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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我要你(一更)

喬燼被這個轉折弄傻了,呆呆地看着莫瑞峰半天才反應過來,驚喜的連連鞠躬,“謝謝您!”

“如果想要謝我,就讓陸銜洲好好對陸氏,它是我們那一輩人的心血。”莫瑞峰懷念似的仰了下頭,片刻後轉過身,“好了,你們走吧。”

寧藍也少見的呆愣在原地,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這算什麽?真誠的力量?

出了牧場喬燼還有點愣神,不敢置信的連連問寧藍,“寧藍姐姐我這是成功了嗎?莫先生是不是答應了?”

“是!”

“我幫到師兄了嗎?我、我也能保護他了嗎!”喬燼興奮極了,兩只眼睛裏的亮光幾乎灼傷人的眼睛,寧藍一遍遍的回答他:“是,你能幫到陸先生。”

喬燼開心的合不攏嘴,給他雙翅膀恨不得能自己飛出去繞兩圈。

他終于也能稍微幫他分擔一點辛苦了,站在他身邊而不是被他保護的感覺太好了!

“哎呀!”

寧藍被他吓了一跳,“怎麽了?”

喬燼舉着手機給她看,“糟了,師兄說只給我們三個小時的時間,可是開車過來就用了快兩個小時,現在回去肯定晚了。”

寧藍心說什麽事兒,笑道:“你把這事兒告訴他,別說三個小時,你就是把天都捅個窟窿他也舍不得責備你啊。”

喬燼抿了下唇,卻說:“可是我不想告訴他我來找莫先生了,寧藍姐姐你能幫我保密嗎?”

“為什麽?”

喬燼攥了下手指,垂首低聲說:“我不想讓他知道我插手他公司的事情。”

寧藍心道,你也太低估你老公的智商了,明天合同一拿到,錢都沒花一分他能不知道是誰幹的?

“行,我幫你保密。”

喬燼重新笑開,連連道謝,寧藍卻兜頭給他潑了個冷水,“你不想告訴他這件事,那就好好想想用什麽借口圓這三個小時。”

回到醫院的時候陸銜洲坐在窗邊跟人打電話,看起來心情還不錯,喬燼深吸了口氣跟寧藍沖着門口指了指,“我進去了。”

“那我走了?”

“嗯,你快走吧。”喬燼把寧藍趕走,在心裏想待會陸銜洲要是生氣他就撒嬌,寧藍在的話那也太難為情了。

“喬燼,進來。”

喬燼一哆嗦,小心地推開門賠笑,“你怎麽知道我回來了?師兄好厲害呀。”

“拍馬屁沒用,信息素都從門縫兒裏進來了。”陸銜洲放下手機,側頭看他:“晚了一個小時十三分鐘,去哪兒了?”

喬燼立刻撒嬌,“我跟寧藍姐姐多玩了一會,你生氣了嗎?”

“嗯。”

“你吃了宵夜嗎?”喬燼沒話找話的走到桌邊看着一份沒怎麽動的菜粥,伸手一摸還有點溫熱。

“嗯。”陸銜洲側過身不搭理他。

除了剛進門的那一句之外,說什麽都只回答一個字,冷漠的很。

喬燼自知理虧,伸手碰了下他的手腕,軟聲示好,“師兄,你最疼我了別生氣好不好啊,我下次保證不會了。”

“不行。”

喬燼握住他的手,“那我親你一下你能不能消氣?”

陸銜洲抽出手,涼涼笑了下說:“寧藍比我好,你寧願跟她出去玩也不讓我陪你,你還親我幹什麽,你親她得了。”

喬燼這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其實是在吃醋,彎着眼睛爬到他腿上面對他坐着,摟住他的肩膀主動送了一個wen。

“讨好沒用。”陸銜洲偏過頭,避開了這個wen,“下去,我要睡覺了。”

喬燼一着急索性捧住他的臉一低頭直接将wen印了上去,學着他平時的樣子按部就班的做一遍卻怎麽都找不到感覺。

“師兄……你親親我。”喬燼眼睛裏濕漉漉的,四目相對時陸銜洲心裏的醋全都化成了糖漿。

“讓我主動?”

喬燼習慣了承受,輕輕點頭閉上了眼睛等他接過主動權。

陸銜洲咬着他的嘴唇,低聲說:“如果要我主動,那可能就不止一個wen了,你确定嗎?”

喬燼倏地睜開眼,感覺到自己坐着的那處變化,羞赧的問他:“那你會消氣嗎?”

“也許會,也許不會。”

喬燼沒想到他居然這麽耍賴,微微瞪大了眼睛。

陸銜洲已經準備好了他會拒絕,結果這小孩兒紅着臉輕輕地點了下頭,似乎帶着一點猶豫但片刻後又被自己說服,乖乖又大膽的握着他的手擱在了心髒處。

“這是在醫院,隔音很差。”

喬燼臉紅的幾乎燒起來,似乎連聲音都氤氲着一股滾燙的水汽,“沒關系……我受得住。”

“确定嗎?”陸銜洲帶着他的手去試探,感覺他猛地顫了下,喉嚨裏溢出一聲“唔……”随即咬住了嘴唇死死忍住,逼得他睫毛直抖。

“喬喬。”

喬燼抱住他肩膀細細發抖,一個“嗯”說的一波三折。

陸銜洲收回手放在他眼前,故意使壞問他,“這是什麽?”

“不知道……”喬燼不好意思說,頭直往他懷裏埋,絲毫沒有抗拒的讓自己的身子被陸銜洲的信息素控制,完完全全的交托給他,任由他細心tiao教。

“哪裏來的水,喬喬都這麽大了還會流口水的嗎?”陸銜洲不僅不饒過他,還在他面前撚了撚手指扯出黏糊糊的銀絲,還飄着一股奶味。

“不……不是口水。”

“那是什麽?”陸銜洲的呼吸也滾燙,落在喬燼耳垂上的時候幾乎把他燒起來,偶爾說話時牙齒會磕到耳垂,讓他抖的厲害。

喬燼不敢看,“你別……”

“不說是什麽,那下去吧,我看喬喬也不是認真想要道歉,算了。”陸銜洲作勢要将他放下來,更有起身的意思。

喬燼一急,靠在他耳邊就說了兩個字。

陸銜洲偏頭親了他一下,誇道:“好乖。”

喬燼被他欺負的眼睛通紅,沁着一層水汽敢怒不敢言的瞪了他一下。

陸銜洲被他這一眼看的呼吸都亂了,貼着他的耳朵低聲說:“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你越是這麽看我,我越是想把你弄哭。”

喬燼擡手捂住他的眼睛,怕被別人聽見似的小聲說:“那你別看。”

陸銜洲眨眼,睫毛撓了撓他的掌心,含笑動了下手指說:“喬喬這麽貪嘴,嘗到了就不松口。

他雖然平常也會逗他,有時候也會說這些,但在白天,窗簾都沒拉太緊的狀況下還是頭一次。

醫院的隔音太差了,他能聽見住院部走廊裏人來人往的聲音,還能聽見窗外的鳥叫,甚至于微風扯開窗簾,連同光線一起照進來。

這一切都讓他有種在人前做的感覺,羞恥達到了頂峰繼而化作zhan栗,喬燼比平常反應更大,陸銜洲也幾乎讓他逼瘋。

“喬喬,松開。”

喬燼搖着頭聽不進去,嘴唇咬的泛白,每次被他誘哄着稍微一松卻又本能的收緊,來來回回弄得陸銜洲渾身是汗,連額頭都冒出了密密的汗珠。

他的呼吸極沉,看起來像是很痛苦,喬燼意識散亂,呼吸支離破碎,看着陸銜洲鼻尖的汗,本能的吞咽了下然後傾身過去伸出舌尖舔了他的鼻尖一下。

陸銜洲一怔,随即将他一托生生在最後一步撤了出來。

喬燼看着手上的白色痕跡呆了半晌,陸銜洲伸手去拽紙巾,一回頭看見他伸出舌尖輕輕一卷。

!!!

“喬喬。”

喬燼像是偷東西被抓到的孩子把手往身後藏,陸銜洲簡直要被撩瘋了,赤紅着眼睛問他:“你在幹什麽。”

“我……”喬燼以為他生氣了,顫巍巍道歉:“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什麽味道,我下次不、不吃了。”

陸銜洲握着他的手拉回來,指尖撥了一點送進他嘴裏,攪了攪邊問:“什麽味道?好吃嗎?”

喬燼口水收不住,急急吞咽了幾下才含含糊糊說:“腥,不好吃。”

“什麽都敢亂吃。”陸銜洲給他擦了擦手,心軟的揉揉他的臉,“這麽ng,都不用教。”

喬燼總覺得浪這個字不是什麽好詞,但陸銜洲不會罵他的,所以便問道:“那你喜歡我ng嗎?”

陸銜洲差點一跟頭栽倒,手忙腳亂的撈住他抱回懷裏才沒讓他摔着,惡狠狠地咬牙道:“小兔崽子,不許再說話了。”

喬燼乖乖閉上嘴,卻擰了擰yao,被g開後的虛無比沒有得到之前更痛苦,他不明白陸銜洲為什麽在最後一刻撤出來了。

他從來沒有感受過sheng zhi qiang被灌的滿滿當當,仿佛動一下都會g破的感覺。

他知道陸銜洲是不想讓他懷孕,可他不是很喜歡小孩子嗎?

為什麽每次不管有多麽失控都會在最後一刻理智到極致的撤出去。

每次他哭着失去意識,醒來的時候陸銜洲還是那樣沉靜,好像只有他一個人深陷。

但他從信息素的濃度裏可以清晰判斷,陸銜洲并不是表面那麽冷靜,他覺得自己可能想象不到陸銜洲有多愛自己。

所以他不要陸銜洲羨慕別人、只能看着別人家庭幸福,他要別人都來羨慕陸銜洲,羨慕他也有一個很可愛的孩子。

他要別人提到陸銜洲的時候不是說他在商場上冷漠無情,也不要別人提到他的時候說他不被父母喜歡、說他娶了一個完全不相配的Omega。

他要別人提起陸銜洲的時候會說,他有一個很好的、能有一點點配得上他的Omega,還有一個不比任何人差的孩子。

那個小孩會像默默一樣?像傅令意一樣?

如果爸爸是陸銜洲的話,他一定不比任何人差。

喬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沮喪的想,怎麽才能讓陸銜洲願意在裏面留下一個孩子呢?

“在想什麽?”陸銜洲看着他摸肚子,手掌貼上去包住他,“肚子疼?剛才怎麽沒說?自己就忍着?”

喬燼倏地收回手,怕被他看出小心思,“不是,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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