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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殺人埋屍!(二更)

“張宏,你聽我解釋,你,你聽我解釋啊!啊!救命!救命啊!”那個女人聲嘶力竭的喊着,但是張宏的不僅沒有停下來,力氣反倒更大了!

很快,那女人的聲音就越來越弱,直到消失沒有了!

但是張宏卻依舊表情兇狠的在用力抓着那個女人的頭發,将那個女人的頭朝茶幾上撞!

如果有人在這裏的話,就會發現,張宏嘴裏正念念有詞!

“……我叫你背叛我,我叫你欺負我!你個賤人,賤人都是賤人!去死吧賤人!那些財産是我的!你們憑什麽跟我奪!?賤人生的小賤人!都給我去死!”

安靜的客廳裏響起了咚咚的聲音,那女人早就沒有了聲息,終于,張宏松開了那女人的頭發,站直了身體,胸口不斷地起伏,喘着粗氣!

而那個光裸的女人此時早已面目全非,她驚恐的張大眼睛,然後從沙發上滑落!

張宏喘勻了之後,冷冷的看了一眼早就沒有了氣息的女人!然後轉身就去了廚房。

當他出來的時候,手裏正拿着一把泛着冷芒的菜刀!

他走到卧室門口,然後一臉木然的打開門,看到的卻是空蕩蕩的卧室!以及被打開的窗子!

張宏淡定的走到窗口,朝下看去,卻見外面早已空無一人,看來那個男人聽出外面客廳的不對來了,知道不妙,所以逃跑了!

一陣冷風吹來,張宏激靈一下,他猛地轉過頭,看向了客廳!沙發上垂下了一只無力的胳膊!

張宏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他趕緊快步走到客廳,看着沙發上,滿臉血污,死不瞑目的女人,他不禁又打了一個哆嗦!

他咽了咽口水,然後手緊緊攥着菜刀,走到那個女人跟前,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手指,朝那女人的鼻子下探去!

女人早已沒有了呼吸。

菜刀咣當一下就掉了到了地上,張宏忍不住向後退了兩步,此時他腦子裏只有一句話,他殺人了,他殺人了!

張宏哆哆嗦嗦的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根煙,好幾次才将煙點着,他猛地吸了一口煙,身上的哆嗦有所緩解,但也只是緩解而已。

他眼睛盯着那女人的屍體,往後退去,然後坐在餐廳的椅子上,遠遠的看着那女人!

等他将煙盒裏面的煙全都吸光,他才将心情平複好。抽完最後一口煙,然後将煙屁股扔在地上,用腳碾了碾。張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進了一個房間。

沒多久,他就從裏面走了出來,出來的時候,手上還拿着一個編織袋,将那個女人小心翼翼塞進去,然後放在一旁。

之後張宏又回到卧室,将那女人的東西全部都放在箱子裏面,一起放在了編織袋的旁邊。做完這一切之後,張宏又将客廳清理幹淨。做着一切的時候,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如果有人在的話,就會發現,他的手是顫抖的!

當客廳裏面的血跡被擦幹淨了之後,張宏又坐在了剛才他坐的椅子上,淡淡的看着那編織袋和箱子!

冬日的白天總是短暫的,沒過多久,天色就暗了下來,等天色全黑之後,張宏才搬着箱子下樓了。

他沒有遇到任何一個鄰居,其實即使見到,他也不一定認識。搬完箱子之後,他并沒有立刻将編織袋擡下去,而是繼續靜靜的等待。

此時他并沒有開燈,整個房間只有月光透過窗子照進來,然後時間過了十二點,一直靜坐的張宏動了,他小心翼翼的将編織袋搬了下去,然後放在了車子後備箱裏!

将後備箱關上,張宏喉嚨動了動,他左右看了一眼,四周都靜悄悄的,外面寒風刺骨,此時大家早已進入了溫暖的夢鄉!

但是張宏并沒有放松,他确定周圍沒有人之後,才上了車!

可是,張宏并不知道,遠處的一輛車內,早有人将他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裏!

張宏驅車一直往北開,京城北方環山,張宏一直開了四個小時,才選中了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停下了車。

此時已經淩晨四點,但是天色依舊是黑漆漆的!張宏先是從後備箱裏面拿出一個小兵工鏟,拿着小手電,就朝林子裏走去!

就在他走進林子的十幾分鐘之後,一輛車開了過來,奇怪的是,這麽黑的天,那輛車竟沒有開大燈,好似幽靈一般,停在了距張宏車子幾百米的前方!

過了一個多小時,張宏才從林子裏走出來,絲毫沒有發現,一輛不屬于這裏的車停在了不遠處!

這次他搬的就是那編織袋了,又過了半個小時,他才從林子裏走了出來!

上車之後,張宏立馬就掉頭揚長而去了!但是那輛車卻并沒有繼續跟上,而是從車上下來兩個人。

“小主子,還是我去吧,你在車上等我就可以。”柳宗手上拿着手電,苦着一張臉說道。

蘇芮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張宏将人埋在哪裏了麽?”

柳宗一噎,“我可以去找,小主子你相信我,我很快就能找到!”

蘇芮繞過柳宗直接朝林子走去,柳宗嘆了一口氣,趕緊給你上,走在蘇芮的旁邊,替蘇芮照亮。

柳宗絲毫不記得,蘇芮的夜視能力有多好了。

蘇芮唇角微翹,不由的加快了速度,剛才在車裏,蘇芮雖然沒有跟蹤張宏進林子,但是一直都在用天眼監視着,所以很快,她就找到了張宏掩埋屍體的地方。

柳宗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很容易就找到了一絲蛛絲馬跡,她從後背拿出鏟子就要挖。

“等等!你要幹什麽?”蘇芮色伸手攥住那個鏟子。

“将屍體挖出來啊!”柳宗撓撓頭,不自然的說道。

“挖屍體幹什麽?”蘇芮皺了皺眉頭。

柳宗見狀,就知道自己可能相差了,他趕緊将鏟子收起來,“小姐我們不用将屍體挖出來去報案麽?”

“你将屍體挖出來,到時候張宏倒打一耙怎麽辦?”

柳宗心裏一驚,他剛才就差一點就下鏟子了,如果真的将這屍體挖出來去報警,他雖然不怕被張宏誣陷,但是就怕破壞了蘇芮的計劃。

“小姐,您是想要……”

蘇芮搖搖頭,“現在還不到時候。”然後她轉身就往外走。

柳宗趕緊跟了上去。

張宏将那個女人的屍體掩埋掉之後,并沒有回家,而是驅車往西走,他車裏還有一箱子女人的衣服呢。

張宏将車子開到城西的垃圾場的時候,天色已經有要亮的趨勢了,張宏将那箱子從車上搬了下來,然後就朝垃圾堆走去,他一邊走,還一邊扔,直到走到垃圾場的中間,才将這一箱子衣服給扔光。

做完這一切,天色已經有些亮了,張宏趕緊回到車裏,驅車離開了垃圾場!

蘇芮并沒有跟着張宏到垃圾場,但是她卻用天眼,将張宏的所作所為都看在了眼裏。

她不得不說,張宏還算有些頭腦的,知道不能将人和衣服,以及代表女人的身份的東西埋在一起。那些衣服扔在垃圾場的确是一個很好的處理方式。

蘇芮回去之後,就給假闫輝打了電話,讓他注意一下張宏的動向,她可沒忘記,還有一個逃跑的男人呢,想必張宏不會讓這麽一個大隐患在外面逍遙自在。

同時,蘇芮也讓柳宗找人注意着那個男人的動向。

蘇芮猜的沒錯,第二天中午,假闫輝就給蘇芮打了電話,張宏撤了那個一直沒人敢接的,對梁朝晖的懸賞,反而改成懸賞一個男人,不過那個男人和梁朝晖的身價可差遠了,一萬塊,就買那男人一條命!

現在這一萬塊可不是小錢,絕對算是大單子了。

那男人在家躲了一天,他不知道從哪得到的有人在找他的消息,立馬就要跑。

這男人的命沒有梁朝晖的值錢,但是這也意味着,這男人的命要比梁朝晖的好拿到啊!所以各方人馬都蠢蠢欲動,有的人早就已經盯上他了!

正準備找機會下手之際,那男人就聽到風聲準備跑路了!

到嘴的鴨子能讓他飛了麽?那些人自然不會同意!若不是有暗旅的人在暗中保護,恐怕那男人早就被人殺了!

将那男人送出京城,蘇芮就讓柳宗将保護那男人的暗旅叫了回來,将那個男人送出京城,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就看他能不能跑掉了。

做好這些,蘇芮就将這件事放下了,倒是柳宗時常了解京城北方的事情,就等那女人被發現呢!

最後還是蘇芮看不下去了,将來柳宗派去了S省,幫杜言的忙。

張宏将那個女人埋屍荒野,并且還懸賞那男人的姓名之後,并沒有因此輕松下來,第三天,他就在二手市場,将房子給挂了出去。

這時候還沒有二手房市場,更沒有什麽中介公司,買房賣房從來都是靠打聽,像張宏這樣,直接将房子挂在二手房市場的很少見。

再加上,這個房子張宏标的并不便宜,足足有二十五萬!

二十五萬都可以買一套新房了,其實張宏心裏也那準有沒有人會看上這房子,但是他又不敢輕易降價,就怕有人覺得這房子有問題。

但是沒想到,他在将房子挂上的第二天,就有人給他打電話,說想要買房子。

張宏自然不會拒絕,他恨不得立馬就将房子脫手。

但是奈何,人家要求先看房。

按照往常,這種事情,張宏直接交給秘書就可以了,但是這次,張宏卻不放心,而是自己親自把關。

那人看起來非常的滿意,尤其是對房間的裝修以及家具,看起來非常的喜歡。

張宏心頭一跳,立馬表示,二十五萬并不包括這些家具。

那人臉色果然就沉了下來,但是沒想到,那人居然願意加價!只希望這些家具也能留下!

張宏思考了一下,覺得這房子賣掉了,就跟他沒有關系了。

再加上,這些家具那人出價不低,足足有一萬塊!而且,那人還威脅他,如果不将家具和房子一起賣給他的話,他就不買了!

最後,張宏還是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下來,那人非常爽快的跟張宏辦了過戶。

張宏終于送了一口氣。

晚上,蘇芮在書房看書,一名暗旅敲門進來,案後講一個牛皮紙制成的檔案袋放在了桌子上。

蘇芮并沒有将書放下,也沒有去看那牛皮紙袋裏面的內容。

“都辦妥了?”

“是,按照小主子的吩咐,我将家具一起買了下來。”那人恭敬的回答道。

蘇芮放下手中的書,看向了桌子上的牛皮紙袋,“那個人怎麽樣了?”

“他現在在火車上,應該是準備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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