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82章 問題之八十二

大典太的反應那麽大, 屋子裏的又大多都是人……神精, 幾乎立刻就明白了過來。

不過顯然有些付喪神的理解出現了偏差, 比如說最先發現粉色小信封的騷速劍。

他看着自家兄弟,遲疑了一會兒問道:“你給小魚寫的?”

大典太顯然沒有想到自家兄弟會得出這種結論來,他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駁, 便被騷速劍笑着拍了幾下,“行啊兄弟,沒想到……”

老父親被這個展開弄的十分委屈, 但是他又不像是小魚,一委屈了就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于是也只是緊繃着臉,渾身僵硬的一言不發。

老父親的心理活動十分簡單,自己無意識撞破了小女兒的秘密,怎麽樣也不能把這件事鬧大, 于是幹脆沉默以對, 決定一個人扛下來。

真是十分有氣節,但是從某種意義上更加麻煩了。

小魚面癱着臉, 正準備說話, 但是坐在大典太旁邊那張桌子的太鼓鐘卻湊了過來,從老父親的手裏拿過了‘罪證’。

憑借着優秀機動取得了勝利的短刀看了看信封,覺得有些奇怪,“怎麽感覺這個信封像是被打開過一樣,邊緣都被撕開了哦。”

大典太之前見到信封就急急忙忙的裝了起來,根本沒有仔細看, 現在被太鼓鐘指出來,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來什麽應對的辦法,況且站在太鼓鐘貞宗身邊的物吉反應極快,他湊了過去,也沒有将信封展開,只是輕輕捏了捏,然後就一臉茫然的眨了眨眼睛,“裏面也像是沒有信的樣子呢。”

一期一振一直沉默的看向這邊,他蜜色的眼眸閃過些許沉思,然後微微的笑了起來,“果然,那個是在小魚的房間裏撿到的吧。”

“……”你們是在玩推理游戲嗎?有這個時間幹點什麽不好啊啊啊!

小魚的內心炸成了朵朵浪花,但偏偏臉上還是一副波瀾不驚的表情,“那個,不是……”

她的話再度被打斷了,慌慌張張跑過來的狐之助似乎有什麽非常着急的事情,它毛茸茸的大尾巴甩了幾下,聲音聽起來又尖又細。

“魚腸殿,時之政府來了視頻通訊,請您過去看一眼。”

小魚立刻就想起了自己的體檢報告,于是立刻跟着狐之助走出了門,臨走之前還不忘回身和其他人解釋:“那個真的不是情書!”

她本來是因為被神樹折騰的有些擔心,因為之前旅行的時候,神樹又再度出現在了小魚夢裏好幾次——雖然都被小魚怼回去了。

但是,隐患這種東西,只要留下一天,就總是會讓人覺得不舒服。

所以,在聽到傳訊之後,她才會如此迅速的跑出門,但是,在其他人眼裏,小魚的舉動簡直就是——心裏有鬼。

在場的幾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覺的現在的事态要比大典太給小魚寫了一封情書嚴峻多了,畢竟現在他們完全不知道這封情書是誰寫的,小魚看了之後有沒有打算答應下來。

再退一步說,假如是本丸的付喪神還可以查出來,但是如果是從外面翻牆進來的其他審神者可就糟糕了。

擔心女兒被居心不良的人誘騙,老父親們不由的陷入了沉思。

而在另一邊,以為自己已經将情書事件解決了的小魚心情總算是輕松了一些,她跟着狐之助來到了會議室,一眼就看到了大屏幕上百無聊賴吸着貓的白琉夏。

羨慕,我也相吸!

狐之助側頭注意到了小魚渴望的視線,忍不住在心裏冷哼了一聲,作為本丸的吉祥物,誰都會忍不住撫摸一把他光滑柔順的皮毛,可是現在呢!

狐之助覺得十分傷心。

小魚對于狐之助和小奶貓的假象鬥争沒有絲毫的興趣,在相吸貓這個渴望稍稍退卻一點之後,她的注意力終于集中在了白琉夏手邊的一疊報表上。

沉迷吸貓的政府工作人員在秀完了自己的貓之後,終于擡起了頭,朝着小魚微微一笑。

“刀劍檢查一向比較麻煩,現在也只是出了初步的檢查結果,上面顯示一切正常,你不用太過擔心。”

如果夢裏沒有那個只會問她想不想變強的神樹的話,她一定會安下心來的。

于是小魚低頭思考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将她做夢的事情告訴了對方。白琉夏微微皺起了眉,她的手指在報告上輕輕點了點,然後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我明白了,我會讓他們快點出終檢報告的。”

小魚雖然有些擔憂,但是卻并沒有覺得害怕,其實她對于暗堕實在是知之甚少,就算別人告訴她暗堕是很可怕的事情,但假如她對于暗堕産生了某種興趣的話,還是會無視別人的警告,走入這片不能進入的禁地。

只不過,她現在對于暗堕絲毫沒有什麽興趣。

白琉夏在向她傳達了檢驗結果之後,就站起了身,看上去是要切斷對話,但是就在她的手快要觸碰到桌子上的開關時,她又忽然擡起了頭。

“我想了想,覺得還是問你一下比較好,時之政府最近開辟了長期留在過去的特殊通道,打算選擇幾位付喪神,回到前主身邊,你有沒有興趣?”

她這話雖然說得并不是十分詳細,但是小魚卻産生了濃厚的興趣,她忍不住向前邁了一步,眉眼間似乎還帶着純淨而天真的好奇。

“但是,回到前主身邊,要幹什麽呢?”

白琉夏唇邊綻開了一個帶着些許殘忍的笑意,她的眼眸微微沉了下來,看上去像是在嘲諷一些什麽。

“還能幹什麽,通過回顧過去走過的道路,才能變得更強,即使要見證……”她頓了頓,像是覺得這些不應該在小魚面前說,所以還是默默的将說了一半的話語吞了回去。

“總之,大概就是這樣,時之政府将這個命名為極化修行,但是畢竟是剛剛開始,還是有一定的風險,假如時之政府給你下達了極化的命令,還是希望你慎重考慮一下。”

小魚覺得有些奇怪,她本來以為白琉夏只是想告訴自己極化修行要開始了,但是現在看上去,似乎最後一句才是重點。

她略微有些疑遲,但還是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明白了。

白琉夏這才關掉了通訊。屏幕霎時一片漆黑,空蕩蕩的會議室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小魚松了一口氣,彎下腰将狐之助抱了起來,沿着原路返回到廣間,打算繼續和大家一起吃火鍋,但是她剛剛走到門口,就發現哪裏有些不對。

房間裏面實在是太安靜了,安靜的讓小魚産生了某種不詳的預感,她小心翼翼的從門裏往裏面望了一下,結果沒想到部屋裏的付喪神,在那一刻齊齊的看向了她。

“……”不是,我總覺得哪裏不對,之前情書的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小魚一時之間僵在了門口,也不知道該不該踏進去。

一期一振是最先反應過來這樣是會吓到小魚的,他微笑着走到了小魚身邊,趁着大家都還沒注意到,牽起了小魚的手,将她帶了進來。

“小魚。”溫柔的兄長系男子的聲音聽上去滿是擔憂,“這個信封裏面的信呢?”

小魚覺得一期一振的語氣有些奇怪,但是也沒有多想,只是眨了眨眼睛回答道:“扔了。”

她的回答一出,房間裏的空氣立刻就舒緩了下來,一期一振松了一口氣,但是轉念一想,小魚既然已經把書信扔了,那之前為什麽還慌慌張張的……

他擡眼環視了房間裏面的付喪神,一向溫柔的目光不知為何多了幾分淩厲的色彩,果然是因為她認識寄信的人,不想被我們發現吧。

在內心感嘆着小魚真是個溫柔的好孩子的傻哥哥,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那個寄情書的人找出來。

“那……那個……”就在一期一振躍躍欲試的時候,縮在角落的五虎退忍不住出聲了,“那……那個信封,我在鲶尾哥哥那裏看到過。”

五虎退是不會撒謊的,正因為這樣,在聽到了他的話語之後,房間裏的氣氛重新回歸到一片寂靜。

不……嗯?等等?小魚一臉懵的看着五虎退,似乎不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髭切原本只是坐在一旁看好戲,聽到了鲶尾的名字,他微微偏過了頭,露出了一個淺淡而好看的微笑,“說道鲶尾,今天他不在呢。”

“鲶尾今天有遠征……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回來了。”

“嗯,都這麽晚了,鲶尾應該已經在遠征的途中用過晚飯了,給他留的晚飯估計已經沒什麽用了。”

小魚忍不住瑟瑟發抖,她默默的舉起了手,氣息微弱的說道:“那個……真的不是情書……”

但是沒人相信她說的話,燭臺切甚至用一種可以稱得上是憐愛的目光注視着她,語氣平緩的對她說,“我知道,你不用說了。”

甚至還走過來摸了摸她的頭。

不……我覺得你不知道,小魚絕望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覺得簡直心力交瘁。

就在這樣奇怪的氛圍中,遠征的鲶尾終于回來了。他哼着歌跑進了房間,笑容滿面的朝着衆人舉起了手,“呦!你們居然再吃火鍋啊!”

一期一振是這個裏面心情最為複雜的一個,作為粟田口長兄,他現在承載的壓力顯然最大,因為周圍的人都在等着他開口。

無奈的兄長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然後舉起了粉紅色的小信封,柔聲詢問道:“鲶尾,這個是你放到小魚房間的嗎?”

鲶尾眨了眨眼睛,毫不猶豫的用歡快的聲音回答道:“是啊!”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