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節
快出來了,“你不是說追高麗之前就想追她嗎?現在你們倆都自由了,沒人絆着,你是不是還忘不了她?想追她?想和她結婚?你愛她是不是?要不你怎麽會拿命去救她?是不是?”
都從“林姐”變成“她”了,柳啓悅又生氣又委屈,舉起小粉捶朝王新磊身上招呼。王新磊無動于衷地由着她推打,等柳啓悅氣勢弱了,一把抱住她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柳啓悅還在生氣,胳膊讓王新磊箍着動彈不了,只能又踢又咬地掙紮着。王新磊右腿壓的住,左腿有傷沒什麽力,柳啓悅亂踢一通,屈膝撞上了王新磊的膝蓋,王新磊疼的“呃——”叫了一聲,柳啓悅看着他咬牙皺眉的痛苦表情,知道自己闖禍了,乖乖的窩在他的禁锢裏,
好大一會兒,王新磊舒展了眉心,擡手摸到她的面頰,定好位置,準确的吻上柳啓悅的唇。柳啓悅被吻得大腦缺氧,什麽都想不起來了,傻乎乎地讓他吻完了唇再吻脖子,渾身像發了燒一樣燙,有點害怕,有點期待,有點羞澀,有點驚喜,總之就覺得王新磊肯定是喜歡自己的。王新磊的吻到小姑娘的領口停住了,擡頭又在唇上輕點一下,“悅悅,好好聽我說,不許生氣,聽我把話說完,好嗎?”
“恩。”此時小姑娘的智商還沒三歲孩子高。
“小雅是我妹妹,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系,一起經過風雨,經歷了生死,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但跟男女關系不一樣。我抱着她,拍她哄她,是因為她擔心徐哥的身體,心裏難受,不能在老人面前表露,更不能在徐哥面前說,我是她哥哥、她的親人、她的家人,她能跟我說,我也會抱着她、哄她、安慰她,可不會像吻你一樣吻她,不會像對你一樣對她。你高興我就高興,你難受我就難受;她難受我也難受,她高興我未必高興,你能明白嗎?”
一堆兒“高興”、“難受”像繞口令一樣把柳啓悅繞暈了,“什麽啊?我們本來就不一樣,當然不能一樣對待了。”
王新磊嘆了口氣,這已經搜腸刮肚了,實在找不出詞了,悲哀啊!兩千年的中國文化博大精深,竟然找不出能讓小姑娘明白的語句!定了定心神,索性順着她說,“對,你和她是不一樣的,我喜歡的是你,不喜歡她。”
“不喜歡她你還抱她?”
天啊!怎麽又繞回來了?“那我還抱大寶呢?還抱我媽呢?”
“那怎麽一樣?你就是喜歡她!就是想追她!”柳啓悅大叫着,又開始鬧,突然改口,“不對!你不許喜歡她!不許抱她!她是你妹妹也不行!我不管,你只能喜歡我!我不管,你只能抱我吻我!我不管!我不管!”
王新磊讓鬧得實在受不了了,語言蒼白無力時就用行動證明吧,強吻上她的唇讓她閉嘴……
綁了小雅打瞎老八
丁俊海敲了兩下房門,小聲說,“我進來了啊。”沒聽見動靜,推門進了房間,林小雅還在睡。丁俊海坐在床沿上,看着她恬靜的容顏,也只有這會兒她是那麽溫柔,不似平時的冷漠。“雅——該起了!姐——不是要去陪孩子打槍嗎?”丁俊海小聲喊。
林小雅皺着眉動了動身子,沒睜眼問,“幾點了?”
“九點了,起來吃點東西再去。”
“恩。”林小雅摸摸額頭,坐起來。
“去哪兒打槍啊?”
“不知道,老六打電話說的,他說周末帶孩子們去玩玩。”
“那你還用陪着嗎?”
“電話裏說了兩句,那會兒正跟洪濤說事,沒細問。”
丁俊海站起來往外走,“快起來吃東西。”
林小雅換了身運動服出來,餐桌上放着煎蛋、面包、奶黃包、牛奶、小米粥和一小碟涼拌蘿蔔絲,桌邊坐着一臉臭屁的丁俊海。
“你做的?”林小雅挑眉問。
“快坐下嘗嘗。”丁俊海殷勤地遞來一雙筷子。
林小雅喝了一口小米粥,用舌尖舔着嘴角的湯汁,看得丁俊海一陣歡喜,“怎麽樣?學了半個月,不難吃吧?……給個評價嘛。”
林小雅點頭,“挺好的。”
丁俊海撇着嘴,“就三個字啊,我忙活了一早上,你就不能多說一句?”
林小雅不緊不慢地吃着,丁俊海等得沒耐性了,自己拿起筷子開始吃。林小雅吃完才擡頭看他,“知道為什麽住你這兒嗎?”
已經住進來三個月了,丁俊海也看出來了,不是沒房子,不是沒錢,更不是沒男人要,只是拿他當幌子,她在逃避什麽還沒看出來,功力不夠啊!“讓我幫你演戲。”
“知道就好,謝謝你的早飯……戲配得很好。”林小雅站起來要走。
丁俊海攔住她,“我陪你回蘿湖畔,這樣戲更足!”
林小雅淡淡一笑,“那快點。”
到了蘿湖畔,柳啓悅也來過周末,和王新磊膩膩歪歪的,已經和好了。徐志成在輪椅上坐着,見了小雅就挂上安寧的笑,什麽都沒說。二老見丁俊海跟着來,都不待見,徐志成熱情地拉着他聊。沒一會兒,孟凡夫妻領着兒子朝陽和一一來了,大寶看見兩個小夥伴就高興的叽叽喳喳的,只略坐坐,孟凡倆口就帶着仨孩子走了,沒讓林小雅陪。林小雅幫忙做了午飯,問了小麗幾句這半個月徐志成的身體情況,有前兩次“被吓”的經歷,小麗和春玲對林小雅徹底服從,徐志成的身體有一點風吹草動都會打電話給林小雅彙報。
吃過飯,林小雅要推徐志成上樓睡午覺,徐志成卻拉着丁俊海,說還有話跟他說。林小雅有點生氣,伺候他躺下,就去翟姨屋子裏說話。再到徐志成房間看,他在床上睡地安穩,丁俊海坐在床邊椅子上睡着了,林小雅生氣地推醒他,小聲埋怨,“他睡你也睡,怎麽這麽沒心沒肺啊?”
丁俊海揉揉眼睛,“怎麽了?徐哥摔了?”
林小雅哭笑不得,“要是他摔了你還睡,我一定給你發個大紅包……路上不是說好了去看蘇總嗎?”
“這事啊?”
“都多長時間沒去了?正好一一也去玩了,你過去陪陪老爺子。”
丁俊海嬉皮笑臉地拉上林小雅的手,“跟我一塊兒去。”
林小雅甩開他的手,斜眼看他,“鬧什麽?現在蘇總……你知道,再說他……”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已經醒了,微笑地看着兩人拉着手。林小雅坐到床邊,“吵醒你了?”
徐志成伸出手讓林小雅握着,“我也好長時間沒去看大哥了,能不能帶我一塊兒去?”
“能行嗎?”林小雅擔憂地問。
徐志成知道她擔心自己的身體,睡了一覺,有點精神就想出門了,特別是跟她一起,笑着微微點頭。
林小雅眉頭始終沒松開,雙手握住他的手,“那讓俊海開車,我陪你在後邊坐着。”
徐志成擡頭看丁俊海,“麻煩你了,俊海!”
看林小雅辛苦地幫徐志成換衣服,丁俊海心裏很不是滋味,之後林小雅橫抱着徐志成坐上輪椅,他心裏更堵了。出了門,把車門打開,丁俊海搶着去抱徐志成,林小雅不放心地說了好多才讓他抱。路上,丁俊海看着後視鏡裏相互依偎的兩個人,心裏就剩……羨慕嫉妒恨了。
到了蘇家,大家沒說幾句,蘇錦茂就推着徐志成去書房了。林小雅沒理丁俊海,去廚房和小保姆聊天,關心關心老爺子的生活起居和精神狀态,說有什麽事盡管給她打電話。沏好一壺茶,林小雅端着托盤送去書房,沒進去就聽到蘇錦茂和徐志成的嘆氣聲。
“都這樣了,你也別難過了,小心你自己的身子。”這是蘇錦茂的聲音。
“真想去看看二哥。”徐志成的聲音聽起來很哀傷,恐怕二哥已經不行了,不知道是病了還是傷了?老二去俄羅斯很多年了,林小雅壓根沒見過這號“人物”。
“你有這份心就行了,那麽遠怎麽去啊?……回頭打個電話,他知道你的難處,挺惦記你的……我過去看看……”
“行嗎?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讓小雅陪你過去。”
“小雅?……老六跟我去就行了。”
“老八那事……二哥三哥都恨着我呢……連小雅也……”
“都是自家兄弟,誰能真恨誰?……要怨就怨老七那畜生,綁了小雅還打瞎老八!”
後面的話林小雅再沒聽進一句,腦子裏嗡嗡地響着那句“綁了小雅還打瞎老八”,一遍遍回蕩最後就剩“打瞎”二字。從美國回來,沒人告訴她蘇萍生病,更沒人說李峰的眼睛,直到丁俊海帶她來蘇家的路上簡單說了幾句。李峰的眼睛為什麽會瞎?丁俊海說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