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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節

好?”

這話容易讓人誤會,特別是林小雅現在尴尬的境況。她沒回應,很快喝完粥,把碗往廚房一放,往卧室走,“明天收拾,累了。”

她不說,丁俊海也不會看不過而洗碗,她住進來兩個月,買菜做飯洗碗都是她一個人在忙,還好,打掃衛生洗衣服有鐘點工每天定時來幹,不然他有理由相信,林小雅是用保姆工資來付房費。

丁俊海看着飯桌上沒收的菜,突然覺得肚子無比的空,晚上光顧着談事,沒吃幾口,麻溜地拿來筷子和饅頭,開始填自己的胃。再普通不過的家常菜,一盤絲瓜炒肉片,一盤醋溜西葫蘆,一小碟涼拌蘿蔔絲,還有不知道多少樣雜糧熬出的八寶粥,丁俊海覺得無比美味。幹掉所有的菜,喝下兩碗粥,拍拍撐得滿滿的胃,心裏也是滿滿的,收拾桌子回廚房,看到兩年都嶄新的抽油煙機上有了淡淡的黃色油污,丁俊海突然有了家的感覺,捋起袖子把鍋碗瓢勺都刷幹淨了。表姐誇小雅“上得廳堂,下的廚房”,山莊開業答謝酒會上,林小雅一身寶藍色抹胸晚禮服襯得她妖嬈的身材更有韻味,臺上致辭臺下寒暄,一擡手一回眸都那麽端莊大氣,自己的“花瓶”秘書只能被打發當門童迎賓。想到這兒,丁俊海不禁失笑,馬上正色地敲了門,“能進來嗎?”

“唔……”一句含糊不清的回答。

丁俊海忐忑地推開門,走到床前,看林小雅臉比剛才更白,歪在床頭看筆記本,眼皮都快擡不起來了,一把抽走電腦,生氣道,“累死了,除了他姓徐的,沒人哭!”大力推她躺下。

林小雅像破布娃娃樣倒向另一邊,“唔……輕點……暈……”

丁俊海舉着雙手,不敢再碰她,“對不起,對不起,我就是想讓你躺下,快點睡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你臉色不好。”

林小雅閉着眼沒動,嘴裏發出很輕的聲音,“恩……幫我……充點葡萄糖……行嗎?”

“好,好,好!”丁俊海手忙腳亂地去廚房沖了杯葡萄糖,端回來時,看她還是剛才的姿勢,有些擔心,放下水杯,小心翼翼地拉起她的身子抱到懷裏,“沒事吧?……在山上就暈過去了,下來也沒好好休息,昨天又讓姓徐的折騰一夜,真是的!……家裏養着保姆吃白飯呢?讓她們睡大頭覺,你累個半死……上午還有勁兒扔資料罵人,這會兒怎麽就蔫了?……不舒服還做什麽飯啊,打電話讓我給你帶點就是了……明天別去公司了,在家睡兩天,什麽事也別管,天塌不了!……雅,雅——你說句話啊?沒事吧?我送你去醫院?”

林小雅伸出手,丁俊海反應過來,端過來葡萄糖水喂她,“不燙吧?我倒了溫水……你別拿了,放手!”

林小雅就着他的手喝完了那杯葡萄糖水,“謝謝。”

“你把我當什麽了?天天在我這兒住着,還上肖可遇的床,給你端杯水還得受句‘謝謝’?徐志成那個癱子也就算了,肖可遇呢?你要看上他了去找他啊?賴在我這兒算怎麽回事?媽的——沒吃着腥還惹一身sao!”憋了幾天的話罵出去,氣順了,丁俊海低頭再看林小雅,側臉無力地靠在自己胸口,雙手拽着自己的羊絨衫想起身,掙紮了幾下,又靠回去。他心裏就剩心疼了,擡手扶着她的脖子想扶她躺下,卻摸到一片冰涼,心裏一驚,扶她躺下,拿紙巾給她擦眼淚,蓋好被子,“我……我……”一臉懊悔,蹲下來,拉出她的手握着,“別哭了……我嘴欠,該打!”作勢往自己臉上閃了一耳光,很響,卻不疼,“對不起,你別哭了……我知道你累,先休息好了再說……雅——你教我做飯吧,上次炒的菜都喂馬桶了,我想給你做飯吃,想把你身體養好,養胖點,過個年好像又瘦了……雅——我想好好愛你,你教教我,怎麽做才好?”

好一會兒,林小雅睜開眼,“抱一下,讓我睡覺,行嗎?”

“好。”丁俊海又把林小雅抱起來,吻上她的太陽xue。

“明天可能起不來,能請半天假嗎,丁總?”

丁俊海笑了,“沒問題,批準了……那我今天能睡這兒嗎?”林小雅還沒說什麽,丁俊海就吻了一下她的唇,“算了,我回房間睡,你要是不舒服一定喊我,起不來就打我手機。”

林小雅點點頭。

丁俊海安心地放下她,又在她唇邊輕輕一吻,滿足地回房間睡了。

他不解釋我就問

柳啓悅下午去了蘿湖畔,上樓先看徐志成,保姆給他翻身趴下,開始用精油按摩十分鐘,再艾灸十分鐘,最後紮上幾根銀針。整個過程,柳啓悅都一直注意着徐志成的反應,鑒于他的身體特殊性,比別的病人要加倍小心。紮上針後要留針七八分鐘,柳啓悅蹲在床邊對上徐志成的臉,徐志成笑了。

“怎麽樣?徐哥,好點了嗎?”柳啓悅問。

“腰裏熱乎乎的,挺好!”徐志成用左手墊在臉下,這樣說話不那麽費勁。

“這幾天你是不是特想林姐啊?”小姑娘促狹地笑了。

“有點,她出去玩,不帶我。”

柳啓悅被逗笑了,随即又正經地問,“你真的跟林姐離婚了?”

“恩?”徐志成不知道小姑娘想說什麽。

“你天天想林姐,林姐也惦記着你,為什麽要離婚呢?大磊跟我說是你公司出事,你為了轉移財産才跟林姐辦的離婚,是這樣嗎?”

徐志成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只說,“大寶沒出生就辦完手續了。”

“恩,大磊說那會兒林姐懷孕四個月了,肚子扛很大了,你怎麽那麽狠心?哼——”柳啓悅撅起嘴,好像扛着肚子離婚的是她。

徐志成閉眼沉默了幾秒,又睜開眼,“小雅讓你來的?你見她了?”

“恩,中午吃飯那會兒去山莊了。”

“氣色怎麽樣?”

柳啓悅低頭想了想,“臉色不太好,腳步有點虛。聽說山莊二期好多麻煩,可能累着了……該起針了。”說着蹦起來去起針。“徐哥——好了,你休息吧,一會兒吃晚飯的時候再看看情況。”

“恩,謝謝啓悅。”

“嘻嘻……徐哥你太客氣了。”

“啓悅——”徐志成叫住了往外走的柳啓悅。

柳啓悅回來又在床邊蹲下,“怎麽了,徐哥?”

“心裏有話要跟新磊說,不要賭氣,什麽話都要說出來……高麗的事,是我的錯,新磊很受傷,你跟他點時間,但不要悶着不說話……不要等到我這種時候,說什麽都晚了,想疼你林姐都疼不了。”

“徐哥——”柳啓悅只是聽着就覺得難受的想哭,林姐該多難受啊!

“呵呵,我比你爸爸小不了幾歲,該叫徐叔叔!”

“啊?——”柳啓悅難受的心情變成驚訝,随即笑了,“叫哥年輕!”

“好,年輕!幫我叫一下小麗。”

“恩。”柳啓悅歡快地出去了,叫小麗進去,問王新磊,說在一樓活動室。一個多星期沒見了,連電話都沒打,被徐志成幾句話點醒了,他不解釋我幹嘛不問啊?柳啓悅推開活動室的門,看見王新磊坐在塑膠地板上“呼哧呼哧……”地喘粗氣,趕緊過去問,“怎麽了?摔了”?

“你怎麽來了?”王新磊沒動。

“哼——”柳啓悅撅起嘴背對他坐下,看他沒哄自己,忍不住轉頭看他。他右臂放在曲起的右膝上喘氣,臉色很好,泛着紅光,細小的汗珠順着發際線往下流,柳啓悅不忍心,拿起一旁的毛巾給他擦汗,“怎麽累成這樣?……悠着點!”擦完汗,又挽起左邊的褲腿檢查他的膝蓋,還好,比手術完還好,看來他并沒有因為跟自己冷戰糟蹋身體,是啊——我又不是林小雅,沒那麽大魅力,能讓他們一個兩個的都神魂颠倒!想到這兒,更生氣了,拉着王新磊的胳膊,氣呼呼的說,“我問你問題,你必須回答,不能隐瞞,不能敷衍,不能誇大或縮小,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要……”

“問吧。”王新磊淡淡的說。

“第一,你那天跟林姐說什麽了?幹嗎非要背着我?”

“去醫院看徐哥那天?”王新磊早就猜到了,只是心裏想着小雅的事,懶得顧忌小姑娘的情緒。

“就是那天,你說什麽了?”

王新磊沉默不語。

“你——那第二個,你為什麽抱林姐?還拍着哄着?”

原來小姑娘都看見了,而且看得清楚,生氣難免,該怎麽解釋自己對林小雅的感情?說輕了是敷衍,說重了小姑娘肯定理解不了,說那是男歡女愛。

“你是不是喜歡她?”柳啓悅的眼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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