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01.
泷谷瞬是在森鷗外辦公室, 問了森鷗外乳暈有多大的問題後徹底和這個世界斷線的，所以泷谷瞬凝結軀體的地點也是森鷗外辦公室。
重新凝結身體是個漫長的過程，而在他凝結的過程中, 整個世界都亂套了。
中原中也将太宰治活埋後又怕太宰治爽到，但又不想親手挖出太宰治，所以他給廣津柳浪打了電話, 讓廣津柳浪将太宰治挖出來。
廣津柳浪聽到後大吃一驚，他一邊趕往太宰治被活埋的地方一邊在電話裏問中原中也：“中原先生，您也接到了那個【絕對選項】？”
中原中也：“不是，是太宰突然上來……算了。總之你只需要過來挖他出來就行了, 當然不挖也無所謂。”
廣津柳浪趕緊說道：“我這就過去。”
他沒有收到【絕對選項】，但黑蜥蜴的好幾個人收到了【絕對選項】, 其中立原道造居然高喊着‘要遵循自己的意志’拔出槍向他射擊。
事後立原道造解釋說他一直想當黑蜥蜴的百夫長，結果【絕對選項】給他的解決方式就是殺死廣津柳浪。
廣津柳浪自然是無語的原諒了。
廣津柳浪這邊去挖太宰治了，正在和福澤谕吉通話的森鷗外突然脫口而出：“3CM.”
福澤谕吉不解：“嗯？”
森鷗外：“……”
哦是的，泷谷瞬臨走前的【絕對選項】生效了，森鷗外剛剛被迫說出自己乳暈的大小了。
但森鷗外是誰，他可是港口Mafia的BOSS，被衆人敬仰和畏懼的對象，所以他雲淡風輕的笑了笑：
“盡管當時我們的刀對彼此的喉嚨不到3CM, 但既然沒有真正地插進去了結對方, 就意味着我們現在仍有合作的可能, 不是嗎。”
好家夥居然還文藝了起來。
福澤谕吉：“為什麽是3CM？”
森鷗外：“……呵。”
另一邊, 廣津柳浪剛把太宰治頭挖出來, 就再次收到了【絕對選項】。
【港口Mafia最重要的成員之一被埋在土裏, 對港口Mafia忠心耿耿的你決定：
一、讓對方如願以償, 活埋悶死對方
二、給對方澆水施肥, 讓對方快樂成長
三、幫對方修剪枝丫】
廣津柳浪：……
說曹操曹操就到。
他剛從群魔亂舞的黑蜥蜴裏出來，心裏慶幸着幸虧自己沒收到【絕對選項】，結果這不就來了麽。
對方還是自己最畏懼的人物之一，真要命啊。
而且不選擇的話，整個世界就靜止了，不會再運動了。
顯然，他們的【絕對選項】并不如泷谷瞬的【絕對選項】人性化。
廣津柳浪只好選擇了第三個選項。
接着世界變得明亮，重新運行。
“怎麽了呢？”半截身體入土（物理）的太宰治慢悠悠地問道。
廣津柳浪單片眼鏡後的眼睛正在瞳孔地震中。
“你看到什麽了？告訴我。”太宰治看向廣津柳浪，語氣帶着命令。
廣津柳浪只好幹巴巴地說了。
太宰治雖然面臨着SHI到淋頭的威脅但仍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怪不得呢，原來如此哈哈哈哈——”
廣津柳浪幹巴巴地掏出一個刀子來：“那個，太宰先生，得罪了。”
“你不嘗試第一個嗎？”太宰治饒有興趣地說道。
“這個恕難從命。”廣津柳浪說，“抱歉，在下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說完後，他就開始默默給太宰治剃頭了。
……這什麽前所未有的體驗啊。
廣津柳浪絕望地想到。
這位大人之後會把自己如何啊到底……
02.
整整一天，泷谷瞬的頭基本凝結出來了。
森鷗外忙了一天晚上回到辦公室時突然看到個半空中懸着的頭，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下。
“泷谷君？你能聽到我說話嗎？”森鷗外問。
只有一顆頭漂浮在辦公室裏的泷谷瞬顯然并不是完整的人類，他緊閉着眼，并沒有回答森鷗外的問題。
于是森鷗外走過去，用手觸碰了泷谷瞬的臉。
手穿過去了，仿佛是幻影一般。
周二，泷谷瞬開始凝結四肢。
港口Mafia、武裝偵探社、異能特務科、獵犬、天人五衰，乃至更遙遠的地方一片混亂。
周三，澀澤龍彥降臨橫濱，他正要大開殺戒的時候，卻接到了将全橫濱的廣告牌都擦幹淨的【絕對選項】。
【你想要徹底改變這個城市，所以你決定——
一、将全橫濱的廣告牌都擦幹淨
二、幫全橫濱的人搓澡
三、将全橫濱的馬桶刷幹淨】
當時澀澤龍彥感覺自己沒有必要選，所以他就采用了各種方法，結果在靜止的世界裏耗了整整一個星期，最終還是無奈的選擇了第一個選項。
接着就開始擦全橫濱的廣告牌了。
周四，泷谷瞬的身體凝結出了一部分，橫濱群魔亂舞，但無大事發生。
周五，情況開始不對了，因為泷谷瞬凝結出的身體沒有衣服，森鷗外又不能把他移出去。這種情況在首領辦公室開會很奇怪，所以森鷗外不得不臨時換了個辦公室。
周六，澀澤龍彥開始捅全橫濱的下水道了，他心裏想着等我把下水道捅完後把你們都殺了。
周日，泷谷瞬的身體終于凝結完畢。
他睜開眼，看不見的漣漪自他眸間擴散開，整個世界就此靜止不動。
02.
熱熱鬧鬧的海邊露天酒吧。
灰色世界的人以為龍頭戰争就這樣結束了，所以他們從藏身的縫隙裏爬出來，開始慶祝。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并肩走進酒吧，他們沒帶任何随從，非常低調。
中原中也以前不是很喜歡這樣熱鬧的場所，在【羊】的時候不喜歡，在旗會時也不喜歡，甚至對此多次表示抗拒。
但等那些人都散的幹幹淨淨後，他對這種熱鬧場所的抗拒也跟着消散了。
他們親自來這裏是想要收集一些情報。
現在港口Mafia外出時都要求兩人固定組隊，因為他們可能随即觸發【絕對選項】，這樣一來另一個人就可以掩護觸發選項的人了。
他們觸發絕對選項的時候可不是像泷谷瞬觸發絕對選項時有無敵狀态，畢竟泷谷瞬一開始就是這個世界特殊的存在。
【絕對選項】對于其他人來說只是拖累——立原道造當時真的是吓死了。
酒吧裏熱熱鬧鬧，所有人都在喝酒，跳舞。
吧臺上傳來一陣喧嚣，似乎有人正在打賭。
太宰治看都沒看請他們在打什麽賭就把中原中也一推：“我這位朋友躍躍欲試！”
中原中也回頭瞪了一眼太宰治，倒也明白是想用這種方式收集情報……算了不挽尊了，太宰治就是在搞惡作劇。
但自己都被推出去了，中原中也就只能穿過人群擠到吧臺邊，看他們在打什麽賭。
“将這只蠍子放到手背上！”
“對，放到手背上！”
“然後就用這個手端起杯子喝完裏面所有的酒！”
“喝完這個杯子裏所有的酒！”
“這位勇士，你要挑戰這個項目嗎？”
“這樣你就能拿走這個錢袋所有的錢了！”
吧臺旁邊的人一唱一和地将此事交代清楚了。
中原中也看了一眼那個蠍子，一眼就認出那是巴西黃蠍。它廣泛分部于巴西和地中海地區，在日本各地也有，所以在出現在這裏并不罕見。巴西黃蠍是有一定的進攻性的，毒液毒性很強，搶救不及時的話會導致人的死亡。這些人還真是……
不過既然站出來了就沒有退縮的道理，中原中也走過去讓人幫忙把蠍子放到手背上，蠍子一瞬間翹起了尾巴，中原中也讓手紋絲不動，周圍人的呼吸變得緊張起來。
蠍子看上去冷靜不少後，中原中也擡起手，動作緩慢、穩當，但是在酒杯靠到唇上的時候仍是不可避免的動了一下，蠍子立刻做出反應，中原中也并沒有用異能作弊，而是繼續依靠着高超的軀體控制能力，他的手指沒有一絲顫抖。
周圍人已經屏住了呼吸。
因為精神高度集中，所以中原中也的表情此時看上去相當冷漠。
他喝完手中的酒後将蠍子直接從手背抖落，而後反手用玻璃杯倒着扣住這個可怕的小畜生。他的動作相當幹脆利落，周圍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你贏的了我們的尊敬！西裝小個子！”
“哇哦——”
中原中也在衆人的歡呼聲中說道：“我不想要錢，我來這裏只是想要知道一些外面打聽不到的消息。”
太宰治在旁邊看着中原中也裝了個大X，心裏有一丢丢的酸。
中原中也還總是能夠成為衆人的中心呢。
接着，一切突然就靜止了。
與其說是靜止，不如說是世界徹底停止運行。
飛濺的酒水，歡呼的人群，蠍子揚起的尾巴，竈臺火焰的形狀，一切都固定了。
太宰治眨了眨眼，他走出酒吧外面，看到外面的大海和天空的海鷗也呈現靜止狀态。
他第一時間是以為這一片區域的的時間靜止了，他以為有強敵來襲，但他等了三分鐘無事發生，那麽這個異狀的來源就只有一種可能了，泷谷瞬。
他立刻就得出這個答案來。
于是太宰治打算立刻返回港口Mafia。
他走了一步想到一件事，于是重新返回酒吧，将中原中也杯子裏的蠍子提溜起來。
蠍子在觸碰到他後立刻開始活動了，太宰治趕在蠍子蟄到他之前直接放到中原中也的手背上，然後溜了。
诶嘿。突然間就高興了起來！
太宰治高高興興地開車返回港口Mafia。
因為一切靜止，所以太宰治飙車很快樂。
太宰治回到港口Mafia已經是二十分鐘後的事情了，他闖入首領辦公室，發現泷谷瞬不在裏面，他爬上天臺，發現泷谷瞬果然在天臺上看天空。
冬天的話天空總是灰蒙蒙的，總是有着陰郁而厚重的古老雲層。
泷谷瞬穿着白色狩衣站在天臺上，他是這靜止世界除自己之外唯一動着的人。
太宰治走過去打了個招呼：“你回來了。”
泷谷瞬轉過頭看向太宰治，太宰治被泷谷瞬的眼神怔了一下。
那是一種怎樣的眼神呢，太宰治以前去過各式各樣的地方，他記得自己去過一個荒涼的群山中，四面八方的山都刻着巨大的雕像。那些古老神明垂眸注視着山谷裏的人，那個眼神，那種感覺，就和泷谷瞬如今的眼神非常相似。
如果是其他時候，太宰治看到這樣的眼神想必會很開心的進行一番探索。
但如今露出這種目光的人是泷谷瞬時，太宰治卻發現自己有着隐隐約約的抗拒。
聰明如他自然明白這意味着什麽，說到底自己仍會被世俗的東西所絆住麽。
當然以前那抽風的瞬子也稱不上什麽世俗之物就是了……
他們就這樣對視。
泷谷瞬沒有說話，太宰治也沒有說話。
陽光顯得非常黯淡，天空似乎籠罩上了細細的金色粉末，迷迷蒙蒙的。
一絲風都沒有，但樹葉卻定格為搖擺的姿态。
泷谷瞬終于說話了，他的聲音飄飄渺渺，沒有風，但他的聲音就像風一樣：“……也是，畢竟你的異能名為【人間失格】，你這個時候可以行動是理所應當的。”
泷谷瞬說了話後，太宰治才開口：“現在的靜止，是瞬你的異能力所致嗎？”
“算是。”泷谷瞬回答：“事實上，看到你後，我才明白這依舊被定義為異能力。”
“那麽這應該是什麽？”太宰治問。
泷谷瞬将目光再次投向了天際：“神明的力量。”
這句話的信息含量很大。
但太宰治卻慢慢笑了：“一般這樣說的人下場都不怎麽樣，所以你這話挺不吉利的，最好趕緊收回。”
這是個玩笑話，太宰治看到這個玩笑話也起了應該起的作用——泷谷瞬的唇角揚起了，他的眼神仿佛恢複了正常，這讓太宰治感覺很好。
“你說得對。”泷谷瞬說，“我不該随便給自己立fg.”
太宰治此時有很多問題要問，所以他就不客氣地問道：“靜止會持續多久？”
“其實現在是在釋放時間。”泷谷瞬說，“并非是靜止。”
“釋放？”太宰治問道，“什麽意思？”
泷谷瞬：“我想我說了你就明白了——大概需要釋放半個小時左右。”
太宰治果然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這種表情很少出現在他的臉上。
“半個小時，是遠古時代到現代時的半個小時嗎？”太宰治問道。
“是。”泷谷瞬回答。
據科學家研究，遠古時期地球上的一天只有23.5個小時，而現在地球一天是24個小時，它們相差的正是這半個小時。
所以太宰治聽到泷谷瞬所說的‘釋放半個小時’便立刻意會了。
再加上泷谷瞬所說的神明力量，太宰治大腦瞬間掠過很多東西。
然後他沖泷谷瞬再次展露出了笑容：“怎麽樣，剛剛我臉上的驚訝是不是表演得很真實？”
泷谷瞬也笑了，這個笑讓他看起來更像是過去的泷谷瞬了：“是的，你所表演的驚訝讓我的虛榮心得到了大大的滿足。”
“哈哈。”太宰治也跟着笑。
是的，太宰治在聽到半個小時後立刻明白了一切，他在這幾天也一直在思考關于泷谷瞬的事，他沒有經歷過【絕對選項】，但他聽其他人口述過【絕對選項】，所以就趁機做一些事兒假裝是【絕對選項】。對于發生的一切，他心裏有數。
畢竟他被稱為手拿劇本的男人。
“我想你肯定有一些問題想問，那麽現在問吧。”泷谷瞬說道。
太宰治于是就發問了：“除了這個副本世界，外面還有多少世界？”
只一句話，就能看出太宰治推測出了多少東西。
泷谷瞬：“目前我只擁有三個世界的支配權，其他世界對于我來說也是未知的，而且我可能也沒多少機會去支配它們了。”
意思是還有可能。
太宰治腦海裏掠過這句話後毫不猶豫問了第二個問題：“有關現實世界，可以告訴我多少事？”
“和這裏看上去一樣。”泷谷瞬說，“只不過比這裏時間線快幾年。”
太宰治：“原來如此——我想你一些計策直接是出自現實世界的我或者BOSS之手吧。”
“你看出來了。”泷谷瞬略一點頭。
“這并不難猜。”太宰治：“那麽第三個問題，你怎麽做到的？”
“做到什麽？”
“做到這一切。”
這次，泷谷瞬陷入了沉思。
過了一會兒後，他說道：“我們先來做這樣一個假設，有個人的異能是可以殺死所有叫張三的人，而另一個人的異能則是讓任何人改名為張三。那麽他們就堪稱無解。”
太宰治：“廣泛認為這會誕生異能奇點。”
泷谷瞬：“但奇點究竟會發展到何種地步我們尚不得知。而我認為這個游戲就是類似的産物，它立足于個人異能但又不僅如此。它可以是所有人的夢境，但又從夢境本身掠奪着力量，所以這些彙聚在一起，就形成了這堪稱無解的游戲世界。”
簡單解釋就是，游戲世界本身是存在着的，同時又汲取着所有玩家的力量。這些玩家都有着成為異能者潛力，所以玩家在游戲中開發自己，游戲在玩家開發自己的過程中掠奪玩家力量。大量玩家在游戲中死去，成為游戲NPC，游戲在此過程中受益良多。
太宰治：“你現實世界的身體沒問題？”
泷谷瞬：“我比較幸運，玩了不久後就經他人提醒看到了游戲的某些本質，所以目前身體是沒問題的。”他顯然也不知道現實世界自己發生了什麽。
太宰治略一點頭，“那麽，最後一個問題。在你看來，這個游戲的目的是什麽？”
泷谷瞬露出個古怪的表情，接着回答道：“維護整個時空安全，或者說，守護世界和平。”
太宰治：“本以為是更邪惡的目的，但聽上去居然還挺正義的？”
“雖然不情願承認，但他們的目的的确是為了守護世界。”泷谷瞬說，“而我所做的，是憑借這建立起來的精神聯系，反過來在現實中竊取游戲的力量——簡單來說就是在現實中發展到可以使用游戲裏技能的地步。但接下來我意識到這樣一來我依舊桎梏于游戲，而我竊取的力量已經達到了一個臨界值，這就意味着……”
“你可以嘗試成為某個打穿了的副本的主宰。”太宰治說。
“對。”泷谷瞬說，“首先我要做的是重塑自我認知，我采用了一個比較笨的辦法，讓自己不成功就成仁……當然最後在瀕臨徹底混亂之前我終于記起這些天我每晚睡覺前都要念叨的，陸九淵心學那句最具代表的話。”
“吾心即是宇宙，宇宙即是吾心？”太宰治說道。
“對，就是那句箴言。再依靠着積攢下來的碎片，我不僅完成了竊取，還完成了數據打亂和重新掌控。”泷谷瞬說，“所以這個世界是全新的世界，是獨屬于我的世界，盡管表面看起來完全不同。”
太宰治意會：“所以你在掌控時期采取了投放【絕對選項】的辦法。”
“恩。”泷谷瞬說到這裏後嘆了口氣。
他真的沒想到【絕對選項】和玩家的內心世界也是息息相關的。
一開始【絕對選項】雖然略微離譜，但也沒現在這麽離譜，自己的成長會導致【絕對選項】跟着成長。這也太坑了。
而那半個小時的時間釋放，就是泷谷瞬成為世界主宰後修整的小BUG.
“啊，開始運轉了。”太宰治說。
雲開始漂浮，鳥也開始飛翔，風開始吹拂，一切都開始運轉了。
……而海邊的中原中也被蠍子蟄到了。
半個小時的時間釋放完畢了。
泷谷瞬再次看向天空：“是的，開始運轉了，看上去一切順利。”
“那麽，你現在應該要回現實世界了吧。”太宰治問。
“是。”泷谷瞬說：“我要回去看看。”
太宰治突然神秘的眨眨眼：“瞬，你能不能不告訴其他人你的異能對我無效的事情啊？”
泷谷瞬：“……”
一時間有些無語。
也不知道太宰治在這七天趁亂做了啥事兒。
“好吧。”他搖頭，無奈地說道。
03.
和太宰治的交談讓泷谷瞬很快脫離了那非人類的狀态。
這可能和泷谷瞬如今實力暴漲有很大的關系，精神力和承受力也是硬性實力的一種。
泷谷瞬選擇返回現實世界，然後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床上，身體僵硬不協調，不過無所謂，先去找森鷗外。
泷谷瞬直接從床上跳起來就往森鷗外的辦公室跑，沿途所與人都震驚的看着他，他完全不理睬，直接撞開森鷗外辦公室的門：“BOSS我和你說……”
森鷗外正在和幾個幹部開會，看了一眼泷谷瞬當場噴茶。
泷谷瞬：“怎麽了？？？”
尾崎紅葉默默用袖子捂住自己的鼻子，說道：“泷谷，你的身體巨人觀了。”
泷谷瞬：我勒個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