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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又上黑木崖

我換了一套衣服,把臉包了個嚴嚴實實才出客棧。出了客棧不久,果然時不時看見三三兩兩穿黑衣的在路上尋人,看見個和我比較像的人就要拉過去瞅瞅,我小心翼翼躲着他們,心裏想着,古代張貼尋人的通緝令,畫的人像不都是草草幾筆,走簡約抽象派的嗎?他們是怎麽認得我的?

我盡量往人少的地方走,走到一處小巷中,看見牆壁上挂了一張圖,我走近一看,心裏被驚到了,那是我的畫像,畫得跟我本人一模一樣!誰畫的這麽出神,簡直就像是我的肖像照,怪不得在客棧的時候他們一眼就認出了我的模樣。

正在吃驚間,前面突然出現了兩個黑衫人,他們見我的第一眼立馬喝住我停下,我感覺不太妙,轉身就跑,沒想到那兩人輕功不錯,一下子就一前一後擋了我的去路。其中一人指着我的面巾道:“把布扯下來。”

我搖搖頭道:“不行,我患了天花,會傳染的。”一般人聽到這話都會唯恐避之不及,但是那兩人卻毫不在意道:“叫你拿下便拿下。”

“我怕把你們害死,還是別了吧,你們是找牆上那人嗎?我剛剛還見過他,他往華山走了。”

那兩人見我推三阻四,已經産生懷疑,其中一個過來伸手就要扯我臉上的布,我忙伸手一擋,不自覺就使出一套嵩山劍法跟他鬥了起來。那人輕輕松松擋過了幾招,道:“原來是狗娘養嵩山派的,老子有要事要辦,算你走運,哼!”說着收起了劍。

我暗暗松了口氣,千萬不能再被東方不敗抓到,被抓了肯定是免不了一陣折磨,不然他怎麽可能會強調不準上我性命。要是我直接就死了,他心中的憤恨怕是無處可發。

路上總碰到黑木崖的人,華山離黑木崖這麽遠都能有這麽多黑衫人在巡邏,其他地方想必也是一樣的。才短短五六天的時間,東方不敗竟将人全都布滿了整個江湖,可見他這個人的執行力和魄力有多強。

我悄悄買了些胭脂水粉,又買了女子的裙子,畫了個濃厚的妝才敢走在路上。果然,換了一副樣子之後走在路上果然沒有引起黑衫人的注意。由于臉上塗的脂粉太多,臉上油膩膩的,怎麽都不舒服,但是為了保命,我只能強忍着。

如果我去少林寺出家,東方不敗會不會追到少林寺,我邊走邊想,去少林寺出家的念頭漸漸在腦海中清晰起來,少林寺離華山不遠,騎馬半天就能到,這樣想着,我直接拐到馬市買了一匹馬。

我策馬奔騰在前往少林寺的路上,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途中竟然見到了田伯光。

田伯光就在一處歇腳的茶棚喝茶,看他神色匆匆,似乎有什麽要緊事纏身,喝茶也只是咕咚幾口喝完。我騎馬飛奔過茶棚,多瞄了他幾眼,他看到我後眼神先是疑惑了一下,接着竟然很訝異。

我心想,不可能吧,我化了這樣的妝他怎麽可能認出我的模樣,轉過頭專心趕路。

突然背後響起了田伯光的聲音:“等等!哎!等等!”

我回頭一看,那家夥正掄着他風火輪腿在後面追我,我甩手用力鞭了馬屁股,催它趕緊跑。奈何田伯光的輕功太厲害,眨眼間他就追上了我,他坐在我背後摟着我的腰,我心裏一頓,田伯光是個好色之徒,我現在這般打扮他應該是沒認出我,只是想采朵花而已。我捏着嗓子道:“大爺~你幹嘛啦~”

田伯光嘿嘿一笑,挺了挺腰靠近我道:“你這俊俏小娘子,我能拿你幹嘛。”說完還扭了扭腰。我感受到了頂在尾椎上的硬物,心中一陣惡心,沉聲道:“你放我下來,否則我不客氣了。”

“每個被我摸的女子都這般說……咦,你怎又變成了男子的聲音?”

我用掌力劈開他的手,翻身下了馬,他也反應神速地跟着翻下,站在地上,他定眼一看我,恍然大悟道:“原來你竟是男子,老子閱美人無數,這次竟是眼拙将你認成女子……不過沒關系,水路旱路田某不在乎。”說着又撲了上來。

我迅速擡腳往他那裏踢了一腳,這幾天的修煉,我提高了不少,這一腳也是往狠處踢。他單手握拳斜在胸口,想要擋住我這腳,我的腳踢到了他的手,一下子将他踢飛了數米,他翻滾在地上迅速站起來一臉驚訝看着我:“你……”接着他捂胸嘔了一口血,他将嘴邊的血抹幹淨後,瞪大了雙眼結結巴巴道:“你、你是……東方不敗要找的人!”

我心中一個震驚,怎麽江湖上人人都知道東方不敗在找我,就連田伯光這種只專心采花的賊都知道了,我也不再掩飾,笑笑道:“正是。”

“哈哈哈!這幾天老子為尋你跑斷腿,終于在此處将你尋到了!”田伯光有些癫狂地說道。

聽他的意思,他找我好像和東方不敗有關系,我道:“我可沒這麽大的面子,讓江湖赫赫有名的‘萬裏獨行’苦找幾天。”

“小子,既然你已被我找到,那就走吧。”

“我為什麽要跟你走。”我不知道他和東方不敗什麽關系,但我知道他說的走肯定是要到東方不敗那。

“你莫不是忘記了幾天前敗在我手下了?”

我輕輕一笑道:“今非昔比了。”

田伯光輕蔑道:“短短五六日,我不信你能打贏得了我。”說着抽出單刀向我劈來,我側身一躲,閃到了他的身後,沒想到他反應倒是很快,扭身又向我出招,我右腳往上一擡,腳尖不偏不倚,正好戳到了他手腕的陽池xue上,将他的單刀震落,我伸手接住即将落地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整個過程迅速不拖沓,十招不到他就敗在我的手下,快得讓人難以置信。他眼中除了震驚還是震驚,瞪大眼睛道:“不可能、不可能……才五六日,你武功怎可能提得如此高……”

“這世上可能的事多着呢,你只是沒碰到而已。”我收住刀将它丢給田伯光,他愣神之中反應稍稍遲緩,接刀接得有點狼狽,他接到刀後竟然又向我刺來,我心一驚,趕緊用掌背将它擋過,實在想不明白田伯光到底什麽用意,他必定是打不贏我,打不過就跑才是他的性子,怎麽現在卻這麽不明智。

我往後跳開,與他保持一定距離道:“田伯光,你打也打不過我,再繼續纏着,小心我把你閹了哦。”我壞壞地盯着他的下面道。

他聽到後反射性地往後一躍,雙手往下面一捂,道:“你敢!”這句雖然喊得響亮,但是話裏還是有了絲絲的恐慌。

我悠悠上前,道:“怎麽不敢,你繼續纏着我試試?”他緊張得連連後退。

見他那樣子,估計也是不敢造次了,我才道:“你為什麽一定要帶我走?是和東方不敗有關嗎?”

聽到東方不敗的名字,他的臉色明顯變了一下,卻只癟癟嘴不說話,我道:“你不說算了,當我沒問過,那我走了。”說着準備翻身上馬。

田伯光果然急道:“等等!我若說了你會與我一同去見他麽?”

我想了一下道:“額……不會吧,因為我比你還要怕他,至少你還想要去見他,但是我躲都躲不及。”

聽了我的話,田伯光好像是完全放棄了,耷着肩自言自語道:“想不到向來橫行江湖的田某竟會有如此下場,也罷也罷,再去煙花之地快活一番便上路吧。”

我聽出他尋死的念頭,心裏更加疑惑,道:“一向快活潇灑的你怎麽說出這絕望的話來,尋死覓活算什麽男人。”

“他給我喂了三屍腦神丸。”他面無表情道。

我徹底被驚到了,吃三屍腦神丸是日月神教教徒才有的特殊“待遇”,但是田伯光不是日月神教教徒,東方不敗應該是沒有理由強迫他吃三屍腦神丸的,我緊皺眉頭問他道:“為什麽?”

“因為你。”田伯光擡眼看了我一下。

我還是不太明白,這又關我什麽事了。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不解,好心解釋道:“上回我不小心将你擄走,以至他尋你不到,怪到我頭上,幸虧當時未要你性命,否則田某此刻必定生不如死。”

“所以他叫你來找我,他就會給你解藥?”

“不錯。”他又幹笑了兩聲,道:“只要吃下那三屍腦神丸,不是魔教人也成了魔教人。”

我默默看着他,不知道怎麽開口,如果我不跟他去見東方不敗,在端陽節前三屍腦神丸毒發,他将被屍蟲啃食而死。但是,如果我跟他去見東方不敗,我自己也不見得比他好。

聽到他嘆了一口氣,道:“你走罷。”

我見他平日意氣風發,今天卻像一只失了鬥志的雞,心下一沉,笑道:“好,走吧,東方不敗在哪裏,你引路吧。”

田伯光倏地擡頭,眼睛亮晶晶道:“你這便是答允我了,不可反悔!走罷!這便上黑木崖!”

我靠……他怎麽沒有感恩戴德到痛哭流涕,我心裏小小地後悔了一下。

我們兩人同騎一匹馬,日夜兼程終于上了黑木崖。熟悉又陌生的景,成德殿依舊那樣大氣恢宏,看多少次心靈都是一樣的沖擊。當初我穿越的落地點便是這裏,好不容易離開了又回來,心中的滋味真是難以表述。

我和田伯光走進成德殿,殿堂沒有了那一道長長的兵陣,只有粗壯的柱子和光亮的大理石地面,殿堂上一個人都沒有,但是田伯光卻是低着頭控制呼吸小心地往前走。我疑惑往正前方的教主位一瞧,那裏依舊是昏暗不可捉摸的光線,位上似乎坐着一個人,但是我瞧不清楚他的面容,但是我有強烈的預感,他就是東方不敗。

走得更近了,我聽到田伯光暗暗咽了口水道:“東方教主,田某已将真劍給您帶到。”

上面那人倏地飛出來,落在我們面前,他一襲啞光紅長衫,将頭發高高束起,一道潑墨青絲從頭頂散至腰際,臉上沒了胭脂水粉,幹淨得像一汪清水,眉眼如星,高鼻薄唇……他果然是東方不敗。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我回來辣!坑是不會坑的,我以往後人生中每一包泡面的調料做擔保!——保!證!不!坑!不過呢可能更得慢一丢丢,在看的小天使原諒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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