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讓我吃了你?
? 韓雨溦撐在背後的雙手一直在發抖,直到聽到許宛楠的最後一句話,強支着的手臂驟然軟了下去,身體也随之倒下去,就這樣大半個背部吊在床外,驚慌失措地望着與趴在床上的許宛楠。
而許宛楠保持着分外妖嬈的姿勢迎向她的視線:他的臀部高高翹起,胸部幾乎要抵到床面,而連接臀部與胸部的腰部線條流暢而優美,看起來就像是一只慵懶而性感的貓。
“臣…臣…臣妾做不到哇…”韓雨溦眨巴着眼睛簡直要哭了。
以韓雨溦前幾次的經驗來及看,許宛楠的“狼變”只是為了戲弄她,可今晚這狀态持續得也太久了吧?求饒也好,投降也罷,都沒能讓他恢複正常,可她已經束手無策了,他怎麽還不喊停啊!
而明顯不打算變回來的許宛楠微笑着爬到韓雨溦身邊,蜻蜓點水般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眼看她驚得就要倒下床去,好心地拉了她一把,柔聲說:“別擔心,我會幫你的…”
“不用不用!”韓雨溦歪着身子,雙手捂住關鍵部位,差點要把腦袋搖暈...
就在她快要崩潰的邊緣,手機鈴聲忽然響起,這在她聽來,無異于天籁。
電話是秦琰打來的,說有要事相商,讓許宛楠趕緊去一趟他的公寓,而且只要他一個人去。
許宛楠不情不願地挂了電話,剛要下床,就被韓雨溦從身後拉住了。他詫異地回過頭,見她一臉擔憂,問道:“你在擔心什麽?”雖然問的話很正常,可那神色仍然殘存着幾絲魅惑。
看他似是意猶未盡,韓雨溦咬了咬唇,說:“秦琰他…不是良人,你可千萬不能被他迷惑了…”
這語氣聽來怎麽像囑托女兒當心色狼的父親?許宛楠勾唇一笑,說:“不如我們把該做的先做完?”
“那...那還是正事要緊。”韓雨溦忙不疊地與他拉開距離。
看她戒備的模樣,許宛楠勾過她的脖子,在她唇上輕輕地印上一個吻,在她反應過來之前按住她的唇,說:“放心,我一定會把所有的第一次都留給你。”
許宛楠離開很久了,韓雨溦還沒有回過神來。她不明白許宛楠今晚演這出戲的目的是什麽,思來想去,也只能歸結為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而受到了懲罰,比如說随意與段老先生接觸,還給他吃了清明粿…
想到段老先生,韓雨溦猛地記起自己說過晚上要給他回複的,卻因為害怕惹惱許宛楠,早就把這件事忘到腦後了…于是她立刻給許宛楠發了一條微信。
而這個時候,許宛楠還在去秦琰家的路上,趁着等紅燈的間隙,他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不過他沒想到,秦琰十萬火急地找他去竟也是為了這件事。
秦琰的公寓位于市中心某棟高檔公寓的頂層,許宛楠到的時候他也正好回來。他連招呼都省了,直接開門見山地說:“我剛從你家老爺子哪裏回來。”
許宛楠進門的腳步一頓,随即說道:“他中午剛從我那兒走。”
“哦?”秦琰有點吃驚,将許宛楠引到客廳的沙發上,問:“你和他說什麽了?”
“當時我不在,是韓雨溦接待他的。”
秦琰恍然大悟,說:“怪不得他問我你最近是不是受刺激了...”
“你怎麽說?”
“我說你最近确實出了點狀況,不過不影響正常的工作與生活。”
“他怎麽說?”許宛楠坐在單人沙發上,挺直着脊背,纖細的手指摩挲着下唇,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性小動作。
“他說沒事就好,然後問我對秦瑗的婚事有什麽想法。”
許宛楠微微嘬起了唇,沉靜的目光放在秦琰的臉上,示意他往下說。
秦琰卻轉身去了酒櫃,開了一瓶紅酒,一杯遞給許宛楠,一杯放在手上,輕輕搖晃着,說:“我告訴他雖然長兄如父,可在婚姻問題上,我會給她絕對的自由。”
見許宛楠似乎沒多大興趣的樣子,秦琰喝下一小口紅酒,又說:“他還和我打聽韓雨溦。”
“嗯~”許宛楠拖長了音調,并沒有對此事發表自己的看法。
秦琰指了指許宛楠,饒有興趣地問道:“不過說起來,你和她到什麽程度了?”
“如果不是半路殺出了你這個程咬金,說不定這會兒都完事兒了。”
欸?秦琰驚地大叫一聲,許宛楠卻靠上沙發背,淡定地說道:“大驚小怪什麽?這種事對你來說不是家常便飯嗎?”
“能不能別一個勁地黑我,我也是有節操的好不好?”秦琰郁悶地抿下一口酒,揶揄道,“不過你連自己都下得去手,要不要這麽生猛啊?”
“物理老師沒教過你嗎?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許宛楠漫不經心地晃着酒杯。
“別欺負我讀書少啊!”秦琰放下酒杯,正色道,“不過秦瑗的事,你怎麽考慮的?聽說她這幾天和阿珩去了日本。”
“眼下确實是賞櫻的好時節。”
“你有沒有想過讓我們的關系更進一步?比起別人來,我更看好你。”
許宛楠抿唇一笑:“我們之間的關系還不夠近嗎?我可不想為了和基友永遠在一起而犧牲他的妹妹。”
秦琰無奈地笑起來:“我說,你一個剛認識的女人聯合起來擠兌我這個青梅竹馬,你真的覺得好嗎?”
青梅竹馬...許宛楠忽地被這個詞觸動,頓時連開玩笑的心情也沒有了:“如果沒其他事,我就走了。”
秦琰見他徑直向門口走去,驚訝他的匆忙:“怎麽說走就走?”正事都沒開始談好不好?
“我得把某人的青梅竹馬扼殺在搖籃裏。”在大門關上之前許宛楠扔下了這麽一句話。
*****
睡着睡着,韓雨溦忽然就醒了,不是被吵醒的也沒有做惡夢,就這樣莫名其妙地醒了。
她睜開眼睛,四周一片黑暗,腦子混混沌沌的,于是又閉上了眼睛,不過幾秒又慢慢地睜開了。
這并不是她的夢境,床邊确确實實站着一個人,她努力想看清他,卻還是一片暗影,于是問道:“回來了?”
沒聽到回應,韓雨溦閉着眼睛邊翻身邊說:“快睡吧。”
好久都沒聽到動靜,韓雨溦睜開眼,朝着那個一動不動的人影問道:“怎麽了?是不是出什麽事了?”說到這裏她清醒了幾分。
卻聽那人影問道:“你不怕嗎?”
“怕什麽?”韓雨溦支起身子問他,覺得腦子有點打結。
“沒事,睡吧。”許宛楠終于解除了僵硬的直立狀态,上了床。
把我吵醒了,自己倒睡了...韓雨溦看着黑乎乎的身影在自己身邊躺下,心裏一陣不爽。
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韓雨溦發現自己躲在許宛楠的懷裏,胸口那團芳香的柔軟就在鼻尖唇前,她立刻拉開了距離,就這樣一個小小的動作就把許宛楠吵醒了。
他緩緩睜開迷蒙的眼睛,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你騙我。”
欸?一大早的就要開啓□□模式?“我什麽都沒做啊!”慣犯韓雨溦忙着撇清。
“你昨晚不是說今天就能變回去嗎?”許宛楠哀怨的語氣與兩個星期前她質問他的如出一轍。
“大概…上天覺得我們還需要再修煉修煉吧。”
“修煉?”許宛楠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忽然綻開一個笑臉,說,“如此說來,今天我還是名校女學霸?”
“那我還是當紅大明星?”韓雨溦嚴格保持隊形。
許宛楠貼了貼她的唇,說:“那麽今天也請多多關照吧!”
韓雨溦只覺得心尖一顫,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這表情落在許宛楠眼裏,卻是危險的訊號。他想起之前因為自己過于大膽的舉動而将她徹底惹毛的事情,于是小心翼翼地問道:你不喜歡我親你?”
不喜歡嗎?韓雨溦問自己,可自己剛才的反應應該不屬于不喜歡的範疇吧?他的吻,即便是再輕微的觸碰,也能讓她心頭泛起漣漪,而相較之前與渣男接過的吻…
她想起他們曾經也像所有的校園情侶一樣,在寝室樓下明目張膽地擁吻。可那在她看來,更像是完成一個任務,就如同分別時要說再見一樣,太過無味,從沒有心動的感覺。
可直到昨晚,她才發現與渣男的那些吻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吻,真正的吻,即便是唇與唇的輕觸,就可以産生直達心髒的電流。
想到這裏,韓雨溦搖了搖頭,目光與許宛楠相碰,透過那雙因為她的否認而漫起笑意的眼,仿佛看到了他的靈魂,是那張真正屬于他的臉。
許宛楠低下頭,唇角止不住的上揚,那樣羞澀的微笑,不經任何修飾,就能讓人動容。
韓雨溦忍不住低頭看去,他卻忽地仰起頭來,毫不猶豫地銜住她的唇。
她閉上眼睛任由他在她唇上流連,心頭輕顫着,雙臂不由地擁緊了他嬌軟的身體。
一個滿懷喜愛的親吻結束,許宛楠與韓雨溦拉開了一點點距離,望進她眼裏的目光全是笑意。這笑不同于往日的戲谑,是純粹的、歡喜的笑。
她很喜歡這雙帶着笑意的眼睛,仿佛夏夜的晴空,撒滿了晶亮的星星,清澈透淨,纖塵不染。
四目相對間,所有的暧昧都明朗成了愛意。
良久,許宛楠不舍地撫了撫韓雨溦的臉,說:“該起床了,今天還有重要任務。”
“嗯。”她點頭,明白他所說的重要任務便是今晚的電影百花獎頒獎典禮,許宛楠以電影《戰魂》男主角的身份角逐最佳男主角,即所謂的影帝。
“有多少勝算?”韓雨溦問。
“不知道。”
“不都說有□□嗎?”
“阿琰說有80%的希望。”
“嗯…那看來今晚我得替你捧回小金人了?”想到這裏,韓雨溦不禁有些緊張,那麽盛大而隆重的場面,她可從未經歷過…
卻聽他問:“如果失敗了你要怎麽安慰我?”
韓雨溦收起內心的忐忑,摸了摸他的頭。
“就這樣?”許宛楠的表情很不滿意,見韓雨溦點了點頭,他默默地垂下頭去,就在韓雨溦收回手之際,他仰起頭望向她,眼中放出了異樣的光芒:“如果失敗了,就讓我就吃了你。”
欸?韓雨溦花了點時間想明白許宛楠的言下之意,不禁羞惱地漲紅了臉。
許宛楠卻笑得更開了,随後問道:“那要是成功了,你要怎麽獎勵我?”
他此刻的笑容就像考試前與父母談條件的孩子,可她能給他什麽...韓雨溦認真地思考了一番,在想到滿意的答案之前又聽他說:“如果成果了,就讓我就吃了你。”
欸?“你能不能正經點!”韓雨溦氣得撅起了嘴,作勢要去打他,他卻靈巧地躲開,一路笑着跑進了衣帽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