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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人

? “你硬了。”姬蕾似笑非笑的的掃了眼他的誇下,輕飄飄的來了這麽一句,雲淡風輕的就好像她說的是今天天氣不錯一樣。

吳莘滿臉菜色的瞪了眼自己沒出息的小兄弟,垂下頭嘆了口氣。才剛洗過那麽香燕的澡,他被壓抑了二十多年的獸興都被喚醒了,別說她現在這樣,就是對着倆饅頭,他都指不定發青。

“是,我的本能已經臣服在您的石榴裙下,女王。那麽現在能告訴我你是誰了麽。”

性格差距太大了,所以她沒有蠢的去問他是怎麽看出來的。撩了撩頭發送了個飛吻過來,“我是粉紅薔薇,要跟我做哎麽。”

吳莘被她的直白驚住了,又很快回神搖了搖頭,“不好,我是你的助理,如果跟你上了窗就會變成炮有,那以後的工作就不好進行了,我現在身無分文,沒有工作會餓死街頭的。”

他說的誠懇,姬蕾卻不屑的切了一聲,“別裝了,要裝也先管好你的東西,我對你這樣道貌岸然的僞君子也沒有性去。不過你把我找來的男人趕走了,我這長夜漫漫的可如何是好。”

吳莘又一次瞪了跟着自己勤勤懇懇二十多年的小兄弟,這個沒聞過女人香的土包子。

“大小姐,那個男人不行啊,各方面素質都太差了,就您這樣的條件怎麽也得找個更好的啊。”

“炮有還要挑條件,不是長得夠看就可以了麽。我又不跟他結婚,管他那麽多閑事。我這大清早的就出門,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還看的過眼的,現在好了,拜你所賜,晚上還得出去。”

姬蕾不滿的抿着唇角,一步三搖的往屋裏走。

吳莘提腳跟上,跑了兩步想起大門還沒關又折回來關好,最後不放心幹脆又上了鎖,又左右确定了一遍沒有什麽野狗在附近,這才拍拍手一臉輕松的往回走。

姬蕾站在窗戶邊上看他撒尿劃地盤,不屑的撇撇嘴,“德行。”

吳莘進門,姬蕾站在門口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看他。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行為像什麽?”

吳莘:“?”

姬蕾:“像個吃飛醋的婦男。”

吳莘把自己從頭到腳審視了一遍,婦男?沒有啊,不就是穿了睡衣拖鞋麽,哪個男人在家不這麽穿。還吃飛醋?他這應該是叫工作盡職好吧,拿了人家的錢難道不應該替雇主好好考慮麽。

不過想了一想還是決定不反駁。畢竟現在姬蕾既是她的雇主,又是他的衣食父母。就算有微詞也不好反抗太明顯。

這個話題不好再繼續下去,只能換一個。

吳莘:“如果這樣能增加大小姐的自信,那麽就是您說的這樣,我吃您的醋了。您這轉了一上午肚子餓了吧,我去給您做飯?”

姬蕾驚訝于他的無恥,繞着他轉了一圈,“我說你對着Mr.black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怎麽,搞區別待遇,是因為我看起很弱麽?”

吳莘心裏确實有這麽點意思,不過他可不敢說。這張厚臉皮跟不要臉的勁頭可是這麽多年煉出來的,根據面對的人轉換形态,說不定要比姬蕾的二十四人格還要高端。畢竟姬蕾的還有時間限制,他的卻不受條件制約,随時變臉。

于是,某補藥碧蓮的人腆着一張臉笑的無辜,“哪敢啊,您可是我的衣食父母,我怎麽敢那麽對您。這不是因為吃醋說了點氣話麽,可不敢往心理面去。”

“遲早撕爛你這張假臉!”

粉紅薔薇跟其他的不太一樣,比較終于自己的瑜望,反正人生苦短不及時行樂豈不是虛度年華了。況且以這樣的形态還奢求什麽真愛,沒有愛就要用別的東西來填補這個空缺,親情友情都沒有的人來說,性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可偏偏她第一次出現的時候時憶白已經在了,不跟她做還不許她出去找人做,簡直是要逼死她的節奏。好不容易時憶白走了,還以為能輕松幾天,沒想要這小子跟她一個德行。占着茅坑……呸,怎麽越說越怪了。反正就是吳莘跟她必須有一個滾蛋。

她可不想這一輩子都這麽苦逼兮兮的過完。到死都是個楚女。

晚上的時候姬蕾點了餐。

菜單往桌上一拍,吳莘傻眼了。

魚翅螃蟹羹、蘑菇煨雞、辘轳錘、魚肚煨火腿、鯊魚皮雞汁羹、血粉湯、這都是啥?!

滿漢全席也出來了是要鬧哪樣?

吳莘不會做,坦言之後,姬蕾倒也通情達理,往沙發上一靠,腿兒一翹,“行啊,不吃這些也行,那你給我做酸奶吧。”

吳莘:“……”

是個人都知道做酸奶怎麽也得十幾個小時,這都傍晚了,做出來得幾點?不過總比滿漢全席要強。吳莘剛想點頭應了,結果姬蕾又開口了,說是今天晚上喝不到就睡不着了。

吳莘又一次無語。

下午五點開始,就算做好了,再冰好了最快也得淩晨了吧,可不等于一晚上不睡覺麽。

合着他這晚上是不用想休息了。

做上酸奶,又去做飯,姬大小姐開恩,點了清蒸魚,紅燒肉,荷葉粥代替了滿漢全席。

吳莘一個人光着膀子撅着腚在廚房裏忙活了半天,菜剛上桌子,姬大小姐又不想吃這些了,非吵吵着要吃烤鴨。

吳莘低頭看了眼手表,已經九點四十五了,從住所到市區要用半個小時,再到市北的烤鴨店又要半個小時。到那時候都十一點了,什麽烤鴨店還能開着?

烤鴨沒有,野鴨倒可能碰着幾只。

吳莘知道她這是在為白天的事生氣,也就沒多話,幹脆利索的穿衣服出門,大不了就是到了烤鴨店她又想出什麽新花樣了,那也無所謂,一個小女孩兒,放開了讓她折騰也掀不起什麽風浪。

一路悠閑的開過來,到了烤鴨店果然已經關門了。

把車停在路邊,吳莘轉頭等着姬大小姐的下一個命令。

姬蕾從窗口鑽出去看到緊閉的大門啧了一聲,“怎麽這麽早就關門啊,不行,我就想吃他們家的,吳莘你去敲門吧。”

“……我……去敲門?”吳莘指着自己不可置信,現在的食店又不像過去的,裏面不住人的好吧,他就算把門砸爛了,也砸不出個師傅來給她做烤鴨,萬一真那麽做了,明兒也肯定得到局子裏喝茶。

“當然是你啊,不然是我?你到底怎麽當助理的,這點事兒都辦不好。看什麽看,快下去啊!”

被連推帶揣趕下車的吳莘苦兮兮的回頭想試試說軟話好不好使,結果姬蕾壓根就沒打算給他機會,用下巴指了指門面,示意他趕緊過去。

于是某徹底領悟了不做死就不會死真谛的助理一步一回頭的走到門口開始敲門。

隔三十秒敲三下再回頭瞅一瞅,接着再敲。

姬蕾就坐在駕駛位上托腮看着。

吳莘敲了差不多十分鐘,理所當然的沒人應。想着跟大小姐商量商量換個玩法,結果還沒回頭,就聽見身後的引擎聲。

轉頭的時候姬蕾正鎖好了車門,笑容甜美的送了他個飛吻,然後一踩油門,從他面前呼嘯而過。

吳莘下意識的沖着車屁股擡了擡手,結果只吃到滿嘴塵土。

“大小姐,我衣服還在上面呢……這天兒可冷……”

當了幾個月助理的小可憐,就這麽被帶出來丢掉了。

外套沒穿,手機沒帶,口袋裏只有下午買菜剩下的四十八快錢……

再說姬蕾,神清氣爽的丢了人……呸,是神清氣爽的扔了助理,一路聽着歌哼着小曲開到了酒吧一條街。

把車子往隐蔽角落一打,挑了家裝潢最高大上的雄赳赳氣昂昂的進了門。

然而僅僅十五分鐘就氣呼呼的出來了。

臉上多了個口紅印子,襯衣領口掉了顆扣子,身後還跟着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邊走邊扭,大聲嚷嚷着讓她別走,價錢好商量。

姬蕾嫌惡的回頭瞪了她一眼。她是不在乎男女,可好歹得長得好看啊,就這走形的身材,臉上的褶子整個就一黃土高原地貌,一笑臉上的粉都跟着刷刷往下掉。看着都飽了,還怎麽吃。連吳莘好看都沒,也真敢追着她出來。

擡頭又掃了眼門面上那倆閃着藍光的店名--夜夜,好你個同志酒吧,裏面的都是這種貨色也好意思用這麽澀氣滿滿的名字。回頭就去舉報你!

快走兩步甩掉身後的女人,一貓腰鑽進另一家連名字都沒來得及看。

時過午夜,酒吧裏燈光昏暗,空氣都帶着一股暧昧的味道。

酒精跟煙草的氣味混在一起,再加上撲面而來的荷爾蒙味道,姬蕾蹙了蹙眉,看來這次應該是來對地方了。只是感覺有點惡心,大概是錯覺吧。

在吧臺邊坐下要了杯冰水,調酒師是個蜜色皮膚的成熟型男人,發尾稍長在腦後紮了個小辮子,笑的時候一邊嘴角略高,笑容溫和,卻有種說不出的邪氣。

姬蕾擡頭,兩人目光相接,調酒師微微一笑,推了杯雞尾酒過來。

姬蕾眉梢動了動,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叩着杯壁。成熟型是她的喜好,不過這個男人制服襯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這麽熱的地方穿的嚴絲合縫的,帶不帶的走還真不好說。況且只合眼緣還不夠,最重要的是日後不會來找麻煩。對,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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