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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節

我一樣會在這裏等着/等你愛我……”陳明清亮的嗓音從手機裏傳出來,丁俊海接起來,“喂——”

“俊海?”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在哪兒?怎麽不回家?美雲說你下午就沒去公司,也沒有安排……還沒忙完嗎?”

丁俊海突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在查他的崗!她問他為什麽不回家,那是他的家嗎?她已經把他當家裏人了嗎?該高興還是該失落?下午,徐志成讓舅舅放過小雅,難道舅舅要把小雅怎麽樣?他們已經有芽芽了,為什麽舅舅還是不同意他們?還要為難小雅?……

“喂——俊海?怎麽沒音了?喂——俊海,能聽到嗎?俊海——”林小雅焦急地一遍遍喊着。

“我……在。”丁俊海聲音有點啞。

“你怎麽了?”

“沒事。”

“沒事?”

“真的沒事。”

“那你現在在哪兒?”

“在路上。”

“廢話!去哪兒的路上?”

“回家。”

“讨厭!吓我一跳!趕緊回來!”

“嘻嘻……煙瘾犯了,抽了一支,怕你不高興,散散味再回去。”

“知道我不高興就別抽,家裏幾個孩子,注意點!”

“诶,那個……雅,晚上……”

“恩?”

“晚上吃完飯,把徐哥和孩子都安置好了,能出來玩一會兒嗎?”

“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沒有——就是想和你單獨待一會兒。”

“好——任憑丁總差遣。”

“真的?答應了?那晚上我們去哪兒?你想去哪兒?健身房?看電影?要不打保齡球?”

“精力真旺盛,熱血青年——先回來再商量好不好?”

“好,好,好,我馬上回來。”

跟我走

剛到家,徐志成就催着林小雅跟丁俊海出去,林小雅叮囑保姆好好照顧志成和孩子,才扭捏着出去了。兩人在外面吃了飯,看了場電影,然後丁俊海意猶未盡地拉着林小雅繞着新建成的龍湖散步。

龍湖是南水北調中線工程的調節湖,人工開挖,面積5.6平方公裏,占新開發區總面積的40%,兩條大路穿湖而過,漫步其上,憑欄而望,高聳的寫字樓圍湖而建,點點串串的燈光倒映于湖面上,初夏微風拂面,很是惬意。“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一個城市有了水才有了靈性,古樸的蘇州、迷人的南京、張揚的上海,都是因為水才令人心動,這個正在崛起的中部城市也會因為水慢慢讓人感動。

“沒有晚上來過,這麽漂亮?”林小雅挽着丁俊海的胳膊悠閑地走着。

一天的陰霾被她的笑臉掃光,還有什麽比和她漫步人生更惬意的事?丁俊海明媚地笑,“那你還不出來?事媽!”

“好——我事媽!不事媽能管你的事?”

“呵呵……”丁俊海舒心地笑着,抽出胳膊攬住她的肩膀。

林小雅順勢圈住了他的腰,“什麽時候跟我回K城吧?”

“好啊——什麽時候去?那年回去不讓我見你那幫同學,我拿不出手嗎?”丁俊海側身摸着自己的臉看她。

“太帥了,怕別人搶了。”林小雅拉下他的手,往前走兩步,低頭自言自語,“初中那會兒,我媽還沒病,家裏條件還行,整天跟一幫同學,十幾個人在外面瘋跑瘋玩。春天,騎一小時的自行車跑到黃河大堤裏面偷桃子,到北郊魚塘裏采蓮蓬,夏天,在湖邊吃炒冰、喝啤酒,小風一吹,那才叫美……高中,我媽一病就很少出去了。結婚那幫人都去了,都替我可惜,還有要借給我錢的……”她低頭沉默了一會兒,“有些已經聯系不上了,剩下的都夠鐵。”

丁俊海手上加力箍了一下,“我夠鐵嗎?”

林小雅食指點着下巴,“恩——”很努力思考的樣子,丁俊海也認真地看着她,她突然轉身大喊,“鐵公雞——”大笑着往前跑。

丁俊海看着她歡快的身影,也大笑着張開雙臂追過去,沒幾步就追上了,環住她的腰把她抱起來往前甩去。林小雅吓得大叫,“啊——放開我……俊海,哈哈……啊——救命……哈哈……”

兩人鬧做一團,跌坐在地上,好大一會兒,才平靜下來,丁俊海在她太陽xue上輕輕一吻,起身彎腰橫抱起她,朝旁邊跑了兩步,朝上一绉,手臂越過漢白玉欄杆,林小雅整個身子都懸在湖水上了。她連忙貼緊他的身子,雙臂緊緊纏住他的脖子,“啊——你幹嗎?……啊——啊——”

丁俊海一臉壞笑,“怕了?……不是會游泳嗎?說——愛我。”

“混蛋——不愛!不愛!”

丁俊海故意松了一下手上的力道。

“啊——愛!愛!愛!”

“愛誰?”

“我愛俊海!”

丁俊海滿意地點頭,收回手臂,倚着欄杆緊緊地擁着她,低頭深情地吻上她的唇,又把唇滑進她的頸窩,久久依戀,“相信我……我能像徐哥一樣,拼盡全力護你。”

林小雅心裏一驚,雙手捧起他的臉,嚴肅地問,“出什麽事了?”

丁俊海猛地放下她,頑劣地一笑,“還別說,徐哥還真把你養胖了。”

“別打岔!”

“誰讓你老不相信我?”

“我怎麽不相信你了?”

“巴西的事啊。”

林小雅狐疑地看着他,昏黃的路燈下,他的眼神依然清澈明亮,“這次姚老頭能平安,不是你跟着徐志成跑的嗎?他都那麽相信你,什麽都跟你說,什麽都讓你見了,我還有什麽瞞着你的?”

“徐哥是徐哥,你是你,徐哥相信我,你呢?你相信我嗎?”

林小雅低頭看腳尖,走開兩步,踢了一下小石子,突然擡頭看他,“誰把姚老頭捅出去的?”

丁俊海往她跟前走了一步,離她兩米遠,平靜地看着她,“你懷疑舅舅,沒有證據,所以連我也有嫌疑,避而遠之。舅舅和我的關系你不是不知道,為什麽還懷疑我?在這之前,巴西的事你都避着我,我能知道什麽?就算從別的地方知道消息,我為什麽要把姚老頭捅出去?對我有什麽好處?”說到最後,丁俊海細細的嗓音高了兩度,眼神忽左忽右,忿忿地一甩頭,看着天空生氣。

林小雅擡頭看他像個發脾氣的孩子,反而輕松一笑,走近他,“對你沒好處?蘇總不是給你要的股份嗎?”

“舅舅什麽時候給過我股權?我在宏圖什麽狀況你不知道嗎?我什麽時候能擅自動用一丁點股權?你就是不相信我!酒店的事從頭到腳瞞着,一點風都不透,我知道能怎麽了?我會去搗亂還是會搶你的股份?巴西的事剛開始舅舅就透風給我,要我注意點,我注意什麽?你從來都沒跟我說過,連跟徐哥談事都避着我。我他媽不明白了,我招誰惹誰了?……你又把我攆到三樓,我做錯什麽了?林小雅——你憑什麽這麽對我?憑什麽?”

此時的丁俊海像頭被惹怒的小獅子,更像個受委屈的孩子在洩憤,林小雅上前一步貼上他的身子,他卻彈簧一般利落地後退,喘着粗氣瞪着她。

“讓我相信你,至少拿出點證據吧。”

“狗屁證據!不相信拉倒!”丁俊海用力地甩着胳膊,“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我也不至于到今天的地步!是你!是你!因為你!我留下來!因為你!我被舅舅掐着!”他雙手掐着自己的脖子,瞪圓了眼睛,呲着牙,“就這樣……死死地掐着,動都不能動。”

猙獰痛苦的表情讓林小雅又怕又疼,擡手拉他的胳膊,“俊海——”

丁俊海甩開她的手又退了兩步,眼中水汽充盈,猛地轉身背對她,彎腰附在漢白玉的欄杆上,“你回來前兩個月,我就要走,想回英國。舅舅以各種理由拖着我,直到你回來,我沒再跟舅舅提,他看出我的心思,就……做了那麽多事……如今,你不信我,我又放不下你,最後的贏家是誰?只能是他!呵呵……”他擡頭仰望夜空,月朗星稀,心裏也空落落的。

林小雅卻退了一步,這一層是她從來沒想過的,總想着丁俊海是蘇錦茂的外甥,是他看如兒子一般的親人,沒想到老蘇也會時時規避處處提防。是這樣嗎?怎麽說丁俊海都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在沒有完全讓蘇錦茂滿意的時候,蘇錦茂對他提防也是一種“關懷”,就算丁俊海是他親生兒子也會這樣做吧?對丁俊海來說,這樣束手束腳做事的确很窩心,年輕人幹什麽都不能随心所欲,即使犯錯誤也是一種經歷。這樣的情況是有可能的,還有另一種可能性,丁俊海想博得她的同情,從而取得她的信任,之後又會從她這兒得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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