她也很配合。

吳莘沒覺得自己是什麽正人君子,不過非禮勿視還是懂的,盡量避免視線接觸幫姬蕾把濕衣服脫下來,想了一想,幹脆把被子直接給她蓋上。想去再把頭上的東西沖洗一下,結果姬蕾抓着他的手指死活不放。最後只能靠在床頭上頂着一頭黏糊糊的洗發液等它自然風幹。

幹坐了半宿,又小眯了一會兒,等再醒來的時候就落枕了,當然同時還有感冒。也是,誰半夜洗澡洗半拉又晾半宿的不感冒才怪。

感冒了,怕傳染給姬蕾,就狠着心腸把姬蕾趕了出去。吃過藥之後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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