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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 薛志德離開(萬更!) (1)

房子賣出去了,但是張宏并沒有松一口氣,因為那個男人還沒有找到。

張宏提心吊膽好幾天,就連公司都沒怎麽去,西城那塊地自然也顧不上了,而且,他還破天荒的搬到了張家老宅裏面,要知道自從張家老爺子去世之後,他可就沒回來住過了!

不過好在,為了維持老宅的風貌,所以一直都有人在老宅守着,否則張宏就算回去了,也沒有能讓他住的地方。

過了一個禮拜,張宏終于接到了一個電話,是中間人打來的,告訴他,那個人并沒有找到,不過,有人看到那個人坐火車離開京城了。

張宏這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氣,不管那個人是聽到什麽風聲了,只要他離開京城,那就都好說,最好一輩子也不要回來!

張宏回到老宅是因為害怕而躲避麽?顯然不僅是這樣,要知道張宏可是從小就跟在張家老爺子身邊學習的,心智自然要比張威那種真正的纨绔要成熟很多,而且,也更為狠辣。所以,殺掉那個女人之後的兩天,他的确有些恐懼,被關進去過一次,他深深的明白沒有自由是什麽滋味,所以更加不想再次進去。

但是,他就算恐懼,也只是那兩天而已,兩天的時間,足夠他做好心理建設了。

剩下的幾天,他在張家老宅也沒有閑着,而是在完善心中的計劃而已。

如果現在問張宏想做什麽,那麽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說想要吳淑琴或者是張威去死。但是吳淑琴和張威不像那女人,他殺了也就殺了。如果吳淑琴和張威真的死了的話,先不說在上流世界的影響,就說他那個好爹,肯定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他!

如果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死那兩個讨厭的人,難度太大,可操作性也不強,如果事發,他很有可能無法在上流世界立足,所以張宏也只是想一想,就将殺心收了起來。

既然不能殺了那兩個人,張宏又不想跟張家又過多的牽扯,他就想了另一個方法。

分家!

分家的這個想法,一直都在張宏的腦子裏盤旋,只不過是弄出洪家的事情,他才将這個想法放大而已。

張宏去洪家道歉那天,就已經開始部署了,現在他只不過是要将計劃完善一些。

知道自己已經安全了,不會有人告發自己,張宏終于從張家老宅搬了出來。

時隔五天,張宏又來到了宏信地産,張宏的秘書一見到張宏,就立馬小跑過去,剛要說話,就聽張宏吩咐道,“去買點禮物回來,最好是古董之類的,我要送人。”

“好的,張總,可是……”

“十點之前送到我的辦公室。”說完這句話,張宏就将那秘書關在了外面。

那秘書險些被門板撞到鼻子,她苦着一張臉,轉身看向了他身後的幾個女秘書。

“田姐,張總不聽我說……”她可憐兮兮的對那個年長一些的女人說道。

田姐眸子一閃,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淡定的說道,“你先去完成張總讓你做的事情,其餘的事情一會再說。”

那秘書立馬感激的看向田姐,然後拿起包,就小跑了出去。

張宏讓那個秘書去買古董,自然不是自己想要賞玩,而是要去送禮!

他前幾天想過了,他現在若想分家,那麽也是張建軍他們被分出去,因為他才是張家的家主。不過,張家的財産都在張建軍的手裏,他想要得到更多的財産,首先就要拉攏洪老。

要知道洪老可是張老爺子的生前好友,有洪老爺子發話,就不信張建軍還會扣着他的財産不放!

上次張宏被門房攔在了外面,但是他并沒有氣餒,也沒有對洪家産生不滿,而是将這件事算在了張威的頭上,如果不是張威突然出現将洪老爺子的頭砸破了的話,他現在早就已經取得洪老爺子的支持了!

這次張威準備的很充分,他知道洪老爺子的兒子,也就是洪家家主,很喜歡古玩。所以張宏才會讓秘書,去賣古玩。但是他卻忽略了,現在的古玩市場,真假參差不齊,他身邊的一個小秘書,能買到什麽程度的好東西?!

等那小秘書回來之後,他看到買回來的古董,才想起這件事。

“你這個在哪裏買的?一個破瓶子就值三萬?!”張宏嫌棄的看着眼前樸素的瓶子。

那小秘書被張宏嫌棄的表情吓了一跳,“這,這,那掌櫃的說這使道光年間的花瓶。”

“掌櫃?!”

那小秘書趕緊點頭,“我是在萬寶閣買的,是鑒寶大師親自鑒定過的,肯定是真品!”原來,這小秘書也知道自己沒有眼力,所以專門去了非常有名氣的古玩店。

張宏滿意的點點頭,既然是萬寶閣裏買的,那就錯不了。萬寶閣可是可是馬家的産業,有馬家老爺子在,應該不會混進去贗品的!

然後張宏就讓那小秘書将花瓶包上了,又提着一堆給洪家其他人買的禮物,去了洪家。

張宏車子剛開到洪家附近,他就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車子。

他冷笑一聲,然後就将車子停在了一旁,提着東西朝洪家的大門走去。

還沒走到洪家門口,張宏就聽到了讓他非常熟悉的聲音。

“……您就幫我們通傳一下,就說張建軍攜妻子前來拜訪。”

這不是他那個溫柔的繼母還能是誰?!

張宏好好站在階梯地下,準備看一會好戲,張建軍和吳淑琴都沒有注意到張宏,但是門房卻注意到了。他臉色一變,剛才還板着的臉,在看到張宏的時候,臉上立馬就挂上了笑容,“張家主,您來啦?!我們家先生說了,如果進來拜訪,不用通報,就可以進去!”

張宏受寵若驚的看着那個門房,他可是記得,上次他來這裏的時候,這個門房還不讓進呢!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東西,難道真的是因為他帶對了東西麽?!

不管怎麽樣,今天張宏終于可以進去了,原本他還以為要三顧茅廬呢!

那門房非常小心的接過張宏手中的東西,然後給張宏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張宏得意的看了張建軍和吳淑琴一眼,然後擡腳就走了進去。

張建軍看張宏見面也不知道叫父親,氣的直哆嗦,但是他卻不能在外面教訓張宏,只能往肚子裏憋了!

吳淑琴看到張宏如此嘚瑟的樣子,心裏也氣的不行,尤其是看到張宏一來,都不用說話就能進去,而他們費勁了唇舌,那門房連通傳都不願意幫他們通傳,心裏對張宏的怨恨更深了,同時她也有些埋怨張建軍沒用,如果現在張家的家主不是張宏,而是張建軍的話,那麽此時能進去的人就是他們了!

不過,此時可不是她怨恨來怨恨去的時候,她趕緊将心裏的那點惱怒藏在心底,然後扯了扯張建軍就要跟張宏一起進去。

但是另一名門房卻是突然将他們攔住了。

“對不起二位,你們不能進去。”

“我們為什麽不能進去?!我們可是張宏的父母,他能進去,我們也能進去!”吳淑琴這番話說的,可是一點也不心虛啊。

“我們家先生說只見張家主一個人,其他姓張的人一個都不見!”那門房嘲諷的看了吳淑琴一眼,雖然他只是一個傭人,但是張家的事情,他可沒少聽說。

“你!”即使吳淑琴在好的演技,這時候也有些忍不住了。現在張威都已經進去一個多月了,一點消息也沒有,她昨天又去找了一趟鄭士傑,但是沒想到,鄭士傑出國了,并不在京城。這下她可是上天無路,下地無門了。否則也不會如此放低身價,死皮賴臉的想要進洪家,跟洪老爺子求情了。

就在這短短時間之內,張宏卻已經消失了身影。

張宏心裏非常爽啊,尤其是看到那對夫妻被攔在外面,而他卻能進來的時候,讓他好好的出了一口惡氣!

張宏被那個門房帶進了一個偏廳。

“張先生,您現在這裏稍等,我們家先生馬上就到。”說完,那個門房就将東西放在了桌子上,然後自己退了出去。

過了十多分鐘,洪家的現任家主,也就是洪家老爺子的大兒子,才姍姍來遲了。

張宏收起臉上的不滿,立馬堆滿了笑容,迎了上去。

“洪伯父你好,晚輩張宏。”張宏的身段放的極低,按理說,對方是洪家的家主,而他是張家的家主,兩人應該算是平輩。但是張宏卻非常自覺的拉低了自己的輩分。

洪家家主洪峰只是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然後就走到了主位坐下了,“張世侄快坐。”

張宏臉上的笑容險些挂不住,他剛才自謙,自稱晚輩。但是沒想到對方居然順着他的話,稱呼他為世侄!這要是放出去,還不讓別人笑掉大牙?!

但是想到今天來這裏的目的,張宏臉上立馬挂起了得體的笑容,他從善如流的在坐了下來。

洪峰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看長相就知道他是一個狠角色,但是他卻出奇的有一個好名聲,尤其是在孝順這一方面,洪峰絕對可以去當标兵了。這也是為什麽,張威将洪老爺子的頭打破,洪家将張家兩位少爺都關進去之後,別人也不覺得洪家做的太過的原因!

參考洪峰的長相,在加上他是出了名的孝順。別人覺得,洪峰沒有花錢找人廢了張威,就已經是客氣的了!

“世侄來找我有什麽事?”洪峰眼神銳利的看向張宏。

張宏心頭一顫,險些退縮,但是他一想到門外的兩人,原本的退意立馬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張宏站起來,拿起來一個盒子,“世侄前幾天得到一個瓶子,聽說洪伯父對古玩頗擅長,所以特意拿來找您漲漲眼。”

洪峰擡眼看了張宏一眼,然後伸手接過那個盒子。

張宏并沒有坐下,而是站到了洪峰的身邊。

洪峰将那個盒子放在一旁的茶幾上,然後打開,就看到一個非常樸素的花瓶。

他小心的将那花瓶拿起來,湊近了打量了兩眼,然後詫異的看了張宏一眼。

張宏臉上立馬就露出了得色,他敢要開口說什麽,但是洪峰卻早就将視線又放在了那個花瓶的身上。

張宏只得讪讪的閉上了嘴,但是臉上的得意卻是掩蓋不住的。

洪峰從口袋裏面掏出一個小放大鏡,仔細的觀察這個花瓶,從裏到外,不放過一個細節。

從這裏就可以看得出,洪峰喜歡古玩的傳言是所言不虛,否則他也不會将那個小放大鏡随身攜帶了。

但是随着洪峰觀察的時間越長,張宏臉上的得意卻一點點消失不見了,卻而代之的卻是凝重!

他試探的問了一句,“洪伯父覺得這個花瓶怎麽樣?賣給我的那個老板說是道光年間的。”

洪峰将放大鏡收了起來,然後小心的将花瓶放回了盒子裏,只說了一句,“不錯。”

張宏原本提着的心終于放下了一半,他非常自然的說道,“既然洪伯父喜歡,那我就借花獻佛,送給洪伯父了,放在我手裏也是糟蹋了。”

哪知,張宏說完這句話,洪峰又詫異的看他一眼。

張宏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心想,洪峰也不過如此嘛,一個花瓶就将他給打發了!

但是洪峰接下來的話,卻明明白白的拒絕了他,“君子不奪人所好,這花瓶,張世侄還是自己拿回去收藏吧。”

張宏呼吸一滞,他仔細回想,自己剛才說錯了什麽話沒有,洪峰剛才原本說了這個不錯,但是為什麽不收?難道是還在生氣張威将洪老爺子打傷的事情?!

自以為想通了事情的關鍵,張宏眸子一閃,這時候不給張威他們上眼藥,更待何時?!

張宏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洪伯父,實不相瞞,我今天來的确有別的事情……”

一個多小時之後,張宏空着手,滿意的走出了張家的大門。

“張先生,您先等一下!”他剛要離開,就被門房給攔住了。

張宏轉過身,臉上帶着平易近人的笑容,“有什麽事麽?”

那門房臉上也帶着笑容,“剛才張先生張太太離開的時候,張先生讓我轉告您,您出來的時候,務必回家一趟。”

聽到門房說說起張建軍夫婦,張宏臉上的笑容立馬就落了下來,他淡淡的回了一句,“知道了。”然後轉身就走。

都已經決定和他們翻臉了,張宏會回家找罵?當然不可能!

張建軍和吳淑琴等到晚上也沒有将張宏等來,氣的張建軍又摔了兩個茶杯,給張宏打電話,但是每次都被張宏給掐斷了,氣的張建軍又摔了一個茶杯。

張宏離開洪家那可是志得意滿啊,他非常得意,能不得意麽?!計劃的第一步,已經邁出去了!

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以為要一直呆在裏面出不來的人,第二天居然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張宏捂住被打中的唇角,一臉陰霾的看着原本應該在監獄的張威,心裏忍不住思考,到底是哪裏出錯了!

明明他昨天與洪峰相談甚歡,可是這張威為什麽會出來!?

張威剛被保安架住,吳淑琴就出現了,看來她是跟張威一起來的,專門來給張威撐腰的!

張宏還在思考哪個環節出錯,根本就不想跟這對母子有什麽糾纏,所以就讓人将兩人都請了出去。

看着吳淑琴被請出去的時候,那鐵青的臉色,張宏臉上的表情終于好看了許多,他想笑,但是一笑就牽扯到唇角的傷口,不由自主的他想起了剛才的恥辱!

就在張宏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他收到了一個包裹。他打開一看,正是他昨天硬留在洪家的那個花瓶!

張宏皺了皺眉,張威被放出來,難道是因為洪峰對這個花瓶不滿意?!

否則,他想不到還有什麽別的原因讓洪峰突然改變主意。

張宏将那花瓶拿起來,仔細打量了一下,但是卻沒有任何發現,在古玩方面,他可是沒有任何造詣。

他不由的将買這個花瓶的秘書叫了進來。

那秘書一進來就看到了放在張宏桌子上的花瓶,她心知不好,那天她親眼看到張宏志得意滿的拿着花瓶和其他禮物一起下樓的,一看就是給人送禮物去了,現在還花瓶被退了回來,難道是假貨?!

“你這花瓶真的是在萬寶閣買的?!”張宏沉聲問道。

那秘書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生怕這花瓶真的是假貨,張宏會讓她賠償那三萬塊錢,聽到張宏問話,她先是激靈一下,然後趕緊點頭,“張總,這個花瓶的确是在萬寶閣買的,財務部的徐姐跟我一起去的。”

張宏當然知道這秘書不可能騙他,因為買這個花瓶是從公司支的錢,必然會有一個財務跟着。

“你确定是馬家的那個萬寶閣?!這是馬老親自鑒定的?!”

那秘書肯定的點頭,“張總,您看這個盒子的最下面,将那個硬紙板拿出來,裏面有一個夾層,夾層裏面放着的就是鑒定證書,我親眼看到掌櫃放進去的。”

張宏依言将下面的硬紙板拿出來,果然看到了一個鑒定證書。上面龍飛鳳舞的簽着馬老爺子的名字!

張宏淡淡的說了一聲,“你出去吧。”聲音聽不出喜怒。

那個秘書如蒙大赦般的,趕緊退了出去。

但是她卻沒有看到,在她轉身的一剎那,張宏臉色奇黑無比!他狠狠的将手上的鑒定書扔在了地上!

知道了張威的反應之後,蘇芮輕笑一聲。只是張家內鬥,都沒意思?人多點才好玩不是麽?!

第二天,就聽說張宏帶着小秘書跑到萬寶閣大鬧了一場,說要退貨,也多虧萬寶閣這大過年的時候也開門營業。但是賣出去的東西,怎麽可能讓人随便拿回來退貨?在古玩界可沒有這個規矩,掌櫃的不肯,張宏也不發飙,只是在萬寶閣的門口,将那個小秘書數落了一頓,并且,告訴揚言,如果萬寶閣不給退貨的話,就讓這小秘書賠他三萬塊!

張宏是沒有鬧,但是那小秘書一聽要賠三萬塊,立馬就慌了,直接跪在萬寶閣的門口,求那個掌櫃退貨。

現在雖然是過年,但是也阻擋不住那些熱愛古玩的人們的熱情,街上的人雖然不多,但是也不算少了。人們被這小秘書一哭,就紛紛的圍了上來。

萬寶閣出贗品的傳聞立馬就不胫而走了。

蘇芮這個年過的非常輕松,不用去蘇家和葉家,應酬那些前來拜年的人。每天不是在四合院陪陪柳青雲下棋,就是品嘗肖小小的廚藝,徐娜過年回東北了,與肖小小的美食注定無緣了。

至于張家鬧分家,以及馬家出贗品,也只是蘇芮生活的小小調劑品而已。

要說對馬家傳出贗品傳聞幸災樂禍的人,也就只有馮康全了,他們三個倒是過了一個好年,薛志德住在梁朝晖那個小院,每天與薛玉聯系聯系父子感情,還能吃到外面吃不到的美味,只是一個禮拜而已,眼見着氣色就好了許多。

大年初十的時候,薛志德匆匆找到蘇芮,說要回S省,蘇芮看他着急的樣子,就猜到可能是唯一珠寶出了什麽事情,不過她并沒有多問。既然薛志德沒有向她求助,那就說明這件事他可以解決。而且,她也覺得自己應該适當的放手,以後生意越做越大,她涉及的領域會越來越多,到時候,如果每一個公司出事,她都親自解決的話,那豈不要累死?!

蘇芮沒有問薛志德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還是讓人給薛志德訂了機票。在訂機票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了薛玉,“要不要将薛玉帶上。”

離薛玉開學還有一個禮拜的時間,薛玉開學再回來我,完全來得及,聽說他已經将寒假作業做完了。而且,這段時間以來,她也看得出薛玉對薛志德依賴,在沒有薛志德的時候,薛玉變得非常的成熟,但是在薛志德面前,他卻像一個孩子。所以蘇芮才會問出這句話。

但是薛志德猶豫了一下,卻搖搖頭,“小玉在這裏很好,我把他帶回去,忙起來顧不上他,還是留下吧。”

蘇芮不置可否的聳聳肩,讓人只訂了薛志德一個人的機票。

薛志德離開之後,薛玉并沒有回到馮康全那裏去,而是繼續住在了梁朝晖的小院,而他也又變成了小大人的模樣。

柳十三也正好檢查一下薛玉的功夫有沒有進步,當初為了忽悠薛玉,柳十三給薛玉開了很多補藥,但是是藥三分毒,最後他相處來一個法子,就是傳授了薛玉一套拳法,告訴他是氣功,讓他回去練。

半年沒有檢查過了,柳十三在不檢查,薛玉估計就要懷疑了。

給薛玉檢查的時候,蘇芮也在一旁看着,沒辦法,因為不用去大院,所以蘇芮徹底閑了下來。

柳十三先是給薛玉把了一下脈,然後面無表情的點點頭,“效果不錯,看來你每天都有練習我傳授你的那套拳法。”

薛玉點點頭,臉上一點都沒有聽到自己病情好轉的激動。

蘇芮挑眉看了薛玉一眼,她知道薛玉成熟,但是卻沒想到會這麽成熟,這麽一想,蘇芮就起了戲弄的心思,“十三爺爺傳授了你一套拳法?是什麽拳法?打來我看看!”

柳十三也點點頭,他也想看看薛玉的幾步有多大,“打一套讓我看看,你的動作規範不規範。”

薛玉面無表情的看了柳十三一眼,然後向後退了幾步,就開始虎虎生風的打起拳來!

說是虎虎生風絕對不誇張,蘇芮離得那麽遠,都能聽到薛玉拳頭打出去的破風聲!

咳咳,當然也有可能是蘇芮的耳朵太靈敏的原因。

不管怎麽說,薛玉這套拳打的絕對非常合格。

柳十三更是眼睛發亮的看着薛玉,“不錯不錯,短時間能将這套拳打成這樣,薛玉啊,你非常有天賦!”

聽到柳十三的誇贊,一直板着臉的薛玉,臉上這才有了一絲笑臉。

不過蘇芮還是看出來了,薛玉并沒有那麽開心,她歪頭思考了一下,便拉着薛玉去了翠心閣。

她有很長時間沒去翠心閣了。這翠心閣的王老板與薛玉的父親也認識,在加上,薛玉對賭石也說的頭頭是道的,蘇芮才會才想到帶薛玉來翠心閣來,權當是出來散散心。

可能是因為過年,所以翠心閣裏面并沒有什麽人,只有一個夥計在外面大廳裏面縮着脖子呆着。

蘇芮帶着薛玉站在門口,看着翠心閣蕭條的模樣,皺了皺眉頭。

蘇芮朝那夥計走去,那夥計看到蘇芮趕緊就站了起來,有些困倦的臉上,立馬就堆滿了笑容,“蘇小姐是您啊。”

蘇芮微微颌首,“你們老板呢?”

“您來的真不湊巧,我們老板回來家去了,不過我們老板說了,如果蘇小姐來,挑的毛料一律打八折!”

蘇芮輕笑一聲,這夥計還挺會讨巧,估計這王老板說的是熟人來了,都讓打八折,但是被這夥計一說,好像王老板專門為她打了八折一樣,讓人對王老板心生好感。

蘇芮順着那夥計的手,朝院子裏看了一眼,見院子裏非常的蕭條,她心中一動,“你們老板就留你一個人在京城看家?”

“哪能吶,還有幾個夥計,這不昨天晚上喝了點酒,我看這大過年的也沒有什麽人,就讓他們在後頭睡覺了。蘇小姐放心,你要是看上哪塊石頭,我幫您搬!”

蘇芮笑着瑤瑤頭,“我看這裏聽冷清的,雖然是過年,但是也不該如此冷清。”

“這不是因為過年……”迎上蘇芮臉上的笑容,那夥計原本要說的話,生生哽在喉嚨裏。他一拍大腿,“嗨,我也不瞞您說,我們翠心閣快被人擠兌的過不下去了!”

蘇芮眉毛一挑,心道,這裏面果然有事,便做出洗耳恭聽狀,“哦?翠心閣在京城可是老口碑了,誰能擠兌的翠心閣過不去?王老板會答應?!”

“還能有誰?!除了對門那家意外,誰還能有這麽大的能量?!”

蘇芮心中一動,對門那家不就是馬國華開的店麽?!這幾個月,發生了什麽事情,居然将翠心閣都擠兌成這樣!

“一家新店,就将翠心閣擠兌成這樣?你莫不是在開玩笑吧。”

見蘇芮不詳細,那夥計立馬義憤填膺道,“還不是他們家總是開除高綠來,客人都被他們家的炮聲吸引走了,誰還願意來翠心閣啊!沒人來翠心閣賭石,我們這裏就更沒有辦法出高綠了,這樣惡性循環下去,沒多久,就連那些老顧客,都跑去對面了,實話不瞞蘇小姐,我們已經有一個月沒開張了!”

蘇芮奇怪的問道,“沒有客人來,王老板可以自己開石頭啊,到時候賭出來幾塊高綠,那些老顧客還能不回來?!”

誰知,蘇芮說完這句話,那夥計就哭喪着臉說道,“我們老板要是賭石還好,但是關鍵就是我們老板曾經發過誓,再也不賭石了啊!”

蘇芮和薛玉相互看了一眼,賭石鋪子的老板不賭石,還真是少見。

那夥計嘆了一口氣,然後朝外面努努嘴,“這不,對門也不知道又要出什麽幺蛾子,将旁邊的店也盤過去了,好像準備開一個高級訂,訂,對!高級定制珠寶店。現在還沒開業呢。”

蘇芮看過去,果然,看到馬國華旁邊的店鋪門臉還沒有修好,還不斷有人進進出出,看來正在裝修。

高進定制?蘇芮沉吟了一下。

那夥計見狀,猛地拍了自己臉一下,“嗨,您說我跟您抱怨什麽啊,蘇小姐您今天要賭什麽料子?”好不容易有客人上門,要是被他唠叨的跑到對面去了,那他後悔都沒地方哭去!

蘇芮自然不會去對面,她拉着薛玉走了進去,裏面雖然看起來蕭條,但是他們是來賭石的,又不是看景色的,毛料好比什麽都強!

見蘇芮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那夥計終于松了一口氣,然後他拍了拍臉,立馬殷勤的追了上去,雖然蘇芮在他眼裏只是一個小姑娘,但是他卻絲毫不敢小瞧,因為他知道,就是這個小姑娘,第一次來這裏就賭出來一塊紫羅蘭!

他心中隐隐有種感覺,他們翠心閣能不能恢複往日的榮光,沒準就靠這個少女了!

趁着蘇芮和薛玉正在挑選毛料之際,他趕緊跑到後面的宿舍,将那幾個人叫了起來!

在那夥計殷切的目光之中,蘇芮只挑了一塊其貌不揚的毛料,就站在一旁,等待薛玉了。

那夥計見蘇芮只挑了一塊毛料,眉眼間難掩失望,他走過去,小聲道,“蘇小姐不在挑一些毛料了麽?您看這一堆,是我們家老板特意從緬國運回來的!絕對能出高綠!”

蘇芮笑着搖搖頭,“我只要這一塊就夠了,一會好要勞煩解石師傅幫忙解石。”

那夥計臉上滿是失望,不過他并沒有因此就輕視蘇芮,而是重新打起精神,“我剛才已經将解石師傅叫起來了,不過老師傅回家過年了,不在店裏,只有解石學徒,不知道蘇小姐您……”說到這,那夥計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誰都知道賭石之人有很多忌諱,很少有人喜歡用解石學徒,但是奈何這大過年的,的确只有學徒在這裏了。

蘇芮無所謂的聳聳肩。

沒一會,薛玉也站了起來,他看了一眼自己腳邊的毛料。

蘇芮微微一笑,走了過去。

“怎麽?看中這一塊了?”

薛玉點點頭。

那夥計立馬推着小車就走了過來,“得嘞,這塊是兩千塊一公斤的料子,我先去給您稱重。”說着,輕輕松松的就将薛玉腳下的大塊毛料給搬了起來,放在了小推車上。

蘇芮挑選的那塊,已經放了進去。

“這大塊毛料,一共三十一點四公斤,小一點的是六公斤,一共是六萬九。”

蘇芮将卡遞給他,直接讓他轉賬。

轉完賬,那夥計将卡還給蘇芮之後,正好解石師傅也趕來了。

那人頭發上還有些濕,看來的确事剛起來,不過精神卻很飽滿,甚至可以看得出,他有些激動。

“趕緊的,別讓蘇小姐等急了!”那夥計趕緊給那名解石師傅打眼色,然後一邊将小推車給推到解石機跟前。

那解石師傅将解石機插上電,擡頭看向蘇芮,“蘇小姐,想要先解那一塊?”

蘇芮指了指大塊的,“這個費事,先解這塊吧。”

大的那個正是薛玉挑的那一塊。

“得嘞,您是要自己劃線,還是讓我幫您劃線?”

蘇芮看向薛玉。薛玉卻也擡頭看向了蘇芮。

“怎麽?要我幫你麽?”蘇芮笑着問道。

回答她的是薛玉遞過來的記號筆。

蘇芮輕笑一聲,接過記號筆,就蹲了下來。一開始她沒有怎麽關注這塊毛料,但是這一仔細看,還真的讓她看出一點門道,她擡頭詫異的看了薛玉一眼,沒想到這一塊還真的有生氣。只不過生氣非常的微弱罷了。

蘇芮三兩下畫好了線,這塊毛料看着非常大,但是裏面包裹的翡翠卻沒多大,也就排球大小,怪不得她沒有注意到這塊毛料呢,原來是因為外面的石皮包裹太厚了,她沒有察覺到生氣,所以才沒有注意到這塊毛料。

看到蘇芮畫的線,那解石師傅一臉詫異,“蘇小姐,您真的确定要這麽切麽?”

蘇芮并沒有回答那個人,而是看向了薛玉。

薛玉遲疑了一下,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就這麽解吧!”

既然毛料的主人都不在意,那解石師傅自然也不會在說什麽了,而且,其實他也怕,蘇芮聽了他的話,重新劃線之後,将毛料給切壞了,讓他賠償的話,可就糟了。

解石機啓動,院子裏立刻就響起了嗡嗡的響聲,那解石師傅按照蘇芮之前畫的線,大刀闊斧的就将那毛料給切成了兩半。

然後他就像是切豆腐一樣,一連切了六刀,最後只剩下中間一個立方體。

切完之後,那解石師傅看着眼前的方塊,整個人都愣住了,這是在跟他開玩笑麽?切出來一個方塊幹什麽?當板凳坐?!

蘇芮拿起記號比,又在那塊毛料上面劃了幾條線,讓那解石師傅将這個立方體的四個角給削掉。

那解釋師傅只得照做,此時他的心情非常的忐忑,這可是他好不容易争取到的解石機會啊,結果現在馬上就要被他搞砸了。且第一刀的時候,他都有些不忍直視那立方體了,但是為了能切的準,他又不得不盯着那毛料看。

當他将那一角切掉之後,立馬就的瞪大了眼睛,天啊!這是什麽?一抹翠綠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出,出綠了!”他驚喜的擡起頭,卻見這毛料的主人正淡淡的看着他,一點都沒有賭漲的激動!

“繼續,四個角全部都削掉,然後開始磨。”

“哎哎,好的蘇小姐!”那解石師傅激動的點點頭,如果這這塊毛料真的賭漲了,這可是他第一塊賭漲的毛料!而且,看那綠意,很有可能是大漲!他怎麽能不激動?!這意味着他可以出師了!

他按照蘇芮的吩咐,将其他三個角也都削掉!果然露出同樣的綠色!

有比賭漲更振奮人心的事情麽?!解石師傅愈發的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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