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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問題之八十三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抽的地方應改好啦~

抱歉QAQ謝謝小天使理解,麽麽噠(*  ̄3)

鲶尾勇士覺得有些不對, 他在衆人的目光中低頭看了看自家兄長手中的信封, 覺得此事并不簡單。

于是他伸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頭, 眼眸裏皆是驚訝,“怎麽了?那封信有什麽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問題還不小。溫柔的兄長看着一臉懵懂的自家弟弟,覺得有些痛心疾首。

但是他也不能對自己的弟弟多說什麽, 只能苦笑着問:“你寫了什麽?”

什麽叫我寫了什麽?

鲶尾一臉懵,他擡起了手,将手指朝着自己的方向指了指, “我?”

一期一振點了點頭。

“什麽嘛,你們以為那個是我寫的嗎?”鲶尾露出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怎麽可能,我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直接告訴小魚不就好了嗎?”

非常有道理了。

整天和小魚黏在一起的鲶尾, 确實是直來直去的性格。一期一振不由的感到了些許愧疚, 他将手中的信封微微舉了舉,最終還是沒控制住內心的疑惑, 輕聲問了一句, “那這個……是誰給小魚的?”

“是萬屋那邊送來的,說是小魚買了他們不少東西,特意送來表示謝意的。”怕其他人不信,鲶尾解釋道,“他們送到了門口,正好是我開的門, 就給小魚拿回來了。”

誰知道小魚當時根本不在房裏,鲶尾又急着遠征,所以幹脆就将信塞到小魚的門縫裏了。

“……”付喪神們再度沉默了下來,這一次沉默的時間,比之前發現小魚收到了‘情書’的時候還要長。

小魚冷靜的向後退了幾步,然後站到了鲶尾身邊,面癱着臉說了一句,“所以,我不都說過了嗎?那個不是什麽情書。”

滿臉都寫着我們不一樣的叛逆女兒讓老父親們無顏以對,然而已經晚了,見證了整場鬧劇的小魚輕輕的哼了一聲,十分順手的拉住了鲶尾,然後對其他人揮了揮手,“你們繼續吃,我們出去轉轉。”

鲶尾:“……”

等等,我還沒吃飯?

但是事實證明,和小魚一起是不用擔心吃飯問題的,将新廚具運用的得心用手的小短劍,動作飛快的幫着鲶尾單獨做了吃的出來。

鲶尾對此十分滿足,然後就将在遠征途中帶回來的紀念品交給了小魚。

送給小魚最合适的大概就是糖果了,可惜她被燭臺切下了禁令不能多吃,所以鲶尾也就沒敢買糖,只是給小魚帶回來了一條發帶。

和自己那身華麗的出陣服相反,小魚平時的打扮并不怎麽講究,尤其不喜歡在頭上帶太多東西,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是用一根普普通通的皮筋紮好。

鲶尾一開始也沒太在意,直到有一天他看到手殘星人小魚用力扯下紮在頭發上的皮筋的樣子——看上去真的非常疼,讓人不由的擔心她會不會有一天會把自己弄禿。

在腦海中腦補了禿頭小魚的樣子,鲶尾默默的移開了目光,然後就幫她帶回了這條發帶。

發帶是十分複古的款式,水藍色的長帶上面,繡着小小的荷花與錦鯉,下面還垂着流蘇。雖然沒寫着made in china,但看起來像是是來自小魚所處的那個國度。

因為是布制的,可能會有些松,但是鲶尾的頭發平時就是随意的紮起來的,所以當然不會在意這個,所幸小魚也不在意,她是一個只要是別人送的東西,都會非常喜歡的人。

所以她幾乎是立刻就要将自己頭發上綁着的皮筋扯下來,然後就被鲶尾驚慌失措的阻止了。

“你等等,我來幫你!”

雖然不知道鲶尾為什麽露出了這樣驚慌的神色,但是小魚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在鲶尾的示意下轉過了身。

不管是鲶尾也好,還是清光也好,在對待她頭發的時候,都比她溫柔百倍,至少小魚是完全感覺不到疼痛,她只覺得緊緊紮起的長發突然松了起來,然後耳邊是鲶尾突然變得小心起來的呼吸聲。

如同對待着珍寶一樣,被小心的珍視着。

這個認知讓小魚感到十分的安心,她微微抿了抿嘴唇,努力将唇邊的微笑壓了下去。

鲶尾的動作很快,他在給小魚換上新的發帶之後就向後退了一步,十分滿意的打量起了自己的成果,然後還不忘誇自己一下。

“果然不愧是我挑的東西,很适合你呢!”

小魚難得好心情的沒有反駁她,她微微扭過頭,即使知道自己現在是看不到發帶的,她還是忍不住輕輕甩了甩頭發。

自己送的禮物別人喜歡,這當然是令人開心的事情,鲶尾将手放到腦後,心情愉快的說道,“你喜歡就太好了,那我就回去看jump了。”

今天正好是最新一期的jump發售日,但是他的話剛剛說完,剛才還像是要哼起歌來的小魚,突然變得面無表情了起來,“jump在我那,我還沒看完诶。”

啊……開始了,這周的jump争奪戰……

每次發售日都會進行一次的戰鬥,因為遠征而讓鲶尾失去了先機。

“不要,我盼了好久的……”鲶尾雙手叉腰,怎麽看都不像是會輕易放棄的樣子。

剛才締結的友誼在這一刻破碎了,小魚也鼓起了臉頰,說什麽也不願意将到手的漫畫讓出去。

那邊吃完了火鍋來廚房送東西的平野和前田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氣氛之下,不得不停住了腳步。

“明明多買一本就好了。”前田小聲的吐槽道,一邊的平野不由的露出了苦笑,像是早就已經習慣了一樣,“他們兩個就喜歡搶,像小孩子一樣……”

說完這句之後,平野盯着小魚看了兩眼,又補了一句,“我是說鲶尾哥像是小孩子一樣。”

他們兩個雖然是壓低了聲音說的,但是小魚和鲶尾卻聽的一清二楚。兩個人同時沉默了下來,然後突然間,鲶尾轉身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诶?鲶尾哥這一次這麽快就認輸了?”前田有些好奇,但是小魚卻覺得哪裏有些不對。

這家夥,怕是要直接搶啊……

小短劍在心裏冷哼了一句,然後想也不想的追了上去,機動堪比出陣。

鲶尾很快就被小魚捉住了,他的手還搭在小魚房間的紙門上,看上去非常遺憾。

“我們商量一下吧。”終于還是服軟了的鲶尾對小魚說道,“要不然一起看好了。”

小魚想了想,覺得這樣也不是不行,所以很幹脆的就答應了。得到了許可的鲶尾這才打開了門,然後向外面望了望,在發現沒有人跟來之後,從衣服裏拿出了自己偷偷藏起來的薯片。

“果然看漫畫就是要準備好零食嘛!”鲶尾看上去十分得意,小短劍對此十分贊同,她将桌子上的可樂倒在杯子裏,然後就和鲶尾一起-趴在榻榻米上看漫畫。

此時畢竟已經是冬天了,房間裏呆的時間長還有些冷。小魚幹脆将被子抖開,将自己和鲶尾都裹在被子裏。她的動作十分熟練,一點也看不出羞澀的痕跡。

鲶尾平時随意慣了,當然也不介意,他用手托着臉頰,心情看上去非常好。

兩個人看漫畫的速度差不多,偶爾會有一方沒看完,另一方就要伸手去翻頁,和兩個人同時伸手翻頁的情況。

前一種還好,只要向對方打一聲招呼,對方就會多在現在這頁上停頓一段時間,但是後一種就有些尴尬了,在兩個人的手指不知第幾次的觸碰在一起的時候,小魚終于默然擡頭,語氣沉重的說了一句,“還是我來翻吧,在這麽來幾次,我怕你被我打死。”

和小魚一向有些冰涼的溫度不同,鲶尾的手指溫度很好,甚至讓小魚産生了一種有些燙人的錯覺。她手指微微縮了縮,覺得自己大概是覺得涼了,于是将被子又往上拉了拉。

鲶尾疑惑的側過了頭,他盯着小魚看了一會兒,像是有些擔憂的問道:“你這麽冷嗎?那等到過幾天天氣更冷的時候,你要怎麽辦啊?”

小魚想了想未來可能到來的冰封千裏的日子,覺得自己更冷了。

鲶尾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幹脆又把被子往上面拉了拉,徹底将他們兩個包在了被子裏,小魚默默的拉了拉被子,思考着要不要告訴鲶尾——這樣其實有點熱。

但是最終她還是什麽也沒說,只是保持着被子卷的姿勢,重新和鲶尾一起看起了漫畫。

兩個人一起看漫畫的好處大概就是可以互相吐槽,偶爾有不同的想法,還能仗着和對方的關系好,互相小聲的吵幾句。

但是,這樣也有壞處,全身心的投入到漫畫中的兩個人,完全沒有注意到房間的紙門被輕輕打開,然後在長久的沉默之後,才又被緩慢的關上。

然後,急促的腳步聲響了起來,頭頂的被子被猛地掀開。

熱源在一瞬間消失,鲶尾和小魚同時擡起了頭,然後就看到拎着被子的一期一振正低頭俯視着他們,他的臉色——非常的槽糕。

一期一振:“……你們在幹什麽?”

小魚和鲶尾同時往後縮了縮,又同時舉起了手中的少年jump,聲音顫抖的解釋道:“看……看漫畫……”

但是說實話,他們感覺自己可能藥丸。

鲶尾的求生欲算不上高,小魚的求生欲時靈時不靈,但是在這一刻,他們确實同感到了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脅。

兩只魚瑟瑟發抖的挨在一起,但不知道為什麽,一期一振的表情更加奇怪了。

但好在發現他們兩個躺在一個被子裏偷偷看漫畫的是一期一振,而不是髭切和三日月。

個性溫和的太刀也只是訓斥了他們幾句,然後就将兩個人手中的漫畫收走,安靜的盯着自家弟弟看。

鲶尾在自家兄長的目光之下顫抖了一會兒,然後乖乖的站起身來,和漫畫一起被一期一振沒收了。

大型收繳物鲶尾垂頭喪氣的被自家哥哥帶出了門,背在身後的手卻在踏入們的那一刻朝着小魚輕輕的揮了揮。

小魚也不知道為什麽,忍不住就笑了出來,但是很快她就發現了好像有哪裏不對。

鲶尾你随意帶走——但是漫畫給我留下呀!

失去了漫畫的小短劍痛不欲生,只能跑去找本丸愛豆和泉守,希望可以和他一起看。

和泉守那裏也有一本《少年jump 》,已經逃番看完了的愛豆左右看了看,見到堀川不在,發現不了自己逃番偷看漫畫的事情,這才十分豪爽的将雜志借給了小魚。

至此,被沒收的鲶尾已經從小魚的腦海中消失了,她興沖沖的捧着書本回到了自己的部屋,卻發現狐之助正在等着她。

他腳下壓着一張寫着字,印着紅章的紙,看上去有些寂寞。

小魚覺得有些奇怪,連忙走到了狐之助身邊,然後愣了一下,不得不說,時之政府的效率真的是非常高,前幾個小時她剛剛接到白琉夏說時之政府可能會選擇她作為第一批極化修行的對象,後面正式的文件就送過來了。

小魚摸了摸狐之助的頭,仔細的看起了文件上的內容,相比于白琉夏簡單的口述,文件上要寫的詳細很多。因為時間流速不同,雖然小魚要經歷很長的修行時間,但是本丸這邊似乎也只是過個三四天而已。

她不由的松了一口氣,看來本丸的付喪神不需要長久的等待她。她彎下腰,手指在狐之助的絨毛中輕輕點了一下“別露出這種表情啊,我很快就會回來啦!”

但是……我要忍受沒有好吃的油豆腐的日子了。

燭臺切的油豆腐非常的好吃,但是它還是更喜歡小魚做的。狐之助十分難過,然後就擡起了頭,望着小魚,“那您要去嗎?”

畢竟是時之政府做出的決策,一定是對于現在的戰争局勢有幫助的。

小魚想了想,覺得還是有些想去。白琉夏在顧及着什麽她大約是明白的,按照文件上面的描述,她需要回到前主身邊,直到前主的生命結束。

也就是說,她需要見證前主之死。

白琉夏可能是覺得這樣有些殘忍,但是小魚卻不覺得,她生來就不是為了保護主公,她需要守護的,是主公心中的大義。

所以,在完成了專諸的義舉,在開拓了公子光登上王座的道路之後,她心甘情願的被投入了漫長的黑暗之中。

不過是再回頭走一遍走過的路而已,小魚想,于是她笑着點了點頭,然後手指在紙上輕輕點了一下。

“這裏說需要先回那邊的本丸一趟,我很久沒有見到兄長了,正好可以趁着這個機會回去看一眼。”

狐之助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它毛茸茸的尾巴輕輕的搖了搖,突然擡起了頭,用烏黑的大眼睛望着她,滿懷希望的問道:“那你能不能,幫我做三天的油豆腐?”

“……”等等,原來你不是因為我離開而覺得寂寞嗎?

受到了打擊的小短劍十分無情的拒絕了狐之助的請求,轉而出門将自己想要去修行的事情告訴了本丸的付喪神們。

出乎她意料的是,其他人知道她要去修行的事情,雖然有些驚異,但是卻并沒有出言阻攔。

“真好啊,我也想去啊。”厚嘆息着感嘆了一句,然後伸手拍了拍小魚的肩膀,“你要好好努力啊!”

小魚點了點頭,表示一定要謹記厚老師的教誨,争取早日歸來。

她這時候才明白,這個本丸的所有人,想要通過極化變得更強的。

這麽一比,答應前往極化只是因為想回去看兄弟的自己,簡直是一只鹹魚。

畢竟有時之政府的帶領,極化修行的途中應該不會發生什麽大問題。

但雖然這麽想,但是短暫的分別還是會讓人覺得有些寂寞,于是螢丸輕輕的拉了拉小魚的衣袖,仰頭望着她說,“你要快一點回來啊。”

小魚眨了眨眼睛,笑着說好的。

螢丸看上去心情依舊有些低落,他鼓起了臉頰仔細想了想,然後用自己又軟又甜的聲音撒着嬌,“可是我還是會想你的,你今天晚上能不能和我一起睡啊?我想聽你講故事。”

“……”方才還因為即将到來的短暫離別而有些失落的付喪神們。一下就将目光轉移到了螢丸身上。

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螢丸?

小魚下意識就要高高興興的答應了,但是在她注意到衆人的視線之時,還是非常慫的将差點脫口的話咽了回去。

“一起睡大概不行……不過睡前故事沒有問題!”

螢丸看上去依舊有些不滿意,但是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

然而,令螢丸和小魚沒有想到的是,到了晚上,螢丸的部屋裏竟然多出了微笑喝茶的三日月,笑而不語的源氏兄弟。三個人裏只有膝丸在看到螢丸進來了之後露出了些許抱歉的神色,其他兩個人則是笑的一臉和煦的朝着小魚和螢丸招了招手。

“呀,螢丸殿,你回來了啊。我和髭切殿還有膝丸殿也想聽睡前故事呢。”

“……”你們幾個千年老刀什麽時候有聽睡前故事的習慣了?小魚面癱着臉想,但是畢竟對方已經來了,總不能趕出去,于是她只好打開自己的小話本,像是幼兒園老師一樣,給一群大齡兒童講起了故事。

事實證明螢丸在某些方面和小魚十分相像,因為小魚的故事還沒講到一半,他就已經睡着了,小魚翻書的手微微的停了下來,她扭頭看了看三日月,對方剛好喝完了一壺茶。

注意到螢丸睡着了之後,他朝着小魚輕輕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走到門前将門拉開,髭切和膝丸也跟了出來,但是他們卻并沒有走,只是站在門口安靜的等着小魚。

小魚猶豫了一下,她往螢丸那邊湊了湊,幫他把被子掖好,這才輕手輕腳的走出了門。

三日月将門關好,眼中的新月安靜的投了下來。

“出發的時間已經定好了嗎?”他低聲問。

“三天之後就走。”說完之後,她覺得三日月也好,髭切膝丸也好,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什麽,但是還是有些擔心她的。

她的心一瞬間軟了下來,于是将手背在身後,露出了柔軟的笑容。

“沒事的,不用擔心。”

三日月并不像她那樣樂觀,他的嘴唇微微抿了抿,神色卻變得嚴肅了起來。

“回到過去再經歷自己走過的路,并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呢,尤其是我們現在已經擁有了人身,內心所擁有的感情,也更加複雜了。”

小魚被他嚴肅的表情所感染,也變得鄭重了起來,“我明白的。”

但是她總覺得,她如此的喜歡這個地方,無論發生什麽事情,總是可以撐下來的。

為了平安無事的回到這個地方,無論面對什麽,她一定可以堅持下來。

心裏雖然這樣想着,但是她卻沒有說。她只是像往常一樣,笑着推了推三日月。

“好了老爺爺,時間到了,你該去睡覺了。”從幼兒園老師到養老院護士,身份轉換的十分自然。

三日月擡手摸了摸小魚的頭,從善如流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小魚送走了一個,身後還有兩個,她默然回身,目光冷靜的盯着髭切,生怕這個家夥會說什麽他故事還沒聽夠,還想讓她再講一個之類的話。

不過,髭切這一次卻沒有捉弄她的意思,他伸出了手,将一直抓在手裏的東西交給了小魚。

“給,餞別禮。”

小魚愣了一下,然後将東西拿了過來。那是一條古銅色的項鏈,吊墜隐隐有些眼熟,中間似乎還可以打開。

“這是弟弟丸挑的,說是你離開的時候,可以把和大家的合影一起放進去。”

這樣的話,她就不用太過思念這裏,就像是大家一起陪着她一樣了。

膝丸默默的吞了一口口水,連耳尖都有些泛紅。

他向後退了一步,然後扭過頭去,低聲嘀咕着說:“我可沒別的意思……”

小魚早就習慣了他這種态度,她将手中的項鏈握緊,眼眸深處仿佛還映照着天上的繁星,“謝謝你了,膝丸,我很喜歡。”

膝丸的臉更紅了。

小魚說實話還有些擔心,因為髭切這麽一提,她終于想起了手中的鏈子為什麽那麽眼熟。

那是曾經在十年後的沢田綱吉沙發上發現過的,十年之後她身上帶着的鏈子。

那個十年後的我,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呢?小魚微微低下了頭,手中的項鏈被月光鍍上了一層影子,她輕輕的呼出了一口氣,白色的霧氣在眼前逐漸散開。

她向後退了一步,最終還是笑着揮了揮手中的項鏈,對膝丸說,“陸奧守之前的照片應該洗出來了,我去看看他能不能幫我做一個小的!”

雖然那個時代的自己究竟發生了什麽,她依舊不知道。但是,做好現在的自己,根據內心邁出腳步的這一點……

是絕對不會有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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