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全府推廣
“妙哉!妙哉!這真的是王妃制造出來的?”
待看到巧兒手上撐開的潔淨衣物時,蕭齊的雙眼簡直是止不住的放光了!繞着木桶轉了兩圈忍不住啧啧稱奇。
這可是個不錯的物什,既能節省人力又可以省掉冬季仆婦們買凍瘡藥的錢。只是王妃身為閨閣女子竟然會想出構造如此巧妙精細的東西,真可謂是玲珑心思了!
只是為何嫁與王爺之前沒聽說過她的半點好的名聲?
想到之前品味粗鄙癡迷蕭崇不惜倒貼以身相許的西門竹月,在想想現在舉止有度氣場強大到分分鐘懾人于無形的崇慶王妃,蕭齊真的是想不到究竟是什麽刺激到了西門竹月。
莫不是王爺的那一掌起了作用?想到新婚之日的那天晚上,蕭齊有意思的挑了挑眉。
“嗯。”
說到這個巧兒真的是滿心驕傲了,圓潤的小臉上一雙杏眼閃耀着興奮的光芒“是王妃花了好久的時間才畫出來的圖紙,然後讓人買了東西自己親手做的。”
“哦,還有圖紙?”正在研究構造的蕭齊忽然停止了腳步,回身兩步奔到巧兒跟前目光炯炯的盯着巧兒“圖紙在哪兒?快拿來給我看看!”
“圖紙……”
從來沒有一個男人離她這麽近的距離這麽認真的注視過她,溫溫熱熱的男人氣息輕輕噴灑在臉上,巧兒忍不住心跳漏了半拍,小臉霎時間就紅了。
“是在下魯莽了。”看到巧兒羞紅的臉頰,蕭齊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多唐突,當下立即後退半步揖禮賠罪。
“還請姑娘把圖紙拿出來讓在下觀賞一番,如果可以,在下還想要多定制幾個洗衣桶。現在南方災情嚴峻,若是将省下來的創傷費能救助一兩個災民,也算是大造化了!”
“蕭管家客氣了,本來圖紙就是要給蕭管家的,如何能用的着請?”
被他一絲不茍的學生氣逗得盈盈一笑,巧兒這才從袖兜摸出來一張對折的紙條。
之前素玉給她這張紙條讓她拖住蕭齊她還一再忐忑,現在看來還是素玉思慮周全了。
“如此甚好,甚好!”
迫不及待的從她手裏打開圖紙仔細觀看,蕭齊的眉梢眼角掩飾不住的敬佩與驚奇“在下這就去命人着手安排,等王爺醒來,在下定要如實呈報王爺讓他對王妃好好獎勵一番!”
“那就多謝蕭管家了。”
聽他說要在蕭崇面前為西門竹月請功,巧兒自然是高興的。可是看到蕭齊那着圖紙說走就走的架勢心裏又開始着急了起來。
素玉說要讓她拖住蕭齊在浣衣房等她回來呢!可是蕭齊現在就要走了這算是個什麽事兒?!
“蕭管家請等一下!”
眼見着蕭齊還有幾步就要出院門了,巧兒破罐子破摔一般的開了口。待到蕭齊聞聲回頭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麽了,只能尴尬的站着眼淚都要急出來了。
素玉怎麽還不回來?!
“怎麽?巧兒姑娘可還有什麽事麽?”
等了一會兒不見她說些什麽,蕭齊以為她是有什麽需要自己幫忙的又不好意思開口,忍不住語氣又軟了幾分淺笑着問道。
“內個……內個……”
心裏着急的要死,偏偏又不能表現出來,巧兒心思本就單純,只這麽一會兒就給急得滿頭是汗了。
“咦?蕭管家原來你在這裏啊!”一聲輕靈的嗓音響起,巧兒聽到瞬間就想要淚奔了。
姐姐,你終于回來了!
“哦,是素玉姑娘。”聽到動靜,蕭齊回身行了一禮“在下只是跟着巧兒姑娘來看王妃做的洗衣桶的,想着也許可以做多幾個在王府推廣。”
“嗯嗯,可以可以,蕭管家你這個想法非常好!我支持!”
像模像樣的點頭稱贊,素玉心裏簡直樂開了花!
本來她就想找蕭齊說說洗衣桶這件事兒的,可惜沒有時間沒有機會。現在不經意間竟然真的成了?雖說不是由自己提出來的,但是怎麽着她也起到了一個側面作用吧?
“對了蕭管家,你的傷可好了?”
高興之餘素玉又想到了之前那灰藍長袍上觸目驚心的點點血跡,連忙抓住他上下前後打量了個遍。語氣擔憂又心疼,竟絲毫不顧及巧兒和諸多在場的奴仆。
“好多了,多謝素玉姑娘贈藥之恩!”
眼角閃過一絲驚愕,蕭齊自然也是沒有想到素玉竟然會這麽大膽。忍不住側身閃過她的撫觸,蕭齊笑的有些無奈。
“在下還有些要事急着處理就不打擾二位姑娘了。日後若是有需要在下的地方盡管開口,我蕭齊絕不推脫!”
說罷,點頭輕笑轉身離去。那宛如春風化雨一般的笑容簡直暖炸了素玉的少女心!癡癡念念的望着蕭齊離去的背影,素玉恨不能随他而去。
“好了好了,人都不見了還看。”
笑着嗔她一眼沒出息的樣子,巧兒難得的俏皮靈動讓人眼前一亮。素玉俏臉一紅,舉着小拳拳作勢就要捶打上去。
“好你個小蹄子,竟敢笑話我,看我不打你!”
“哈哈,救命啊,有人要殺人滅口了……”
大笑着跳開,巧兒直羞得素玉無奈的跳腳,卻又對她無計可施。
涼風漸起,日影西斜。浣衣房一個角落裏,獨居的一個小院與其他的住處不同。雖然簡陋,卻透着些難得的精致。
“嗯……哎喲喲……”
若有似無的呻吟從一側的耳房中隐隐傳出,房中一名身着粗布衣衫的少女正在走來走去的忙碌着,手腳謹慎利索,可是繞是這般小心翼翼也免不得惹來謾罵與刻薄。
“輕點兒,小浪蹄子!你是想讓老身痛死是麽?上個藥都上不好,要你還有什麽用!”
中氣十足的粗啞嗓音,刁鑽潑辣,竟是早間受了西門竹月鞭笞的崔婦!此刻,她的面容因着疼痛猙獰一團,目光像淬了毒一般緊緊的瞪着窗前低頭無措的少女,似乎恨不能起來抽打她一頓來洩憤。
“是……是……”
接觸到她殺人般的眼神,少女一個哆嗦臉色蒼白了幾分,清澈的瞳孔裏寫滿了驚恐。
每次崔婦在外受了氣回來都會拿她出氣,想到那力大無匹的軟鞭抽過的火辣疼痛,少女忍不住吞了吞口水。