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給我硬起來?
? 許宛楠一整天都郁郁寡歡,直到吃晚飯,也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韓雨溦不敢輕易招惹他。因為她深知,這個時候的許宛楠,就像一個□□,随時都可能引爆。
于是不想做炮灰的她,随意扒了幾口飯就放下筷子,準備躲回自己房間,卻不想被許宛楠叫住了:“有什麽想問的趕緊問。”
她此刻的表情看起來有那麽八卦嗎?韓雨溦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問并沒有探聽他隐私的興趣,便一臉誠懇地搖了搖頭。
“真的沒想問的?”許宛楠再次追問。
韓雨溦看着那張冰山臉,忍不住擔心等這張臉回到自己身上時,再也做不出生動的表情。不過看在他一再追問的份上,她還是鼓足勇氣開了口:“那個...段老先生說你爸爸的情況不太好,要不要去看看他?”
憋了半天,竟然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許宛楠一怔,随即低頭說道:“放心,他一時半刻死不了。”
欸?有這樣說自己父親的嗎?韓雨溦心頭一沉,看向他的目光也變得嚴肅起來。
許宛楠當然發現了她的情緒變化,嘴角微撇,輕哼了一聲:“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幸運的。”
他的話嘲諷意味很濃,韓雨溦聽了有些不舒服,可看在他心情不好的份上,決定不與他計較。
韓雨溦回了自己房間,打開電腦看文獻,不一會兒,手機突然響了一聲,收到了一條來自陳景珩的微信:“晚上好。”
師兄?韓雨溦立刻回了一個“好”字,卻忍不住心虛:不會被他發現自己盜用了他的名號所以找上門來了吧?于是她就這樣盯着聊天界面等待他的下文。
他的回複很快就過來了:“我現在在日本,有什麽需要我幫你帶的嗎?”
原來是這樣...不過,他是不是…發錯人了吧?自認與他幾乎沒有交集的韓雨溦回道:“師兄,你是不是發錯人了?”
“沒錯啊,就是發給你--韓雨溦的啊!O(∩_∩)O。”
韓雨溦盯着那張笑臉,一時有點納悶,難道他突然而來的好意,是為了增進課題組成員之間的感情?思來想去,回了這麽一條:“如果可以的話,幫我帶片櫻花回來吧。”
收到這條信息的陳景珩突然爆發出爽朗的大笑,而坐在他身旁的美人好奇地拿過他的手機,目光落在這條信息上,撅起飽滿的紅唇,陷入了沉思。
“沒問題。”這便是這場奇怪對話的結束語。
韓雨溦剛要鎖屏,又發現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未讀短信,內容寫着:“溦溦,在機場時怎麽見到我就跑了?”
機場?這是修哥哥的號碼?韓雨溦只覺得心頭一跳,立刻回了過去:“修哥哥你也來A城了?”
她确實對許宛楠遇到林嘉修時的反應深感疑惑,可被段振祥的事情一攪合,她哪裏還敢問。
“嗯,明天我就開始上班了。”
韓雨溦又驚又喜,馬上編輯了一條信息發過去:“上班?你回來工作了嗎?在哪裏工作啊?”
可收到信息的林嘉修卻十分詫異,自己的情況明明都和她交代的很清楚了,難道當時她根本沒在意?可與他面對面時都心不在蔫,這會兒怎麽又突然熱情起來了?
他想了想,回道:“我在醫科大附屬醫院,你要是想來看看,随時歡迎。”
“看病?我才不要!”韓雨溦彎着唇角送過去一句話。
林嘉修不由地笑起來,回道:“我是讓你來看我。”
“看醫生?我才不要。”
“小丫頭,淘氣!”
好熟悉的話...韓雨溦甚至還記得林嘉修說這話時的表情:兩道濃濃的劍眉微微皺起,清俊的臉長長拉着,可那雙清亮的眼裏全是擋也擋不住的笑意...那是與哥哥的寵愛完全不同的感覺,就像五顏六色的糖果,将她的世界都染成了童話的顏色。
韓雨溦不由自主地笑,鼻子卻酸酸的。可就在這時,手機猛地被抽走了。她飛快地轉過頭去,就見到了一臉陰沉的許宛楠。
“你怎麽進來也不敲門?”韓雨溦抱怨的時候,許宛楠已經掃過她的聊天記錄了。
他用力按下鎖屏鍵,不滿地訓道:“你有在好好學習嗎?不要到時候連篇像樣的論文綜述都交不出去,對得起我為你付出的努力?”
不就聊了會微信嗎?有必要上升到那種高度嗎?韓雨溦眨了眨眼,一肚子的反駁沖到喉嚨口,卻還是按了下去--這種狀态下還是少惹他為妙。
“早點睡,明天還有正事。”許宛楠交代完就朝門口走,韓雨溦也準備關機。
可等她把桌面都收拾幹淨了,許宛楠還杵在門口,她面帶疑惑地朝他望去,卻聽他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見韓雨溦一臉迷茫地站在床邊,許宛楠捏緊了拳頭,深吸一口氣,幾個大步一跨,拽起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卧室裏拖。
可韓雨溦還是想不起自己到底哪裏又做錯了...而當她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已被許宛楠推倒在床上了。
而跨坐到她身上的許宛楠兇巴巴地反問道:“你打算始亂終棄是吧?”
韓雨溦眨了眨眼,不明白自己亂了什麽又棄了什麽。
“你說不會丢棄我,現在呢?是要食言?”
“我沒有啊...”韓雨溦對上他氣勢洶洶的雙眼,表情很無辜。
好吧,總是他自作多情...面對與他不在一個頻道上的韓雨溦,許宛楠感覺很無力,甚至連一肚子的火氣都燒不下去了。
于是,他換了種方式。
許宛楠俯下身子,趴到她的胸膛上,不久就有悶悶的聲音傳出來:“我好想回去…”
原來是這樣,直說不就好了...韓雨溦輕撫他的後背,溫言安慰:“別着急,我們肯定很快就能回去的...”話雖然這樣說,可她心裏一點底都沒有。
許宛楠慢悠悠地擡起頭來,粉潤的唇劃過她幹淨的下巴,在潤澤而富有彈性的唇上稍停片刻,才極其緩慢地離開,輕聲說:“如果真的回不去了,那我們就這樣過,好不好?”
被“什麽時候才能回去”這個問題深深困擾着的韓雨溦并沒有發現自己被占便宜了,而許宛楠此刻的話也着實讓人費解,她不由地重複了一遍:“這樣過?”
“嗯,擁有你身體的我和擁有我身體的你,找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去隐居,海邊小城、雪山腳下或者北歐小鎮...你喜歡哪裏我們就去哪裏,好不好?”許宛楠說着就從她身上下來,用手肘撐着腦袋側躺在她身旁,滿懷期待地等着她的答案。
韓雨溦也側過身去,吃驚地問道:“那你的夢想怎麽辦?”站在國內演藝圈的頂峰,難道要因此而放棄嗎?
“我最近才發現,就算站在了頂峰,山下的人也不一定都會擡起頭來。”說到這裏,他眼底的陰霾已經散去了大半。
是因為靈魂互換讓他在演藝事業上産生了挫敗感,所以才起了放棄的念頭?韓雨溦伸手将許宛楠擁進懷裏,安慰道:“別想太多了,早點睡吧,說不定明天一早起來我們就變回去了…”
拿他的話來安慰他,不僅沒創意,還□□裸地無視了他隐居的提議,沒誠意!
“既然明天就要變回去了,那麽我們是否該好好享受一番身為異性的福利?畢竟過了今晚,可就再沒機會了。”許宛楠支起大半個身子,眼中聚起狡黠的光,只是某人沒注意到而已。
身為異性的福利?那是什麽玩意兒?
韓雨溦還在納悶,許宛楠柔軟的唇就印上她的頸窩,而手指...已經解起了她的睡衣紐扣。
韓雨溦吓得直接用手擋開他的腦袋,之後用手肘撐起上半身,緊張得連說話都結巴了:“你…你你別亂來啊!”
許宛楠歪着腦袋不滿地問道:“不是說會對我不離不棄嗎?怎麽,連這點要求都不肯滿足我嗎?”
“這是兩碼事好不好…”韓雨溦拉起被子,蓋住了胸口。
這如臨大敵的模樣讓許宛楠忍不住翹起唇角,他朝她挺近了些,眼神與聲音懼是十足的魅惑:“就當為你的承諾加一道保險。”說着就朝她伸出手去。
他纖細的手指輕輕劃過她耳畔的皮膚,□□的感覺頃刻間就帶起全身的雞皮疙瘩,韓雨溦連連往後退去,直到手掌碰到了床沿,再也無處可退。
可許宛楠卻浮着淺淺的笑好整以暇地望着她,那勢在必得的眼神如同獵人看着無路可逃的獵物一般。
不得已,韓雨溦只好使出殺手锏:“楠哥哥,你別生氣,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她後悔莫及的表情十分逼真,帶着哭腔的求饒十分誠懇,卻在聽到許宛楠的問題時蒙住了:“你錯哪兒了?”
她确實犯了不少錯,可她現在…真的不知道該說哪條!
那呆萌的模樣實在是太有趣,許宛楠盯着從未出現過這種表情的自己,手指在她兩腿之間輕輕一撩,見她不由自主地全身一顫,就将唇湊到她的嘴邊,輕輕呼出一口氣,又沉又緩地說道:“你犯的任何錯都可以一筆勾銷,只要現在...給我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