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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問題之四十三

小魚冷靜的擡頭看了一眼天空, 被如同霧霭一般輕薄的雲層擁抱着的夜空, 看起來格外高遠而深邃。?

她伸出粉粉的舌頭舔了舔嘴唇, 再度遲疑的詢問道“你們兩個……給我講睡前故事?”

“總比勝邪要好”湛盧語氣平淡的回答道。

哦……小魚想了想确實,因為勝邪那個家夥有的時候實在是太煩人了,講完故事說不定還要蹭她的房間,或者趁着她睡着在她臉上畫鬼臉。

于是她點了點頭, 側身讓湛盧走進了房間。

“等……等等?”勝邪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他們兩個“那我呢?”

你随意啊。小魚用眼神給出了回答。

勝邪想了想,覺得這樣铩羽而歸實在是太沒面子了。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十分違心的說了一句“我也要聽!”

“……”小魚十分想讓湛盧直接去給勝邪講, 既滿足了湛盧講故事的願望,又滿足了勝邪聽故事的願望十分完美。

但是已經晚了,湛盧已經安靜的慢步走了進去,在榻榻米上盤腿坐下。

小魚和勝邪對視一眼,走進了房間, 她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耳畔響起了湛盧翻書的聲音。

眼前是有些昏暗的橘色燈光,身旁是許久不見的兄長清朗寧靜的聲音。

“子曰:學而時習之……”

“……”嗯?等……等等……居然是論語嗎?有人會用論語作為睡前故事嗎?因為內心太過動搖, 小魚的眼神都有一瞬間的渙散。

不, 仔細想想的話,論語确實很适合做睡前故事,感覺聽久了确實很容易就睡着了,但是,湛盧真的不會突然把她叫起來,跟她說要好好聽完嗎?

腦補了嚴肅的湛盧老師的形象, 小魚不由的在心底瑟瑟發抖了起來。她微微側過頭,想看看坐的離湛盧三米遠的勝邪有什麽反應,卻發現勝邪一手撐着頭,已經睡着了。

太快了吧!就算對儒學不感興趣也未免太快了!小魚在心中吶喊了幾句,最終還是一臉無奈的将臉埋進了被子裏。

但奇怪的是,明明應該懷抱着擔憂無法入睡,可是湛盧的聲音卻讓她感到無比的安心。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面輕薄的雲層散去,露出了點點繁星,湛盧合上了書本。站起身走到了勝邪身前,壓低聲音說了一句“醒醒。”

勝邪睜開了眼睛,他紅的透明的眼睛被橘色的暖光照亮。他一手撐地站起了身,一言不發的推開了房間門。

“我覺得沒有什麽問題”勝邪說,他像是真的有些困了,伸手摁了摁自己的太陽xue“不過,我倒是覺得,就算小魚真的會走上什麽邪路,也無所謂吧。”

本身就是惡的代表,勝邪對于湛盧的擔憂并不是很介意“無論她未來變成什麽樣子,都還是我們的妹妹不是嗎?”

湛盧難得沒有反駁,他似乎也在掙紮着什麽,但是最終,他還是搖了搖頭“如果她真的偏離了正确之路,我一定會将她帶回來。”

“正确之路?”勝邪嗤笑了一聲“說實話,我一直不明白,你所謂的正确之路,究竟是指什麽。”

本身就并非是在一條路上攙扶走下去的那一類人,誰都堅持着自己的處事之道,如果是其他兄弟在的話,也許會在心裏默默的感嘆一句,難怪他們兩個的關系那麽糟糕。

“那你何必要來呢?”湛盧問。

“還不是怕你傷了我家可愛妹妹的心”勝邪似真非真的說道。

湛盧沒有說話,但是勝邪卻像是有些意猶未盡,他清了清嗓子,然後補充道“而且你們未免也太在意了,不過是見過一面的人順口說了幾句預言而已,哦,不對,還不算是預言,他說的是小魚有可能會走上歧路。”

“那不是人,是白澤。”

“……”勝邪被噎了一下,然後無視了湛盧的話語,繼續說下去“什麽叫可能啊,誰都有可能走上歧路吧?”

“但是你還是來了”湛盧冷靜的重複了一遍。

于是兩個人同時陷入了沉默,然後各自向兩個方向邁了一步,離開了小魚的房間門前。

湛盧回到房間之後并沒有立刻睡着,他将外衣整整齊齊的疊放整齊放到了一邊,然後用手撐起頭,盯着紙窗發呆。

他之所以答應純鈞代替他來看小魚,一是因為他們兩個的關系雖然并不好,但是終究是親人,二是因為他在聽到了白澤的預言之後,做了一個夢。

那應該是一個非常非常遙遠的夢境了,他站在遠方,看着穿着玄色衣袍的小姑娘,安靜的盯着匣子看,她目光沉靜而悠遠,垂落的碎發讓她的側顏顯得格外纖細。

然後,她向前邁了一步,看着自己的主公,将她放到了開啓的匣子裏。黑如鴉羽的蓋子被緩慢的推上,她回過頭,目光冷靜的看了他一眼。

只不過是那麽一眼,湛盧卻覺得自己的心髒仿佛被攥緊了。

然後場景置換,他看到小魚張開雙手向後倒去,飛揚的沙土模糊了他的視線,模模糊糊中,他認出了那個地方。

那是小魚沉睡了兩千七百多年的陵墓。

湛盧并沒有見到小魚被埋葬的情景,因此在夢中見到的場景如同鐵索一般纏繞在他的心間。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突然想起了夢中小魚的最後一句話。

她問,桃源與地獄,我該去那一邊呢?

她去了哪一邊呢?在陷入沉眠之前,湛盧産生了這樣的疑問。

小魚喜歡早起這件事,在本丸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因此今劍總是喜歡掐好時間,拉着小魚一起去三條部屋喝茶,但是今天,在他敲門之後,卻發現已經有別的東西搶先進入了小魚的房間。

那是一只毛色華麗,尾巴蓬松的狐貍。

“咦?”今劍愣了一下“狐之助?你怎麽來了?”

狐之助搖了搖尾巴,微微眯起了眼睛,一邊享受着來自小魚的愛的梳毛,一邊解釋道“我是來找湛盧殿的,之前轉換器不是出現了故障,将湛盧殿傳送到了戰場嗎?”

今劍也聽說過這件事情。

“雖然我也覺得沒什麽必要,但是時之政府那邊似乎還是想請湛盧殿做一個入境登記之類的東西。”

“手續真是繁瑣啊……”今劍感嘆了一句“可是,你為什麽跑到小魚的房間了?”

“因為有豆皮壽司的香味!”狐之助立刻回答道“我的嗅覺很靈敏,絕對不會聞錯!”

“……”今劍無言以對。

小魚卻像是對于狐之助十分寬容,她微微笑了笑,和今劍解釋道“今天早晨出門的時候,意外的遇到了鳴狐,他似乎做了不少豆皮壽司,所以我就問他要了幾個。”

她伸手打開了面前的小盒子,從裏面拿出了一個表皮金黃的壽司,遞給了狐之助。

“啊!我也可以要一個嗎?我還沒有吃過鳴狐做的東西呢!”

小魚點了點頭,順便自己也拿了一個。兩人一狐同時将壽司送到了口中,然後同時僵住了。他們三個相互對視了幾秒,突然,小魚和今劍身體猛地向前,動作極快的将翻着放置的茶杯翻過來,在空着的杯子裏注入了茶水。

“原……原來……豆腐皮壽司是這個樣子的嗎?”小魚問道,她微微伸出了舌頭,用手在前面扇了扇風,然後低頭看着拼命喝水的狐之助露出了同情的神色,畢竟她和今劍都只吃了一小口,但是狐之助是直接吞了一整個。

今劍也似乎終于緩了過來,他長舒了一口氣,然後試圖扭轉小魚對于豆皮壽司的映象“不,不是這樣的,一般來說根本沒有這麽辣……”

沒錯,讓兩人一狐做出這樣反應的原因,就是因為鳴狐的芥末實在是加的太多了。

小魚大概是不怎麽擅長吃辣的那一類,她的眼角微微泛紅,就連眼睛也微微濕潤了起來。

“這個……”她舉起了咬了一口的壽司,看上去有些猶豫“要怎麽辦啊?配着茶水吃掉嗎?”

“我覺得還是……不要了吧……”今劍疑遲的回答道,然後,他們兩個的視線同時集中在了剛剛喝完水的狐之助身上。

“你……你們要幹什麽?”感覺到了不妙的狐之助向後退了一步,身上的毛看上去像是馬上要炸起來了。

“你不是喜歡吃豆腐皮壽司嗎?”今劍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無辜。

“不……我是喜歡,但是這個……”狐之助再度向後退了一步“我覺得我該去找湛盧殿了,就先走了”它尖尖的耳朵抖了抖,然後動作迅速的從小魚懷裏鑽了出來,直直的沖向了門口。

今劍盯着手中的壽司看了幾秒,然後和小魚對視了起來。

“我不會幫你吃哦”小魚眨了眨眼睛,語氣溫和的說道。

今劍感到了某種絕望,但是又毫無辦法。于是兩個人不得不将自己咬了的壽司,以一小口米配一大口茶的速度解決掉。

然而更加令人絕望的是,他們兩個本來是抱着鳴狐做的食物,說什麽也要吃完不能讓對方傷心的心理将超辣壽司吃完的。誰能想到被辣到想哭的兩個人走出部屋,一眼就看到了打算去将壽司扔掉的鳴狐。

“……”兩個人同時沉默了下來,看着鳴狐手裏的壽司發起了呆。

鳴狐對這兩道幽怨的視線感到了疑惑,他微微歪了歪頭,眼睛裏皆是迷茫的色彩。

小魚有氣無力的搖了搖頭,輕聲的回答了一句“沒什麽。”

她和今劍向着鳴狐揮了揮手,然後就向着三條部屋前進,打算和石切丸好好吐槽一下。

沒想到走到一邊,就再度遇見了抛棄他們落荒而逃的狐之助,小狐貍絲毫沒有抛棄朋友的罪惡感,甚至還有心思和盯着它看的今劍賣萌。

今天的三條休息室一如既往的熱鬧,小魚甚至可以聽到屋子裏面傳來的,岩融粗犷的笑聲。她伸手拍了怕今劍的肩膀,低聲詢問道“我們不進去嗎?”

和狐之助對視的今劍像是有些不情願一樣收回了視線,他們邁入了休息室,然後集體呆在了原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坐在正對着門方向的——少女後藤。

他穿着一件看上去十分複雜的連衣裙,一直綁着頭發的發帶被換成了粉色的蝴蝶結。他用手撐着桌子,頭微微垂了下來,看上去十分憤怒。

“可惡——亂那家夥居然來真的——你們不要笑了!”

“哈哈哈”三日月的笑意更濃了“偶爾改變一下裝束,也未必是一件壞事啊。”

“……”這個改變也未免太徹底了!

小魚和今劍終于從長久的石化之中掙脫了出來,他們兩個連忙坐到了後藤對面,好奇的問他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後藤十分委屈,他喝了一口水,然後和小魚抱怨道“都是亂啦!我們昨天說想要久違的玩一次鬼牌,亂說沒有懲罰游戲不好玩,于是就規定輸的次數最多的那一個,穿一天女裝。”

“所以你輸了多少次?”今劍問道。

後藤罕見的沉默了,然後他別過了臉,含含糊糊的說道“也就……十多次吧……我還是贏了幾次的。”

“一共玩了多少次啊?”小魚不由的有些好奇,但是她的問題一出來,後藤卻将頭壓的更低了“不……不到二十次……”

“……沒關系,不是還贏了幾次嘛”小魚溫聲安慰道,但是她的安慰完全沒有起到作用,反而讓他看起來更加喪氣了。

今劍托着臉頰盯着他看,然後輕聲的嘀咕了一句“你可以拒絕啊。”

“這可不行!”提到這個,後藤的表情看上去更加痛苦了“已經做好的約定,是絕對不能随意違背的,唔——不就是穿一天的女裝嘛——”

後藤咬着牙說道,但是還沒等小魚對他表示欽佩,就看到他微微側過身,雙手合十對着三日月做出了拜托的姿勢“所以三日月!讓我在這裏藏一天吧!還有千萬不要告訴弟弟他們我藏在這裏。”

說了半天,你還是要藏啊……

大約是看出了今劍表情所傳達的意思,後藤微微提高了聲音解釋道“你看,我是我們家個子比較高大的那一個,又是年齡比較大的……總要給弟弟們做出一些表率吧……”

不,我覺得他們并不是怎麽需要你做表率……他們更想看你穿裙子。

今劍向着窗外望了一眼,然後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你今天這麽早就跑出來了。”

“是啊,亂還要給我照照片,說等兄弟們醒了拿給他們看,真是太可怕了,還好我趁着他找手機的時候逃跑了。”

他的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了亂的聲音“三日月——後藤在你這裏嗎?”

“嗯……”三日月微微笑了起來,然後聲音低而緩慢的說道“在不在呢……”

不不不,請你一定要說不在啊!後藤瞪大了眼睛,一下溫柔的石切丸忍不住輕輕的叫了三日月一聲,理解了大太刀意思的三日月微微側過身,聲音十分平穩“嗯,沒有看到呢,一般這個時間,後藤應該還在睡覺吧。”

“是嘛……”亂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失落“到底去哪裏了呢?我還沒有來的及拍照呢。”

小魚眨了眨眼睛,為了緩解後藤的緊張感,她壓低了聲音問道“鬼牌好玩嗎?”

“诶?你沒有玩過嗎?很好玩哦”後藤坐直了身體“雖然我對懲罰內容有些怨言,但是不得不說,增加了懲罰機制之後,這個游戲就更有趣了。”

不知道為什麽,小魚的腦海中一瞬間出現了自家兄弟們穿着女裝的樣子,她不由的抖了一下,然後飛快的搖了搖頭“不了,普通的玩就好。”

後藤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但是他也并沒有在這間事情上過多的糾纏,反而興致勃勃的對小魚說道“我現在就教你吧,這間屋子裏應該有紙牌吧?”

“是有的,你現在要嗎?”石切丸看上去對于抽鬼牌也很有興趣,他伸手指了指後藤身後不遠處的櫃子“就在那裏。”

後藤站起身,剛剛過膝的裙擺下,是黑色的絲襪和洛麗塔式的蕾絲蝴蝶結單鞋。

小魚理解亂想要拍照的心情了。

後藤将撲克牌拿了下來,然後就看到了三日月微笑着推過了一個抽簽盒“既然有懲罰才好玩,不如就寫好懲罰放進來吧。”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三日月,後藤在心裏感嘆了一句。

但是他依舊十分豪氣的答應了下來,仿佛他不是那個抽十六次鬼牌輸十二次的底層玩家。

小魚完全沒有惴惴不安,她不由的端正了坐姿,一臉期待的注視着面前的後藤。

後藤擡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拿起筆在紙上寫上了懲罰措施“有小魚在,懲罰措施不要太過分啊!”

小魚原本有些苦惱,她說實話并不怎麽擅長制定懲罰環節,聽到後藤的話之後,她立刻擡起了頭,輕聲回應到“我沒有關系哦!”

後藤看着小魚預言又止,倒是一邊的小狐丸像是忍不住笑意一樣,輕輕搖了搖頭。

小魚用筆杆在唇角輕輕敲了幾下,才十分猶豫的在紙上寫下了懲罰內容。

她将紙團成了一團放到抽簽箱裏,然後一臉乖巧的等着後藤發牌。

第一輪是為了讓小魚盡快熟悉規則的嘗試環節,因此并不需要抽取懲罰措施,因此大家的心情十分輕松,尤其是後藤,在試驗緩解就輸了的他,還有心情催促贏家小狐丸快點發牌。

但是他很快就高興不起來了,因為第二輪正式開始之後,輸掉的還是他。

千萬不要抽到類似于穿着女裝出去走一圈這樣的懲罰啊,他暗自在心裏祈禱着。還好,他只是抽到了十分普通的當衆唱一首歌這樣的懲罰。

真溫柔啊,這個懲罰。

後藤在心裏感嘆了一句,然後就站起來唱起了現在十分流行的千本櫻。

穿着粉粉的公主裙唱歌這件事實在是十分難得的體驗,但是聽衆們似乎并不怎麽開心,他們在後藤開始唱第三句的時候就開始變得面無表情了起來,只有小魚還一臉茫然的盯着後藤,似乎在思考明明懲罰措施是唱歌,為什麽對方卻像是在朗誦。

後藤的千本櫻只唱了一半就被緊急叫停了。

大家十分違心的鼓了鼓掌,然後思考起了要不要把這個懲罰直接揉碎扔到外面,以防下一次後藤再抽到這個。

後藤對大家的奔湧的心情完全沒有察覺,他再度示意第二輪的贏家岩融發牌,并且在心裏暗暗發誓這一次一定不能輸。

可惜這一次他的誓言并沒有實現,再度輸掉的後藤用自己的血淚史給所有人展示了什麽叫最弱的抽鬼牌玩家。

臉色終于變了的後藤将手伸進抽簽箱,然後心驚膽戰的将紙條拿了出來。

[請在衆人面前跳舞]這張紙條的字跡和方才唱歌的那一張一模一樣,但是後藤的心情卻一瞬間down了下來,畢竟穿着女裝唱歌和穿着女裝跳舞的感覺可是完全不一樣。

但是規則是必須要遵守的。

後藤咬着牙站了起來,然後顫抖着張開了手,在衆人面前跳起了之前看亂跳過的戀愛幸運曲奇。

那是一首十分正統的偶像歌曲,曲子開始時制作曲奇的動作曾經被戲稱為搓火球,總而言之,是十分可愛的舞蹈。但是後藤穿着粉粉的公主裙,在毫無配樂的情況下,面癱着臉跳出來卻意外的有這一種喜劇效果。

咬着牙跳完了舞的後藤像是虛脫了一樣坐到了地上,他雙眼無神的盯着天花板,第一次開始猶豫要不要繼續玩下去。

但意外的是,第三輪輸掉的卻是小魚。後藤盯着自己手中湊成了一對的牌愣了半天,似乎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贏。

小魚倒是十分冷靜,她伸手抽出了一張紙,展開之後微微的愣住了。

“請對你出門遇見的第一個人說,請問你能抱抱我嗎?”

“真可愛啊,這個懲罰”後藤感嘆似的說道“這是誰寫的?”

小魚頓了一下,然後疑遲着說道“是我……”

“……”居然抽中了自己寫的,不知道究竟是幸運還是不幸了。

小魚将紙團重新疊好,然後鼓起了臉頰說“另一張寫着的是你能摸摸我的頭嗎?那一張感覺比較簡單啊……”

不不不,不管哪一個都太可愛了好嗎!

後藤嘆了一口氣,看着耳尖泛紅,磨磨蹭蹭站起來的小魚說道“不想去也是可以的。”

誰知道小魚卻斬釘截鐵的搖了搖頭“不,沒關系,我很快就回來!”

她站起了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用一種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神情對面前的付喪神們說“那麽,我去去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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