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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你身上怎麽有女人的香水味?

父女兩個對周宸舒再次道歉。

“上去吧。”周宸舒說完這三個字,将車窗升起,開車離開。

徐俏連忙推着父親進了公寓。

“剛才的年輕男人挺不錯的,長得又好,看起來又有能力又出色。”進了電梯,徐父打開了話匣子。

…償…

徐俏淡淡的說道:“爸,這樣有身價的出色男人怎麽可能會對小家碧玉感興趣,他們未來的另一半都會是名媛千金,就算你真的不在乎他有多少錢,愛的只是他這個人,也未必有人會相信,就算相信,也會嗤之以鼻。更何況,讓這樣出色的男人屈尊绛貴的來喜歡自己,這樣天上掉餡餅的事情,真的太不多見。喜歡這樣的男人很容易,被人家喜歡,真的是太難了。”

“我看他對你挺關心的,還問咱們需不需要幫忙。撄”

徐俏笑了笑,“爸,你誤會了,我和他之間只是上司和下屬的關系,僅此而已。”

“那男人要是喜歡我家俏兒剛多好,你以後就不用吃那麽多的苦了。”

“爸。”徐俏嗫啜了一下唇,“我喜歡一個男人,比他出色百倍的男人,我知道自己就算再怎麽努力也沒有辦法得到他,可是,我就是不想放棄,該怎麽辦?”

徐父聽到她的話,滿眼都是吃驚,“比剛才的年輕人還出色百倍?”

“是,他太好了,在我心裏簡直太完美了,完美到我總是難過自己得不到他的注意。爸,如果我為了得到他,做了一些錯事,您說,我是不是很壞?”

徐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幾乎能從女兒說話的語調裏感同身受她對那個男人有多喜歡。

可是這個世界上,并不是你喜歡什麽,特別想得到什麽就一定會得到。

有些東西,終歸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

“放手吧,不然,痛苦的就是你自己。”徐父勸她。

徐俏看着電梯升上去的數字,說道:“沒辦法放手,太想得到了。”

徐父的心裏頓時都是對她的擔心。

……

外面陽光明媚,顧天楠正在小心的給李小小腳上的傷口抹藥和裹紗布。

“你這個樣子,如果想出去玩,可能不會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沒關系,不是還有現成的人說願意一直背着我嗎?”李小小調皮的一笑。

顧天楠看着她擠眉弄眼的樣子,沒好氣的一指她的小腦瓜,“記性不錯。”

酒店房間外有人按響門鈴,顧天楠站起身,路過客廳沙發向門的方向走去。

酒店服務員推着餐車走了進來,将餐車上精致美味的佳肴一一擺好,并将一瓶不知年份價格的紅酒瓶塞開啓,然後禮貌又自然的颔首離開。

“早餐你都選了什麽?”李小小單腿蹦着過去,雙手撐在餐桌上,看着上面的中式早餐。

“呵呵,這麽多好吃的。”

“小饞貓。”顧天楠寵溺的說了一聲。

他拿起桌子上的紅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這才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

“今天我有好幾個景點要去?”李小小提前和顧天楠打着招呼。

“有爬山這一項嗎?”顧天楠很認真的問她。

“你怎麽知道有這項?你知道這裏最有名的那座山簡直就是我一直向往的地方,這回來了,說什麽也要爬一趟。”李小小驚喜的神色看着他。

顧天楠頭上頓時飛過無數只烏鴉,他一副頭痛的模樣說道:“拜托姑娘留情行不行?背着你這個大麻袋爬山,我怕我會摔趴下。”

李小小伸手就去打他,“我都瘦成什麽模樣了,你居然還說我胖?”

顧天楠連忙示意她安靜,“我并不是說你胖,只是一個人再輕,還是有她本來的重量,爬山是一項鍛煉身體的運動,如果我背着你爬上去,豈不是沒有達到鍛煉身體的目的。既然是來旅游玩的,就應該多找一些輕松自在的景點去,你說是不是?”

李小小好笑,看着他桃花眸裏無比誠懇的眼神,“吓唬你的,我的旅游計劃裏可沒有爬山,我是一個懶人。”

顧天楠頓時松了一口氣,“吃飯,吃完飯,咱們就出發。”

……

景色宜人的園林,滿塘盛開的荷花,來旅游的人數不勝數。

每走一個地點,李小小都會拍照,走的累了,他們就找到休息的地方休息,大半天的時光,李小小都是被顧天楠扶着單腿蹦着往前走。

這大概是她人生裏最有意思的一段旅游經歷。

“累不累?要不要回酒店?”顧天楠給她擰開一瓶水,關心的問。

“不用,我還沒玩夠呢,長這麽大,我難得出來旅游一次。”李小小喝了口水,拿着相機看裏面照的相片,每一張相片裏的自己都笑的那麽輕松開心。

和顧天楠一起照的照片,每一張看起來自己都和他是那麽的郎才女貌。

李小小笑眯眯的看了一遍,說道:“下午就不在景點裏轉了,找家餐廳吃飯吧,不要那種特別貴的地方,大衆一點的就好。”

顧天楠嗯了一聲,把他們的東西收拾好,順帶将李小小打橫抱了起來。

“這段路,你就不要蹦了,不然咱們都得餓肚子。”

“可以。”李小小答應的很痛快。

……

周宸舒沒想過自己會在這麽一家不起眼的小餐館找到李小小,女人坐在座位上,拿着筷子正在吃飯,一邊的椅子上擺着一個包包,并沒有看見顧天楠的身影。

一只骨骼分明的手突然放在自己眼前的桌子上,李小小立刻把頭擡了起來,看着突然出現的俊彥,她顯得特別的吃驚,連筷子都摔在了桌子上。

“你怎麽出現在這裏?”

“來吃飯,這麽巧,遇到你。”

“你來這裏吃飯?你不是應該在B城嗎?”

“出差,聽人介紹了這裏的景點和美食,所以過來。我只能和你說幾句,那邊在等我。”周宸舒眼神往遠處的一張桌子看了看。

李小小哦了一聲,“那你去吧,其實你不用過來和我打招呼。”

周宸舒的身形一僵。

眼前的女人一定要把他當成路人嗎?

如果她真的把他當成了路人,他以後該怎麽來對付顧天楠?

顧天楠可是就這一根軟肋。

然而這根軟肋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竟然這麽的強勢,對他态度決絕。

周宸舒沒有繼續在這裏糾纏,就像他剛才所說的那樣,他只是單純的出現在這裏吃飯,他現在,需要挽回他在這個女人心裏的形象。

李小小就那麽看着他向遠處的一張桌子走了過去,自始至終,态度都堪比對待一個陌生人。

顧天楠從洗手間回來,看着她吃飯的動作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怎麽了?飯菜不合胃口?”

李小小低聲說道:“周宸舒在那邊吃飯。”

顧天楠含笑飛揚的面孔頓時一變,陰雲密布的迅速布滿了整張臉龐。

李小小瞧着他臉色變化的這麽快,莫名的就忍不住想笑,她伸手推了推他的手,說道:“你不用這麽誇張吧?臉色居然變化的這麽快,簡直翻臉比翻書還快,我真是佩服你。”

顧天楠繃着臉色問她,“剛才他都過來說什麽了?”餘光斜睨着遠處的桌子,西裝革履,人模人樣的周宸舒就像一根毒刺一樣刺得他渾身都忍不住想炸毛。

“也沒說什麽?我之前就和他說了,以後把他當成路人。”

“你确定?”顧天楠立刻追問着她,溫暖的手掌心握着她的手,他就知道之前周宸舒和他說的那些話根本就是他杜撰出來的。

“我确定。”李小小對他笑眯眯的說道。“我們只要當他是陌生人就好,你不要太放在心上,畢竟這家有名的小餐館,并不是他家開的。”

顧天楠放松了自己繃緊的雙肩,唇角露出一抹舒心的笑容,“你說的沒錯,坐立不安的人應該是他,怎麽能是淡定如咱們兩個呢?來多吃一點。”

周宸舒邊和商場上的合作夥伴閑聊,目光邊注意着顧天楠和李小小那邊。

兩個人沒有一點心裏隔閡的坐在那裏吃着飯,眼神之間的交流都是那麽溫馨,自己孤孤單單形單影只的模樣看起來無比的諷刺。

一直想将他們兩個人拆開,可是到頭來,不管用什麽樣的辦法都是無疾而終,反而将她推離自己越推越遠。

看來自己從一開始就把自己的位子放錯了位子,一心想去破壞,只會将自己的形象越加變得猙獰,如果自己改變策略,一心對她好,幫助她,是個女人,大概都抵擋不了這樣的溫柔。

……

“喂,你說。”酒店,輕飄的窗簾翩飛着,一身白色私人定制款白色襯衫的顧天楠站在窗前。

手機那邊,樊勵琛的聲音冷漠低調的傳過來,“夏徒明已經幫我把問題徹底解決。”

“解決就好。”顧天楠說道,目光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翻着電視頻道的小女人,他壓低聲音問道:“那件事情怎麽樣了?”

“不管怎麽看,時婷婷是周宸舒女兒的事情都是貨真價實,也許問題是出在了DNA鑒定上,天楠,你自己想辦法再做一次DNA鑒定,也許能很好的說明很多事情。”

“這件事情我會看着辦。”

“我這些天要出國一趟,如果有什麽事情,給徐安打電話。”

“你是要去找人?”

“這個話題你最好從此不要再提。”樊勵琛的語調低了好幾度。

顧天楠笑了笑,“可以,我盡量不提。”

結束了竊竊私語的電話,顧天楠邁着優雅的步子向李小小走了過來,“我出去一趟,晚上早點休息。”

“都這個點了,還要出去?”李小小拽過他的手腕,看着他手腕上腕表上的時間,問他。

“嗯,我會早點回來。”顧天楠擡起她的下颚,親昵的吻了吻。

看着男人拿了外套拉開了房間的門走出去,李小小臉頰火辣辣的,她現在到底在做什麽?

她雙手抱臂的窩在沙發上,忍不住自己嘆了一聲。

……

喧嚣的酒吧,一道清貴凜冽的身影坐在座位上喝着酒,不少女人都把目光放在這個看起來就很優秀的男人身上,想靠近,卻都被人攔了回來。

顧天楠穿梭在喧嚣舞動的人海裏,一步步向角落座位的男人走了過去,然後在一邊的吧臺上坐下,立刻有美女過來搭讪。

“帥哥,請我喝一杯怎麽樣?”

顧天楠勾着嘴角,看着面前來搭讪的女人,“好啊,不過你要幫我一點小忙。”

女人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性感的眼神看着他,“好啊,幫什麽忙?”

“看見那邊的男人了嗎?”顧天楠眼神輕擡。

女人的視線立刻緊随而去,臉色頓時有些沮喪,“這個有味道的男人可不好惹,剛才我就看見有好幾撥美女想去和他說話,都被人攔了回來,他可不像帥哥你這麽溫柔。大家都是出來玩的,不過他看起來是借酒消愁來的。”

女人聳了聳肩。

“那你就送他一杯酒,讓他早點借酒把愁消了。不過,記得把酒杯拿回來。”顧天楠将手裏端着的酒杯遞到女人面前。

女人殷勤的把酒杯拿到手裏,笑他,“你不會和他是朋友吧?這麽關心他能不能把愁消了?”

顧天楠笑了聲,眼神示意她過去。

……

“老板,那邊有個美女想請老板喝一杯。”周宸舒喝的有些醉,擡起有幾分邪氣的眸子看着遠處的女人身影。

“我還需要有人請我喝酒嗎?讓她滾遠點!”

被他罵滾的女人真想翻臉就走,不過想着身後的那位超級大帥哥,她控制着自己的表情說道:“看你一個人在這裏借酒消愁,所以想請你喝一杯。”

周宸舒邪氣的呵笑了一聲,“我借酒消愁?開玩笑。”他站起身,腳步有些踉跄,走到女人面前,劈手奪過她手裏的酒杯,将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然後手指捏着她的下巴,說道:“你聽清楚了,老子才不需要借酒消愁。”

說完,将酒杯往她懷裏一塞,罵了聲滾,又轉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這個滿身粗魯痞氣的男人讓女人眼神又氣又怒又忍不住被他深深的吸引。

女人真是個矯情的東西。

周宸舒将自己抛進沙發,單手扶額的閉着眼睛歪在那裏,他身邊從來都不缺女人,每個女人都是那麽的出色,他從來不需要付出感情付出努力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她們的身心,可是現在,曾經一個要死要活喜歡他的女人,竟然絕情到毫不留轉圜餘地的面對他。

這麽大的落差,他真的越來越難以接受。

周宸舒把自己沁在酒氣裏好一會兒,拿出手機撥打電話,“給老子想個招,我要要了那個女人。”

“哪個女人?”

“李小小,我就不信,老子得到她了,她還能和顧天楠要死要活相愛下去。”

……

這邊,女人将酒杯在顧天楠眼前輕晃,“你這個忙我幫完了,現在是不是該你請我喝一杯?”

顧天楠将早就準備好的酒推到她的面前。

女人噙着得意的笑伸手将酒杯拿了起來,妩媚的将酒喝下,眼神一直暧昧的看着他。

顧天楠卻已經不動聲色的将她手裏拿回來的那個酒杯拿到手,然後說道:“美女,後會無期。”

正喝着酒的女人瞬間被酒嗆到,就那麽拼命咳嗽着,無比震驚尴尬呆住的看着他潇灑的離開。

在喧鬧的人群裏只留下一抹讓人再也追不上的完美背影。

……

酒店房間的門被人打開,李小小立刻把眼睛睜開,看着壁燈暗影裏出現的欣長身影。

一股子酒氣撲面而來,李小小坐了起來,“你去喝酒了?”

黑暗裏,女人的聲音十分嬌媚,顧天楠向她走了過去,“少喝了幾口。”

欣長的男人身影剛靠近過來,李小小立刻聞到另一種味道,“你身上怎麽有女人的香水味?”

顧天楠啞然失笑,“像我這麽帥的大帥哥,女人們怎麽可能會放棄接近我的機會?”

李小小心裏的嫉妒頓時泛濫了起來,“離我遠一點,我最讨厭香水的味道。”

顧天楠失笑,“我先去洗澡,別胡思亂想,如果我需要女人喂飽,那也是你。”

李小小的臉頓時紅撲撲的,“趕緊去洗你的澡。”

男人笑着向衛生間走去,李小小立刻手腳麻利的下了地,手在男人的衣服兜裏翻着,看看有沒有女人的東西。

手好像觸及到什麽玻璃的東西,她把東西拿了出來一瞧,竟然是一個被包的好好的玻璃高腳杯。

顧天楠拿着這麽一個高腳杯做什麽?

李小小滿腦子的問號,直覺一定是有什麽重要的原因。

浴室裏傳來顧天楠關閉水龍頭的聲音,李小小連忙把玻璃杯放了回來,慌慌張張的要離開這裏,然而受傷的腳在關鍵時刻竟然掉鏈子,她跌跌撞撞的時候,不小心手将剛放回去的衣服又拽了回來,一下子衣服被她甩了出去,根本不給她反應時間的落在了地上。

玻璃杯碎裂的聲音十分清楚的響在房間。

顧天楠幾乎是在第一時間拉開浴室的門,麻利的将房間的燈點亮。

“怎麽了?”

李小小僵硬的站在那裏,動着唇瓣說道:“我起來倒杯水,走的時候把你挂在沙發上的衣服甩出去了。”

顧天楠的視線落在空蕩蕩的沙發上,又走幾步向李小小前面看去,他的眼神縮了縮,視線晦暗難明的看向她。

李小小被他這樣的視線看的更加僵硬,怯怯的眼神看着他,祈求他的原諒。

顧天楠伸手将地上的衣服撿了起來,随手扔進垃圾桶裏,說道:“一件衣服,幹嘛吓成這樣?”

李小小心虛的說道:“我聽好像有什麽東西碎了的聲音,所以,怕把你什麽重要的東西摔碎了。”

顧天楠笑了笑,“不過一個酒杯而已。”

“你把酒杯放在衣服裏做什麽?那個酒杯是?”李小小疑惑的問。

顧天楠說道:“就是一個普通酒杯。”

李小小心裏一百個不相信。

男人大步向她走了過來,将她打橫抱了起來,“早點休息,別為了一個酒杯睡不着覺。”

“可是你的解釋很牽強,你好好的,幹嘛把一個普通酒杯放在衣服裏?”

“這個酒杯對我來說普通,對別人來說,也許就不普通了,以後你就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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