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
? 降靈?為什麽會是降靈?據他所知,廖毅做出來的一般都會是像他這樣類似□□人的完整個體,不存在沒有靈魂這種情況。當然靈魂這種事本來也是說不清楚的,可不管怎麽說,降靈跟複制這兩種東西放在一起簡直太違和了,就好像科學迷信不可共存一樣,他們湊在一起到底是想要做什麽?
“就他們所擅長的領域來看,是廖毅準備做一個空殼子,然後姬修誠再給裏面塞個魂魄麽?”
姬蕾原先沒想這麽多,只是直覺這次的事情不簡單,今天跟吳莘談過之後,發現她原先的思路完全走錯了方向。把他們迄今得知的所有訊息合在一起,得到的卻是就是這樣的結論。所以現在問題的關鍵就成了降靈中的這個靈。
他們想要複活的是誰?
什麽樣的身份才能讓這兩類陣營完全相反的人湊在一起?
這個她真的想不出來。
還且還指定要她,為什麽呢,當初又為了什麽非要讓她生個孩子呢?還有姬修誠跟她說過的話,他說是為了她好。蘇西好像也說過同樣的,到底什麽東西是為了她好?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麽?姬修誠跟姬修容真的聯手了?
所有問題都沒有答案,這可真是個糟糕的近況。
兩人相視沉默了一會兒,吳莘忽然起身揉了揉她的腦袋,“兵來将擋吧。你是他的外孫女,他不會怎麽為難你的,實在不行就忍忍過去,到時候他們如果真的要侵略世界的話自然有人去阻止,那可是奧特曼的事兒,該咱小平民什麽事兒是吧。”
還奧特曼,這麽嚴肅的氣氛就這麽沒了。姬蕾真像撬開他動腦子看看裏面都裝了些什麽。沒忍住擡手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你這裏面都是什麽啊,奧特曼是抓小怪獸的,要阻止侵略不是應該铠甲勇士麽。”
“铠甲勇士也是抓小怪獸的啊,其實最靠譜的還是警察叔叔。”
“你這跳脫的思維,簡直是……腦細胞都被你玩死無數了。”
吳莘嘿嘿笑着,接受的相當坦然。
“那是,如果生活中實在缺少樂子,只能自己找了。”
“樂子還不好找,你去看看外面那兩個,現成的。說起來,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挺安靜的,這作風不像啊。不行,我得出去看看。”
姬蕾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可能要給保險公司打電話了。
急匆匆的從屋裏出來,眼前豁然開闊。
院子裏種了十幾年的那顆老樹葉子掉了個七七八八,本來應該被樹蔭遮蔽的區域正透着青幽幽的月光。地上的草坪也廢了,更別提那些嬌貴的花。
全部都枯了,所有植物都在這短短的半個小時內死亡,整座院子一下子荒涼的像是古堡。
姬蕾臉色鐵青,雙手叉腰,沖着還蹲在樹幹上撒粉的姬承怒嘯一聲,“姬承!給我死過來!”
兩人的戰鬥正處在膠着狀态。他一個分神蘇西就占了上風。蹭蹭兩把飛刀貼着他的頭皮過去的,削掉了他頭頂的一個小辮子。
看着自己得意的發型被毀,姬承嗷的叫了一聲,手上不停,嘩啦啦的藥粉跟不要錢一樣全甩到了他身上。
“蘇西你大爺的,你不想要命了吧!老子成全你。”
蘇西自然不會坐以待斃,身手敏捷的往後空翻了一個跟鬥,躲開他的撒種。手一伸一縮,手裏又多了兩把飛刀,“小小年紀,脾氣這麽暴躁可不好,未成年不許染發,我是在幫你樹立正确的價值觀。”
兩人一個高處一個低處鬥的不可開交,姬蕾觀戰觀的眼皮直跳。難怪她這花花草草都死了,放着這個一個作貨在這裏,不死才怪!
“你們兩個都給我滾!吳莘,清理門戶!”
吳莘本來在笑呵呵的看熱鬧。一聽姬蕾是真生氣了,趕忙端正了态度,咳了兩聲清清喉嚨,往前面一竄,笑眯眯的望着兩人,“二位,對不住了。”
說完悠閑的從口袋裏摸出一包煙,點了一根狠吸一口,“來根?”
也不等二人回答,忽然又迅速的從口裏開始掏東西。
姬蕾其實是氣的狠了,才會說清理門戶的。老實說,吳莘到底有什麽本事她不知道。而且知道他以前受了那麽多苦,也就更舍不得把他扔出去頂包,已經做好随時出手的打算,只等着找個合适的時機。
看到他從口袋裏掏出來的是一根仙女棒的時候,心情忽然微妙起來。
吳莘依舊笑眯眯的把仙女棒對着煙頭點了,一根扔給蘇西,一根扔給姬承。
兩人下意識的接了,疑惑的盯着那點小火星。
吳莘拍了拍手,往後退了幾步走到姬蕾身邊,開始數數。
“3,2,1,嘭。”
伴随着他最後一個字的發音,原本溫良無害還有點小浪漫的仙女棒爆炸了。
等煙霧散開後,二人都變成一張大黑臉。用來裝逼的顏值跟發型通通毀的渣都不剩。上衣破布條一樣挂在身上,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不可置信的對視一眼雙雙轉頭去看吳莘。
吳莘表情無辜的眨了眨眼,又把手伸進口袋,“怎麽了,味道不喜歡?我這裏還有草莓藍莓香草,巧克力的,選一個?”
蘇西跟姬承又對視了一眼,慌忙擺手。蘇西笑眯眯的把姬承從樹上拉下來,給了個熊抱,又親昵的揉了揉他的腦袋,“我們鬧着玩的,是吧。”
姬承還在發育,體型體格跟蘇西都沒法比,跟個小雞一樣被夾在胳膊地下,艱難的露了個笑臉,“對啊,我……我們是鬧着玩的,你知道我一閑下來就手癢,呵呵呵……呵……”
而此時,姬蕾是真的對吳莘刮目相看了,挑挑眉梢,拍拍他的肩膀,“行啊你,真人不露相?”
吳莘嘿嘿笑了兩聲,特別賤的往姬蕾眼跟前湊了湊,“還行吧。有獎勵麽?”
姬蕾點頭笑笑,“有,晚上來這邊住吧。”
說完掃了眼呆愣的兩人,“你們,把這裏還原,不然別回來了。”
姬承這才反應過來,急紅了一雙眼,掙紮着要去拉姬蕾。被蘇西一把拽回來,“別鬧了,再鬧信不信一會兒打電話叫人來接你回去了?”
“別吓唬我了,就跟她待見你一樣。”
“是不待見,不過她也不會趕我走,要打賭麽?輸了的滾蛋?”
“你別想诓我,我為什麽要跟你打賭,想趕我走,門都沒有。”
蘇西嘿嘿笑着撸了把他一頭焦黑的頭發,“還不是太蠢。我負責收拾我的飛刀,院子裏的這些花花草草就拜托你了。”
姬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